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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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喜嫁- 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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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以为声音很小,然而金大川跟顾晋文何许人也,把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里。

    金老头儿眼神一闪,然而看了看一边的顾晋文,他并没有开口,只是又暗暗地扫了眼落落的脸庞,越发地觉得她眼熟了。

    “师父别急,如果单是我们两人的话,自是很难的,但是现在有了师父,那自然不在话下了。”顾晋文不动声色地一个小马屁扔过去,拍得金大川心头那一点不爽立马就飞了。

    “此话怎讲?”金大川身上阴冷的气息少了一丝。

    “这样,”顾晋文压低了声音,低低商议了起来。

    金大川眯眼听着,听完之后突然冷笑一声,“哼,按你说的这样,全是我出力,你们呢?”

    看着他突然变脸,落落心里担心了起来,她扯了扯顾某人的袖子,然而他却不为所动,仍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

    以他对自家师父的了解,他相信他一定会同意的。特别是现在,他已经孤注一掷的时候,他更不可能放弃眼下这样的机会。

    果然,他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睁眼,恶狠狠地道,“好!就这么办!”

    “师父!”

    看着他又要走,顾晋文突然起身叫住了他,“还请您把落落身上的毒解了吧,她是无辜的。”

    “哼!”

    金老头儿把袖子一甩,正要拒绝,然而看着落落那张脸,突然想起来那张相似的笑颜,他又换了心思,伸手自怀里一掏,“吃了就行了!”

    “多谢师父!”顾晋文神色一喜,赶紧接过了那粒药丸。

    直到那枚药丸下嘴,落落还有些如在梦里,那个看起来很说话的阴冷老头儿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而顾晋文也有些意外,他本是随口说一说,并没有指望自家师父现在就能给自己东西。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给了。因此他的动作就显得有些粗鲁,赶紧把药丸塞进了落落嘴里,生怕师父会再反悔。

    待人走远,落落这才回过神来。

    “你同他说什么了?打算怎么做?我们还要用之前的法子么?”落落眨着眼,之前他们是打算攻心为上,在城内散发一些小传单,先攻心,再由顾晋文设法打进敌人内部,待李家军精锐前来之后打开城门。

    然而眼下,莫名多了一个帮手,她就不确定了。

    “当然要变。”

    解了落落身上的毒,顾晋文也放松了许多,恢复了那笑眯眯的样子,“不过不大变,小传单还是要散的,只是那内部,我就不打了,到时候我直接暴力打开城门就好了。”

    “嗯嗯。”

    论起这些计谋,十个她都比不上一个顾晋文的,因此听完之后就猛点头,不再说话。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西山大营的气氛也绷到了顶点。

    皇帝本是来祭天,却没想到开始一个小小的风寒,现在竟然越演越烈。这几天竟是根本没下过榻。

    一时间,西山大营里表面上一派风平浪静,实则却是暗潮汹涌。

    那弦绷得越来越紧,终于在今天晚上崩断了。

    金统领打开了大门,看着对面影影绰绰的人影,微一俯身,“大将军,请!”

    来人大步跨了进来,颇有龙行虎步的感觉。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跨进西山大营的时候,远处有黑色的影子一闪。

    他的心头似有所感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然而在他回头之后,西山深处,突地传来了一阵唏哩哗啦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太过细微,现场的人又太过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动静……

    滇川,落落也跟顾晋文在紧张的准备着,她们收到消息,李家军今天晚上会到。

    夜,渐渐深了,各方的势力都在今夜开始蠢蠢欲动。

    戏台已经搭好,演员也已经到位。

    浓重的夜色,是最好的幕布,掩住了一切的权利,欲‘望……等着各方上场!

    ***

    困哒哒~好不容易把更新写出来了,sorry~~(未完待续)
第144章 收场
    “哼!周骆林!老夫今天败在你的手里!但是,我儿还在,我滇川还在!只要我们司马家还有一丝血脉,你这皇位,就休想坐得安稳!哈哈哈……”

    老头儿须发皆张,额头青筋暴突着,显得愤怒以极。

    他身边围着四五个壮汉,皆是奋力按着他,才勉强稳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身戎装的大周皇帝,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听着司马老儿愤怒的吼声。

    然而若是细望去,就会发现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眉毛也在细微地抖动。暴露了他的心情也不是那样平静,“司马将军如果说完了,就带他下去吧,相信,不久之后司马小将军也会来陪您的。”

    待司马宁愤怒的声音稍歇,元宗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激荡的情绪,大手一挥就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转身进了内室,影影绰绰的帷帐之下,躺着一个纤细的影子。

    “皇后,好点儿了吗?”他悄悄地凑了近去,本想看一眼就走,没想到皇后正瞪圆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那双清澈的瞳仁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倒影,他心里一软:“这回多亏你了。”

    他自觉有些愧疚,那天本可以拦下她,不让她以身涉险的。可他却还是自私地留下了,让她独身一人来这里,独自去承受这些苦难恐惧。

    而自己为了保证计划的成功率,还一直压制着手下人,直到她被人抓去。

    伸手抚上皇后受伤后显得有些苍白的面颊:“元儿,是朕。对不住你。”

