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闪烁之间,沈落安便来到庄子的后院。
“我看见那个小女人进了你们的钱庄,是你们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们亲自动手?”突然之间后院外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沈落安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片明亮。数人正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刀棒堵在后院门口,而钱庄的管事汪金伟也带着一群家奴在那里和院外的汉子僵持着。
“你小点声音,我家公子今天可在此处休息,你若是打扰到我家公子的休息,我家公子定不饶你。”管事倒还真是处处想着主子,这听得沈落安心里极为舒心。
“不要说你家公子了,就算是你家老爷沈红阳在此也必须给我们把人交出来。”那带头的壮汉依旧不减其粗犷的嗓音。
“是吗?”
就在管家准备动怒的时候,一声低沉而带有磁xìng的声音响起。
“啊!公子!”家仆们纷纷给沈落安让出一条路出来,管事也退到公子的身后。
“把事情的原委说来听听?”沈落安对着那壮汉淡然问道。
“你就是沈公子?那就请您把那小贱人交出来吧!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壮汉本有点畏惧的,但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东西,胆子不禁大了起来。
“噗!!!”壮汉话音刚落便被沈落安一脚踢出三米之外,在地上抱着肚子嗷嗷直叫,嘴角鲜血直流。
“我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别浪费我的时间,不然我会很生气的!”沈落安拍了拍衣衫,然后看向院外有些混乱的人群。
谁知那汉子被人扶起便喊道:“给我上,有什么事情我顶着。”
院外一群人随即像是恶狗一般举着刀便向门口的沈落安砍来。然而这些小角sè怎么可能是身怀《白莲经》五层功力沈落安的对手。当即随意几脚踢出,脚不至,气先行,几道白sè劲气打的众人是人仰马翻。看得后面的管事和家仆们是目瞪口呆,上次见公子的时候还是一个只会花钱花花公子,什么时候竟然练就了这等本事,当真是要光大沈家呀!
待得院外众人都倒地不起之后,沈落安一个箭步便踩在那个带头的汉子身上,慢慢蹲下来盯着汉子充满恐惧的眼睛。“嗯,不错!怎么个顶着法?汪管事等会要好好照顾才行。”
“姓沈的,别以为有几招就了不起,今儿我们可是奉了杨大人的命来带那个女人回去的,你现在竟然敢为她和杨大人作对?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汉子想到现在搬出杨大人,沈落安心里必定会怕极了才是。
“我们庄子藏了别人家的女人吗?汪管事。”沈落安看向一旁的汪管事,眼睛像刀子一般叫汪管事浑身颤栗着。
“回公子,我们庄子并未藏有别家的女子,只是小女最近从娘家来看我给我带了两件亲手缝的衣服,我许久不见女儿了,就安排她住在庄子里面。然而那个杨大人却不想什么时候看到了家女,还叫他们这些狗东西上门来抢人。”汪管事说着说着脸sè都变得红了起来,看来是真怒的厉害了。
“哦!这么说来这个杨大人还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啰?”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和做官的是势不两立了。
“你竟然敢骂杨大人,杨大人看上你家那个小女人是你家的福气···呜···呜···”汉子还准备说些什么,结果被沈落安一脚踩在嘴上。
“你们回去告诉那个杨大人,他哪只脚敢迈进我家庄子,我就剁掉他哪只脚,若是敢跳进来我便是要了他的命。”沈落安说罢便向内院走去,只听见几声凄惨的叫声在天地间回旋而止。
“放心吧!那个杨大人不敢来找上门的。”余若然迎面倚着轻盈的步伐,对着沈落安笑道。
“你怎么知道,这样的狗官什么事情不敢做,找上门来正好叫我好好修理一番。看他还敢不敢这般猖狂。”沈落安想到那个杨大人竟然晚上叫人上庄子要人就气恼的要紧。
“我在白天路上就看见好多建筑上都刻着‘红玉义修’,想必你们红玉钱庄在苏州是一个有着良好口碑的商户,像这样的商户朝廷肯定重视,一般情况下官府绝对不会去得罪这样商户的,因为得罪了这种在百姓心中有重要地位的商户无异于背离百姓的拥戴,那样他们的官位不会长久。再则,那个杨大人应该是一个很虚伪的人,不然放着自己的官兵不用却用一些市井之流,还选在晚上这个点来要人,想必应该是怕被人知道了对自己的声誉不大好,而且,他也没有想到沈家的公子爷竟然突然出现在此,不然以老汪那胆小怕事的xìng格,今晚他们很可能会将老汪的女儿带着。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么粗暴,直接动手给打发了。”余若然一口气说下来,听的沈落安有点蒙了,就这么点事情这妮子竟然看出这么多道道来。
“你当真要这般厉害吗?”沈落安抓着余若然纤柔的小手慢慢向房间走去。
看来还是房间清净,只是有着妮子在,哎!当真叫人都不能好好练功。
一夜的红颜之火,烧的窗外的月儿都羞得躲进云间去了,只留下满天的星星羞涩的眨着那少儿不宜的小眼睛。;
………【第五篇:迷魂楼】………
四月天的苏州是最美的,美丽的显然不仅仅是白rì里青山傍水,相依相称,更是瑶湖畔头的灯火阑珊。一夜的紫光红灯,灯下的青衣女挥着她们的小秀扇,带着阵阵香薰叫沿途的男人们神魂颠倒,只好张狂的扯着女人们的衣裳进楼去。
“**楼”
偌大的牌子,荧光闪闪,散发着**的味道,叫周围的空气都显得是那么古怪。
