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瘦得脱了形的女儿,她这才觉得一切都不重要,自己孩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在这说什么呢?准备一下要登机了。”
张淑怡淡淡瞟了顾建国一眼,紧紧握住顾晓晨的手问,“晨晨,你跟爸爸妈妈出门征得知墨的同意了么,你可千万、、、、、、、、、”
“凭什么要征得他的同意,反正都要离婚了。”顾建国一时气极不堪说露了嘴,张淑怡被这则消息惊得瞪大眼睛,大声问,“晨晨,你爸爸说的是真的么?”
顾晓晨心里暗叹一声,装出一脸平静的样子跟张淑怡说,“妈妈,我们好不容易一家人一块出门,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好不好。”
张淑怡扭动脖子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公,顾建国朝她使了个眼色,她便不再出声。
机场大厅明明那么多人,此刻却显得过于安静,顾晓晨松开张淑怡的手,走到顾建国身边咬住苍白的唇犹豫了许久这才小声问,“爸爸,我们这次出去了还回来么?”
顾建国不答反问,“晨晨还想回来么?”
顾晓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如果能不回来,那就不回来了罢。”
只是她都还没跟黄圆圆,万程远,张妈以及那些关心的人说一声,这样的不辞而别,肯定会让他们内心生怨恨吧。
越往安检处靠近,顾建国越是感到不安,逃出宁城只是他一时头脑发热的想法,现在越想越觉得此方法压根就不可行,顾晓晨还没跟骆知墨离婚,家里还有要养的老人,再则逃出去他们一家三口人生地不熟的靠什么生存,或许,他仅当这是一家三口的旅行。
只是、、、、、、、、、
“晓,晓晨。”宁城正值隆冬,黄洋额头上却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她站在顾晓晨面前长吐一口气,刚刚还稍显慌张的脸上立刻恢复平静。
“晓晨,我有话跟你说。”黄洋说着便去拉顾晓晨的手,却被突然返回来的骆建国一个挺身给阻隔,“你来这里做什么?”他跟着老母鸡似的将顾晓晨护在身后,微微佝偻的身子此刻挺得笔直,带着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黄洋,一副你要敢动我女儿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张淑怡一见这阵式立刻跑到顾建国身边紧紧握住丈夫的手,只是微微发抖的身子泄露了她的心事,她以为眼前这位面带微笑的女子会对顾晓晨不利,她展开双臂拦住黄洋,恶声恶气道,“你要做什么?”
黄洋微微垂眸,轻言细语道,“顾夫人,您别怕,我是顾晓晨的朋友,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她。”
“爸爸妈妈,你们别这样,我跟她去去就回。”顾晓晨朝黄洋使了个眼色,钻出父母亲手给她筑建的安全的保垒,拉了黄洋的手便往人少的地方走。
“晓晨,跟我回去。”黄洋牵着顾晓晨的手稍稍紧了下,继续道,“骆总已经在来的路上,我劝你最好别惹怒他。”
黄洋的话似警告,但语气里更多的却是友情提示,时间太紧,她来不及跟她一一解释,所以语气难免有些焦急。
“可是,可是我爸爸妈妈、、、、、、、、、、”
“这个你甭管,我自有办法,等下骆总过来你就跟他说你来机场是送人的,记住了么?”黄洋一把夺过顾晓晨手里的票撕了个粉碎,让她去休息区等着,而后赶紧跑到顾建国跟前,冷声道,“顾先生,以后做什么事一定要考虑到后果,您女儿现在是骆总的妻子,你们一家三口又不是三只蚂蚁,你认为你们可以躲去哪里,趁骆总现在还没来,请您跟您夫人立刻登机,就当是出国旅游散心去,至于晓晨,我以项上人头向您担保她不会有事。”
顾建国还在犹豫,黄洋接着说,“顾先生,如果您很爱的您的女儿,那么请您马上登机,现在顾晓晨跟骆总说她只是来机场送你们二位想必骆总应该不会怀疑,可是如果让他知道你们是想潜逃的话,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还请您为晓晨考虑考虑。”
黄洋的一席话让顾建国愣在原地,等他回过神来,牵了张淑怡的手便往安检处走,黄洋见两人都已经进去,这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骆知墨的号码拔过去。
“骆总,夫人只是来机场送人,我现在就带她回去。”黄洋说完抿紧唇,等着骆知墨的回应。
“只是送人?”骆知墨的语气听上去显得云淡风轻,那头广播里的声音足以证明他此刻就在机场大厅。
“是,只是送人。”黄洋斩钉截铁回答。
诺大的机场大厅突然冒出来那么个年经帅气的英俊男人几乎让在场所有女性为之感到兴奋。
“喂,刚刚从身边经过的男人好像是明星,你认识么?”
