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魁却是面露喜sè,抱拳道:“铁捕头,各位差大哥来的正巧。这几rì多承诸位大哥关照,让小弟能在此筹措些盘缠。今rì辞行,恳请诸位大哥赏脸喝杯水酒聊表寸心。”
“枪把式不愧是走江湖见过世面的人,这话俺老铁听得舒心。喝酒就免了公务在身,再说你赚钱也不容易。”铁捕头一把搂住张魁肩膀,甚是亲热道。
沈泣将收集来的百来个铜钱,递给张魁。暗道谁不知道你是来收钱的,收了钱快滚。这身体虽有百斤力气,和500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呦!疯娃子前二rì还拼命来着,今天就懂得帮忙捡钱了?”胖个衙役一旁打趣道。
“这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瘦衙役应和道。
“嘿嘿,”高矮二衙役则是冷笑连连。
沈泣一惊,记忆里有几次原主跑出老樟镇,没多久就让这四个人抓回,也不知为什么不放他走?
“老樟镇百姓能安居乐业,全靠各位大哥治理有方。小弟实感钦佩,既然公务在身,这点心意还请铁大哥收下。”张魁朗声道,将六十个铜钱递给铁捕头。见铁捕头还伸着手,张魁脸sè发苦又加了二十个铜钱。
铁捕头点点头,拍拍张魁的肩膀道:“枪把式,俺老铁最是喜欢交朋友。以后常来繁荣老樟镇啊。”说着瞄了眼沈泣,眼神古怪带着惊喜。
“一定,一定。”张魁马上道。
“那就好,走。”铁捕头一挥手,五人扬长而去。
见人走后,张魁脱下肩头棉袄,三个乌青指印显现出来。
沈泣才知铁捕头已经对张叔下了手。心中气愤,却也明白这世道如此,弱肉强食。接过跌打药油帮忙轻揉散淤去血。
“小兄弟,这钱你拿着。以后靠你自己了。”张魁递出十个铜钱。
“张叔,这怎么行?这二天吃你的用你的,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沈泣一见,忙推却道。
“拿着,别婆婆妈妈的。今rì一别,以后各奔东西,相聚便是缘分。”张魁穿上棉袄,塞过铜钱硬气道,彰显草莽本sè。
沈泣只好收下,心中不舍,感觉天大地大从此就他孤身一人了。
“我走了。”张魁拍拍沈泣,将包袱绑在枪身往肩膀一扛,向镇北走去。
沈泣忍不住追上去,问:“张叔这最后一招‘长虹贯rì’你还没细说?”
“哈哈!小兄弟眼光可以,你不问俺还真舍不得教。这招‘长虹贯rì’算是真正的枪法,‘稳准快’是此招的jīng髓。当年听吴师傅说起,枪乃百兵之王,一枪在手威风八面,主要用法有:拦、拿、扎、刺、搭、缠、圈、扑、点、拨、舞……”张魁边说边走。
“‘稳准快’怎么练?”沈泣跟着问,期盼这路能一直走下去。
“练稳,枪身绑块石头,讲究臂力。练准,眼到劲发,一枪命中目标。练快,无数次的刺出,枪由心生。真正的枪法没有捷近,只有苦练贵在坚持!”
“哦,我会好好练的。张叔准备去那?”
“出来有年头了,想回家看看。阿隆不知还记不记得我这没良心的爹。”
“回家?邙桥镇。张叔你别想太多,他会理解的……”
“人总有一天要回的,落叶归根大概是我此时的心情。”
“那官府上门怎么办?”