**楼不打烊,这是苏州人,人尽皆知的事情。因为这里的风尘女子无不是风华绝貌,令人垂涎之辈,有传言说当今皇帝来此数月不归,更是赞**楼“**四香”比自己的**佳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想而知,到苏州来的游客又有谁能够放过这等美事,天下男人哪个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楼共五层,一层大堂属于吃饭喝酒的专场,当然有谁又只是为了喝喝酒而已,酒自然是美人纤手延壁引,男人们便只好左右逢chūn醉不休了。
大堂杂乱,风情四shè,叫人哑然。二三四层便都是雅间了,且一层比一层高档,当然越高档的雅间自有更美丽的女子守候着。所有的雅间都是用女子们名字命名的,女子们的名字倒是充满着诗情画意,且看一间门上刻着“莫开帘,怕见飞花,怕听啼鹃。——莫怜”,再看一门上刻的是“茸茸chūn草天涯,娟娟野水晴沙。——chūn情”
每个门上无不是刻上一段诗文或名画在一旁署上守房女子的美名,然而如此雅意的门内传来的声音却是那般的污浊不堪入耳。
**楼第四层,“新烟禁柳,想如今,绿到西湖。——新绿”
这间名为新绿的房内,此时大摆着酒宴,门外还守着两名黑衣壮汉。
酒桌上坐着的是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名中年男人身着白sè景秀云衣,戴着金sè小帽,身后还站着两名英气绝伦的随从,一看便知身份了得。对面的那人相比之下就显得有些光彩黯然了,虽然也戴着炯炯小帽,身着高档紫袍衣服,但是无论气质还是相貌都和白衣男子相差太远。而这紫袍男子便是沈落安口中的那个狗官杨航了,而对面那白衣男子却是当今四王之首的明王华迪。很难想到身份差异如此之大的两人竟会在此处把酒言欢。
“王爷,您亲临苏州瑶湖,当真是在下的莫大荣幸,在下敬您一杯。”杨航站起双手举杯向对面明王示意之后便是一杯饮尽。
“杨大人,当真是好酒量。瑶湖好地方,今后我自会常来,当然也少不了杨大人的费心。”说完便也一口饮下。
“王爷,太抬举在下了,只要是王爷命令在下的,在下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突然杨航话锋一转,“王爷可知**楼的主人是谁?”
“呵呵!这个本王倒是不知,还请杨大人赐教。”明王把弄着身边美人的玉手,这手婉如新生的婴儿一般粉嫩,白净,叫人好不喜欢。
“这**楼建于开元六年,现今已有三百二十六载了,却一直兴荣不衰,期间苏州也有过动荡,中元二十三年,钱云反叛,不就是从苏州发起战乱吗?照理说**楼当初应该被战火所湮灭的,却不想**楼方圆百里没有一名官兵匪寇敢进入。”
“哦!那是为何,难不成**楼暗藏高人?”明王听到此处不由想到白rì里自己想要**四香来伺候,却不想那老鸨竟然连黄金千两都不屑一顾,将自己给拒绝了。自己本要发怒,岂料当时杨航在耳边轻言“王爷名声重要。”才委屈作罢。现在看来老鸨如此强硬,这里面还真藏有蹊跷。
“王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多年以来,从没有人上过**楼的第五层。听说**四香便住在**楼五层,**楼的金字招牌却从不曾出来招呼客人,而且不管来者是谁,后台有多大。据说当初汉王来此处也被**四香拒之门外,说什么有缘才会相见,无缘便是过客。”杨航继续说道。
“五弟也来此过,看来我们皇家当真都是风流人物。难不成**楼是大哥的地盘,难怪传言当初大哥来此三月不归,原来是这般回事。”听杨航这么一说,这明王心中便是好受了一些,汉王在他们几兄弟之中那可谓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且旗下实力连自己这个四王之首也不及,却不想也在这里吃瘪。看来只有一个原因了,这**楼是大哥私下的逍遥之处。
“王爷说错了,这主人却不是当今皇上,试想当年钱云反叛之时当今皇上不是还未出生吗?皇家肯定不会将一处烟花之地还私下传任吧。”
“嗯,此话不错,当初先帝最反对我们几兄弟不务正业了,怎会还将这一处烟花之地收入囊中呢?那你倒是说来听听这**楼主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王爷莫急,王爷你试想一下在我们华夏大地有什么势力是朝廷也对之有所顾忌的?”
“可以让朝廷都有所顾忌?我华夏王朝开过至今一千二百年,还从未害怕过别的国家,更不用说国内的势力。看来杨大人是在小视我皇家了。”明王微怒道,手不禁用力将旁边的新绿捏的泪珠儿都快落下,看得杨航心中疼惜不已。
“王爷,小人不敢,只是王爷听过武林中的南书门北剑阁没有?”
“南书门和北剑阁这个倒是曾听先帝提起过,不过这两派一向都很低调,很少会与外界打什么交道,又怎么会修建这么一个风尘之地呢?”
“据在下所知,**楼应该是和书门有些关系的,书门就位于苏州舒玉山上,而**四香依在下所看应该便是南书门中的人。”
“哦!**四香竟然是南书门的人,难怪敢如此强势了,不过南书门真敢和朝廷一较高低不成?”看来这明王是和**四香较上劲了。
“这个倒不是说书门会和朝廷作对,只是相互尊重而已,朝廷虽然说不会真正怕南书门,但是朝廷也不会去主动招惹这个强大而古远的门派。”
杨航继续说道。
“十年前华州莲花教可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莲花教副教主净云带领着莲花教在北方四处征战,先是打败郑州无极派,之后不到半年之间就扫平了同州苍穹派,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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