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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扬起嘴角,轻轻的笑了起来,“远哥哥真的对雪儿很好,是除师傅、狼母、风,之外,对雪儿最好的人!远哥哥,雪儿的确有话要说,却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远哥哥,更是为了后院的那些个女人。”
“她们欺负雪儿?大胆,雪儿别气,远哥哥定会为你讨回来,这?”
南宫清远突来的愤怒,让雪儿感动更说不明心里的那种感觉,应该是甜的没错,看到远哥哥如此护着疼着自己,她的心里真的甜甜的。
“不是不是,远哥哥你先别气,听我说完。”雪儿赶紧制止道,见南宫清远又坐了下来,才接言道,“她们没欺负我,有远哥哥撑腰,她们怎么敢。可是,雪儿却觉得她们着实有些可怜,整日里见不到远哥哥,只能独自哀声叹气的,时间久了,我怕她们也会如飞鹤山庄那般啊!”
一声重叹,南宫清远起身,走到雪儿身旁,眼神却看向这满池的莲花。
“飞鹤山庄那般的事,若是在以前绝不会发生,因为我的心未动,对雪儿看到的那些女人,从未动过真心,之所以让她们进文王府,那只是情势所迫,不得已为之。可是如今,我却不敢如此说,因为,因为我的心为一个女子而动,相处的越久,她在我心里的份量越重,她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尤其她那闪动的灵眸,甚至是丑丑的小脸,时时闪过我的眼前,有时我竟然会傻傻的笑,即便那时,她并不在身旁。心已被她占去,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去在意后院的女人,今生我定要负了她们所有人,即便如此,我也绝不后悔,只要有她,我心足已。”
南宫清远声音轻幽,可是雪儿听来却重重敲击着她的心弦,那个拥有一张丑丑小脸的她,不正是自己吗?为何,为何会是这样,远哥哥的心里竟然有她,更将整颗心都给了她,可是,她,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该笑,该高兴,还是闪躲甚至拒绝。她只是他的妹妹,她不明白做为他心里的女人意味着什么啊,为何是这样,为何自己会是那个让如此出色的远哥哥青睐的女人。
雪儿的沉默,使得南宫清远转过身,看向雪儿自嘲的笑了起来,“我的话是不是吓到雪儿了,或许,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把雪儿偷偷的装在心里,怕雪儿被无知的人伤到,我在尽一切能力想保护好雪儿,却从不曾想过,在雪儿的心里,我也许只是远哥哥,也许会一直是远哥哥。雪儿,别着急拒绝,更不要将我的话当成日后的负担,让时间来证明一切,让时间来帮助雪儿理顺我所说的话,好吗?”
如此深情的告白,雪儿除了接受不了,更不禁问道,“远哥哥,我真的很丑很丑,可是远哥哥却?”
“哈哈哈,我如果是一个只会看外表的人,当初飞鹤山庄见雪儿第一眼里,那就应该被吓到,或是躲得远些;我如果真的只在意你的相貌,那你这个妹妹,我绝不会认;我如果真的在意你的相貌,今天的话,又算是什么呢!相貌总有一天,都会老去,当人老皮皱之时,还有谁会去在意那些,可是,情,却是至死不渝之物!”
