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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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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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在别人迷惑的目光中,他开始了对这个躯体改造的“强壮”计划。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一开始不让出去,就在后花园折腾好了,那个后花园可这够大,简直比一个有着400米跑道的体育场还大。种的那些花树吗?有不少是碍事的,不过却不影响锻炼,因为还有一块平整的空地,看来是家丁们活动的地方。花木虽多,路径又曲曲折折,跑起来也不碍大事,就马马虎虎在那里跑五公里好了。
  跑了几日,觉得不过瘾,想起来应该做些沙袋绑在腿上。他本来想自己做组沙袋,晓云见他要剪刀之类的东西,以为他又要做是“大逆不道”的事,两个美丽的眼珠一错不错的就盯着他不放。害得他费了好一番唇舌,她才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明白之后就更不要他动手了,这些事情,是大少爷应该做的吗?
  

三 随遇而安(1)
晓云带着几个丫鬟一力包办,筛出了干净的细沙,做了好几个手工细腻的沙袋,欧阳奋飞大大夸赞了一番。披挂得当,伸手踢足,十分满意。干脆又让晓云做一件沙袋马甲。晓云自然不知马甲为何物,欧阳奋飞只好抓起毛笔,口说手画,晓云才知道怎么回事,量了欧阳奋飞的尺寸,叫人去做。这毛笔确实不好用,欧阳奋飞看着歪歪扭扭的笔迹,只觉脸烧的厉害。于是锻炼、读书之余,又多了练习书法一项。
  他又设计让人作出了哑铃、杠铃等锻炼的器具。杠铃的铃是用石头凿出来的,杠铃的杠是找一个老铁匠打的。一开始不让出去,只好叫王六儿去找铁匠做。哑铃也是画好了,解释透了,交给王六儿一并让铁匠打的。后来当他能够出门的时候,和王六儿一起到铁匠铺取时,发现老铁匠的手艺是在不错,顺手又画了一把以前在军中使得顺手的军用匕首,让老铁匠给打两把。老铁匠看着他画出的“刀”,一边是锋刃,一边是锯齿,刀棱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沟槽,直咋舌,不明白这一把短短的、小小的、奇形怪状的“刀”有什么用处,他也不解释,当确认老铁匠明了之后,说好银子不是问题,只管用最好的料。老铁匠自然卖力,王家少爷会缺少银子吗?因此当欧阳奋飞拿到手之后,非常满意,又让晓云去做了两个皮套。自此这两把匕首便不离他左右了。
  脑海里王飞瞌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欧阳知道他可能有一天最终要和自己变成一体。唉,既然占了人家的躯体,就要继承人家的一切吧。欧阳奋飞这个名字,还是让他永远的沉沦吧。即使他们从来没有听过他,欧阳还是决定以后就叫王飞好了,恰好,两个人的名字都有一个“飞”,也算是对欧阳奋飞这个名字的一个留念吧。再说了,王飞的母亲虽然脾气急点,在他胡闹的时候也凶点,可也是为了儿子好呀不是?
  只是天堂虽好,到底不是家乡。虽然生在了古人家中,可是满脑子的现代意识还是让他闹了不少笑话。好在内有晓云悉心呵护,外有王六儿贴身跟随,倒也渐渐适应了起来。是不是的少爷架子端的还挺像。只是王刘氏却是十分担心,这个儿子,看来是铁定中邪了,要不怎么每日里玩命似的折腾直把那白生生的小脸给弄成了个黑地瓜蛋也似呢?
  可是看着儿子一天天结实起来,心里又有了不少安慰。渐渐的儿子倒和前些日子大不一样了。不但结结实实,而且眼睛里也出来那么一股子杀气,家里人没有几个敢和王飞对眼了的。家人们也哭爹喊娘的多了起来,见了王飞恨不得能躲着走,脸上身上时不时多了些青紫,有几个还乌眼鸡似的连门都不敢出来了。这自然是王飞的杰作。每日里可着命的练,身体是越来越壮实,力气也越来越大,丈高的围墙也不再话下了,助助力三两下就到了那边,两条胳膊上的肌肉一个个成了团,往日的欧阳奋飞几乎又回来了。只是苦了晓云了,夜里的娇声长时不歇,人却出落的花朵也似。其他的丫鬟们看着也多了写妒意,王刘氏一看,呀,这样下去可不成,那不是要把我儿子给掏空了吗?三言两语之间,晓云就羞红着脸低着头依依喔喔的钻回了房间。到了晚上,那是铁定不让少爷沾身子的了。可是架不住“少爷”的花言巧语外加些小小的强横,倒是凭空多了许多的乐趣。以前只是一味的顺从,这等于是变换了些花样,更生出了许多的乐子出来,倒恨不得这夜晚再长些才好。
  王飞如此玩命而又如此放纵,说到底到还真不是滥情,要是滥情,也就不只对着晓云一人了,那些个丫鬟,那个不是精灵剔透满是小意儿的人?王飞随手拿出些手段,只怕比起韦小宝的八人同床倒还热闹。他只是止不住心底里那无穷的挂念,才白天拼命的练,晚上又可劲的造。折腾了大半个月之后,这夜夜笙歌才稍有止歇,那武义行里才渐渐的用心起来。
  当王一龙接到家书的时候,心里也急,孩子就这一个,出了事父母都不好受呀。可是行里还有些子事务没有处理停当,自不能便即就回。等到一些子处理的七七八八,抽出身子来赶回的时候,却正逢上王飞大力读书、锻炼执行强身计划的的时候。王一龙还纳闷哪,儿子一切正常呀,更比比以前懂事多了,没有什么异常呀?太太这是怎么了?还神秘兮兮的不让自己先见儿子,真是胡闹。不由疑问的看了看王刘氏。王刘氏把王飞这些日子的行为一一说了。才道:“你不要看飞儿表面上没有异样,你要过去,他保准不认识你,据大夫们说,飞儿可能是因为跌下时沾染了邪气,有时只是记不全以前的事情,这倒无关的,怕的是有时又和以前的他全然不同,就像另外一个人。需要一个人来栓栓他的心。飞儿也不小了,亲事也是早就定下的,你看,是不是先把姑娘娶过门来,也好冲一冲,邪气就散了。”
