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这小子是我的最大竞争对手,不过苍天长眼,他驾驶的是攻击机,不是战斗机。在海军航空兵有一名经典名言:一架好的战斗机可以作为好的攻击机来使用!而再好的攻击机也不能当作战斗机来进行空战!何况他的“飞豹”更不算是好的攻击机,嘿嘿嘿……想到着,心中的窃笑加重了。
陈成来到“二春”身边,压低了声音,故意吓道:“马上要上战场了,枪林弹雨,血光杀戮,怕不怕?”
“二春”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半圆形的线,微笑得就像是在做游戏一般:“不怕!”
陈成一怔,脑向后靠拉开一段距离,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她,点点头:“嗯,好样的!”
这时,上厕所的人基本都回来了,战备室里又挤得满满的。再一次安静下来。
北京时间23点40分,中国中央电视台,忙而不乱。
中央领导人发表电视讲话:“……中国政府在处理宝岛的问题上,为争取和平解决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表现出了最大的诚意,可是由于宝岛当局背离民意、一意孤行,在分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北京时间23点48分,中央领导人讲话完毕,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再一次静默。
最后的5分钟,在北京中央军委的张司令员、在前敌指挥部的李亚民、在电子指挥机上的###,三人不约而同抬起手腕,紧紧盯着表上秒针上的走向。最后一分钟,秒针指向了50、指向了51、52、53、54……周围一切事物突然变极其安静,只能听到秒针在“嗒嗒”的响声。短短几秒钟,###仿佛把自出生以来所有事都回忆了一遍,脑中最后的画面停留在母亲和孙盈盈那永难忘却的微笑……
终于,时针、分针、秒针,三针汇合在一起,共同指向了12,北京时间零点零分。
“我是电磁一号,我命令,‘漫天飞雪’行动开始!”###下达命令的时候,脑海中从堆满的画面,一下变得苍白一片,就像收不到信号的电视机,什么也没有。
随着一声令下,解放军的第一乐章“漫天飞雪”开始了。到达指定位置的电子战飞机、电子干扰船、电子特种作战部队,电磁干扰卫星,同时向宝岛海域实施了阻塞式全频普电磁干扰。
在这一刻,宝岛台北市中心广场的大屏幕播放的“晚间新闻”,只见屏幕闪了一下,接着便变成了雪花片片;在高雄等地,正是成人节目的放映时间,很多兴致勃勃的人们打开电视机,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任何一个频道都是白茫茫一片;有人想打电话给电视台,问个究竟,但手机、电话通讯全部中断;火车站候车室,人们把手中的收音机调遍整个频谱,只能听到一个稚气的声音:“小喇叭开始广播啦,哒嘀哒……哒嘀哒……”
澎湖前沿阵地,忙乱一团!雷达迷盲失效、荧光屏雪花飞舞,天网如同虚设,各阵地间中断联络……连联络不上营,营联络不上团,团联络不上师,师联络不上军,军联络不上集团军,集团军联络不上指挥部,指挥部丧失指挥能力!
游荡在山区密林深处的防空导弹部队,所有雷达关机,机动待命。忽然,山顶了望哨探听到了来自天上的嗡嗡声,像是解放军的战斗机,他们睁大了眼睛……8架战机钻出了云层,保持着整齐的编队。在晴朗的夜空中,他们格外显眼。
“发现###战机!发现###战机!请求指示!请求指示……”喊破嗓子也联络上不,敌机逼近,时间紧迫,指军官擅自下达了作战命令:“雷达开机!”
雷达是导弹的眼睛,只要被它盯上,纵有天大本事也难逃厄运。转瞬间,部队展开战斗队形,荧光屏上的目标格外清晰……
“开火!”一声令下。
一枚枚导弹拖着长长的火焰,把幽深的山谷映照着红光闪闪……“轰!轰!轰!”导弹就像在打固定靶,一个接一个在空中绽放,一丝疑问爬上了指挥官的眼角:“奇怪!解放军战机为什么没有规避机动?也没有跳伞飞行员?”
他哪里知道,致命的雷达信号已被“红鸽”无人机驾驶接收,并在被击落前传给了我军预警指挥机。经过C4I系统调度,敌军所在的准确位置又分别传送给“第二炮兵”、“无人攻击机”和海军各舰艇、潜艇编队,终将“杀身之祸”从千里之外引来!
就在此刻,我军真正的第1攻击波--“红鹰”无人驾驶攻击机携带着对地导弹,正摸向了这里。
一团团切得极细的金属箔条飘撒在空中,“红鹰”无人驾驶攻击机穿越这条“干扰走廊”。另外,从电子吊舱发送出的强大电波在山区上空布下了一个严密的电子干扰屏障,从而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同一时刻,福建山区纵林深处,一片开阔地前,第二炮兵某导弹旅已秘密展开,一枚枚悄然竖起的战术导弹如森林一般,固体燃料加装完毕,收到预警机传来的攻击目标……被绿色磷光覆盖的指挥车内,在一片键盘敲击声中,指挥员的命令斩钉截铁:“导弹发射!”
“轰!”
“轰!”
“轰!”
一枚枚地地导弹仿佛火龙一般,从头顶蓝黑色的天宇中飞逝而过。随行记录这历史时刻的遥远,望着天空那远去的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惊叹:“天哪!这是魔鬼的微笑!”
