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私人翻译回忆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斯大林私人翻译回忆录- 第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因为这侮辱了当地居民的情感。可是,谁还会想到这些细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帕布斯夫人推心置腹的一席话(2)
而且,在谢罗夫的机构里,我曾经看到过一些被打得浑身是血,大学生制服被撕烂的年轻人。他们在半昏迷状态中躺在地上。显然,地下监牢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谢罗夫暴政的受害者不断地从侦查员的办公室被拖出来扔在走廊上。  1939年9月,人们用鲜花、面包和盐,像胜利者一般迎接了苏军战士。到了1940年秋天,乌克兰西部和白俄罗斯西部已经开始欢迎德国人了。由于1939年底和1940年的粗暴残酷作法,战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被迫在外喀尔巴阡地区对付本德罗夫分子。尽管有加快苏维埃化,1939年底的利沃夫地区,依然保留下来了“往日奢侈的残迹”。在我住的“乔治”饭店里,餐厅有一支庞大的爵士乐队,经过严格训练的服务生送上波兰和法式菜肴。每天晚上,大百货商店屋檐下的“鸽子窝”咖啡店里,坐满了人。而喜欢异国情调的人,则可以拿一杯香槟,坐在昏暗的“小曲”夜总会里,那里的墙壁、包厢、椅子都包着深红色缎子,半裸的女舞蹈演员与演唱法国罗曼斯的歌手轮流上台献艺。不过,商店里已经是空空如也,而在大玻璃屋顶下的市场里,全天都在热热闹闹地买卖各种最时髦的玩意儿,虽然是投机价,但还是比莫斯科便宜。  当时的利沃夫,还可以夸耀的,是活跃的文化生活。许多小型画廊里挂着现代油画作品,还有各种各样的展览会等等,这些事物都吸引着观众。波兰的许多著名剧团,为了免遭纳粹毒手,纷纷逃往东部,现在都落户在利沃夫。无怪乎当时一支波兰小曲《只有利沃夫》非常流行……  当时,也有不少瑞士、挪威、丹麦的剧团,在波兰巡回演出,却碰上了战争。我们帮助其中许多人取道苏联回国。  我在这种独特、梦幻般的气氛之中,呆了不长一段时间。莫斯科来了一道命令。那里在就新的贸易协定跟德国人进行紧张谈判。参加谈判的,也有海军的代表。作为翻译,我派上了用场。  。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与父母重逢
1940年的新年,我与父母亲短暂相见。不曾想,这次跟父亲的分别成了永诀。  五十三年之后,我才找到了他的墓地……  三十年之后,我才得以再次见到母亲。  1940年初,我第一次去德国公干,这却决定了我后半生的命运……  回莫斯科途中,我在基辅作了逗留。这次可以多呆几天。利用这次机会,我想跟父母和朋友们一起过1940年的新年。  基辅似乎用一个阳光灿烂、天气寒冷的早晨迎接我。车厢窗户外面闪过的,是童年起非常熟悉的名称——伊尔本,密林、水,沃伦信号站。基辅火车站终于到了。在月台上看见父亲时,喜悦的心中一阵发紧。他曾经在信中写到,身体不大好,但还是来接我。父亲老了许多,从前漆黑的头发现在全白了。他穿了一件旧的夹大衣,戴着一顶老式的,革命前的工程师制服帽。我当时就觉得很不自在。在利沃夫,我置办了一些好衣服,所以从“国际”车厢出来时,可以说是衣着入时。我身穿时髦的、带毛皮里衬的斗篷,头戴英国细呢子礼帽,浑身上下散发着日本男用香水的气味。