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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鹏和陈成算是大开了眼界,其中“破解歼十的心得”更让他们惊愕得合不上嘴巴。原来,白云飞对歼十早有研究,怪不得第一次驾歼十就可以升空作战,并且以少打多,而最终又凯旋而归。
当天晚上,高鹏召集飞行员学习白云飞的《飞行笔记》。所有老飞行员们都认真听着记着,每记录下一条,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就再现于眼前,就好像白云飞又回到自已身边,感到一种力量。而新来的飞行员却对此保有一定的怀疑态度,觉得《笔记》里的内容与121颗星的战绩一样不可置信。
结合实战对抗的课程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他们迎来了试金石,8架歼十与8架F18遭遇了。
高鹏没有参战,站在舰桥上期待陈成及队友们的归来。对于空战,吉凶未卜,风云难测,对于胜利的渴望和失败的担心,就像两根铁索紧绞着他的心。直到黄昏时分,平静的天空才终被轰鸣所打破,天边几个灰色斑点显现出来,那是归航的机群!1、2、3、4、5、6、7、8,是8架!一架也没有少!高鹏仔细又数了一遍,是8架!在清澈的双眸里,那失去战友的凄楚被胜利的喜悦所取代!身体里又注入了激情,舞动双臂,为他们欢呼!
8架得胜归来的战机上同样在激动地叫喊,只有陈成默默无声,眼神恍惚不安。在刚才双方相互嘶咬的汹涌战斗中,他向一架已经冒起黑烟而无力战斗的F18发射了导弹,敌机凌空爆炸,飞行员没有跳伞。然而,那耀眼的火光,却像一道白刃带着不安与内疚一起刺进了他的心脏,痛苦的感觉像电流传遍全身……直到此刻,他的大脑里还在想象那架飞行员惶恐与惊愕的面容,想象着那闷哑的呼救,想象着那被烈火撕裂的身体发出的震撼心肺的惨叫……甚至想到了对方的母亲接到阵亡通知书时的哭嚎!
歼十着舰,陈成却还在想着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好像在导弹发射的前一刻,自已的视线里跟本没有敌机拉出的黑烟;而按下电钮的那一瞬,大脑里一片空白全然没有意识,微微发抖的手指只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眼神空茫地走下飞机。
甲板上,高鹏把他们一个个地拥抱,就如同迎接许久未见的友人一样。见到他们安全归来,高鹏真得很开心!可是年轻的飞行员却无法理解他的情感,只是当作胜利的庆祝,因为他们接触战争的时间还很短,还没尝到过失去战友的痛处。
有了“白氏秘籍”,“龙城”号的飞行员就像转开百叶窗的光线一样,势不可挡!在8对8、6对6和10对10的战斗中,均取得了5:0的战绩,学习的效果立杆见影!那些新来到“龙城”号而又年轻气盛的飞行员们对那些看似简单又万分新奇的战术机动,彻底折服了,钦佩得五体投地,惊叹白云飞的想象力,崇拜起“满天星”,将遗漏的笔记工工整整地补齐,把白的照片贴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梦想着自已也可以有一天成为舰队内的头号王牌!
细雨中各色信号旗猎猎飘扬,在阴霾的天空衬托下飞行员们列队甲板,呈现出一种凛冽气势。3名年轻飞行员被范长城授予了“王牌飞行员”称号!在众人眼中,他们仨个就像当初的高鹏、陈成、白云飞一样,剑指蓝天,豪气干云。
队伍里,陈成小声说:“有了‘白氏秘籍’,我们会不会再创造一个121颗星的奇迹?”
高鹏摇了摇头:“不可能,白云飞和我们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是创造,而我们是模仿。”
陈成点点头:“是啊,天才是教不了、也是学不会的啊!”
宿舍里,徐腾端起小饭盆换上新鲜可口的鱼肉拌饭和白水,拿到门口蹲下身子在地上敲几声。他听白云飞说过,小猫最贪吃了,要想找到它,只要把它的小饭盆在地上敲两声,无论在哪个角落,准会“嗖”地窜出来。可是现在云飞走了,这个魔法也失灵了。几天过去了,小饭盆里的食物换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不见小猫的踪影。徐腾焦急地探出身子,望着空荡荡的走廊,“龙城”号这么大,小猫会去哪了呢?
甲板上,一架直升机升空了。高鹏和陈成接到命令,到海军基地接受作战任务。黄昏的时候,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基地停机坪。
下了飞机,高鹏做了一次360度观察,第一个感觉这里像后方的大基地,宽阔、祥和,没有前线那种的紧迫感。
“怎么这里还会有民航客机?”陈成双眸一瞪,倍感奇怪。
“是吗?”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有两架波音747客机停在远处,还有人在给飞机涂装,高鹏心中也是一愣:“客机?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地方没错!我等你们多时了。”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了。
“###你也在这?”
“什么任务,先透个信吧。”
“走,走,先回基地。怎么样‘龙城’号挺好的吧?”###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岔开了。
往前没走多远,就听天空隆隆作响,隐隐若沉雷滚动。三人抬头一瞧,一支支动力伞如天女散花一般,从天而降,旋转如风,灵巧轻快,就像蝶群凌空翩舞,又宛如海燕冲霄,恣态美极了。
“他们是干什么的?”陈成一脸疑问相。
“哦,那是特种兵大队的,怎么想试试吗?”###令人看不透的笑,把高鹏弄得越来越糊涂:“到底是什么事啊?”