沉默,再次沉默,无论是南宫清远还是雪儿,静静的看着彼此。
不忍自己的话苦了眼前的雪儿,南宫清远再次轻轻牵起雪儿的手,将其送回住处,回去的路,谁都未在言语丝毫,耳中只听到夜中精灵,在欢唱、在飞腾。
“进去吧,别想的太多,好生的睡一觉,明天兴许会不一样的,至于后院的事,我会处理妥当,飞鹤的悲事,绝不会发生在我南宫清远身上,去吧!”极尽温柔的声音,对雪儿诉说道。
轻点了点头,慢慢的转回身,一步步走进院中,连身后的院门都忘记关闭。身后,来自南宫清远的一声重叹,雪儿听得清清楚楚,不觉身子轻轻的一顿,却没有回头,继续着向前的脚步。
本是替人说话,不想引来南宫清远情急下的表白,事未办妥,却将自己的心湖搅乱。
少女情怀,已开始发生着微妙变化。
主屋内,黑暗之中,一道高瘦的身影将院外的一切,看得清楚,丫头的脚步从未如今天这般沉、这般重,丫头长大了,一些事,是时候学会体味、学会面对更要学会分辩、处置。他这位老人家帮不了,更不能帮。
挫折与心伤,会让人成长的更快,即便自己心疼这个一手带大,如同亲生女儿般的孩子,可是,他却没权利,更没那个本事阻碍她去尝试世间一切冷暖情仇。
雪儿,快些长大吧,只有长大了,这个世间才会真正在你的眼中、手中、心中。
细微轻叹,神算子转身回房。
第二十二章 指点……去意
夜,渐现凉爽。
可是今夜的雪儿却彻夜未眠,她的心乱了!
日上三竿,雪儿才昏昏沉沉的走进房间,隔壁还哪能见到神算子的身影,打着哈欠,奔前楼而去。
王府总管打远便迎了过来,言明,主楼空无一人。
南宫清远去了朝堂,神算子出府散步去了。不过,南宫清远临走时特别叮嘱管家,早餐时刻为雪儿备着,定要让雪儿吃过早餐再出门游玩,开心之余雪儿的心中更带有一份甜甜的感动。
独自一人沿着那熟悉的大街,向城外而去。出得城去,雪儿施展御风之术,直奔清水涧的别院,远哥哥上早朝去了,那南宫俊逸也一定不在别院,她现在正需要一个安静清雅、气息纯正的地方,好好将昨夜未理顺的心绪,再次挑开一一理顺。
别院侍卫见来者是雪儿,不但未阻拦,更恭敬的冲其行礼,侧身将其让进府中。
熟悉的小径,通往那别院中最大最壮的青梧树,坐在上面,可以闻到熟悉的味道,可以远望清水润的深山幽林,更能感受风吹动枝叶的那份沙沙之声。
可是,此时的雪儿却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树下那白衣舞动、剑花飞旋之人,南宫俊逸没上朝?
剑尖点地,南宫俊逸借力,好似雄鹰展翅欲飞,半空中一个轻盈后转,手中之剑划出一枚弯月,剑气划过之处,带起地上的青草,落叶,剑收,人已安稳落地。
迎风而立,长剑收于后身,转过头,看向雪儿。
雪儿大步上前,未说话,却冲南宫俊逸伸出手。
一丝了然轻笑,南宫俊逸将手中之剑拿出,将剑柄放到了雪儿伸开的小手中。
此剑长近四尺,剑身白如霜雪,冷如寒冰,剑柄处古老的图腾装饰上,嵌镶一颗油黑的宝石,试剑的重量,感受剑的灵气,定是精石提炼,更需花费十多年的时间打造,可谓宝剑之精上彻于天。
“如何?”见雪儿完全无视自己,却将整个目光留于剑身,南宫俊逸不禁轻笑问道。
“是把好剑,说是宝剑也不为过!”雪儿轻声回道,目光仍不曾抬起。
“此剑名为精魄,是我十五岁那年偶得,陪在我身边已近七年,却从未发挥过它的威力,想当年,我与冷杰被追杀时,赶巧我未将此剑带在身边,否则,它早就见血开光了!”想起当年的亡命逃窜,南宫俊逸浑身的冷冽。
雪儿单手紧握剑柄,手腕内外翻转,划出美丽的弧度,随即手掌向下,将剑狠狠插到地上。