在拥抱和亲颊礼之后,父亲甚至不以为然地看了看我——在他看来,我这副行头在挤满车站的灰色人群之中显得太招摇,与周围的环境太不相称。但是,到家之后,父亲很快就释然了,然后我们在一起过了几天好日子。  久别之后回家,实在让人高兴。妈妈作了一顿乌克兰风味的年夜饭:蜜饭,甜羹,家常香肠,面筋火腿,填馅狗鱼,当然还有她的当家菜——“细麻花”,一层一层之间夹着香气扑鼻奶油的脆生生的“拿破仑”蛋糕。  新年夜,我们一帮朋友们聚在了一起。新鲜的松树枝散发着针叶的香味。烛光闪烁。父亲的家酿酒在水晶杯里呈现出琥珀色。我们的老搭档三重奏——父亲拉小提琴,我的中学同学格奥尔科·费比赫拉大提琴,我弹钢琴——也有节目。在那遥远的三十年代中期,夏天温暖的傍晚,行人每每会在我们家窗户旁的椴树下驻足,听我们自办的家庭音乐会。  这一次我们又重逢了。心里是多么的温暖,安详!我想起了在德语学校背得烂熟的赞美诗“寂静的夜晚,神圣的夜晚……”  我跟父亲之间一直不大亲近。他整天都在上班,而夜里还要绘图,挣钱补贴家用。他是个熟练的绘图工,旧彼得堡教育出来的出色工程师。而我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在工业学院的夜校部上课,在“国旅”上班。休息日也是各过各的。但是,在1939年最后的那几天里,我们变得十分亲密。所以,1940年新年那一天的分别令人万分痛苦——我们俩似乎都预感到了,这将是永诀……  我出差的这段时间里,莫斯科的生活明显地困难多了。城市看起来脏乱不堪,在有些地方商店门口排起了长队。由于我们在苏芬战争中的失利,首都的情绪非常压抑。斯大林过度自信,企图一下子打败执拗的芬兰人,结果却成了一场血战和耻辱的原地踏步。他被迫动员新的部队来突破敌人的防线。军用物资占用了各种交通工具,结果城市的供应立即受到影响。  我在阿尔巴特街与威斯宁街的角上军官宿舍里分到了一个床位。小小的房间里住了四个人。不过,在纽霞大婶的照看下,倒是很干净,很暖和,也很安静。走廊里有一个热水器,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煮茶的一应用具。  我的同屋原来都认识。他们马上给我介绍了莫斯科生活的种种难处。  跟德国人签署新贸易协定的谈判接近了尾声。谈判是在外贸人民委员部的大楼里进行的。我们海军人民委员部的工作小组每次也到这儿来。我们跟什努列率领的德国代表团认真地讨价还价。与此同时,也在组建苏联采购委员会,准备去德国监督协定的实行情况,验收德国提供的物资。我也被列入委员会的名单,显然是由于我在太平洋舰队工程处的工作经验,最主要的,当然是我通###语。  1940年2月11日,新的贸易协定终于签署了,于是,我们很快就出发前往柏林。率领采购委员会的,是苏共中央委员,造船人民委员部委员特沃祥,他与政治局委员、外贸人民委员米高扬,甚至大家认为,与斯大林本人关系密切。  

罗斯福临终前的一封电报
斯大林与罗斯福之间,存在着某种信任关系。  罗斯福总统去世之前竭力争取保持这种关系。  但他去世之后,这种关系不复存在。  在罗斯福临终前的几周里,英美的代表在伯尔尼与盖世太保驻意大利的头目、党卫军将军卡尔·沃尔夫进行谈判,这给罗斯福与斯大林的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参加这个谈判的还有美国驻瑞士情报负责人阿伦·达拉斯,因此使谈判具有特殊的性质。虽然伯尔尼谈判2月中就已经开始了,但哈里曼大使直到1945年3月12日才将这种接触的有关情况通报给了莫洛托夫。  斯大林对这个谈判做出了激烈反应。他将这个看作是西方盟国背着苏联与德国人单独媾和的企图。苏联政府有关让苏军代表参加谈判的要求被驳回了。  