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见如月不生气,改换了口气:“你看了我的钱包,我也要看你的!”
“嗯,好吧。”曾如月大方地把钱包递了过去。
翻开一看,高鹏竟然看到了自已满月时的裸身照,双腿之间的小鸡鸡格外显眼,男子汉的威信全然扫地,双目一瞪:“啊?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从哪偷地?”
曾如月抢了回来,得意地说:“是你妈妈送给我的。嘿……”
“这不公平!还给我!”高鹏气得鼓鼓地,干瞪眼。
“那不行!”
“这是我的照片!”
“这是你妈妈送给我的!”
“那……那……那你也得给我一张你满月的。”
曾如月轻轻咬着吸管笑了,“那还可以考虑。”
注:感谢大家的来信,给大家回信了,收衣服啊:)
另外,请大家准备好脑细胞,后面还有关于白云飞、高鹏的争议话题,呵呵:)
祝周末开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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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和平登陆,一场哭泣的婚礼(二)
第三十章 和平登陆,一场哭泣的婚礼(二)
“不行,太快了吧,不合适……”
高鹏看望母亲的时候,高妈妈突然要他与如月趁着这几天把他们把婚事办了。这令高鹏顿感大脑缺氧,觉得太突然了,自已一点准备也没有,想托辞不办,等再过一段时间再说。结果招来母亲一顿训斥,说他,你都三十好几了,你不着急,你也要为人家如月想想了,你总不能把人家的青春都熬没了呀。妈妈也老了,也没几天了,是不是非要等妈入了土,你才肯办啊!你怎么就那不听妈的话呢!说着说着,母亲的眼泪就下来了。
见母亲流泪,高鹏心中顿生酸楚。都说军人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自已觉得,飞行员不仅不能尽孝,反而会让母亲加剧衰老。试想一下,自已的每一次起飞升空,感受到的是快感、是豪情万丈,是难以言喻的愉悦之情!可母亲呢?自已的每一次飞行带给了母亲什么?是揪心的牵挂、紧张的担忧、焦急的等待,还有无穷无尽的挂念!为此,母亲不知默默的流过多少泪水……
战争,更让母亲在一夜间衰老了许多!虽说,母亲老了是自然的轨迹,谁也无法改变,但自已总应该把这个过程变慢变缓吧!小时候淘气得要命、长大了又那么倔,母亲为了我操了一辈子的心,现在,我怎么就不能让她顺心一回呢?为什么还要她难过?!
高鹏答应了婚事。高妈妈欣慰的笑了,然后又把两个存折交到高鹏手中,其中一张是她一辈子的积蓄,另一张也是署着高鹏的名字,但那是如月的积蓄。高妈妈又嘱咐儿子,说,你设身处地想想,看看如月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欠她的太多了,以后一定要对如月好!
高鹏除了点头答应,再无别话。
在里屋的曾如月听了母子的对话,脸上泛起微红,心中顿时涌起一种温暖、甜蜜的感觉。她追求的幸福,就要得到了!
两人的婚事也得到了范长城的同意,女兵们、家属们都来帮着如月准备。这天中午,高鹏正准备午睡,也就是刚刚躺下,陈成就跑了进来:“高鹏,我看见白云飞了!”
“什么?不可能!”高鹏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巨大充满了悬疑,难道他真的没死?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现在就在范长城的办公室!快快…你快点……”陈成着急的样子很认真,连连催了几遍。
“等会儿……马上……走。”高鹏匆忙换上衣服,静悄悄的走廊里两个身影一闪而过,杂乱的脚步声,更令人感到一丝惊粟。
办公室外,高鹏曲身把耳朵贴在门上,牟足了劲听里面的话。陈成捅捅他,急切地问:“怎么样?他们在说什么?是不是白云飞?”
忽然,高鹏抬起了头,惊愕的看着陈成:“是白云飞的哥哥?”
“嗯?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的!”陈成不信,突然门开了,高鹏差点折了过去,手忙脚乱的保持住了身体平衡,硬着头皮,灰溜溜地走了。陈成装作从这里路过,什么也没看见。
范长城冷峻的目光扫了二人一下,没理会他们,向身旁的年轻人说道:“谢谢你,你来了使一些问题清楚化了。希望对白云飞的定位能有个好的作用。我代表全舰队官兵,谢谢你。”说着向这位年轻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年轻人眼睛和善的望着范长城,身体微微向前倾,右手自然地握住范长城的手,友好地说:“谢谢。谢谢你们对白云飞的认可,谢谢。这段时间我在国内,如果,你们需要调查什么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楼梯的拐角处,年轻人碰上了等候在这里的高鹏和陈成。高鹏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人,确实很像,尤其是侧面看简直就是白云飞,不过他要比白云飞高一些,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白云飞那股傲气,平和很多。陈成试探性地问:“你是白云飞的哥哥?”
年轻人站住了,同样打量着二人:“我是。我叫白云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鹏、陈成做了自我介绍,白云天也想从他们哪里了解云飞的情况,便决定换个地方说话。他们来到基地里的内湖旁,并肩在湖边坐下,一片树叶飘落湖面,泛出一圈圈涟漪。
高鹏问:“范司令员跟你说白云飞的事了吗?”
白云天静静望着湖面,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说了,与J国女间谍的瓜葛、炸J国鬼社、击落一百多架敌机、最后有争议的坠机,他都说了。”说完,他脸上便露出一丝苦笑,转过头真诚地看着高鹏说:“其实,白云飞根本不可能出卖情报,更不可能投敌!”
