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第一场战斗就击落5架……”高鹏脸上得意洋洋,眼睛还带着光。
“谁说的?我只看到你击落了3架!”陈成不同意他的说法。
“有两架你们没看见嘛!”
“有谁证明?没有两人以上证明,是不算数的!”
“就是5架,有没有人看见,都是5架!”
“3架!”
“5架!”
“3架!”
“5架!”
“3架!”
“3架就3架,反正比你多一架,再有2架,我就是王牌啦!”
“哼,反正你现在不是!”
忽然,前方甲板上一阵骚乱,众人都在围观。高鹏和陈成紧跑了两步,过去看个究竟。
原来,雷明正在给战机贴星星,每在空中击落或击伤一架敌机,就可以在自已的机身上贴一个星星,实心代表击落,空心代表击伤。朝鲜战争中,空战英雄王海曾落四伤五,他的座机便贴有四颗实心星星和五颗空心星星,一共九颗星,被传为佳话。
此刻,雷明站在梯子给白云飞的“飞豹”贴星星。印模贴了两排,好像已经超过了九架,有人在一旁数道:“1,2,3,4,5,6……10,11,12。天哪!一共12架,白云飞打下12架敌机!”
这个数字令所有人震惊!
“把攻击机暴露给敌机群,是所有战斗机飞行员的失职。”
“可是,只要有白云飞在,攻击机根本不需要战斗机掩护。不仅不需要,我们还要守好嘴边的食物,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抢了去。”赵辉与段宇的对话无不表露着内心的折服。
陈成看傻了眼。高鹏目瞪口呆。本以为自已击落3架算多的啦,还想向大家夸耀一番,没想到白云飞居然是自已的四倍,天哪!他开的是攻击机,还是战斗机啊?!那句飞行格言……格言……哦,去他妈的狗屁格言,白云飞他在挑战传统啊!混蛋!不行,我一定不能被拉下呀!想到着,高鹏扭过头,坚定地瞪着陈成:“我击落的就是5架!”
“3架!”陈成比他更坚定!
“5架!”
“3架!”
“5架!”
“3架!”
……
红日东升,解放军发动“点穴战”,一夜之间成了世界头号新闻。
CNN与BBC的记者争相采访宝岛居民对战争的感受,大多数宝岛居民表示:解放军的行动对自已没什么影响。甚至有的居民不知道战斗已经打响了,昨天清晨和黄昏听到的飞机掠过时的轰鸣声,还以是宝岛空军的例行训练。
“最大程度减少宝岛军民伤亡”的作战要求达到了,而“以打促谈,以打促统”的战略目标也实现了。
在短短一天时间里,丧失90%的防空力量和100%的战略反击力量,让一意孤行的宝岛当局,丢掉了幻想,放出话来:只要停战,一切都可以谈,并且愿意接受一个中国。而在野党再次充当了和平的使者为两岸传话,一下子和平的曙光撕开了战争的阴霾又照亮了海峡两岸。
但是,仅仅一天之后,坐在谈判桌前的宝岛当局代表的口气突然180度地急转,变得异常强硬!
几乎同时,身处“前敌指挥部”的李亚民收到了我军沿海各机场、各军港、以及陆军各驻地的报告,他们发现了M制无人侦察机!击落了一批,但第二天还会再出现一批。
此刻,无论是谈判代表,还是前敌指挥官,所有人都意识到,风向变了!
之后,外交部记者会,我外长被各国记者住团团围住。
一名香港记者提问道:“有消息说,我军各机场港口发现了M制无人侦察机,是否意味着M军即将介入宝岛战势。如果,M国介入宝岛战势,解放军会怎么办?”
“对于是否发现了M制无人侦察机,我无可奉告。”我外长又胸有成竹地诡秘一笑:“没有人可以阻止中国的统一!”
“为什么您会有这样的自信?”
“嘿嘿,那是因为解放军第二炮兵的官兵们曾在战前向全国人民保证:谁敢来就灭谁!”
“谁来灭谁?”拉姆斯坐在前往国会的轿车上,观看着###播放的新闻,眼中满是不屑:“中国又在吓唬人!真可恶!”
夜色中,瑞克·卡特的父亲老卡特匆匆上车,赶往国会。解放军突然而又坚决的打击,让他措手不及,而拉姆斯已向国会提交了“出兵宝岛”的提案更让他乱了阵脚。此去国会,尽管没有实足的把握,尽管他的身体还在发着高烧,可仍要尽一切可能不让该提案通过。他不想看到M国的年轻人为一个远离M国本土千几里的孤岛,去流血、牺牲,与势在必得的解放军死拼。
在此之前,老卡特曾给两个儿子打过电话,告诉他们: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要忘了自已是个M国军人,你们要服从上级的司令!毫不留情的向敌人开火!
此刻的国会大厦,被聚光灯照耀的异常洁白,如同象牙雕刻一般。中央圆弧穹顶高耸,与两翼平直相结合,使其外轮廓线更加丰富。作为M国独立的纪念碑,国会大厦表现了M国人民争取“自由民主”的独立精神。圆形穹顶的天花上,华盛顿将军的画像位列正中,就像天安门城楼上毛主席的画像一样,无论是哪国人,无论信仰与文化差异有多大,都会尊敬他们的领袖,他们的英雄。
在大楼的台阶下老卡特与拉姆斯不期而遇。
“哦,老朋友,听说你病了,没想到你还是坚持来了。”
“你的情报很准。”
“当然,没有情报,我怎么打赢这场战争?”
