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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知墨伸出去的手狠狠颤了下,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为了能离开,她居然将自己、、、、、、、、、、、。
顾晓晨受伤的脚无法再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她就地而坐,鲜红的血透过袜子在白色的鞋沿浸开一大片血色,骆知墨的心仿佛被蜜蜂蜇了一般,胀痛难耐。
“晨晨”他蹬下身子去抱她,“地上凉,我们回家。”
顾晓晨双手抱膝往后挪了挪,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而后从包里摸出手机给黄圆圆打电话,“圆圆,我现在在XX展厅,你能过来接下我吗?”
“嗯,好的,我在大厅等你,你路上慢点开,我不急,你自己、、、、、、。”
手里握着的手机突然被骆知墨一把抢过去扔进垃圾桶,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去。
顾晓晨刚要发火,想了想,却是将头靠在骆知墨怀里。
咬紧牙关硬撑的顾晓晨终究还是没能撑到最后一刻,头刚靠着骆知墨便沉沉睡去,睡梦里没有疼痛,没有骆知墨,没有嫣儿,也没有将她逼得走途无路的记者,梦里的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快乐,每到周末,她便拉着黄圆圆去江边狂吼一通,跟个小疯子似的。
“骆总,烧已经退了,只是血流得有些多,近几日最后让她多吃点补血的。”谷子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叮嘱骆知墨。
骆知墨点了点头,将谷子送到大门口,“谷子,深更半夜的,麻烦你了。”
谷子赶忙摆手,“骆,骆总,这是我该做的。”
骆知墨这番话,实在是让谷子受宠若惊,他一急,说话就开始结巴。
送完谷子回房,顾晓晨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望着他,仿佛从未见过一般。
她明明记得从展厅回来的时候还是上午,怎么眨眼之间天就黑了呢。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四的位置,已经凌晨四点了。
骆知墨从谷子留下的药瓶里倒了两粒白色的药丸送到顾晓晨嘴边,柔声道,“晨晨,张嘴。”
顾晓晨偏了偏头,然后伸手从骆知墨手里拿过药丸放进嘴里,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小药片会这么苦,她皱了皱了眉,终是没去拿他手里的水杯,而是将药直接吞下去。
“骆先生,我想回自己房间睡。”她揭开被子看着他,等着他的回话,只要他点头,她立刻下床转身就走。
骆知墨看了眼微微发亮的窗外,淡淡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客房睡。”
她烧了一夜,他也一夜没合眼,此刻天边微微发亮,骆知墨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转身去了客房。
第二天一大早顾晓晨便起床了,其实从骆知墨去了客房她就一直没闭眼,天没亮,她只好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睡得太久,此刻她浑身又酸又胀。
脚已经不疼了,只是感觉紧绷得厉害。
掀开被子下床,尽量将重心往没受伤的脚上移,她踮着脚尖避免受伤的部位碰地,一瘸一拐走进洗漱间。
站在巨大的镜子前,顾晓晨伸手摸了摸自己高高肿起的小脸,不是很疼,却有一丝紧绷感,想到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这脸要怎么办才好呢?
昨天事发的时候现场那么多媒体记者,还不知道今天报纸上会怎么写呢?心里刚这样想,便听见楼下的电话响,她的脚受着伤,行动不便,等她好不容易下楼时,看见骆知墨穿着睡衣正接电话。
“只是个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这才几点,她还睡着呢,等她醒了我再叫她打电话给你。”
“没,没生气,她很乖很听话。”
“好,今后我一定注意。”
骆知墨放下话筒转身,看见顾晓晨正把着扶手站在楼梯口,看见他,不咸不淡叫了声“骆先生。”
每次生气的时候她总表现得毕恭毕敬,那一声声“骆先生。”似乎就能撇清她跟他的夫妻情份似的。
“怎么就起床了,不多睡会儿。”
他还记得昨天他将她从床上挖起来时她一脸的不耐,后来泡了澡出来,她小脸红扑扑的走到他跟前问他也要不去泡个澡,而此刻,她一脸淡漠看着他,陌生得似乎从未相识过。
“今天周末,不用上课,我们回去再睡会儿。”他说着一手揽过顾晓晨的身子,“脚上的伤还没好呢,一大早的就乱跑。”
楼下电话响的时候他刚睡着,想到自己开始从主卧出来时故意没将门关紧,自己睡的这间客房也未关门,他不过是想听到她那边的动静,否则以这房子的隔音效果,既使楼下打雷房里也是听不见的。
听到楼下的电话响他心里就明白肯定是柳岸那边打过来的,他的手机睡觉前关了机,想必他们是没打通手机才打了家里的电话。
昨天展厅一出事骆知墨立刻通知许东城,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把消息压下去,现在看来,恐怕是东窗事发了。
也是,他怎么就忘了,除了媒体,现场还有许多人是用手机拍了照的,他们转身就发了围脖微信,许东城能控制住各大报社媒体,但拿那些参观的群众却是没一点办法。
看来这事,还并未完全过去。
顾晓晨站得太久脚有些发麻,她踮了踮脚尖,缓缓走到电话前,“骆先生,需要我打电话回柳岸么?”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称着那半边肿得老高的脸更是显得可怜。
骆知墨皱了皱眉,他当时怎么就不知道控制下力道呢,昨晚明明擦了谷子所谓的最好的消肿药,可为何肿还是一点没消?