同一时刻,远洋舰队。
“哇!快看啊!”满眼意外神色的“二春”,语气无比兴奋,跑到舷窗前,脸贴着玻璃使劲地与外界接触。
“轰!”随着一声声巨响,一枚枚从驱逐舰、核潜艇上发射的巡航导弹喷着火,斜斜歪歪就上去了。
“龙城”号备战的飞行员们也不禁叠加着爬在舷窗前,观看这激动人心的一幕。看到导弹带着蓝色的光晕飞舞空中,好像一道道蜿蜒盘旋的飘带,“二春”天真烂漫地说:“真好看,像放烟火啊。节日的烟火!”
“就是这个烟火很贵啊。”高鹏看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陈成的目光追随着导弹的踪迹,“再贵,他也比人命便宜啊……”
导弹发射确实很像放烟火,可是观看的人却无法看到导弹击中目标时那残酷的一面,那才是战争的真正面目!澎湖各阵地上的无数高射炮和高射机枪不断地朝天吼叫,一串串光弹拖着火光直冲云宵,把深黑的夜空撕成一条条碎片。然而,密如黑雨般的导弹直扑地面,爆炸的火光像雷电一样闪现,转瞬间,剧烈的爆炸便在宝岛军方苦心经营的一个又一个导弹阵地上接二连三响起……解放军地地导弹、巡航导弹像似长了眼睛一般,接连命中目标。士兵们不顾一切地丢下车队辎重,却发现四周没有一处是安全地带,爆炸的火光照亮了他们恐惧的目光……
横飞的弹片带着狂啸无情地镶进了加油车,汽油顺着弹孔“呼呼”地向外流淌,汇成一条小溪,眼见着淌到了燃烧的地方……“轰!”这是一声最为猛烈的爆炸,整个车队变成了一团暗红而接近黑色的蘑菇云,彻底陷入了火海!
侯硕连同数十名士兵一起被裹进了大火,撕心裂肺地叫喊,扭曲着被火焰包裹着的身体在地面拼命翻滚挣扎,没有人前来相助,人人自危!火焰在燃烧,身体在疼痛,呼吸越发困难,侯硕知道自已的时间不多了,一下想到了那个几日前视察部队、站在讲台上脸泛潮红,满眼自我陶醉神情的“宝岛新领导人”,那个激昂的宣扬“宝岛是主权国家”的家伙,此时此刻,他又身在何地呢?
是他,那个高呼“决战境外”的“总统”;是他,把自已推上了死亡的前线;是他,别人在训练场流血流汗的时候,他却躲在“总统府”里指手划脚,好像他比前线的人更为清楚前线的情况;又是他,在你害怕战争想脱军装的时候,跳出来侮骂你是逃兵!是不顾家园的胆小鬼!
现在,为了所谓的“国家”,一个世界没有几个人承认的“国家”,我尽到了一个军人的职责。可是他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不与我们并肩作战?为什么……终于,侯硕少校停止了挣扎,停止了思维,干瘪的眼框里带着惊愤的目光,十指深深地抠进干硬的土地,永远停止了。战场上,又多了一具还在燃烧的焦尸。
破晓时分,我军第二波攻击又开始了,主角依旧是无人攻击机、巡航导弹和地对地导弹的钢铁组合。
转眼,红日落西山,第一天战斗很快就要在繁忙、紧张、焦急中渡过,一份份战报开始从各个部队汇集至前敌指挥部。
第一天,宝岛外围的军事基地基本被我军导弹清除干净,达到了敲山震虎的目的,但若使宝岛当局回到谈判桌前,和平解决宝岛问题,就必须对宝岛岛内的军事目标进行更为精准的打击,从而彻底打掉分裂份子的精神之柱。然而,导弹攻击与无人机攻击都已被军委否定,因为电磁干扰会让导弹偏离航向,若击中了民用设施,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更为精准的打击,比导弹更为精准的打击,需要由飞行员来完成。李亚民清楚,为了达到“最大程度减少宝岛军民伤亡”的作战要求,我们必须付出飞行员生命的代价。为此,他还和范长城大吵了一架,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战争!
李亚民看了一眼贴满了卫星照片的墙壁,那些全是宝岛的军事目标,全是需要飞行员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去一个个拔掉的钉子!
一转身,走到红色电话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电话。
话筒里传来赋有缨气的女兵声:“首长,您好!您要哪里?”
李亚民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果断地抬起头,目光明亮地说:“给我接远洋舰队,我要范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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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拔钉子,狼头与老虎钳的争夺赛(二)
夜色之中,远洋舰队经过了成百上千个昼夜的积势蓄能,终于,在此刻新月初辉的海面上摆开了阵势,露出了令人畏惧的狰狞面目。
“你们2架战机成一个小队,每个小队另外配备一架挂有电子对抗吊舱的电子战飞机。每个小队执行两个作战任务,共对44个目标发动打击!它们包括:9个‘爱国者’导弹阵地、12个岸舰导弹阵地、23个防空雷达站!你们在攻击前,一定要目视确认……”“龙城”号简报室,雷明面对下面表情认真的飞行员,大声讲着任务简报。
上百个军事目标,分配给了包括远洋舰队在内的英勇的海军航空兵,很多目标都需要深入到宝岛腹地,其难度不亚于虎口拔牙。周所众知,拔钉子的关键,是选对工具。而远洋舰队训练有素、精英云集的天光中队与天鹰中队便自然成了“前敌指挥部”眼中的“狼头”与“老虎钳”。
讲解完毕,高鹏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杨淼一举手,问出了他也想问的问题:“雷参谋长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前指’一定要我们白天出击?”
坐在第三排的岳征赖赖地一笑,替雷明回答了:“那是‘前指’不信任我们在夜间也可以准确无误!”
“但是那样我们很危险。”李可说。
“嘿嘿,我们是飞行员,飞行员本身就是个冒险的职业。”段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