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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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倾城-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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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宸泽眉头皱成一个结,还是从容地抽出了口袋里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何人后,原本冰彻的脸这才解冻。事情仿佛更好办了,他朝着众人微微颔首,说了声抱歉,然后滑动手机,接起:“倾城。”
  他叫的是倾城,而不是小倾。
  如此一来,原本还谈笑风生的老家伙,怕是都打了个寒颤。
  那头的郝倾城愣了一下,不过激动占主导,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阿宸,我的文案完成了,而且我自己很满意。你女朋友效率这么高,说说你要怎么奖励我?”
  “你要什么奖励都可以。”
  “真的啊,说话算话。”
  “嗯。”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办事了啊,我兴奋过头了,就想快点到你这邀功。”她似乎有些抱歉,语气低了些,“你有事你先忙,我们晚上见。”
  “我在一中。”他忽然说。
  “一中?”她沉默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东西,声音有着萧条,又带着疑惑,“你去那干什么?”
  “过来看看吧,我在行政楼这边。”不容她拒绝,应宸泽很快挂了电话,转身吩咐一旁的李秘书,出楼待着她。
  在座的校方领导,眉宇中尽是焦虑之色。
  应宸泽看在眼里,自然不能打破,仿佛没事人一样,和他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其中一位中年的副校长,倒是比许多人镇定得多,他率先站了出来。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奉承地叫他应总,而是直呼其名:“应宸泽,你刚才在电话中叫的‘倾城’,还是当年那个郝倾城?”
  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笑了笑:“正是。”
  “这怎么回事,你们又在一起了?”
  “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话语一落,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已经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叹气的叹气,沉默的沉默。
  这位副校长沉思了一会,看向校长,只见他一个劲的摇头,无奈地说:“说吧。”
  不言而喻,应宸泽的到来,目的已经十分显著。捐资建馆就是个幌子,不过是想为女友讨回一个公道。
  校方的所作所为,他也十分了然。但是有些事情,不当面对质,知道去脉,不知来龙。任是谁,也无法彻底解心头之郁。
  应宸泽好整以暇地站着,面色阴鸷,双眸深邃。这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着实令众人不寒而栗。
  镇定的副校长深深叹了口气,神色沉重且无奈,他看了眼应宸泽:“关于这件事,在我们一中领导圈子里,一直都讳莫如深。你们这一届的学生,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尤其是你,我们开会时没少念叨过。郝倾城那个女孩子,我们也听过,不仅成绩让人无话可说,人长得也漂亮。后来,她成了你女朋友,领导们着实愣住了,给你们班主任施压,能拆最好,拆不了也得把成绩看好。你们的表现也确实没让人失望,可是谁能料得到,她高考会忽然落榜。”说道这,他面露苦色,顿了一会。
  会议厅里窗户都打开着,日光倾照,通透明亮。奈何这份低沉的气压,却给人一种颓丧昏沉之感。
  应宸泽眉目敛得极深,逆光而立,心思深沉,无人琢透。
  这位副校长接着说:“我们就想,估摸着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等解决好了,定会回来复读。遗憾归遗憾,机会来年还有,我们学校也一定欢迎。但没等到她来,我们就接到上面的通知,说是郝倾城在高考考场上严重违纪,三年内,不许参加高考,也不允许任何学校以复读的方式接受她。”
  “没有学校会接受自己学校的学生,因为这种含糊其辞的理由,就弃之不顾。我们也打听过,郝倾城高考违纪的行为根本就是空穴来风,她只是最后一门科目缺考而已。我们将此事上报教育局,教育局局长就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这三个字从应宸泽的嘴里吐出来,缓慢低沉,几乎是完全沙哑的。
  副校长眼角的尾纹显得有些突兀,语气轻缓沉重:“他说,谁让她抢走了属于别人的东西呢。”
  应宸泽僵硬地转身,逆着阳光站立,背影颀长挺括。
  他只留了一秒钟给自己思考,当所有的一切对上号的时候,这个向来风雨不畏的男人,眼角微微地湿润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蒋校长接着复述:“这道通知下来没多久,郝倾城就来学校报道了,我们校方没辙,只能让她走。后来她母亲也来了,就在这栋楼前跪着,那女生性子烈,把她母亲拖走后,就再也没来了。”
  那位副校长插话:“郝倾城那个女孩子,和校方据理力争的时候没哭过一下,坚强得厉害。那天太阳大得很,我就站在楼上看着,她是哭着把她母亲拖走的。”
  蒋校长眼角湿了,他率先低下头来,语气诚恳:“我们欠郝倾城以及她的家人一句对不起,也欠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话毕,会议厅的门轰然打开,卷起一道寒凉的风。
  背门而站的应宸泽,骤然转身,看见眼前女人平静无波的脸,浅笑盈盈地望着他。
  她悉数听入了耳,可是摆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副从未受过伤的模样。
  “蒋校长,还有各位领导,你们不必自责。” 这句话,简单平淡,没有掺杂一丝情绪。四年都过去了,她早已分清,哪些该恨,哪些又该原谅。
  说完,她堆起笑容,朝应宸泽的方向走去。他却先行一步到达她面前,牵过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走出这这栋楼,李秘书随后跟上。
  两人在后座上坐着,依旧是李秘书开车。
  郝倾城坐在他身侧,歪着脑袋打量他。他乌黑的剑眉皱得很紧,表情冷峻得吓人,这是许久未见的情形了。
  她知道,他怒了。
  她不愿意看到他这个样子,又不知如何才能消除他满肚子的怒火。想了想,于是抬起手,抚上他的眉。
  这个动作,引来男人地微微一动,她也顺势被他搂进了怀里。
  应宸泽拿起车内的遥控器,轻轻一摁,挡板缓缓升起,前方和后座隔绝,也挡住了正开车的李秘书的视线。
  如此刻意的行为,李秘书心下了然,会心一笑,更加专注地开车。
  后座上的两人,视野范围瞬间缩小,徒留两人的密闭空间,暧昧的气息正急速升腾。
  还没等郝倾城适应过来,她就被应宸泽高挺的身躯重重地压住,考虑到一板之隔还有人,她只能红着脸,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干嘛?”
