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漂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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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漂流记-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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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敌占区被击落的美军飞行员或深入恐怖组织内部时,特种部队总是当仁不让。我从前在安那波利斯的一位室友如今当上了特种部队的军官。也不问我是否愿意,每次他的队员一有比赛,他就会算我一个。
为了和特种部队的队员竞争,我必须放下架子。在和他们进行的比赛中,我期望有很多机会能让我培养谦逊的品格,于是不论何时当我在一场比赛中战胜特种部队的成员时,我总是很激动,感到一种放纵的兴奋的感觉。“一个海军医生超过了你,特种部队的精英!”队员们会善意地嘲弄那些略微落后于我的人。以前作为比赛选手我从没在上千人的铁人三项比赛中赢得过比赛,但让我吃惊并欣慰的是,自己的表现也相当不错。我常常在30到40岁年龄组的比赛中挤入前三名,并因此获得奖牌或奖品。
这些比赛使我受益匪浅。我意识到,人类为了达到某一目的,可以将潜力发挥到极点并且可以承受极大的考验。对我而言,一件印花的比赛T恤就是下一周艰苦训练的动力。而无意中听到特种部队成员的谈话,得知他们对一个海军医生有如此的身体素质而颇为诧异,则是更大的推动力。也就是出于这些并不起眼的鼓励,在接下来的第二天早上,我会竭尽全力地划船,并且又多跑一英里或在冰冷的太平洋中游泳。 
                  
 2。成为一名宇航员(下)
 在海军健康研究中心工作一个月后,长官命令全体人员在星期五下午到海滩参加海军传统的“欢迎告别”聚会。包括我在内新到中心的人,被互相引见并受到欢迎,而我们则向退役的老兵告别。圣地亚哥州立大学公共健康专业的毕业生们也同时受到表扬。在过去的学期中,他们在研究中心完成了实习期。
我参加了沙滩排球赛,在比赛期间,一个穿着休闲汗衫,戴着大草帽的年轻女孩不停地为我们拍照。随着比赛的进行,我更加注意她了,因为她似乎不是在为所有的排球选手拍照,而是对我特别注意。
她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当我回球时,她会随着我而移动。我开始期望引起她的注意,对我来说这可能是自作多情——直到我冲向底线附近救球。吐出口中的泥沙,我感到有些乱了阵脚——失球了——这时我抬头发现有人在给我拍照。当我站起来,从满是汗水的身上拍去沙子时,我听到了照相机的两次咔嗒声。当我看着她,她对我露出了极美的笑容。
后来,她斜戴着帽子,回到毯子上,这里穿着比基尼的毕业生正在进行日光浴。令我感到失望的是,她一直穿着松垂的汗衫。
她离开了沙滩,这样我便没有找到机会同她攀谈。排球赛结束了。当我在海里洗澡时,同她一起工作的一个人告诉我说,她的名字叫凯瑟琳·巴特曼,是一个学生。她穿休闲装时,总是显得很漂亮。据他所知,她年仅24岁,聪明,对人友善,还没有结婚。他总的评价是“这个好女孩绝对值得追”。
我很自负,在约会中常显得有些害羞。我打电话约她出来。她有些犹豫并说她给我打电话。
我有些不知所措。在沙滩上,她难道不是至少为我拍了一卷胶卷吗?我又约了她,最终她同意两人友好地在白天散步并在科罗那多登船。