由于事情可能演变成一桩丑闻,于是惊动了罗斯福。3月25日,罗斯福的亲笔信送到了克里姆林宫。在信中,罗斯福援引哈里曼与莫洛托夫就此事的信件来往,试图说服斯大林,“由于误解,跟此事有关的事实未能正确地转告给您”。罗斯福在信件的结尾以和解的语气写到:“…我希望,您会向苏联有关负责人解释清楚此事的愿望和必要性,即为何我们急于采取迅速和有效的措施,以便促成在战场上对抗美军的任何敌军的投降。”  3月29日,斯大林通报美国总统,说他不仅不反对,相反地,完全赞成德军在任何战场上的投降。“但是,只有在下列条件下我才能同意与敌人谈判,”斯大林继续说,“即如果这类谈判不会导致敌人境况的改善,如果能够排除德国人耍手腕并且利用这个谈判将军队投送到其他战场,首先是苏联前线的可能。”  斯大林掌握的情报是,在伯尔尼谈判的掩护下,德军统帅部开始将部队从意大利投送到苏德前线。事情变得严重了。1945年4月1日,罗斯福对莫斯科的激烈反应做出回应。他在信中写到,围绕着与德国人有关其在意大利的部队投降问题的谈判,“已经造成了一种令人遗憾的担忧和不信任的气氛”。  不能排除的是,罗斯福总统可能不知道伯尔尼谈判的全部细节,而且被隐瞒了事情的根本。现在,有不少关于美国情报部门的各种秘密“倡议”。譬如,1934年10月份,以记者身份为掩护的美国特工特奥多·A·莫德在土耳其会见了德国大使冯·巴本并向他转交了一份文件,这份文件应该成为美英德三国政治协议的基础。其中,表示愿意承认德国在“欧洲大陆”,包括波兰,波罗的海和乌克兰等的霸权。  这份文件的作者提议肢解苏联,并将其部分领土移交给德国。而德国人则许诺美国人和英国人在东方开辟战线。  当罗斯福了解到这些之后,便禁止继续进行试探,并下令收缴了莫德的出国护照。然而,甚至在此后美国情报机关与敌方密使的秘密接触从未中止过。  罗斯福给斯大林有关伯尔尼事件的最后一封电报,是1945年4月13日送达莫斯科的,也就是总统去世之后的第二天。电报中说,这件事情“已不再新鲜,没有带来任何益处,并已成为过去。无论如何,不应该相互不信任,所以,类似的小误会今后不应该再次发生。我相信,当我们两军在德国建立接触,并联合进行完全协调一致的进攻时,纳粹军队将会崩溃。”罗斯福通过这个类似临终遗书的信件强调了信任关系的重要意义,尽管有各种困难,但是,在罗斯福与斯大林的相互关系之中这种信任的成分还是可以观察到的。要是罗斯福活得长一些的话,那么,有可能战后时期的关系会更更好一些。不排除在罗斯福与斯大林之间存在信任的前提下,可以避免走极端,以及“冷战”的危险对抗。罗斯福过早辞世,杜鲁门入主白宫,引起了苏方相应的反应,从根本上改变了局面。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斯大林与丘吉尔
###老手丘吉尔迫于情势,与斯大林进行合作。  西方盟国出于自保的考虑,决定推迟开辟第二战场。丘吉尔自告奋勇到莫斯科,把这个决定亲自通报给斯大林。  两个对立世界代表的会见充满了火药味……  斯大林与丘吉尔第一次会见时,局势相当不妙。英国首相抵达莫斯科,是为了通知苏联政府首脑,西方盟国决定放弃两个多月之前所作的关于1942年在法国开辟第二战场的承诺。这个义务是莫洛托夫1942年6月访问伦敦和华盛顿时,以正式联合声明的方式表述的:“有关1942年在欧洲开辟第二战场的紧迫任务方面双方达成了协议,”——公布的文件中是这样写的。  对苏联而言,这是个非常困难的时期。虽然希特勒的“闪击战”未能奏效,而1941年12月德军在莫斯科郊区的失败,也显示了红军有能力重创侵略者。但纳粹德国依然拥有巨大的实力。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