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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再被你奚落一番,侮辱一次,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有作为一个女人的骄傲和尊严。”相较于他的冰冷,我的语气显然过于激动了。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尊严和骄傲?那你为了一百万和韩明成在一起,就有了尊严和骄傲了吗?”他的声音也猛然提高了不少,言语上流露着的刺骨的怒意。
我顿时也就火了,脾气飙涨了起来,立刻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平视着他的眼睛,冲着他大吼道:“我就是情愿和韩明成在一起没有尊严没有骄傲,也不要和你在一起没有尊严,没有骄傲,怎么着!”
他狠狠的盯着我,就像要吃了我一般,我也不甘示弱的狠狠的瞪着他。
真以为,我是一只永远不会发威的病猫啊!
仿佛在那一瞬间,以前他对我做的种种压抑着的情绪——我对他的绵绵恨意顷刻间全数的倒了出来,不用再去伪装,不用再强颜欢笑,就是这么蛮横。
然而,瞪到最后,却是凌天佑起身,走到了窗台前,习惯性的从包里取出一只雪茄,并将它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将一丝丝的烟圈吐了出来,背对着我说:“就是因为这一百万,所以你才不愿意和韩明成断了的原因吗?”
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愤怒,低沉了许多,但是还是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给你一百万,你现在就去和韩明成断了吧。”
我看着他吞云吐雾,那一丝又一丝的烟圈围绕在他的脸庞,将他模糊了起来。
“凌天佑,你这是在同情我,在可怜我吗?”我忽然笑了起来,带着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其实,我已经没有你的孩子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也断绝了,那么我和韩明成断与不断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顿时,我和凌天佑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又是那种让我抓狂的沉默,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这般咄咄逼人,尖锐起来。
其实,凌天佑能给我一百万,我就可以还给韩明成,可以离开这个让我伤心难过的京都,去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我就是不愿意接受他的钱。
他依然背对着我,我则是依旧看着他,看着他手中正在冒出烟圈的雪茄,却不见他再吸一口,只是就这样任由雪茄一点一点的燃烧,发出它特有的气味。
我清楚的看出了他的背影露出的烦躁,愤怒,甚至带着寂寥。
这是我无数次观察他的背影后下的结论,如此熟悉凌天佑的背影,就算是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依旧能从他的背影里看出来。
沉默着,直到凌天佑手中那只雪茄燃烧完全之后,他才转过身朝我走过来,用着深邃的眸子锁住我的视线,好像顷刻间少了刚才审视我的如同雄鹰一般的锐利,只剩下那看似缠绵悱恻的东西。
他这一次,选择坐在我的床弦边上,伸出修长节骨分明的大掌,放在我的脸上,冰凉的触感透过我的脸上的肌肤传来,手及其缓慢的在我的脸上游走,一寸一寸,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薄唇掀起,“你瘦了不少,”
而我任由他的指尖在我的脸上肆意,那冰冷的感觉直透我的心间。
“乖,听我的话,和韩明成断了,否则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一百万,我给你还。以后,我也会好好补偿你的。”
凌天佑变化如此大,大的一改往日的冷漠,让我无从时所,更让我不知道改如何应对,只有用着尖锐的外壳在反抗着那温柔的话语带给我的震撼。
“凌天佑,你是因为孩子吗,所以你对我心怀愧疚?”
“付小雪,你给我听好,我凌天佑这辈子不会因为任何的事对任何人愧疚。”
耳畔响起他那异常坚定的话,不由得低下了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而凌天佑也将手从我的脸庞收了回去。
突然间,脸上的冰冷的感觉消失了,我竟然觉得有一点的不习惯。
“付小雪,你仔细的考虑我给你的答案,我等你的电话。”
凌天佑说完,便起身,然后离开了病房。
然而,就在凌天佑就要打开门那一瞬间,我脱口而出道:“如果我答应了你,那么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看见他停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背对着我,似乎在考虑着,在沉思着,然后很是霸道,像似在宣誓般,“你是我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番滋味
我听着凌天佑对我说的那几个字,一时间到底是欣喜多还是悲伤多,我只是觉得心跳的特别的快。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头上的伤渐渐愈合了,疼痛渐渐消失了,小腹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孩子的存在,有时候我也会从床上下来走动走动,舒活下筋骨。
记得好久不曾下床的我,第一次下床,手脚的关节都在咯吱的响着,我对着心妍笑着说:“你看我像不像个机器人,呵呵。”
心妍见我心情好了不少,知道开玩笑了,由衷的笑了起来,逗我说:“你再呆在床上继续躺下去,说不定还会变成闻名于埃及的木乃伊呢。”
“呵呵——”我们俩的笑声合在了一起。
很久没有下床走路了,感觉有些不习惯,还要靠着心妍的搀扶着才能行走,她拉着我来到医院的院子里漫步行走。
如今天气已经变得有些冷了起来,即使是太阳普照着大地,还是会伴着一阵冰凉的风吹来。
不知不觉,我在这个医院里呆了一个多月了,我转头看向心妍,笑着说:“你和你们公司张总进行的怎么样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她突然就装傻了起来。