后来我知道,当时她已把我单选出来了,但照相机并不是她本人的。另一个毕业学生发疯似地关注我,并且请求凯瑟琳拍一些不引人注意的照片。她告诉凯瑟琳我是一个好的猎手,把我描述成一个“惟一的同一些特种部队成员一起居住在科罗那多上的海军飞行外科医生。他参加铁人三项赛并且取得好成绩,你能从制服上认出他!”凯瑟琳评价说,我对她似乎不太友好,而且看起有些严肃。
她最终发现了我温柔的一面,我们相爱了。两年后,我把她带到了我父母当年相遇的地方,密歇根湖滨一个被称作Saugatuck的度假城市。我们住在一个别墅里,同我以前安那波利斯的室友马克·克拉克的父母亲在一起。他的父母亲也是在Saugatuck度假时相遇的。我认为这个地方很迷人。
在我同克拉克先生,这个子孙满堂的老人讨论了我的秘密计划之后,我一大早离开了别墅进城。接着我给凯瑟琳打电话并请求她到城里文肯的五金店找我,我解释说克拉克先生让我到这里来拿热水器零件,我需要她的帮助。
五分钟后,凯瑟琳和克拉克先生到达到了文肯的五金店。我不在店里,店员告诉她有她的一张便条和一束鲜花。便条上写着到比利的船店找我。
在比利的船店又有一张便条和一束花,我也不在。便条上写着“凯瑟琳,你知道……到拐角处的冰淇淋店找我”。又有新的鲜花和便条,直到在巴特勒的小餐馆里,有一杯香槟酒和一张新的便条,当把所有便条排成一行时上面写道“凯瑟琳,你知道不知道我爱你,并且愿意下半辈子和你在一起?你能……到西洋棋店里找我。”
克拉克先生后来告诉我,凯瑟琳没有花时间喝香槟酒,而是径直向西洋棋店里跑去。那里,在餐馆的休息室里放着最后一束花和写有最后几个字的便条,“……嫁给我吗?”她冲进餐馆,我们拥抱在一起,她哭了起来。透过她的泪水,我听到她说,好的。我们坐下吃烛光晚餐。几分钟后,我看到克拉克先生气喘吁吁地跑来想看个究竟。他看到了我们俩拥抱接吻,便笑着离开了。
三月阳光明媚的一天;在芝加哥凯瑟琳的家乡,我们结婚了。神坛下的女孩们认为婚礼很酷——我当时穿着白色的海军高领制服,一些带剑的朋友陪着我。凯瑟琳穿着纯白拖地束腰的婚纱,底部散开成两英尺钟状的裙摆。她带着面纱显得很漂亮。我费了好大力气才靠近她的大裙子,绕开她的那束郁金香和马蹄莲百合吻到新娘。我们穿过佩剑搭成的拱形长廊离开教堂,米色与粉色的气球飞向天空。
海军特种部队中存在着一些问题。在最初训练期间,新兵们大批地呆在船舱里,不仅缺乏动力和诱惑力,而且还经常压迫胫骨引起挫伤。他们腿骨下部、胫骨的骨折率,比医学文献报道的其他任何人群的骨折率都高十倍。这并不稀奇。大多数正常人并不运送电话杆,背着60磅的背包从十英尺的墙上跃下,或者半夜在激浪中游几哩远。我召集了一群运动医学专家们来研究这个问题。
1991年下半年,在我从事海军特种部队的项目时,我决定申请成为一名宇航员。不夸张地说,有几千人申请成为宇航员。因此,我知道我被选中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如果我不去尝试,我肯定没有机会。这件事我甚至没有告诉凯瑟琳。
筛选分两步。我的申请表首先被送往美国海军宇航员选拔委员会,在这里筛选出所有有希望的海军应征者,紧接着送一份50名选中者的名单到美国宇航局。位于休斯顿的约翰逊空间中心有一个初级宇航员选拔委员会,通过它筛选和收集一些有资格应征者的名单。美国宇航局的名单与武装部队所提出的名单被合在一起。两百名左右的应征者的详细资料被送往宇航员选拔委员会审查。委员会邀请了其中的100名应征者去休斯顿,每次20人,连续进行五周,我是其中幸运的一人。
在完成了一周的面试和医学测试以后,我有一种预感,被选中的机会较大。我从我的小学同学,过去的女朋友,大学同宿舍的人,前任房东以及现在的邻居们那里,得知政府特别调查员正在调查有关我的情况,并且问了有关我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时,我知道美国宇航局正在秘密地调查我的背景。这是一个好现象。
