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的笑话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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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的笑话婚姻-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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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逐出府的时候,怀里八爪鱼储君一只,身边玉树临风白衣玉冠皇帝一只,这等阵仗,就不得不触动了京城百姓的八卦指数。
  于是,在广大顺京人民群众之间流传的谣言迅速从“昨天储君调戏美人未遂”变成了原来昨天那一拳是“打是亲骂是爱,爱得不够用脚踹的范畴啊……”,其中还有升级版,把新婚的皇帝陛下也扫了进去,变成“不伦之恋!叔侄情变,储君小三惨遭殴打……”
  先把闪了腰的叶兰心送上轿子,按照礼仪,再把萧羌先送走,上车的时候,白衣帝王扯了他的袖子一下,轻轻对他说了一句,多留意一下塑月的情况,就登车而去。
  听了这句话,萧逐心里一动,再送叶兰心的时候,看着那个车里的女子大大的笑脸,心里不知怎的,就忽然有一丝奇异的怜悯。
  叶兰心却心情甚好地跟他挥挥爪子,说美人你放心,别说闪了腰,就算闪了脖子,明天你的赔罪宴我也会去的~
  萧逐非常干脆地一把拉下了轿帘。
  轿子里的叶兰心捂着腰笑得象只偷到了腥的猫,一路轿子晃晃荡荡,她就没笑停过。
  直到半路上从驿馆有一骑飞奔而来,送上一张密封的信笺。
  看了一会儿特殊的蜡封图案,叶兰心脸上笑容稍敛,轻轻拆开。
  里面是密码文字,通篇下来,译出来只有四个字:成王病愈。
  她知道那是谁。
  比她晚了一会儿到这个世界上,她的双胞胎弟弟,成王晏初。
  也是,自小就以贤明著称,远比她的呼声要高,塑月的第二顺位王位继承人。
  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点了小火,看着手里信笺烧成灰烬,落在了轿子里铺的软毯上,叶兰心唇角蓦地一勾,弧度增大。
  啊啊,弟弟的病好了啊~~
  真好呢。
  这个增大的笑容一直维持到回了驿馆,见到了自家明显也得到消息,正转来转去的女官们,叶兰心越发笑得开怀。
  进了内室,她笑眯眯地朝榻上一坐,看向了专门负责自己文件往来,也是自己心腹的司墨女官,问道:“国内是不是让我早点回去?”
  “是。”司墨女官亲手掩上了门扉窗户,确定再三,才答道:“成王殿下预定下个月月初回京,据我所知,已经有几个当色名门的子弟,去和成王接触了。”
  “晏初回来本来就是要襄助朝政的嘛,当色子弟前去接触也是正常,你们反应太大了。”叶兰心仍是不甚在意的安抚自己的女官。
  塑月制度自与他国不同,拥有权力废黜皇帝的,并不是先皇配偶,而是由被称为当色名门的七家大贵族所组成的年名会。
  这七家大贵族都渊远流长,其中皇族叶家也算在内,却只位列第四,历史甚至没有前三个家族悠久。
  而当这七个家族的族长共同提出废黜令的时候,即可废黜皇帝。
  塑月是一夫一妻无妾制的国家,又男女皆可继承,便不存在立嫡之争,只要立长就好,而在立储问题上唯一拥有发言权的,就是年名会。
  在嫡长子过分不堪的情况下,由皇帝提出,五名以上年名会族长同意,就可以另立储君,这本是为了不让庸才继承皇位而想的法子,历代几乎就没有用过,但是到了叶兰心这一辈,却出了个小小的问题,就是,因为生的是双胞胎的缘故,谁也不敢万分确定,她就一定是长女。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晏初出生不久,因为身体多病的缘故,就被叶兰心的舅舅,也就是真都帝的兄长,同时也是叶氏族长,年名会年官,精擅医术的安王叶询收为了养子,带在身边悉心照顾。