  “亲你。”他喑哑、低低地说。
  话音一落,他的吻便重重袭来。
  他拨开她额前些许碎发,轻一下浅一下地吻着她的额头。谁又知道,吻额头代表心疼、代表想要照顾、代表想要保护?
  良久,他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眼睛、脸颊、鼻子、嘴巴、脖子,直至她听见扣子被扯落掉在地下的声音,他的吻已经降落到她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栗,缓缓睁开了眼,只见自己半个身子都毫无遮避之物。而这个埋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其实,她自己也乐在其中,忘乎所以了。
  她依稀可见他的眉,还是紧蹙的模样。她也会心疼,缓缓抬起垂在身侧的手,如方才一样,轻轻摁在了他的乌黑的眉毛上。
  也许是空间太狭窄,也许是他的吻太急不可耐,他额头上冒着细密的薄汗,沾湿了额前清爽利落的短发。
  他这个样子,令郝倾城越发的脸红心跳,重新闭上眼,任他胡作非为,不敢再看他。
  似乎又过了许久,郝倾城感觉自己被他抱起,那双宽厚略带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温柔地帮她套上衣服,扣好扣子。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她都死死地闭着眼睛。这掩耳盗铃的害羞之举,被某人一直不动声色地欣赏着。
  不一会儿,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里面全是他的味道,清新干净。
  这件外套的功能主要是为了粉饰那颗被他扯落的上衣扣子。
  做完这一切,车子已达目的地,他的公寓。
  隔着挡板,应宸泽让李秘书先回公司,打的车费公司报销。
  李秘书一下车,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他也深刻地体会到,车外的空气如此清新。
  眼睛看不到,耳朵又不是装饰品,再加上人人都有一颗会脑补的脑袋。额滴神,他竟然差点在车内见证自家老板难以自控的车震门。
  这真的是一向心静如水的boss会做出来的事吗?
  带着这个疑问,李秘书走出了这片公寓区。公寓区的对面,正好有一个公交站牌,又恰好迎面而来一辆直达公司的公交。
  还等什么打的,直接上车。
  可是,问题来了,这一块钱要不要去找boss报销呢?
  他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好像也没有那么复杂,还是着手先前boss吩咐的梧城一中易主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他眉色温和,方才的那点戾气已经散去,此刻正别有深意地盯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地睁开了另一只眼。
  他缓缓一笑,笑声清澈,揽紧她,凑近她耳边,一本正经地问:“怎么羞成这样?”
  见她没回答,他又奉上一句,嗓音低哑:“真甜。”
  郝倾城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脸,倏地就红了,瞪了他一眼,又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拳。
  “我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到时候上楼办正事。”他下车,又打开前方的车门,坐上驾驶座的位置,发动车子。
  郝倾城怔松片刻,朝车窗外望了望,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后,这才反应过来“办正事”的真正含义。
  被羞够了,脸也不红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为某人默哀。
  车子缓缓地驶进了地下车库,应宸泽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她刚要下车,跨出的一只脚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就被他轻如羽翼地抱起。
  车门被某人用脚踢了回去,动作十分粗鲁,和平日里那个衣冠楚楚、泰然自若的他大相径庭。
  “我自己能走,把我放下来吧。”
  “不放。”他面不改色道,像个固执的孩子。
  “会被人围观的。”
  “你安静点。”他轻声警告,不耐烦却是温柔的。
  “这样像什么话啊?”
  他没回答她,给了她一个凌厉的眼神,脚下的步子更快更稳,不一会儿,就进了电梯。
  “感觉自己像只等待被宰的小羔羊。”她呜呜地委屈道。
  他嘴角浮出笑意,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脸蛋,淡淡地说:“那就乖乖把自己洗干净,等着狼爷来伺候。”
  郝倾城朝他狡黠地一笑,默默得意着。
  电梯“叮铃”一声,徐徐向两侧打开。
  一路没人,两人顺利到达公寓的门口,他把她放下,掏出钥匙拧锁开门。
  两人一进去,门又被某人粗鲁地用脚踹上了,她被抵在门上,吻铺天盖地而来。她也不作矜持,热切地回应。
  欲望被点燃,很快便到达卧室,她被他压在了整洁的大床上。
  衣衫几近褪去,某人已经热火中烧。
  “即将被宰的小羊,准备好了吗?”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清香的发间,轻咬她的耳垂。
  郝倾城忽地闪过一丝懊悔,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她沉痛地闭上眼,偌大寂静的卧室里,传来她可怜兮兮的声音:“我准备好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牛仔裤,她的下一句话,成功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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