  王一龙听了夫人的话,却不回答,只道:“我去看看飞儿”。就迈步进来花园。且说王飞这阵子折腾了一通,正拿着两个哑铃在练臂力权作消遣,边上几个家丁见他停歇下来,一个个躲到边上互相揉捏着,还不是嘘溜溜的喊上几声疼。王飞肚里暗笑,一抬头,进来了几个人,打头的一个,胖乎乎,一团和气,眼神顾盼之间却也有几分不怒自威。心里便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知道是冲自己来的,难道是娘老子又请来了一个大夫?先静观其变也好。便不再理会,自顾自的继续练着。随着哑铃的一上一下,臂上肌肉隆起,倒是根根见筋。
  王一龙走了近来,见王飞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便不再理会,倒是有些诧异。以往父子两人的感情还是很深的,王飞虽然有些怯自己,但绝对不会见了老子爱理不理。想起了夫人的话,心下暗自沉吟。又见王飞一身短衣,辫子用布条捆着胡乱的盘在头上,腿上还打了绑腿,两手拿着个铁蛋蛋一起一落,神色正常,只是皮色黝黑了许多,行动之间也呼呼有了力气。不想以前怏怏的样子,心里先放下了,笑眯眯的问道:
  “你在做什么呀?”
  王飞抬头看了看,“锻炼呗,没看见呀?”
  “锻炼?什么锻炼?”王一龙一愣。
  “锻炼吗,就是锻炼,怎么,你不知道?”王飞停了下来,“你谁呀,看着面熟呀,来做什么的?”
  王一龙心说,嘿,这小子,看来还真不认识老子了。“我吗,来——看看——你。”故意拖长了腔调。
  王飞把哑铃一扔,噗噗,地下出来了两个坑,腾起了一阵黄土。双肩一挺,拍了拍手,走到自制的双杠上面玩开了花活,边道“看吧,看了就走好了,不要影响我锻炼。”
  王一龙瞧着地上的坑,心话,这俩东西看来还挺沉的,这小子从那里弄来的?有看着他在两条棍子上上下翻飞,虽然透着熟练,却是心里不由的担心,这动作的幅度如此之大,要是一不小心失了手,那可不是玩的,便道:“你这是做什么?倒是要小心些的好。”
  王飞一边打着旋子,一边道:“承您挂心了,这是双杠。你先等着,我一会就好。”王一龙便不再说,只是看着王飞在上面玩。王飞说一会就好,可是足足完了60多个才跳下了双杠,打手在面前看了看,吐了几口唾沫,便盯着王一龙不动了。
  王一龙心话“嘿,这小子,看来还真的不认识老子了。”思索着问道“你辫子怎么回事?盘在头上作甚?”
  “不好看吧?”王飞大大咧咧的摸了摸,“可是方便呀,不碍事。”
  王一龙故意逗到,“听说你不是要剪掉它吗,怎么不剪了去?”
  “呵呵,你以为我不想呀。”王飞朝外面撇了撇嘴,“老妈不同意,再说,还不到时候。”
  “哦,老妈?还不到时候?什么时候才算到了呀?”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再说,你是谁都不告诉我,我干嘛告诉你呀。”
  话音刚落,王一龙后面随着来的几个,都转着头忍不住吃吃笑了出来。王一龙扭着眉头,见王飞目灼灼盯着后面的人,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喜爱的东西,心痒难掻似的。不由奇怪“你看什么?”
  王飞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一个精壮的汉子身上,指着他道:“他是随你来的,我能不能和他玩两手?”
  王一龙转头一看,他指的是霍山,虽然身份是随从,可又比别个家生的不同。他又是于自己是大有帮助的。不由皱眉道:“你这小子,往日里总缠着霍师傅,今日怎么如此无礼?”
  “哦,霍师傅,不好意思,”王飞一抱拳,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些日子,这里不太好用,老是忘记许多事情。不瞒你们说,你们这些人,呵呵,虽然有些熟悉,我可是一个都记不出来了。莫怪莫怪。”
  王一龙不禁莞尔,这小子,道:“霍师傅,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你便教训教训他。”
  霍山一弯腰,“您老人家放心,公子只是年少好玩,我陪公子走两手好了。”
  王飞吐了吐舌头,对王一龙道:“哎呀,原来您是我的爸……,啊,父亲。这个父亲大人何时回来地?怎么也不先说一声,好让我去接接父亲大人?你看这让我失礼了不是?不过父亲大人暂时先靠后,不然我和霍师傅一会动起手来,拳脚无眼,难免要碰着您。对了,多谢您准许我和霍师傅玩玩,也请霍师傅不吝赐教。”王一龙重重的哼了一声,差点没把鼻子气歪: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二虎,都是在哪里学了这些二杆子的话呀?难不成真的就像是老伴说到,患了什么失忆之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王飞见霍山下场一站,犹如渊停岳峙,知道是高手,不敢大意。拱一拱手,“小子无礼了,霍师傅请”
  “少爷太客气了,少爷先好了”
  王飞也不客气,在他心里也没有客气,说声“多谢了”,飞脚便踢。霍山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心下微奇,不知王飞什么时候这么了得,一撤一架,手臂竟然隐隐作痛,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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