抬头举目看着南宫俊逸,“剑是好剑,可是未必离它不行,太过依赖仰仗它,一旦它离手后,你要如何抗敌保护自己。真正的剑,就在你的心里,必要之时,随手捻来任何之物都可化成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御敌于千里,杀敌于无形。”
雪儿说的平淡,语气更是无波无浪,可是,南宫俊逸的内心却在翻滚着。
“如何才能达到雪儿所说的境界!”南宫俊逸斩钉截铁的问道。
“练!”只此一字,却铿锵有力。
“练?我从会使剑开始,到现今,已练了十五年,刚才你已经看到了不是吗?”南宫俊逸郑重的回道,幽黑的眼中,目光炯炯有神,更有火焰在跳动着。
一阵清脆的笑声过后,雪儿未借助任何力道,玲珑的身子轻盈的飞起,直落她设在青梧树上的宝座,南宫俊逸转身,立于树下,抬头等待着树上的小人儿给出的答案,至于那地上的精魄宝剑,已不在重要。
“从头练起,重剑,轻剑,软剑,最后是木剑,如若用木剑也可将山石断开,那你再也不需要什么宝剑护身了。”雪儿轻快的说道。
“仅此而已吗?只要挑不同的剑重新练起?”南宫俊逸怀疑的问道。
“当然不成!”未等雪儿回答,一道听似轻飘,实则夹带内力的声音,幽幽传来。
“师傅!”雪儿咧开小嘴开心的叫道,人已从树杆上一跃而下,朝来人跑去。
见得来人,南宫俊逸礼貌的点头行礼。
“你这丫头啊,有心指点逸王本是好事,可是,也得因人而宜啊,天下间不会再有第二个雪儿的。”
“难道我说错了,像南宫俊逸这样的就应该从头练起啊!”
“请先生指点迷津!”南宫俊逸上前大步,诚心诚意的说道。
神算子轻抚白须微点了点头。
本就是来给南宫俊逸把脉的,赶巧,就一边把脉一边指点好了。问过一旁的雪儿,是否要一同去前院,雪儿赶紧摇头否决,她本就是来找清静理顺心绪的,怎会再没事找事呢。
南宫俊逸卧室中。
“逸王贵体本就无恙,不过是冷杰当初的权宜之计罢了,为得是引老夫上门吧。”刚坐稳,神算子到不急于把脉,反而如此直截了当的开言道,见南宫俊逸不语,只是默认的轻笑,神算子接言道,“身体之疾,无非几幅苦药而已,可是心里之重疾,只能等缘到之时,方可解除!哈哈,王爷不要急于反驳,更不要打断老夫的话,老夫既然能说,那便是看得清楚。世间之事,自有定数,是你的永远也逃不掉,不是你的?哈,别人兴许不行,可是王爷大可试试逆天而行。王爷命格极好,上天恩宠的很啊!”
“前辈之意?”
“老夫没什么意思,只是随口说说,王爷听听便可。今日前来,只是有一事托负王爷!”神算子收起笑脸,极为郑重的说道。
“请前辈直言!”
“好!请王爷替老夫照顾雪儿!”神算子突来之语,着实惊了南宫俊逸,眼下京都人人谐知,神算子与其唯一的徒弟都住在德高望众的文王府,突然要他照顾雪儿,是否说明,他们师傅有意离开呢,可是雪儿未曾提及分毫啊!
南宫俊逸眼中的波动,神算子看得清清楚楚,无需南宫俊逸发问,神算子自会将真意解释,因为,这才是他今天来此的目的,南宫清远已然有所动,不但他老人家该动起来,南宫俊逸更是?唯独单纯的雪儿却要一步步经厉。虽为残忍,却不得不为之。
第二十三章 解 释
南宫俊逸微收眉头,眼神幽深,静默不语,只待神算子给予合理的解释。
神算子起身,行至窗前,眼神自那打开的窗户飘飞而去,许久后,神算子独有的飘渺之声传来,“照顾并不是让王爷现在就将雪儿带离文王府,此时王爷也带离不开!等机缘到了,不用王爷去领人,雪儿自会弃文王而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