“呵呵,我小心点。晚上去应该没事。”
“那张叔休息几天再走,这二天见你困顿,气sè不好。”
“一点小病没大碍……小兄弟不如跟我一起,浪迹江湖。”
沈泣蘑菇了半天,总算等来这句。心中大喜,张嘴却是“那算了……张叔一路保重。”
“好吧!我也不勉强,小兄弟做事要冷静该忍还要忍,就送到这吧。”
瘦长的身影,挑着包袱的白蜡枪,带着孤寂就此远去。
“唉!我怎么就不跟去呢?”沈泣长叹一声,摸摸下巴,目光转冷……;
第五章 灵蛇出动
() 时近午,樟树下。
装下五碗稀饭的沈泣持着绑有石块的竹枪,无聊的刺出一枪枪。脑中是胡思乱想。
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的慌,就这几个铜板也吃不了几天,还居无定所。该想个法子赚银子,可这年龄摆在这,又是名声在外的疯娃子。谁敢用?换个地方就有牢狱之灾,这铁捕衙差又为什么要抓着自己不放呢?
11月11rì。这rì子在地球那是光棍节,淘宝怕是又要赚的盆满锅满,单身男女是越来越多了。
前年这时节还在机修大队,姐姐寄来几张像片,罗雀二三只还参合恐龙妹。今年夏天家里就张罗着相亲的事,可惜抽不出身,早知道要死穿就装病回家。收到的像片那叫一沓沓,编制归属海军总部又是热门,那叫杠杠的。像片上的小妞那叫水,模特身材。博士,硕士头衔都有,层次高了好几档。
“唉!这穿越真不是时候,让我生个娃留个种陪nǎinǎi解闷也好。这生活没目标啊。”沈泣无聊的念着,转去樟树的另一侧。
树干上留着深深的枪孔,沈泣目光一聚猛的刺出一枪,正中枪孔。随口说:“行走江湖,枪法不好不行。”心头一暖,这是张魁的口头禅。这枪术他一学就会,晚上鬼上身,也练枪。准头好的不行,只是手臂酸涨的难受。
“疯娃子,练枪呐?”路过的胡掌柜问。
沈泣目光一凝,这老头人前人后二副面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大善人。今早又要涨租金,张魁才决定走的。心中有气,手上攒刺“哒,哒”似机关枪。
“疯娃子,枪把式呢?”媚笑的胡掌柜又问,见沈泣不搭理,眼角闪过一丝怒意走了。
沈泣瞄了眼,心头暗恼。妈的!死老头,信不信老子烧你柴房。顿觉脾气渐长,按下怒火。
“小宝!小宝你在那里?”
扫过街面,见人丛中有一红头巾妇女在找儿子。
沈泣丢下枪,冲上去拦住妇女同志连着叫:“妈妈,妈妈……”
“你不是,我不是……”妇女同志吓的乱叫乱跑。
“快把红头巾拿掉。”
“这疯娃子就认红头巾。”
镇人们连忙叫嚷,妇女同志扔下红头巾跑了。
“妈妈,妈妈。”沈泣又转向找红头巾的大妈。
“快把红头巾拿掉。”镇人又喊。
之后,沈泣来来回回,找着红头巾的娘……
rì落西山,斜阳映彩霞。
沈泣呆呆站着街面,已经傻了。这身体又失控了?!真就鬼上身。这二天一到晚上12点,这身体就去抓老鼠,本已习惯。今天又冒出个红头巾,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
肚子已是咕咕叫,沈泣烦道:“找妈也没个好线索?”
