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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程昱家底殷实,要是换了一般的人家,别说一百套骑兵重甲,就是一套也很难凑齐,饶是如此,也耗尽了程昱的大半家财,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如同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每一名骑兵配置了一套重甲,马身上也披上了马铠,这些都是木三参照西方重甲骑士再结合中国历代重骑兵的装备设计的,再被欧教授这位资深的机械教授做了一些改动,既保留了重甲骑兵的防护xìng,又具备了骑shè骑兵的一些优点。
如此一来就打造了一支远程用长弓劲弩,马上冲锋用长矛,马下用陌刀,集弓弩兵、骑兵、重步兵于一身,既能马战又可以步战的特种全能部队。
这支部队人数虽然少,但是他的机动xìng、攻击xìng在这个时代是超前的,绝无仅有的。而且,在马鞍上木三还做了一些修改,再加上了马镫这一个跨时代的秘密装备。让骑兵不仅在长途跋涉时可以减少疲劳,更能使战马更容易驾驭,使人与马连接为一体,使骑在马背上的骑士解放了双手,骑兵们可以在飞驰的战马上且骑且shè,提前让骑shè骑兵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现在这么一支骑兵蓦然出现,孙夏和他的黄巾士卒们首先是感到惊讶,随即而来的就是恐慌。因为此时,在赵云的指挥下,骑兵们开始用弓弩向他们shè出了第一轮死亡之箭,jīng准的箭法,瞬间就带走了一百多个黄巾士卒的生命。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齐shè接踵而来,又有上百名黄巾士卒惨叫着倒在地上。
“他nǎinǎi的,兄弟们,跟着老子冲啊!”孙夏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刚才在程昱那儿受得气现在可找到发泄的突破口了。他虽然看着这帮骑兵与众不同,但是人数的稀少让他又燃起了战斗的勇气。于是带领着黄巾士卒向骑兵队伍冲去。
“收弩!长矛准备!”赵云用简洁的语言下达作战指令。
“锋矢阵型,冲锋!”
三百步的距离,足够重甲骑兵从起步到加速直至全速的距离了。
在赵云的带领下,排成锋矢阵型的重甲骑兵们取下长矛,单手持矛,夹在腋下,开始了冲刺前的提速。
这种单手持矛并且把矛夹在腋下的方法还是从西方骑兵那儿借鉴的,这样让长矛与身体连成一体,在全速冲刺的惯xìng下更有杀伤力。
双方很快就短兵相接,战在一起……
这一接触,孙夏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虽然人数上的差异很大,但是在武器装备上和人家差的可就不是一个码了。在这些被他们认为装束奇异的重甲骑兵面前,就像大人打孩子一样,被打的屁滚尿流。两千人的阵型被一百零一人轻易地凿穿、击溃。
在重甲骑兵的往返冲击下,不多一会,至少五百多人死在铁蹄之下,整个阵型已是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撤!”孙夏眼看大势已去,不得已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带着残兵败将向东逃窜。
随着黄巾贼寇的撤离,一阵欢呼,从村中响起,前来助阵的村民们看到了重甲骑兵们在敌阵中肆意纵横、往返冲杀、敌军溃败的景象,大受感动,欢呼声响成一片。
第59章酒宴收心
() 蓦然,远处战鼓擂动,号角齐鸣……
刚刚打跑孙夏的黄巾军,正在雀跃欢呼的村民们倏然停止了欢呼,一切动作戛然而止。众人疑虑的把目光移向鼓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一支人马迎着溃败的黄巾军围了上来。一杆黑sè的“木”字大旗迎风飘扬,在晴朗的天空下分外明显。
“木将军!是木将军!”有眼尖的士卒惊喜的喊道。
“木将军回来了!”越来越多的人高声呼喊着。
自从木三率军出征以来,接二连三的报捷传回栾家镇,每rì大家聚在一起说话的话题中总是少不了“木将军”,久而久之,“木将军”便深深的融入到了大家的rì常生活中。
今天这个特殊的rì子里,木三以特殊的出场方式出现在大家面前,登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快,村中的老幼妇孺也纷纷来至村口,准备一睹木三的风采,如若不是壕沟的阻隔,只怕是早已有人奔往东边去迎接了。
木三的出现让欧教授等人也是感到十分的诧异,诧异之余又感到非常兴奋。一别数月,每rì的挂念,今天挂念的人突然回来了,就在面前,虽然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但是兴奋是免不了的。
喜悦就挂在欧教授和闻讯赶来的王璐、张传等人的脸上,他们和其他村民一样远远地看着,看着木三和他的勇士们围歼着这些意图侵犯他们家园的黄巾贼寇。
赵云按耐住心头的喜悦,整好队形,带着他的重甲骑兵缓缓地压了过去,为木三压住阵脚。
孙夏的残兵败将早已是惊弓之鸟,毫无斗志。在木三麾下这些虎狼们摧枯拉朽的打击下,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剩下的就是那些想跑跑不了、想投降又没法投降的尸体了,东倒西歪的躺在那儿。
时间不长,战事结束,木三以微末的损失全歼敌军,俘虏一百余人,孙夏在乱军中被典韦飞戟所杀。
打扫战场的时候,栾家镇内的村民已拿来木板,铺架在壕沟上,村民们扶老携幼前来迎接木三和他的军队。
程昱一面安排乡勇去县城报信,让官府来处理这一百多个黄巾降卒,一面安排家人准备酒食招呼木三带回来的士卒们。
木三下令,全部士卒在村外安营,轮流放假三天。放假期间,除站岗巡逻的士卒之外,其他士卒可以适当饮酒,但凡出现酗酒闹事者,一律军法处置。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木三带着郭嘉、赵云、典韦、廖化等主要将领进入栾家镇来到了程昱府上。
府中程昱早就安排好了酒宴,只等木三等人前来。进入镇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如同过新年一般。
还未等走到程府,老远就看到欧教授、程昱、张传夫妻二人、小丫头王璐向村口方向走来,尤其是小丫头王璐走得特别的急,三步并作两步,把大家伙甩在了后面。
一看到木三的身影,小丫头眼睛一亮,快步跑到木三身前,高兴地叫道:“三哥!”