他凝重的表情让顾晓晨一愣,想了想忙开口解释道,“骆先生,您放心,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爷爷身体不太好,我不想让他老人家担心。”顾晓晨说着垂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受伤的神色。
骆知墨放在手侧的手握了握,无奈轻叹一声,“顾晓晨,你一定要将气氛弄得这么僵才满意吗?昨天打你,是我的错,但我身为你的老公,而不是一件物品,是你说让就让的么?你把婚姻当做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
顾晓晨抬眸,清澈的眼底流露出一种灰败之色,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骆知墨,你爱我吗?”
“晨晨,我们上楼再睡会儿。”他伸手将她身上的睡衣紧了紧,拦腰将她抱进主卧。
“你希望我爱你么?”他平躺在床边,淡淡开口。
顾晓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骆先生,等我把欠你的债还清,我们就离婚好么?”
骆知墨抚在顾晓晨头顶的手猛的一顿,而后慢慢握紧,指间被揪住的几绺头发扯得顾晓晨头皮一阵发疼,她死死咬牙忍住不吭声,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手,撑起身子在她头顶轻轻一吻,“晨晨,别逼我,别逼我好不好。”
顾晓晨侧卧着身子,半天没有回应。
骆知墨伸手替顾晓晨拉了拉被子,她侧着身子将被子抱作一团,对他的动作没有一点反映。
“晨晨。”他叫她,“把被子盖好,会感冒的。”他坐起身子,看见侧身而躺的小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她的眼睛微闭,纤长的睫毛上缀着几滴未干的泪水。
骆知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又湿双冷,他忙下床小心翼翼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出来盖在她身上。
“晨晨。”他又低唤了声,见她没反映,于是重新上床从她身后将她抱紧,哪怕是睡着了,她的姿势依旧僵硬,全身上下没冷得像块冰。
骆知墨轻轻掰开她抓住被子的手放至自己胸口,一手穿过她颈下枕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肌肉,他用抱婴儿的方式将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中,直到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顾晓晨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放在暖箱里,她已经很久没睡得如此舒服过。她扭了扭腰,却被一声音迷迷糊糊的低喃吓住,“小东西,别乱动。”
她抬眸便看见躺在他身侧的骆知墨,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他,浓眉下的眼睛轻闭,眼睑却因为一夜没睡所以微微泛着黑,高挺的鼻梁,薄唇上起着一层白色的皮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往上移了几分,像拍小婴儿一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轻拍了几下小声滴咕了句什么,而后沉沉睡去。
此刻的他一脸满足的模样让人不忍去吵醒。
顾晓晨小心去拉他的大手,他迷迷糊糊哼了声,开口道,“晨晨、、、、、、、”
顾晓晨从他吐齿不清的话里依稀能听懂他叫她的名字,眼前的男人,像烟,像酒,像鸦片,像大麻,像一切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叫人沉迷。
她的小手缓缓爬上他的脸,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就承认他长得很好看,有颠倒众生的潜力。此刻熟睡中的他,看起来多了几丝柔意,不像醒着的时候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长了一夜的胡渣像是密密的小刺,不扎人,摸上去让人感觉痒痒的。
她纤长的手指在他的薄唇上游走,突然就想起黄圆圆曾说过的一句话,“唇薄的男人都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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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老爷子的一番话让顾晓晨感动的泣不成声,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可她进的这豪门,喜忧掺半吧。爱夹答列喜的是老爷子跟程婶处处护着她,忧的自己嫁的男人心里暂时还装不下她。
顾晓晨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由于一时大意忘记了脸还肿着,下手有些重,她疼得吱了一声,忙用手捂住嘴。
直到情绪平静下来她才开始,“爷爷,知墨对我很好,您放心。”
骆老爷子明明听着电话里有些不对劲,他想了想想,试探着问,“晨晨,刚刚是想吐。”
顾晓晨一时找不到什么借口,只得顺了他的话道,“嗯,中午吃多了,胃现在还撑得不舒服。峥”
那边突然传来呵呵的笑声,只吩咐她将手机给阿墨,她说了好,然后起身将手机递过去。
也不知道骆老爷子跟骆知墨说了些什么,他一下坏笑着瞧着她:
“嗯,好的,我会注意。客”
“明天我就带她到医院做个检查。”
“爷爷,我们正在努力,您也别太急。”
“嗯,您跟婶子好好照顾自己,我们有空就去看你。”
挂了电话,骆知墨将手机放进裤兜,仍一脸痞笑看着顾晓晨开口,“晨晨,你刚刚跟爷爷说什么啦?”
顾晓晨瞪着水汪汪的眸子回想着刚刚跟骆老爷子说的话,没什么不对劲的啊。
“我就跟爷爷说你对我很好,我没事。”
“真的?”骆知墨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信不信由你,你自己刚刚不也在这里么,我说什么你自己不是都听到了吗?”
骆知墨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东西,自己说错了话还敢跟我生气,爷爷刚刚跟让我明天带你到医院瞧瞧,她怀疑你肚子里怀了他的曾孙子。”
“啊,这怎么可能。”顾晓晨惊得一下从床上弹起,一听到又要去能医院,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道,“知墨,我肚子里没孩子。”
骆知墨微微一笑,“嗯,我知道,我们就去医院转转,顺便看看谷子,不然老爷子那里不好交代,你别看他一天到晚不出门,可医院那边他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