“走吧。走吧。”无论两人怎么问,###就是笑而不答。
越往基地里走,越觉得基地内像个大练兵场,但是太杂了,什么兵种都有,各占据一块场地各练各的,很是热闹。高鹏和陈成越看越觉得不对,港湾的海面上还高悬着几个卡通人物的大气球,随风摇摆,其中一个还挂有条幅,飘忽不定。高鹏眯起了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西单商场店庆大酬宾!
高鹏的脑子像进入了天地还没有诞生以前的状态,一团混沌:“这都哪跟哪啊?你们干嘛呢?怎么还有气球,还酬宾呢?”
“哦,那个,太急了,没办法,时间很紧就先征用了。”
“什么和什么啊?”陈成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已的智商有问题,###不回答还好,越回答迷雾倒越浓了!
进了指挥大楼,###把他们在会议室等他一会儿,他去找李亚民,便一个人走了。高鹏和陈成糊里糊涂地进了屋,结果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桌上有一个用花格子毯子卷成的小卷子。
“那是什么?这么大的春卷啊!”
“是婴儿!谁把婴儿放这了?”陈成一眼认了出来,两人赶紧过去。婴儿双眼紧闭,在睡觉,皮肤光滑滑的,头发稀稀落落,但却很乌黑发亮,小样子好可爱。
“怎么感觉不到婴儿的呼吸?”高鹏碰了一下,谁知婴儿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一双大眼直登登地盯着他,这种非常反应,太吓人了。
这时###回来了,没等高鹏问,便又是听不出答案地回答:“哦,这是纳米娃娃,好玩吧。可能是纳米专家拉下的。李亚民和范长城现在都不在,晚上开战作会议,到时候你们就什么都知道了!”
“纳米娃娃?做得真像啊!”
正说着,从海港的方向引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声,震得会议室玻璃都“嗡嗡”作响。高鹏、陈成爬在窗口往外瞧,只见港口内数十艘甚至还要多的导弹快艇正成批地进港,掀起阵阵波澜。
“怎么这么多?”
两人寻求答案的目光同时转向了###,马上又后悔了。因为,###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无可奉告。”
另一边,“咔吧!”大铁锁开了,“哗呤呤”管理员撤下粗粗的铁链,仓库的大门艰涩地拉开。
仓库真够大的,若装一架大型客机,仍然还有很大的空间。十几米高的货架高耸,有好几排,从两个货架之间向里望去,会有一种空间伸延感,一眼望不到尽头,就像一个人走进了树林,阴森森的。
“这里都是水雷,就是有些老,但绝对够你用的啦。”管理员边说边带他们进来,皮鞋与地板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库内回荡,就像恐怖电影里的情节,令人毛骨悚然。
范长城仔细留意了一下货架上的水雷,这些黑乎乎圆鼓鼓的“家伙”,个头还真不小,两个成年人伸开手臂都抱不过来;上面还长有四、五个触角,就像小孩子头上梳的鬏鬏;不过都是清一色的漂雷,每一个都落满了厚厚的尘土。随手擦了一把,就像撕开了历史的封条,时空在瞬间破碎,随之而释放出来其本来面目:镰刀、斧头+CCCP和1956年的制造时间。
“苏联时期的水雷?”范长城惊讶地不敢相信。
“对呀!怎么了?这就好像埋在土里的金子,挖出来一样放光!”管理员不以为然。
“56年、57年,这么老的水雷还能响吗?”李亚民也很怀疑。
“这……这苏联红军的东西质量好得很!怎么会响不了呢?!”管理员很实在边说边用力拍着水雷,“啪啪”作响,还带回音,听起来极为渗人。
“好了够了够了!”范长城冷汗直冒,这要是拍响了,发生连锁反应,M国人还以为我们试爆了一颗小型核弹呢!
范李二人的目光一交汇,拍拍手上的灰,一锤定音:“好,就是她了!”
在返回指挥部的车中,收音机里传来BBC的广播:“今日,两架J国民航在南海上空遭到解放军的强烈电磁干扰,失去航向,险些坠落,后迫降在新加坡国际机场。为此,J国已向中国外交部提出了强烈抗议……”
对此,范长城和李亚民只是置之一笑,“兵不厌诈,这是战争的需要!”
晚上,地下秘密会议内坐满了代表各部队的指挥官。
屋内的灯光变暗了,大家自觉得停止了交谈,静了下来。对面的墙壁上投影出两艘航空母舰和一艘攻击核潜艇。范长城站起身,手中的激光教鞭一指画面:“这次决战的目的,就是要抢占一艘航空母舰,抢占一艘攻击核潜艇,并且全歼M国海军第七舰队!”
从093艇赶来的张力钧,刚喝了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全歼第七舰队并不让他吃惊,战略决战不全歼敌人还算什么战略决战。可是要抢占一艘航空母舰,还有核潜艇,简直不敢想,这怎么可能办的到呢?不会是自已听错了吧?而且为什么要抢占,冒那么大的风险,直接击沉岂不更好?
吃惊的不止张力钧一人,高鹏举手发问道:“请您重复一遍,是‘抢占’,还是‘强战’?”
“是‘抢占’!”清晰而坚定的三个字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深处,范长城说:“以往的战略决战,往往要与敌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不到最后时刻不见分晓!而且,战略决战更像是一场赌博,啪地一下,全压上去,赌战争的胜败,赌将士们的生死存亡,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前途和命运!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而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