“看来你已经胜算在握了?”
“我可是从来不打没把握仗的!解放军的导弹打乱了我们的部署,打乱了亚太地区的和平,我们必须有所反应!”
“你的准备很充分啊?”
“哈……我想你也一样吧。”拉姆斯率先步入国会大厦。
老卡特心怀忐忑地紧跟其后,暗暗揣测着,这场关系到世界上两个大国命运和几十万年轻人生或死的辩论会,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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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海神海魔?海军不相信眼泪(一)
天边,阳光一缕缕地从乌云的缝隙中笔直地射下来,与近处庞大的远洋舰队,组成一副充满希望的画面。
海面有风,成片成片的云团掠过舰队的上空,在忽闪而过的明朗与阴暗交替变换下,高鹏与陈成编队而飞,后面岳征与“二春”的双机编队也出现在视野里。前面,“龙城”号航空母舰,巨大的导流板缓缓放下,一架战机从舰艏弹射升空。
“天光一号抵达零号空域,请求着舰。完毕。”高鹏呼叫。
“天光二号抵达零号空域,请求着舰。完毕。”陈成呼叫。
两架歼十低空掠过与“龙城”号,与其航向相逆。着舰指挥官目光追随着两机,话机贴进嘴边:“天光一号、二号,我们看见你们了。你们的编队很棒,这是我见过的最密集编队,请继续保持!现在,舰面忙碌,请在800米高度盘旋等待,完毕。”说话间,一架SU33切进舰尾,起落架与舰面产生的巨大摩擦力,扬起一阵白烟。
“天光一号,明白。”
“天光二号,明白。”
两架战机在编队爬高,高鹏却好像一下进入了诡异的紧张氛围,隐隐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陈成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不知道问题在哪。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架战机正擦着海平面急速接近他们。“龙城”号航空母舰,刚刚吃过午饭回到舰桥指挥室的舰长杨兴华,站在可以环视海面而无死角的一整扇明亮玻璃后面,一下惊住了:哦,我的天啊!白云飞,你要干什么?!
只见,一架“飞豹”擦着海平面超低空疾驰,带来一种让人全身发冷的气息,接着突然拔高跃起,横滚着从高鹏和陈成的严谨的双机编队中一穿而出。“呜,该死的!”“天哪,又是这小子!”高鹏与陈成惊呼着,本能般地把两机向外带。
“混蛋,白云飞你是怎么飞的?!我要关你的禁闭!!!”杨兴华冲着话机在咆哮,虽然很气愤,脑海中却又想起《肖申克的救赎》的经典台词:I have to remind myself that some birds aren't meant to be caged.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irght.(我必须提醒我自己,有一种鸟儿是永远也关不住的,因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
“嘿嘿,是他们的编队太差劲了,我在教他们什么是真正的飞行!这可是少有的飞行训练课!哈哈哈……”白云飞蔑笑着回过头望了望身后,飞豹的垂尾正在远离“龙城”号,远离天光一号、天光二号,战鹰就像一名胜利的勇士在陡直地爬升,阳光为他洗尘……
这边,一架直升机降落在“龙城”号的后甲板。舱门打开,遥远和几名身着文职军装的军人从里面走了下来。记者团是今天上午飞抵远洋舰队的,但当时飞行员都已出航,所以只好先采访其它各舰的官兵。到了中午,飞行员返航的时候,他们再返回“龙城”号。由于第一阶段的作战任务的胜利完成,他们要开始寻找“英雄”!
随着,甲板上一阵忙碌,刚才停滞空中的战机,此刻都已稳稳地停靠在前甲板。高鹏与陈成刚要往航舱里走,便被一名带着眼镜的年轻记者缠住。
“哎,你呀别采访我。我们都不行,我告诉你啊,采访他去,他叫白云飞,我们这里击落敌机最多的飞行员,就是他!”高鹏给记者指出了白云飞,陈成和岳征都在后面呵呵地笑。
果然,记者还真听话,一下又缠住了白云飞,“我听高鹏中队长说,你是这里击落敌机最多的飞行员,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舰面的风很大,呼呼地。白云飞看着高鹏:“他是谁?”
“他是遥远的师弟,哈哈……”高鹏坏笑着。
“请问你也是天光中队的飞行员吗?”记者不知其意问着问题。
“不是。”
“那你是哪个中队的?”
“天鹰中队。”白云飞还真有耐心,连高鹏、陈成都感到惊讶。
记者继续问:“哦,那你们为什么叫天鹰中队呐?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没有?或者有什么样的故事?”
“很简单,因为我们天生就是赢家!”白云飞的回答,让身边的徐腾笑出了声。
记者一边听着一边认真记着,高鹏却心说,我呸!脚下的飞行甲板估计都没有你的脸皮厚。
记者又问:“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天光中队?天光,又是什么意思呢?”
“哼哼……”白云飞看了一眼高鹏他们,瞥下一句:“因为他们天天光着!”走了。
“啊?”记者傻了。
靠!高鹏心说:好小子,在这等着我呢!陈成苦笑着摇着头,好厉害的白云飞。岳征过来一拍记者的肩膀:“你别理他,你不知道,他跟记者不共戴天。”彼此间的嘻嘻哈哈,把年轻的记者捉弄得找不到北。
还是“二春”心善,把捣乱的他们推开一边,对记者说:“咳,你别在意,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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