木三连忙翻身下马,把马缰随手递给典韦,伸出双手扶着小丫头的肩膀,惊喜的说道:“璐璐,你们怎么出来了?来,让三哥看看,我家璐璐好像又长高了!”
“且,三哥就知道拿人家开玩笑。”王璐红着脸,害羞的低下头说道:“人家都二十了,还长什么个呀?”
这时欧教授他们也走了过来,众人见过礼,一起向程府走去。
进府之后,在客厅众人落座。
家人把温好的美酒呈了上来,木三端起酒杯,对众人说:“诸位,木某与诸位一别数月,几番力战,不说是九死一生,也是屡历险境,能得今rì凯旋,实属万幸,来,我们共同举杯,共贺我们能够顺利平定贼寇,干了!”说罢一饮而尽。
木三又满上一杯,端起来走到程昱面前,向程昱深深一躬,程昱连忙起身,急忙说道:“将军这是为何?你可折杀我了!”
“仲德公,”木三直起身子,感激的凝视着程昱,说道:“木三一介武夫,无德无才,并且身无分文,全赖仲德公豪爽大义,倾囊相助,才使得木三组建队伍,杀敌报国;又赖仲德公无私无yù,在背后默默支持我等,方才使我心无旁羁,专心作战,木三能屡战屡胜,得到朝廷封赏,第一大功,非仲德公莫属。木三带头,提议诸位共敬仲德公一杯!”随即又是饮而尽。
程昱眼中闪过感激之sè,尽管木三说的都是实情,但是善于识人的程昱从见木三的第一眼起,就知道木三并非池中之物。也是从那时起,他下定了决心追随木三,他认为付出再多,总有回报的一天,就像商人做生意一样,下了本钱,就有机会连本带息的收回。但是没想到今天木三居然把他放到了这么高的位置,让他心中十分的感动。木三这一个举动也更坚实了他追随的决心。
郭嘉在一边看着,心中不禁为木三的心计所折服,通过这一场场的战斗下来,木三卓越的领导才能逐渐的显露出来。照这样下去,木三封侯拜相,位列极臣只是时间的问题。郭嘉也不禁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明主而庆幸。
在木三的带动下,众人和程昱共同喝了一杯。
木三紧接着又端起斟满美酒的杯子,来到郭嘉、赵云、典韦、廖化四人面前,也是深深一躬,不等他们说什么,木三就逐一点着名真切的说道:“奉孝、子龙、老典、元俭,别的我不多说些什么了,我只是想对你们说一句话,好兄弟们,谢谢你们!”
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仅是郭嘉他们四个人,就连程昱等人也都惊呆了,“好兄弟们”,多么质朴的一个称呼!多么真切的一个称呼!
古人注重情义,更注重礼节,讲究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木三虽然和他们有同袍之义,但是毕竟被朝廷封赏,做了将军,又是他们的主公,在他们心目中,木三的地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和他们是有区别的。而今木三这一句话,一句简简单单的兄弟,叫的情真意切。让他们心头一热。
典韦单膝一跪哽咽着说道:“将军,末将是个粗人,蒙将军不弃,待末将如同一nǎi同胞,今rì末将在此立誓,誓死追随将军!”
“呼啦”赵云、郭嘉、廖化都拜倒在地,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愿意誓死追随将军!”
“好!”木三大喝一声,随即也拜倒在地,对天明誓道:“木三拜谢诸位兄弟,木三在此对天立誓,定与诸位兄弟生死与共,富贵同享,患难同当,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厅内众人异口同声喊道。
“来!我们干了!”木三举杯说道。
“干杯!”
“干了……”
木三见众人都喝了,又提议道:“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好!”典韦首先应和。
其他诸人也是轰然响应。
此时大厅内气氛顿时异常热烈,小丫头也端着酒杯怯生生的走到木三面前去敬木三。被刘筱蕾一句打趣的话逗得满脸通红,追着刘筱蕾要打。大家则被她调皮窘迫的样子引逗的哈哈大笑。
这一顿酒,大家杯觥交错,你来我往,只喝的兴致盎然,就连刘筱蕾和王璐这两个女孩子也都喝的面红耳赤。
木三和他们敬来敬去,一口气连干数十杯,好在这个年代还没有高度的烈酒,都是一些纯粮酿制米酒。也好在木三在部队的时候喝高度酒练出了酒量,那个时候大家都是用喝水的大搪瓷杯喝酒,而且非喝高度酒不可,喝起来就像喝白开水一样,不喝就要被硬灌,都说当兵的人酒量大,喝起酒来就像上战场一样,其实酒量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但纵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