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下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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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下情事-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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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孩特别看到玲子总是来看望老贺,流着眼泪,有时她什么也不顾,更不躲避美孩,攥着老贺的手:“贺大哥,你好些了吗?”

    老贺向她点着头,嘴角上有一丝微笑。

    这一幕,美孩对玲子非常感动。

    时间长了,美孩见玲子来了,就出外去学开车。因为要想做好一个庄家人,必须首先要学会开车、修车。大家都说美孩像她的爸爸,一出学生们,就务上了庄稼活。

    一天美孩把四轮车开到路上,不知为啥突然灭火了。美孩正在着急时,村长张铁从桥下走过来。
第三章 张铁大春遇美孩
    张村长穿着一身很得体的西装,他的脸相,平时并看不出来怎么太开放的样子,但一见到女人,那眼睛就变形了,笑得眯成一条缝。你别看他是村长,三十多岁,还是光棍一条。他先前有一个媳妇,但因他乱勾搭女人,生不了这个气,便和他散了伙。

    他见倒美孩眯起笑眼说:“怎么你的车见我就灭火了。”

    美孩很着急地说:“是啊,不知道它怎么就灭火了,张叔帮我修修吧。”

    “怎么,叫我叔叔,你多小啊,我不过大你十来岁,大不过二十岁,辈分就不能长。”张村长有点不高兴。

    一边的美孩有点不理解:“那我表姑才大我五岁啊,我咋还叫她姑姑呢?”

    张村长像是教训美孩:“那是亲属的辈分,必须叫,没有亲属的,就得按年龄说话了。”

    “那我就叫你张大哥吧。”美孩说完向张村长甜甜地笑了。

    张村长也笑了:“以后见面就叫我张哥。”说完卷起袖子开始检查车的各个油路。他摘下一个油管,用嘴一吹,放了一下油,然后插上。

    “好了,开车吧。”张村长对自己修的车很自信。

    美孩上车一按打火,车真的启动了。

    张村长向美孩摆着手:“小妹子,你车见我灭火,是咱们的缘分。”

    美孩向张村长点着头,实际由于车的响声,张村长说的话,美孩一句都没听到。

    有人不理解,会问,这么一个村长怎么还能干下去呢?告诉你,这是关系,因为他的舅舅是乡里的二把手——副书记。

    美孩继续往前开车,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后面有车响,她回头看去是大春,她知道大春也在练开车。

    “这小子开车练得咋样了呢?”美孩看到大春,心潮不仅涌动起来,她惋惜自己,更惋惜大春,怨谁呢,怨爸爸,还是怨李二两?还是玲子?美孩的心里翻腾着。她又回头向大春望去,突然前面一声尖叫,美孩没容多想,一脚踩住了刹车,车下压倒了一个放学回家的孩子,美孩眼前一黑吓得晕过去了。

    后面的大春发现美孩的车出事了,跳下车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抱起车下的孩子,叫停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先把孩子抱了进去。

    接着他又去抱美孩,可他看到躺在方向盘上的美孩却停住了,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出租车司机提醒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救人。”

    这时大春有点清醒过来,他伸出手去抱美孩,可是怎样下手去抱呢?是抱她的前身,还是抱她的后身,最后还是选择了她的后身。大春很费力地把美孩抱下车,美孩的后身靠紧大春,大春的两只胳膊还是没有躲过美孩前胸的两个高高的东西,大春顿时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好像比碰到张老师的手还舒适、还幸福,但大春没有心情去品尝。

    车开走了。

    到了医院后,美孩很快就醒过来了,那孩子叫小芬,是和美孩一个屯的,医生还在为她做检查,小芬的爸爸李宝德两口子也很快就到了,警察也来调查认证。

    大春首先出头说话。

    他向警察介绍情况: “我的手一哆嗦,心一慌,车轱辘一跑偏,压上了孩子。”

    警察说:“好吧,既然承认了,就按个手印吧。”

    大春伸出手,手印就按上了。

    躺在床上的美孩听到大春的话不对劲,问:“大春你说谁的手一哆嗦?”

    “我啊。”大春回答。

    美孩明白了,她用胳膊支起来:“警察叔叔,那孩子是我压的,与大春没关系。”

    警察说:“不行了,他的手印按上了。这不是争的事,这属于一个非常严重的事件。他不但要赔钱,就是孩子没事,也要拘留半个月。”

    美孩一听用双手捂住了脸,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流泪?

    时间很快过去了。

    庆幸的是孩子经过检查,没有大碍,医生说,多亏刹车踩得及时,要不可就出大事了。孩子出了院,花了不到一千元钱,美孩和大春给钱,李宝德两口子说啥不要,说这是缘分,车轱辘要是压过去,多少钱也买不来女儿命啊。

    大春被拘留了三天,警察就给他放出来了,还握着大春的手说:“我们知道你是充当的,你是个好孩子。”。。。。。。

    一场风波过去了,美孩怎能不被大春感动呢。
第四章 美孩上当
    再说玲子每天都呆在老贺家,她扶老贺锻炼走路,为他洗衣裳,有时美孩回来晚了,她就把饭给做出来了。他恨自己的丈夫李二两,她常为老贺一家流泪。

    老贺见到玲子就高兴,就有精神。玲子领他走路的时候,他常靠在玲子的肩旁上,他爱闻玲子回身那种气味,挨着她,老贺觉得玲子的身体很热,好像有一种力量迫使他快快的健康起来。老贺一双疲舸舻难劬τ惺蓖腹嶙拥牧炜冢吹侥怯职子执蟮母咝兀虾氐男睦镆徽笙苍茫墒钦庵窒苍茫虾鼐醯煤孟窨ㄔ诹俗约菏裁吹胤剑趺匆脖硐植怀隼矗虾囟嗝磁瓮约盒睦锏哪嵌湎驶ǹ炜斓目虐 ⅰⅰⅰ�

    玲子也让大春来帮美孩,可老贺不高兴了,语音不太清、大概意思是说:“都老大不小了,少往一起凑,根不正,不愁苗歪?”