“别装了,我看得出来,你们一个是郎有情,一个是妹有心,说下嘛,进展到几磊了?”我取笑着她。
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笑了笑,却是叹了一口气,“张总年轻又多金,可是公司里的钻石王老五,公司里对他想入菲菲的女人多了去了,他的身边每天都像围了一群蝴蝶似得,哪会看上我啊。”
“虽然围绕他的女人很多,可是我看得出来,张学兵对你是也有意思的,”我转而将她扶住我的手拉下,握在手中,看着她说:“心妍,你的家庭条件不差,还有你的素质也挺不错的,和张学兵是天生一对,可不要错过了。”
“现在说这些事情未免也过早了,你现在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你自己的事情。”
她握住我的手紧了紧,“其实从你流产这件事来开,我仔细的想了想,张琦说的没有错,你应该离开这里,寻找一片属于你的天空,不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其实,这事也是怪我,居然支持你用腹中的孩子去报仇。”
“心妍,你无须自责,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不是吗?”我刚说完,心妍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看见她接着电话的表情,变得十分的严肃,从回答的口气来看,估计着应该是公事。
等她将电话挂断后,就让让她先离开了。
我慢慢的走到院子的中央,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仰着头,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深秋的风吹拂着脸庞的凉凉感觉,似乎经过上次凌天佑之后,我心中那个压抑着我很久的结开始解开,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说实在的,我很羡慕心妍和张琦,现在她们过的每一天都那么的充实,而我,却还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其实,没有了孩子也好,至少他不会再一出生就背负着私生子的称号。
而且,如今已没有了牵绊,是不是我也该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了呢?
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就想申请出院了,每天闻着消毒水的味道,真的觉得很压抑。
我来到结算室,看着医生将这一个多月的费用打出来,很长很长的白色单子,我都不敢想自己的医疗费到底是多少,习惯性的往自己肩膀的位置一摸,我才猛然发现自己是在住院,没有带包包。
如今的我,身上没有一分钱,包包还在别墅里,首先映入我的脑中的人就是凌天佑,没有犹豫的拿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起来,我才想起自己居然这样不由自主的给他打了电话,于是我就立刻挂掉了,对着自己刚才的动作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我为什么要打给凌天佑呢?
我可以找心妍,找张琦帮忙,怎么会直接想到了凌天佑呢?
我不敢在仔细将这个问题深入的考虑下去,正当我将手机拿起准备给心妍打电话时,手机却响了起来,看着那个跳跃着的名字——凌天佑,有些犹豫,手机响了好几次,我才接了起来。
“什么事,怎么打响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凌天佑没有等我说话就劈头的问了起来。
我和凌天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听着他那熟悉的声音,我居然有点怀念。
我说:“我想今天办理出院手续,可是我身上没有钱,本想找你过来一下,可是我又想到你肯定很忙,哪里有空……”
“知道了,我这就让孙卫给你送钱过来。”很是酷酷的打断了我话,说完这一句,就挂了我的饿电话。
我在医院里等了一会儿,我望着医院门口,本以为会看见孙卫的身影,没想到我却看见了凌天佑,今天凌天佑并没有穿着一身的西装革履,而是一身随性的休闲服,不再让我感觉到冰冷,有点领家哥哥的味道。
他大步向我走来,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可是我却觉得有了几分人情味,真是又是一番滋味。
凌天佑拿过我手上的单子,然后走去缴费的那个地方,他站在一群人的后面,排着队,等待着结账。
恍惚间,看着他这样高高大大的酷酷男子鹤立在人群中,我发现凌天佑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需要排队缴费。他的前面还有很多位,他却并没有露出一丝等待中的不耐烦,如此的他,是不是想着他是为了我?
我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将那个HERMES男士手包拿出,取出一张卡,递到收费室里,然后他接过卡放回钱包,并大步向我走来,很是自然的接过我手里提着的一个小包,里面是我的一些换洗的衣物。
他伸出手很自然的拉过我的手离开医院,我没有反抗,任由他带着我。他的手指虽然很凉,可是手心却很温暖,让我有些踏实,也有些恍惚。
路上,我问着:“你不是说让孙先生来吗,怎么亲自来了?”
“走路就走路,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他对我的问题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憋了憋嘴,便不再问下去了,他将车门打开,我便坐了上去,车平稳而出,我就这样离开了我住了近两月的医院。
我以为凌天佑会将我带回别墅,可是一路上的风景却不是我所熟悉的。他用着不快不慢的速度,而且还打开了音响,播放着那首熟悉的旋律张学友的李香兰。没想到凌天佑也喜欢张学友的歌,不由得多看了凌天佑几眼,其实我也是很喜欢张学友的歌的,听起来有种男人淡淡的伤感味,很让人着迷。住他投亡。
凌天佑带着我在深秋的道路上,到处兜着风,耳畔传来的是绝美的优质音乐,看着窗外那一片一片的金黄色的银杏树叶,才发现秋日虽然是有些萧索,可是却也有着别样般的滋味。
我打开了窗户,感受着那被小车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