  这下情况就变得分外诡异莫测起来。
  因为,叶询才是上一代本来的继承者——
  叶询文武全才,是上代先帝元后所出的长子,真都帝的兄长,本是毫无争议的储君,却因为在战场上身负重伤落下残疾,甚至于连娶妻生子都做不到,而自愿让出储君的位置,让自己的妹妹登了基。
  按照塑月的继承法则,被叶询收为养子的晏初,就等于同时和叶兰心具备了第一顺位的继承权——这其实是非常危险的状况,即,到底谁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决定权,有一半落在了年名会的手中。
  在两名第一顺位继承人同时存在的时候,年名会和皇帝一样,也具备了对继承人的发言权。年名会本身就是由大贵族组成,都不需要七大贵族联手施压,只要其中几家联手,几家中立,对塑月而言,就已是绝大的压力,需用皇帝仔细掂对掂对的了。
  而现在,晏初病愈,立刻就有年名会的人搭了上去,虽然都是年轻的,不重要的子弟,但是却也模模糊糊代表了一定当色名门的某种意向,确实是个问题。
  叶兰心优哉游哉的靠在榻上,轻轻一敲桌面,似笑非笑:“是不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该立刻回国,然后展现一把自己的英明神武,好让我弟弟和年名会的人都老实下来?”
  “是!”虽然觉得她的措辞有些奇怪,但是女官还是答得斩钉截铁。
  “哎呀,你说,我在储君这个位子上是不是表现得特别不称职?”她笑吟吟的问,女官楞了一下,却坚决的摇了摇头。
  虽然叶兰心表现得时常不怎么靠谱,但是她在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还真没有捅出过篓子来,就算不靠谱一把,你说是运气也好,怎样也好,也通常会让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
  “好,那么,既然我不算不称职,地位也没有危如累卵,那么,年名会真的那么傻,要把赌注投到一个目前阶段看起来几乎没有胜算的晏初身上么?”
  “啊……那殿下的意思……”
  “年名会无非是借此警告我,我和他们还走得不够近,嗯?明白了?他们通过这个动作告诉我,我如果和他们走得太远,那么他们就会考虑其他的和他们走得近的人,比如晏初。”
  女官迟疑起来,“殿下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耶,这件事很烫手哦,所以……”叶兰心微笑微笑再微笑,“等它凉下来再说吧,既然谁都想我要回去,那我干嘛要顺他们的意呢?嗯?”看到女官眼里一线惊诧,叶兰心笑了起来,衣袂铺展,玄色长袖上青凤翩飞,仿若夜里的一道惊梦。
  她笑眯眯把自己铺在榻前的几案上,随手抓了颗果子丢在嘴里,一双眼睛眯成月牙态,“我叶兰心就是让人猜不到不是么?什么都让别人猜到了,好无聊啊~”
  眨眨眼,“你说是不是呢,嗯?”
  “殿下既然不担心年名会,那成王那边……”女官欲言又止,小心看了她一眼,叶兰心轻轻咋舌。
  “啧啧,晏初那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的弟弟,不会背叛姐姐。因为……我是他……最喜欢的姐姐啊。”以一种微妙的表情说完了这句话,不再多说,叶兰心笑眯眯又抓了一把果子,悠闲的一颗一颗丢到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尾巴上做了小小的修改,把以前容易看不明白的地方说明白了囧 
                  章八 是男人就不打赌!(上)
  第四章 是男人就不打赌!
  叶兰心这人不正经归不正经,说过的话倒总归是算数的,她说不打算近期回国了,结果,就果真不能近期回国了,注意,是“不能”。
  抽掉牙事件的第三天,叶兰心由新后和德熙帝共同主持的赔罪宴上一回来,掀开车帘的一瞬间,所有的侍从女官都傻掉了。
  且说早上出去的时候,她好歹还只脑袋上缠了个布条,脸颊青肿,现在回来了,好嘛,一身全是白布条,从脖子往下包得跟白粽子仿佛。
  ……这是怎么了啊?被门挤了还是被马踢了?