当我接到选拔委员会主席的电话,而不是他的后勤参谋成员的电话时,不用他说我预感我已经被选拔上了。他说“利宁杰海军中校,如果你仍然对加入新的宇航员队伍感兴趣的话,我们希望你到约翰逊空间中心的宇航员训练基地报到。”
我激动得手舞足蹈,甚至把电话掉在了地上。重新恢复平静之后,我告诉唐纳德·普迪先生说,是的,我现在仍对成为一名宇航员感兴趣。
我为什么能被选拔上呢?为什么一个人能从几千名有资格的,并且对宇航员这个职业具有竞争力的应征者中,被选拔出来呢,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除了纯粹的幸运之外,我事前没有考虑一点别的东西,我猜想是我申请表中的一些方面,使别人被筛掉而使我被选拔上了。
选拔委员会的成员比较复杂,包括老资格的宇航员、国家宇航局高级管理者以及与应征者属于同一领域的一名科学家。那位科学家可能是天体物理学、材料学,或者就我的情况来说,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既然在太空行走或者发射卫星方面没有任何经验,选拔委员会只好通过考查可能遇到的生活问题;或通过考查宇航员潜在的技能,进而得出结论。我是“符合要求”的。由于良好的表现,两个紧急事件中我被提前升职。我完成了一个100万美元的研究计划并且取得了好的效果。而且,我进行的海军特种部队压力骨折研究工作与太空行走有关。对处在失重状态下的宇航员来说,骨头中矿物质含量的降低和骨骼的软化已经被证明是从地球到其他星球的漫长过程中的一个障碍。我了解骨骼的结构。作为一名在这个领域的专家可能并没有减少我被选中的机会。
拥有各种经历,且能较好地适应它们,是一名宇航员应该具备的素质。我在几个不同领域受过较完整的教育。我曾在世界各地不同的环境下从事过多种不同的工作。我有过两个极端的经历,曾在高空进行高技能的飞机飞行,曾到深海负重潜水。
同时,我心理健康——证明可以承受重压。我在许多远离人烟的观测站上生活过,在封闭的轮船上也没有感到不适。在印度洋中部的迪戈加西亚岛上生活时,我是附近1000英里海域内惟一的一名内科医生。在日本海我曾从盘旋的直升机上跳到失事的渔船上提供救援。我曾接受使命寻找被迫降落的飞机驾驶员。当一架F…14战斗机由于积云飞得太低撞到山上时,我奉命搜索残骸并领导调查飞机失事的原因。已显示的能力、表现的自信及在极恶劣的环境下高效工作能力,给我的申请增加了砝码。我猜想这些品质对于成为一名宇航员来说是必需的。
最后,我是真心想成为一名宇航员。自从在休伦湖岸边的那个晚上,通过餐桌上由发电机提供电力的电视机,看到宇航员们把一面美国国旗插到月球上,我就想成为一名宇航员。选拔委员会可以充分相信,如果我这一生已决心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飞行中去,那么在严酷的高标准的宇航员训练中,我也绝不会退缩。
我的父亲不在了,他无法和我一起庆贺被选为宇航员的事了。但是,在我从约翰逊空间中心接到电话的那天,我想起了他。默默地,我感谢他为我所做的一切。
我觉得父亲已经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感到自豪了,在过去的岁月中他曾击中几百个儿子投来的垒球,也曾为儿子的垒球比赛喝彩并自豪地参加荣誉宴会。
“因此,你想成为宇航员是吗?为什么,当然,儿子……为什么不?”
我成功了,父亲。 
                  
 3。你好俄罗斯(中)
 激光器是我们主要的有效载荷。我们的目的是证明激光能够在黑暗的地球背面用来绘制云图,当“发现号”航天飞机翻转时,我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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