“疯娃子,白天找妈妈,嗒嗒,晚上打老鼠!嗒嗒……”
“疯娃子,红头巾的妈妈没希望,嗒嗒,老鼠越抓越多吱吱叫!嗒嗒……”
从西街走来五个乞丐,老中青少小。老的七八十岁皱面上点点黑褐斑,瞎了一只右眼,寒颤人。小的十岁不到,鼻涕直流满脸麻,恶心人。一个个长的歪瓜裂枣,各自敲着二米长竹棍口中传唱。
沈泣心头大怒仇家来了,在原主学抓老鼠的记忆里,第一个师傅是蛇,第二个师傅才是猫。结果让蛇咬了好几口,痛苦不堪。这五丐打不过原主就拿蛇吓他,不是一二回了。本就心烦,沈泣暗道来的好正好试试这二天的成果,当即冲上去。
“疯娃子来了!小心。”独眼老丐变sè道,身子退后。歪嘴的中年乞丐和一脸脓包的年轻乞丐左右上前一站,少小乞丐分去两边,五丐形成半圆。瞧这阵势,明显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他。
沈泣来之不拒,挺枪分刺老乞丐和中年乞丐。二丐慌忙一退,三根竹棍却是没头没脑的打来。
“来的好!横扫千军”沈泣叫了声,将竹枪一扫,‘嗒,嗒’没费多大劲就荡开三根竹棍。老乞丐和中年乞丐的二根竹棍却是‘呼’的又砸了过来。
沈泣连忙退开,另外三丐上前一步又一棍打来。沈泣再退,老乞丐和中年乞丐跟进又二根竹棍砸来。
五丐分二拨,二棍砸接三棍打轮番上阵。
沈泣一时没好的办法,连退数步。寻思枪法没练到家破不了对方的棍长,力气又和老中青相当,却是难以对抗。记忆闪现,原主却是轻松打的五丐乱跑。看的沈泣眼都直了,这也太疯狂了。
眼见五丐步步进逼,沈泣心头恼怒一横心什么枪法都丢了。学着原主以前打架的样子,将竹枪一扔,“呀,呀”大叫的扑了上去。
三根竹棍打来,沈泣伸手一拍“啪”将年轻乞丐的竹棍拍开,少小乞丐的竹棍则是伸手抓住,蛮劲运起,脑袋肩头腰上屁股连着硬挨六棍,痛的大叫却不撒手。少小乞丐吃不住劲,才让他抢过二根竹棍。
老乞丐,中年乞丐,年青乞丐跟着三棍打来,按原主记忆很简单,挨棍抢棍,直到五棍竹棍都抢来,再追着五丐乱打。要不就是和三丐对砸,看谁抗不住。此时沈泣心中一动,低头避开年青乞丐的竹棍,口中叫了声‘长虹贯rì’左右二根竹棍向对方小腹捅了过去。
“嗤”破空疾声。
“啊,啊”二声惨叫,老乞丐和中年乞丐二人抱着小腹,痛的缩成一虾米。
空手入竹棍战术见效,如今双棍在手,大有天下我有感觉。沈泣信心徒增,见一脸脓包的年轻乞丐冲来,上去双棍一顿乱砸,“噼噼啪啪。”感觉jīng力充沛,力量好似无穷无尽。
少小乞丐吓的连忙逃走。
“老大,扛不住了。疯娃子力气渐涨。”年轻乞丐双手震的发麻,口中大叫。
“咔嚓”
拿着断成二节的竹棍,年轻乞丐傻眼了。
沈泣也不客气,劈头盖脸的打去,“哇呀呀”年轻乞丐抱着脑袋地上乱滚。沈泣又朝还躺在地上的中年乞丐打去。
“看我的。灵蛇出洞,去!”
突听老乞丐一声喊,沈泣忙打眼一瞧。见空中飞来一条二尺长,灰褐sè花纹的蛇,三角头。
“龟壳花蛇!”沈泣惊叫了声,这蛇他认得。部队拉练去福建山区,同班的丁国庆路上就被这蛇咬了口脚面,二小时不到整条大腿就肿成猪蹄。是他背去附近山村找的蛇郎中,说是十二小时得不到救治就会致人死亡,毒xìng非常厉害。后来他还特意上网查了这种蛇,含神经毒和血液毒,台湾六大毒蛇之一,毒声在外。
没想到这世界也有,沈泣连退数步,疑惑这时节蛇都冬眠了。细看这蛇落地游动缓慢僵硬,毒牙更是拔了,原来是吓他。转念晚饭有着落了,正好拿去炖蛇羹,和这些要饭的较什么劲。
沈泣捡起竹枪,口中叫道“来的好。长虹贯rì”一枪扎中蛇头挑起就跑,这准头真是用对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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