  一群人盯了一会儿叶兰心,立刻转头,眼光齐刷刷地看向马车旁边护送她回来的大越平王。
  看着面前一群拿眼刀剜他的,并且有架势立刻围过来的女人们,萧逐叹气,止住了生平第一次想拔腿就逃的冲动,三言两语,把事情分说明白。
  原来这次赔罪宴上,萧逐的生母杨太妃也在场。
  宫里是消息传得多快的地方?叶兰心的求亲能瞒得了谁去?于是乎宴席上太妃就不由得多看了叶兰心几眼。
  所谓擒贼先擒王,想要泡到一极品美男,攻克极品美男他妈那是理所当然的任务,于是在太妃面前,叶兰心表现得那叫一个端庄,配上本就清秀的容貌,玄色宫衣,璎珞严妆,十足十一副未来国君的矜贵之态。
  萧逐十五岁上曾迎娶过元妃柳氏,可惜柳氏红颜命薄,婚后未到三年就香消玉殒,结果一晃眼看快十年,他就没提过再娶的话头,现在难得听到他和哪个姑娘家传出了点儿“亲密接触”,太妃就不由得不把心思朝儿子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方向联想。
  一顿饭吃下来,萧羌半路有紧急公务处理,告辞离开,新后也不方便多待,席面上立刻就只剩下太妃萧逐他们三人。叶兰心倒一贯坦然大方,萧逐看到她就不期然想起昨天的事情,言谈之间就有些心不在焉,太妃历经三朝,后宫风浪里打滚过来的,何等乖觉?察言观色之间,就隐隐看出两人之间波涛暗涌,心下立刻起了推波助澜的念头,说了没几句话就借口退下,顺手把宫女带走,刹那间,小厅里就只剩下萧逐和叶兰心两两相对。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从萧逐的语焉不详里,大致可以推测为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发生了“储君色令智昏”这个基本性事件,然后在基本性事件上延伸,大概是叶兰心因为什么,整个人横过桌面,结果一不小心,没什么力气的爪子没撑住,人整个扑在菜上了。
  幸亏今天没吃火锅啊~萧逐描述完毕,塑月储君很感慨地加了一句自己的总结。
  然后众女官语:殿下,我们觉得照您这和平王殿下见一次面残一次的状况看来,您还是放弃这个美人的好……
  叶兰心豪情万丈,说没事,就算残了咱也心残志坚!
  女官们就只好一边对天仰泪,一边给真都帝打小报告,说恐怕储君暂时回不来了陛下……
  十几天后,真都帝万般无奈的回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于是,塑月储君叶兰心因受伤故,羁留大越。
  而几乎就在同时,东陆列强之一,荣阳帝国太子娶妃,塑月派出的庆贺正使,正是刚刚病愈的成王叶晏初,随行武官是当色名门第一,赤色之阳家的现任族长,时任殿前左都指挥使的阳泉。
  外人眼里道,荣阳帝国不愧是东陆昔日第一霸主,如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太子娶妃,塑月便派出了这样阵容。明眼人却都心里一阵揣测,这位阳家年轻族长的随侍,是不是代表了某种政治上的动向,而这种动向又能不能代表整个年名会的意思?
  于是,这一次出行,万众瞩目,万众猜疑。
  唯独叶兰心,悠闲度日,诗书晚唱,不亦乐乎。
  平心说,叶兰心这次伤得不轻也不重,怎么说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驿馆毕竟人多事杂,不方便她修养,德熙帝想了想,就拨了京郊瑞原上一座行馆给她静养。
  叶兰心这几次受伤虽然主因都是她咎由自取,但是诱因却不折不扣都是萧逐引起的,这位年轻的大越亲王对此颇有些内疚,反正他在京城也是闲着,在叶兰心入住行馆后,就经常去探望她。
  他是武将,虽然精通音律,雅擅丹青,倜傥潇洒,但与风流二字无缘,每次去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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