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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张妈去厨房洗碗,许东城说公司还有事得赶紧过去便人走了,骆知墨牵了顾晓的手往后院走。
走了几步,顾晓晨一把拉住骆知墨的手不肯再,骆知墨赶紧停下问,“怎么,累了。“
顾晓晨摇头,“知墨,许东城虽然是你兄弟,但他也是客,你那样做会让他伤心的,以后可不许像刚刚那样了,我是你妻子,你朋友来了理该我热情招待,我都还没招待他呢,你倒好,还把那盘玉米揣到我面前了,我喜欢吃以后叫张妈做就是了,你那样子让他很尴尬呢,你看你在医院照顾我都是他跟黄洋给你打理公司,还打理得井井有条,万一为了我而让你们兄弟之间产生隔核那就不好了。”
骆知墨怔怔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女孩儿,有那么一刻他突然就觉得这小丫头片子似乎长大了许多,他疼她宠她恨不得把世间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献给她,可她却偏偏只要他,早餐的时候他正是怕因为跟许东城谈话而冷落了她,所以才有那项举措的,虽然当时他自己也觉得那样有点不好,但她毕竟身体还未全好,许东城的脾气他也了解,绝对不会为此事计较,所以才那样做。
而这一刻,他却遭受到她的评批,她告诉他那样做不好,骆知墨搂着顾晓晨的手紧了紧,内心欣喜得不得了,他的女孩儿长大了,会为他考虑了。他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兴奋道,“好,以后再不那样了,我也觉得那样不太好。”
顾晓晨偏着头朝他微微一笑,催促道,“快点快点,张妈可说后院美得不得了呢,我想快点看到。”
房子太大,就是这点不好,从屋前跑到屋后去,都花了好几分钟才到。
当顾晓晨看着眼前的一切时,彻底傻掉,这哪里是张妈说的红的蓝的紫的野花,这明明就是片花园好不好。
成片的杜鹃和郁金香占据了后院的一半面积,原先的一道铁门已经拆掉,由一道巨大的白色木制拱门代替,拱门的一边爬满紫腾,另一边却是垂着几千朵各色蔷薇,风一吹,花香四溢,顾晓晨闭上眼深吸口气,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沾了香气。
“怎么,不想进去。”骆知墨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两人并排站在一起。顾晓晨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里面走,进了那道白色的大拱门,里面的景色让她再次为之一震,脚边五颜六色的风信子随风摇曳,玫瑰花还未全开,全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再往前看,一座漂亮的玻璃花房正处后院中心位置,右边是一座人工湖,湖里的睡莲开得正艳。
此刻的顾晓晨仿佛不经意间闯进了花的王国,她傻呆呆看着骆知开口说,“知墨,你掐我一下,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骆知墨捧着她的小脸吻了吻,淡笑一声道,“小东西,这就做梦了。”
说着牵了她的手往玻璃花房走,轻轻推开门进去,里面种的可谓都是些珍花异草了,顾晓晨指着一个巨壮的树问,“这个是什么啊。”
“面包树。”
面包树,好遥远的名字,好像只在书上和电视里听过。
“那那个呢?”
“火龙珠。”
“这盆里的是什么啊?”
“墨兰。”
顾晓晨一脸诧异看着骆知墨,她明明记得他不认识花的啊,怎么会突然对花这么了解了呢?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么?”
顾晓晨却突然用力抱紧骆知墨,泣声道,“知墨,你会把我宠坏的。”
那天上午,顾晓晨便一直赖在后院里不肯回去,并跟骆知墨说以后想住在玻璃花房里,骆知墨笑了笑,当下就暗暗发了短信给景南希,让他安排好这事。
“晨晨,该回去了,我们要吃饭了哦。”
顾晓晨拿着一盆卷柏仔细看了看,小声道,“我不吃饭,我不饿。”
“乖,回去吃了饭我们去看爸爸妈妈,他们想你了。”骆知墨虽然很不想说这个,但答应她的,就一定得办到。
顾晓晨摇了摇头道,“今天不去,我们后天去,后天是爸爸的生日,我们突然袭击,给他们一个惊喜。”顾晓晨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从指着院子里的风信子说,“知墨,妈妈最喜欢风信子了,我们给她捎两盆过去好不好。”
“好,选两盆最漂亮的给妈妈带去,相信她会希望的。”
直到张妈做好饭跑来捉人回去吃饭,顾晓晨这才依依不舍跟着骆知墨回去。
“知墨,我们吃完饭再来。”
“吃完饭你得睡会午觉,睡醒了再来。”
“好。”
第二天顾晓晨去上学,骆知墨去上班,由于道不同,顾晓晨执意让陈伯送她去学校,并指着手腕上的表说,“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旷工总裁。”
“小东西,到了学校记得打电/话给我,午餐何伯会给你送,学校的就先别吃了。”
“其实食堂里、、、、、、、、、”
“听话,等你身体养好再吃食堂,张妈说会做好两分,你跟圆圆一人一份,你生病的时候圆圆天天跑去医院照顾你,你得好好感谢人家知道吗?”