“哇哇,快看快看,那边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是模特吧。”
“哇,好帅,我的小心肝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真想跟他合个影,不然找他要个签名也行。”
原本死气沉沉的气场大厅由于骆知墨的突然进入突然变得人声鼎沸,若不是因为男人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大多数热情奔放的姑娘早已经涌上去要签名了。
黄洋顺着众人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那个臭着脸的脸的男人。
“骆总,这边。”她踮起脚尖朝他挥手,骆知墨抬眸淡淡瞟了她一眼,脚下速度却快了许多,此刻的他只想尽快找到他的小女人而后抛开身后的一大群苍蝇。
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他身后,此刻比戏院还要热闹,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豪放,一点都不矜持。
“骆总,顾家夫妇刚刚登机,夫人情绪有些低落,说暂时还不想回去。”从美国情报局出来的女子,脑子转得就是快,她怕顾晓晨此刻的样子会惹怒骆知墨,所以先替她找好说辞,她能为她做的就这些了,希望等下那个傻姑娘不要再固执。
骆知墨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黄洋一路小跑着跟随骆知墨走到D区。
顾晓晨垂着眸坐在椅子里想着心事,她苍白的小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倦起,没有丝豪血色的小脸还残留着早已风干的泪迹。
“跟我回去。”他冷声开口,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双手往她腋下一掐,顾晓晨的双腿立刻离了地。
“啊。”她尖叫一声,好半晌才缓过神,看着骆知墨身后议议纷纷的众人,她慌忙乱扭着身子,“我,你,这里,那个放我下来。”此刻她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连话都说不清。
骆知墨一手护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他仍喜欢用抱小孩子的方式将她抱在怀中。
“哇,那男人。”
“那女的也太幸福了吧。”
“就是,不过那女的还真漂亮,就是太瘦。”
“说不定现在的帅哥都喜欢干瘪性女人。”
骆知墨身后那群女孩子看着顾晓晨的眼神既羡慕又怨恨,顾晓晨被骆知墨抱在怀里,羞得小脸通红。
“放我下来。”她蹙着眉加重了语气,骆知墨狠狠白了她一眼,托着她臀的大掌不重不轻掐了她的屁股一把,顾晓晨闷哼一声,赶紧咬住唇。
“不想在这里出丑就给我住口,否则我不介意现在要了你。”
顾晓晨不敢置信看着他冷若寒冰的脸,他,他怎么可以、、、、、、、、、。
她发了狠似的一口咬住骆知墨的脖子,细小的牙尖在他戏颈脖上留下一圈儿细小的牙印。
“放我下来。”她用威胁的语调朝他出声,骆知墨眉头紧了紧,侧脸的咬肌动了动,这个动作足以表示他在极力隐忍。
若是平时在家里,他这样抱她那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大厅里那么多的人,他这样的抱姿实在是、、、、、、、、、顾晓晨放在骆知墨胸前的小手微微使力,屁股也跟着扭动几下,骆知墨立刻闷哼了声,劲腰稍稍向上抬了抬,顾晓晨倾刻便被他腿间的巨大给吓得脸色苍白。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她开口,晶亮的眸子仿佛上了一层釉,随着她眼珠的转动散出一种璀璨的光来。
“乖。”他凑近你她耳畔,好半晌才吐出这么一个字。
顾晓晨再不敢乱动,她伸手圈住骆知墨的脖子,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那种久违的熟悉的男性麝香便直往她鼻子里钻。
黄洋一直跟在他俩旁边,时不时充当一下保镖的角色,“让让,麻烦让让”她伸手拨开挡在前面的人,在这在喧哗的大厅她的声音特别的清脆而响亮。
下了台阶,司机小黄忙将车门打开,黄洋识趣退到一旁,顾晓晨见黄洋站在车外向她挥手,她忙推了推车门道,“洋洋姐,你不跟我们一块回去么?”