    玲子听到老贺的话,心里很不痛快。

    美孩觉得爸爸这样说大春,不公平,特别大春这次勇当责任的做法,让她不知怎么感谢大春、、、、

    不久美孩和爸爸商量想要包点地。老贺点点头。

    一天美孩从河西路过,见到张大牛家房后墙上有一个出包土地的广告,这个广告写有二年了,会不会早就被人包走了?美孩想,庄稼人就要以地为本,多种地才能多赚钱。于是美孩动心了决定去问一问。还真够顺利的,地还在,就两垧。

    听说美孩要包地,张大牛眉开眼笑:“好吧,你是个好孩子,就包给你吧。”

    你别看张大牛名字好听,“牛”字好像能干的意思,其实他一点不勤快,铲地的时候往树根底下一坐,草长得老高他也不着急,人们叫他张大牛是很牛气、很能装的意思?实际他真名叫张有年。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媳妇长得很貌美,她要打扮起来,能倾倒全屯子的老爷们,你给她二十元钱,她就能让你痛快一下。她很厉害,又飙得很,拔老爷们胡子,喂老爷们奶她都敢干。张大牛呢,怕她就是耗子见猫。

    不知人们是嘲笑他,还是戏弄他说:“看人家张大牛,娶的媳妇多好。”

    张大牛说:“你看好,也让你媳妇跟着学啊。”

    再说张大牛这样痛快就把地答应了美孩,美孩有些疑惑,于是问:“张叔叔你的广告写出二年了,地怎么没包出去?”

    张大牛说:“是我要的价太高,看在你爸爸有病的面子上,卖给你两千,别人买,少三千不卖。”

    美孩高兴了,一下和张大牛签了十年的承包期。美孩见这两垧地紧靠河下,旱了还能灌水,美孩那个高兴劲儿。

    大春气喘吁吁的来了,他很急:“那地包不得,有一半出苗就火龙秧,不打粮啊。”

    “这是真的吗?合同签完了,咋办?定金也交了。”美孩说。

    玲子说:“我去找张大牛。”

    玲子说去就去。

    玲子一迈进张家的门槛:“我说张大牛,你咋这么损,那破地卖给孩子?”

    “你啥意思?”张大牛问,张大牛的嘴再也没有那么甜了,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

    “退地。”玲子嗓子有些嘶哑。

    “退地?”张大牛端起一盆洗脸水倒在地上:”是我请你包的?你能把这盆水收起来吗?“

    玲子的脸被气得通红,临走时说:“张大牛,你就损吧!”

    “种,看它能赔啥样?”美孩较着劲。

    地种上了,苗出来了,可有一半的地掸药追肥还是火龙秧死了,美孩哭了。

    张大牛走到这片地前打着口哨。这口哨声刺痛了美孩的心。

    这件事惊动了村长张铁子,张铁后面的“子”字,是人们后加的,人们觉得直接叫村长的名字——张铁,太硬,后来干脆把张字也去掉了,就叫铁子了。

    铁子来到美孩家,美孩穿着搭肩小内衫,前胸鼓鼓地在整理着头发

    铁子一见,眼睛又眯起来了:“我来了,你管我叫什么?”

    美孩一见铁子:“叫村长。”

    铁子的眼睛又眯了一下:“不能叫村长,那样显得有官气,我不跟你说过了吗,叫大哥,这样显得平等。”

    美孩偷偷撇了一下嘴,故意说:“我记性不好,忘了。”

    这时铁子很神秘地说:“你猜我来给你送什么来了?”

    美孩说:“不会是钱吧?”

    铁子笑了:“钱怎能随便送啊?”

    美孩很不在意:“钱那玩意,谁稀罕咋地。”

    “我看这个玩意,比钱都重要。”铁子说着从兜子里掏出一本书:“看看这本关于土壤的书,或许对你买的那片地有帮助。”

    美孩很欢喜地接过来,翻阅着。

    这时铁子想要坐下,里屋突然传来老贺的一声咳嗽。铁子又很自然地转了一下话题:“贺大叔的病好些了吧?”

    美孩随便地“嗯”了一声

    铁子说:“那就好,照顾好贺大叔,我还忙走了。”

    他故意蹭了一下美孩:“别忘了看书。”

    美孩觉得很不舒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铁子走去的背影。
第五章 美孩车下撒娇
    美还终于在铁子的这本书上找到了办法,书上说要想让这地长出好庄稼来,必须得换土。

    美孩人单势孤,但她想到了愚公那种移山的精神。美孩带着倔强的性格,说干就干,开着四轮车起早贪晚把土一车一车拉进地里,然后挥着掀,一点点在地里平整着。

    玲子知道后,对大春说:“咱们欠老贺家的,不能眼瞅着美孩不管啊。”

    老贺知道大春要帮拉土,老贺对玲子说:“她(他)们都算大人了,装土不能在一起装,卸土一个往南头卸,一个往北头卸,让别人瞧到该起闲话了。”现在老贺说话清晰多了。

    玲子想,我家大春还能咋地你家美孩啊,就是咋地也得美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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