虽然顾晓晨不同意让何伯每天去送午餐,但圆圆那吃货一听每天中午有好吃的肯定很高兴,看在她照顾了她那么多天的面子上,就先让陈伯送几天吧,等自己身体再好点,她就提出吃食堂,到时候知墨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学校那么多人都能吃食堂,她怎么就不能吃了,心里虽然很感激骆知墨处处为她考虑周全,却又担心他太宠着她到时候她什么都依赖他要怎么办。
骆总变化太大了(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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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那么多人都能吃食堂,她怎么就不能吃了,心里虽然很感激骆知墨处处为她考虑周全,却又担心他太宠着她到时候她什么都依赖他要怎么办。爱睍莼璩
“陈伯,就在这下,麻烦您靠边。”顾晓晨看离学校只有一站远的距离赶紧向陈伯开口,陈伯想了下,将车速放慢,有些为难道,“夫人,骆总反复交代一定要看着您安全进校门的,你看我们在前面那个店子门口下好吗,我将车往那巷子里开点,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了。”
顾晓晨本是觉得每天让陈伯开着辆大奔送她上课太招摇了,让人看见影响不好,所以才提前一站下,没想到这却让陈伯为难了,顾晓晨看陈伯一脸为难的样子,忙微笑道,“还是陈伯想得周全,那就听你的吧。”
陈伯和爸爸年纪差不多大,所以顾晓晨对这位长辈很是尊敬,陈伯跟张妈不同,虽然也很喜欢顾晓晨,但身分观念很重,尽管顾晓晨让他直呼自己的小名,但从头到尾他都是毕恭毕敬叫她夫人,所以这让顾晓晨面对陈伯时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委屈了自己身边这位大伯。
“夫人,您别急,时间还早着呢,等我将车子停稳。榛”
顾晓晨抿唇一笑,忙将放在手把上的手缩了回去。
下了车,顾晓晨拿出手机正要打给骆知墨,他倒是先打过来了。
“还没到吗?是不是堵车了。肄”
“没,陈伯怕车快太快我不舒服,所以就开慢了些,还差十几分钟才上课呢,又不急。”顾晓晨听到那边有人提醒他,骆总,各部门经理都已经到齐了,都等着、、、、、、、声音突然消失,顾晓晨知道肯定是骆知墨做了什么,所以才让别人不敢吭声了。
“知墨,你去开会吧,我也要上课了。”
骆知墨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轻笑道,“那等下下了课你打给我。”
顾晓晨其实想说晚上就回去了的,有什么话晚上回去再说,想了想,怕这话伤了他心,只得小声说,“待儿我给你发短信,你看就好,不用回的。”骆知墨最讨厌的就是发短信了,说又麻烦又半天说不清,所以在他的手机里几乎都找不到一条短信。
骆知墨嗯了声,又咛嘱她一定要发短信给自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想必是助理又过来催他来了,他不得不挂了电、话。
由于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所以这次哪怕骆知墨一个多月没回公司,那些经理们一丁点也没敢放松,骆知墨只是大致看了眼各部门的业务数据,一把抓起桌上的资料便往会议室走去。
众人眼巴巴看着台上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小心脏扑嗵扑嗵跳个不停,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事发生。
骆知墨吸了口气,众人忙屏住呼吸,就在大家你紧张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骆知墨突然向大家鞠了个躬,微笑道,“我不在公司的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每个部门的数据我已经看过,都很不错,望日后大家一起努力。”
众人几乎被他这一欠举措给吓晕过去,眼前这位是他们骆总么,怎么,怎么会、、、、、、、、、、、、、、、、、、、、、、、、感觉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许东城见大伙眸子都快瞪出来了,轻咳一声道,“接下来我们开会。”
骆知墨走下台往皮椅里一坐,翻开面前的文案说,“谁先上去。”
“骆总,我先来。”设计部的经理第一个上了台,等他把设计方案说了遍后,骆知墨建议性的说了自己的看法,那位经理赶紧记下了,也觉得骆知墨提出来的那些地方设计确实欠妥,若在以前,他肯定冷冰冰扔下两字,“重做。”
由于会议上一改以往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大家也敢发言了,这样一场会下来,大家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喂,我怎么觉得骆部变了。”
“可止变了,是变太多,这太不可思议了。”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说骆总怎么说变了就变了呢,这也太突然了吧。”
“变了有什么不好,跟这样的骆总沟通起来我容易多了。”
“就是,我、、、、、、、、、、、”
“大家都没事可做,如果这样的话那下华东第三期工程我可以向骆总申请提前开工的。”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众人一愣,大伙纷纷扭头看着许东城,一脸惊慌道,“事还多着呢,这周都在加班呢。”
“那还有空聚在一块聊些乱七八糟的。”
许东城此话一出,大伙立刻作鸟兽散,远远看着这一幕的骆知墨走近轻轻拍了下许东城的肩膀道,“有些事好好儿说比骂他们要有用得多,不信试试。”
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许东城,他在心里小声嘀咕道,“骆总这是鬼上身了么?”
顾晓晨坐在往常跟黄圆圆常坐的那个角落,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只差一分钟就上课了,她怎么还没到,她明明记得昨晚跟她说过自己今天要来学校的呀。
“铃。”一声清脆的铃声震动着顾晓晨的耳膜,好久没听到这声音,再次听到竟让她心中无比快乐。
“黄圆圆。”老师第一个就点了黄圆圆的名,顾晓晨眉头一紧,只听得一声“到。”她抬头,看见黄圆圆抱着大包小包站在教室门口喘个不停。
“老师,到,到了,路上堵车。”
这位老师是个老头儿,看起来比灭绝和蔼可亲很多,他朝黄圆圆招手,“快,快,快去后面坐好,别耽搁了大家上课。”
“谢谢老师,老师最好了。”黄圆圆的话顿时引得教室里的人哄堂大笑,在众人的笑声中她脸不红气不喘进了教室。
“圆圆,这。”顾晓晨朝黄圆圆招了下手,黄圆圆的眼眸噔的一下变亮不少,“呀,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家男人不会肯呢。”她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对顾晓晨开口。
“丫的,你家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你话了。”黄圆圆将写好的字的本子推到顾晓晨坐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