黄洋微笑着看了眼骆知墨,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或眼神示意她上车,赶紧说,“我开了车过来的。”
顾晓晨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她吸了吸鼻子,朝黄洋挥手道,“那你路上小心。”
“开车。”骆知墨冷声朝驾驶室的小黄开口,他话音刚落车子便启动了。
黄洋不在,没有人能帮她,顾晓晨松开搭在骆知墨肩膀上的手,小脑袋垂着,“那个,这样坐着不舒服。”她原本是打算不跟他讲话的,可此刻他身下的巨大重重抵着她,都抵得她有些发疼了,所以她不得不开口。
再说前面还有司机看着呢,这样的姿势多尴尬。
顾晓晨见他没出声,屁股在他腿上挪了挪纤细的小腰扭了两下就要下来,右腿刚刚迈起来你,却被他的大掌用力给压回去,她气极,小嘴鼓得跟只河豚似的。
“我不要这样坐着,不舒服。”她伸手去你掰她的大手,无奈自己那点儿力气压根就掰不开。顾晓晨一时被气晕了头,像只被惹炸毛的小猫儿般张嘴就朝他的鼻子咬,细小的齿在接触到他高挺鼻子时,心顿时软下来。
“还不松开。”他的鼻头此刻被她温热的小嘴包裹,他一垂眸便能看清她小嘴里湿热的小舌,这让他立刻想起他生日那次她用嘴给他、、、、、、、的模样来。
身体里这么些天累积的欲火由于她无心的挑//逗排山倒海涌出来,骆知墨深邃的眼眸在不断回深着瞳孔的颜色,他一把扯开你顾晓晨握在他大掌上的小手,只手擒住她那两只不肯安分的小手反剪到身后。
“你不能、、、、、”
“唔、、、、、、、”
“墨、、、、、、”
接下来的声音,悉数被他吞入腹中。
他的吻如暴风骤雨般将她的意识袭卷得七零八落,直到吻得她唇舌发麻,他才稍稍放过她,眼睛紧紧盯着娇柔如花儿般的她一脸虚弱在他怀里粗喘着。
他抬手,她紧张得脖子缩了缩,细声细气道,“知墨,别这样。”
知道她逃跑后心中涌起的的怒火,只因她那一声细若蚊蚋的“知墨。”倾刻间便烟消云消了,他心里轻叹一声,伸手将她额上的乱发拨开,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磨蹭着。
“小东西,有没有想过你逃跑的后果。”他开口,鼻息火热,顾晓晨瞪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的脸,轻声说,“我只是去送爸爸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么?”
“嗯。”她点着,小小的脸宠你立刻浮上一抹粉色的云朵。
骆知墨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乖巧的样子也不点破,既然事情没发生,那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得了,省得这小家伙又好一阵琢磨,他的心事,又岂是她所看得懂的。
他放开她的小手,柔声吩咐,“抱住我。”
此刻美人在怀,可他仍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极度渴望她的怀抱,这些天,每晚他一个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北风呼啸而过,他的内心便感到特别的空虚羡慕,没有她的大床,对他来说就像牢笼,让他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