陈成插话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你们不知道,云飞是最恨小鬼子的!抗战时期,云飞的爷爷在保卫广州城的战斗中,惨死在小鬼子的军刀下。全家人在逃荒中,小姑得上了胃病,在云飞十岁那年死于胃癌。这对白云飞的触动很大,因为小姑对我们俩特别的好。从那时起云飞就开始懂事了,也开始仇恨J国人。”白云天转过头看着陈成,脸上仿佛写着不容置疑的答案。接着讲起家中的事:“我的父母在文革期间被整得很厉害,父亲几次想自杀,觉得整个国家都没希望了。后来,文革结束了,可我父母的心也凉,89年后就去了J国。那时我已经在M国念研究生,家里只留下云飞一个。原本父母是想带他一起去J国的,可这却大大刺激了云飞,在他眼里父母是那种数点忘祖的人,他和父母断绝了关系。搬出去住了,那时的他可只有十几岁啊!”
“他这么仇恨小鬼子,怎么还会J语?”高鹏插话。
“懂事以前,是爸###他学的。但在懂事以后,他就学得更为刻苦,更为主动。有一天他跟我说,我要熟记每一个平假名,铭记此仇不共戴天!有一段时间社会上流行这样一句话:在9月18日这一天,你可以不去搞‘9·18’的纪念活动,但你也别去J国料理行不行?!云飞来信说,这句话不对,应该改为:9月18日你做什么都可以,但一定要干一件与J国人有关的事情,哪怕与他们做爱,也永远不要在9月18日那一天忘记J国人!永远也不要!”
高鹏和陈成就像听故事一样,在脑海中展开了一幅幅联想的画面。
“云飞参军是出乎我意料的,我以为他破罐破摔了。因为当时我记得流行一句话,叫: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云飞相当有天份,读书、书法、外语样样比我强,机灵劲处处招人喜欢。说实话,那时候,我还真有的妒忌他。以他的能力,考个像样的大学,再寻求个好发展是全完没有问题的。不过现在,回过头看,他是一定会参军的。因为他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自已可以像鸟儿一样的飞翔,他喜欢叠纸飞机,常拉着我比赛看谁的纸飞机飞得高飞得远?当然,从现在来看,他之所以会参加海军航空兵,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期待着有一天与J国作战时,能为爷爷和姑姑报仇!”
“他做到了!”高鹏谈谈地说。
“是的!J国鬼社炸的十分漂亮,在M国,所有的华人看到这个消息,无论来自宝岛,还是来自大陆,都高兴地蹦了起来,没有人不欢庆的。云飞就是一个能说到做到的人,这一点也是我最钦佩他的!”白云天很动情,眼睛不知觉中充满了泪光。又突然转过脸看着高鹏和陈成,认真的问:“你们说实话,云飞他真的击落了121架敌机吗?!”
“当然是真的!”陈成十分肯定。
“可为什么还有人说他叛变投敌了呢……”
高鹏“腾”地站了起来,脸涨通红:“西方社会是讲究个性独立,可那是西方人的事,白云飞他是个中国人!白云飞,他是不遵守纪律,但他真的改变了很多;我也是喜欢飞行的人,我也一直梦想着能够成为一名‘空战英雄’。但当我遇到白云飞后,我发现这是个巨大的挑战。我知道,如果要实现我的梦想,就必须打败他。一场战争给了我们同样的机会,可是我没有做到,他击落了121架敌机,是我的4倍!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许多不愉快,甚至动过手,打过架,可在我心中,他是真正的英雄!他是我们海军航空兵最为值得骄傲的人!”
情起共鸣,感情的堤坝坍塌了!眼泪和心中的痛一起宣泄而出,白云天颤抖地拉着高鹏和陈成的手:“谢谢,谢谢你们。你们对他的认同,就是对他最好的褒奖!谢谢你们!”
高鹏邀请他参加自已的婚礼,因为白云飞答应过自已,可是今天只能由他的哥哥代替了。想起这些,高鹏心头又是一阵酸楚。白云天遵从了弟弟的遗愿,一口答应了,约好婚礼见!
这边,范长城把徐腾送到了指挥大楼台阶前,他们也到了分手的时候。
“怎么转业之后,找好去处了吗?前几天民航的人还管我要人,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范长城问。
“谢谢,不用了。我准备开一家飞行俱乐部,让更多的人爱上蓝天。”徐腾答。
“好啊,哎,这个好!有前途,好好干。对了,要有什么好苗子,别忘了咱们远洋舰队。”
“司令员,我想……”徐腾欲言又止。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我能帮一定帮!”
“我想,我和云飞的那架‘飞豹’是不是可以……我想作个纪念,也给我的俱乐部充充门面。”
范长城低头向前走了两步,“行,我给他们打个招呼!”
“谢谢你。敬礼!”徐腾很激动,立正行庄严的军礼。
范长城也郑重的回敬了一个军礼。
徐腾离开了舰队机关,又来到了停靠在码头的“龙城”号航空母舰。回到他的宿舍,取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东西很顺利地拿到,但当离开的时候,经过走廊,忽然发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打量四周,并没有人啊。忽然,他发现在阴暗的角落,管道的深处,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警惕而又顽皮的打量着他。是猫咪!是“莹莹”!
“‘莹莹’你还在啊!我以为都不在了呢?这些日子你去哪了?你都把我担心死了,你都去哪了?呦,你都瘦了。”徐腾抱起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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