    白皇后听到这句,苍白憔悴的脸上蓦地露出一丝笑来,一如当年初见时:“我很高兴能帮得上忙呢。”

    皇帝心底一叹。突地伸手紧紧地将面前的人抱住,发出一丝叹息:“这些年。苦了你了……”

    *******************

    另一边,就在司马宁还在做梦自己的儿子可以东山再起的时候。

    滇川城。

    夜色浓重,守城的士兵有些乏了,起身狠狠地跺着脚取暖。

    他回身看了一眼今夜静得有些异常的内城,嘀咕了一句什么。转眼就被同僚的调笑声打断了:“哈哈!你小子,又想你那婆娘了?”

    “嘘!”

    被人打断了的他很不高兴,使劲儿地嘘了一声,示意他侧身细听:“有动静!”

    “放心吧!这里可是滇川城。隔那前线还有好几座城呢!你小子就是胆小,特别是成亲了之后,越发胆小了!”

    一同守夜的士兵不以为然地调笑着,突然又发出一声感慨:“唉,也不知道,司马将军干啥要造反啊?我老子娘还在南边儿呢,也不知道他们咋样了,是不是跟那纸片儿上说的那样,有家不能归……”

    同许多滇川兵士一样,他的老家也是南方行省的。只是战事一起。他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去了,原本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是再也不会想起从前的人和事儿了。可是从前儿开始,不知是谁。夜里总会扔些纸片到各家院子里,昨天更夸张,连营房里也被扔了满地。

    虽然长官收得快,但是早有那些手快的人已经把上面的东西看了个遍,还念了出来。激得他们心底或多或少都有些浮动了起来,虽然长官说得好听,说什么只要事成,他们就是有从龙之功的人,一步登天也不谓过。

    可是谁心底没有一个根?眼下这根已经被他们亲手毁了。之前没人点破还好,现在被人乍一捅破。那心里始终觉得有根刺在。

    他狠狠地把脚一跺,却觉得城墙突然一震!

    “不是吧。老子啥时候练成金刚脚了?”他呆呆地立在原地,还以为是自己一脚的威力达到了如斯地步。

    只觉得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轰隆隆……”

    “敌袭!敌袭!”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然而身边的同僚已经嘶声力竭地喊了起来!

    他脸色刷地雪白,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激动的。迅速抱起了一旁的号角:“呜呜……”地吹了起来。

    然而让两人绝望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弄下去,城内仍是一片寂静。仿佛那本来就是一座死城一般……

    守城的士兵零零星星地聚到了一起,脸上带着茫然而不知所措的神色。

    终于有一个什长模样的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扛起地上的长枪,指着不知何时兵临城下的密密麻麻的黑影。

    “格老子的!给老子冲!杀!”然而让众人心里发寒的是,那什长刚一摆出一副大无畏的热血姿势,说完这话。

    整个人就突然发出奇怪地“咯咯”声,定定地定在那里半句话也说不出。

    片刻之后,那人额头上缓缓地出现了一道血线。

    站在对面的小兵吓得腿肚子转筋,小小声地喊了声,“什长?”

    正是这声,打破了那微妙的平衡。

    只听得“滋啦”一声,在那小兵惊恐得无法动弹的目光里,那什长缓缓地从中间裂开。

    “滋滋……”

    热血洒了对面人一身一脸,什长的身子,早已经化作两瓣无知无觉的血肉躺在地上。

    “啊!啊啊……”一时间,饶是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汉子,也吓得失魂落魄,失声大叫了起来。

    偏偏这时,城下突然又起了一阵如夜枭般的冷笑,让他们瞬间噤声。

    “桀桀桀!”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见城墙入口处缓缓走出一个一身黑衣的枯瘦老儿来。

    他虽佝偻着腰,却给众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他往前一步,众人就争先恐后地往后退一步,直到他不耐烦地大叫:“真没意思!小兔崽子还不给我开门!”

    他倏忽转身,正要再开杀戒,却突然被一个女声打断:“住手!还要人来开门呢!”

    众人皆是在心里哀叹可惜,这是哪家的小姑娘这样莽撞,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然而让众人惊奇地是,那个杀神一般的老儿在听了这声音之后,竟然真的住了手。

    只嘀咕了一句:“算你们好运!快去开门!否则……”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生怕走得慢了,就被人片成什长那般血肉模糊的两片了。

    暗处,顾晋文紧紧地握着落落的手,掌心一片濡湿。天知道刚刚落落愤而出口的时候他有多担心,自家师父的脾气有多古怪,他是最清楚不过的。曾经他亲眼见过一个伺候师父多年的婢女,就因为随意开口,而被他制成药人,最后生不得生,死不得死,凄惨至极。

    想到这里,他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开始害怕的落落,虽明知道不可能,却仍是忍不住开口问:“你认识师父?”

    “不认识,怎么了?”落落茫然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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