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从刚才子豪开口求婚到现在,亦心觉得自己一直心意惶惶,难以安然。
“嗯,一码是一码,就是我们现在呼天抢地,绝食祈祷,既成的事实也是不能逆转了,也许,这时候就该有个好事来慰藉一下大家的心情,要不,岂不活得太辛苦了。亦心,高兴点。戒子唻,没有戒指?
噢,韩子豪是临时起意求的婚吧?也是,看着比自己小的弟弟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早早离世了,再加上芬娜的爱情悲剧,这些近距离的人生的无常和无奈,一定让他受到了强烈震动和刺激。
亦心,不管怎样,祝贺你!如果我有男友,也许我也会在这种状况下向他求婚的,唉!可惜,那家伙一定是个肥胖的蜗牛,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挪爬到我的脚下。”
“还是我们的胖胖米好,无论你的朋友遭遇了爱情的悲剧还是喜剧,你就是你,一直温暖又幽默地守护着你心中的男人,米,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
“是吧,有时候我会想,虽然我的爱情一直没有到来,情感的水晶杯里也是空空如也,可这也给了我无限的遐想和希望,亦心,其实我有爱情,我的爱情叫未来。”
“我懂。米,明天和我们一起吃顿饭吧,也算纪念一下,不想请别人了,就我们三个,好吗?”
“不好。你们俩去吧,我明天一天都有课,抽不出时间,你别误会,我是真心为你们高兴,真的。”胖胖米向来是一个懂得进退的朋友,她知道,自从去年亦心和子豪分开又和好后,他们俩能够单独在一起时间,真是少之又少,她不想占有他们宝贵的一分一秒。
“那就明晚吧,我们等你。”亦心依然不想放弃。
“不行,明晚有个高考生的单独上课时间,亦心,我真的去不了,下次,等你从北京回来,我一定好好陪陪你,我保证。”
话已至此,亦心没再勉强,只是点了点头“好吧,不早了,我们洗洗睡吧。”
二
高高的额头、细细的弯眉、单单的丹凤眼、微微外翻的红唇、冷冷酷酷的小圆脸、天鹅般的长脖子,收敛的无一丝散发的小鬏鬏高高挽在头顶,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披挂的是一件经典无领无袖小黑裙,这无一饰物的高贵,唯有她,可以展现的如此极致而完美。
“芬娜,你来了,没事了吗?警察说没事了?我就说嘛,是他要拿刀砍你,你自卫时不小心伤到他的对不对?快过来,我和胖胖米都在这等着你呢,你指后面干什么,谁啊?欧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俩怎么在一起啊?你们认识吗?啊——”
“亦心、亦心,醒醒,醒醒,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被胖胖米喊醒的亦心,坐在她的沙发床上,呆呆地瞪着眼睛,剧烈的喘息带动着她的头和胸部都在大幅度的起伏着。
“米,我梦到芬娜了,可她的后面跟着欧黎,当我喊欧黎,她从芬娜身后走出来时,她的上身没穿衣服,她的两个、两个Ru房那个位置,是两个血淋淋的大洞,就像血泉眼一样,还在不停地向外冒着鲜红鲜红的血,很恐怖、很恐怖,所以——”
“好了,好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肯定临睡前又想她们,替她们担心了,会好起来的,她们都会没事的,睡吧。
走,要不,到我床上挤一挤。”说着,胖胖米就坐到亦心的床沿上,亦心赶忙就爬起来,趴了上去。
挤在柔软肉肉的胖胖米旁边,亦心觉得踏实而安逸,可是,正如胖胖米说的,亦心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地浮现出芬娜和欧黎的身影和脸庞,且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屏蔽。
连亦心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将她俩,摆放在一起来联想。其实,除了性别,芬娜和欧黎,她们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年轻时的欧黎,争强好胜,行事果断,为拚事业,可以践踏感情,放弃美好的爱情。
而芬娜,清高孤傲,毫无事业企图心,她有的只是一心想要一个能够骄纵她、宠爱她的男人,和一段可以无拘无束恣意享受的感情,她从来都不必像欧黎那样去为事业打拼,她没有奋斗目标,也不必奋斗,她想要多少钱,如何花消,都可以。
她爸爸好像挣钱就是为了她,家里丰厚的财富,她尽可任意享用,爱情,好像只有爱情,是她人生里的终极目标。
但仔细想来,她们的爱情命运,又有些相似,痛定思痛想找回爱情的欧黎,用尽心思最终也没有挽回韩子豪的心;
而芬娜,这些年来,出了国,留了学,年龄长大了,可在爱情上,依然是那个蒙着眼睛的爱情朝圣者,她的感情模式,一点也没有长大,也没有丝毫改变。所以,不但没有找到她想要的爱情,还把自己的命运,推向了一个难以挽回的境地。
翻来覆去的亦心,仍然无法入睡,听着身旁的胖胖米已经发出了均匀的轻鼾,她便蹑手蹑脚地起了身,又回到了她的沙发床上,看着灰蒙蒙的屋顶,她心中暗叹:
或许,对有些人来说,爱情的美好,有时候就是个伪命题,无论你多用心,她都不会靠近你,或是来了,又走了,让你空留情感失却的遗憾,而且,有可能是——永远的遗憾!
记忆里只空留:风尘阅历,爱恨情仇。
第一百七十一章玫瑰色的世界
更新时间2015…1…25 0:32:46 字数:2725
一
胖胖米的婉拒,让亦心和子豪的订情纪念小型聚餐,变得更加的私人化,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打消了去外面餐馆吃饭的想法,决定一起去买菜,然后到子豪家一起做饭。
当他们流连在菜市场买食材时,子豪看着蹲在一个摊位前认真挑拣莲藕的亦心,想起他脚伤的时候,亦心第一次来他家给他做饭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温情,于是,也蹲下身去,和亦心挨在一起挑拣起来。
虽然亦心知道子豪会做饭,但有她在,择洗淘汰,切炒蒸煮,每一步,每一样,她都不让他沾手,但子豪又不想离开,所以,就一直站在忙碌的亦心旁边,陪她说话。
当说到亦心上次给他看的计划书时,子豪禁不住说道:“亦心,你的创意很新颖,企划做的也很严谨,我有个想法,不知你同不同意,带着你的梦想,到我们公司来吧,我们一起干,怎么样?”
“你怕我一直在做梦的路上,到不了彼岸,想让我搭乘你的顺风船是吗?那我不太省脚力了?
不,我还是想试试。既然开了头,我想让我的梦至少结出一个果,哪怕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成果也行,到那时候,你不邀请,也许我也会带着我的小成品去投奔你的。
韩子豪,稍安勿躁,这辈子,你肯定是甩不掉我了。”
面对子豪的邀约,亦心浅笑着给予了否定,彼时,鲫鱼入锅激起的油炸声,恰如对亦心话语的一番裹着葱姜香气的小欢腾。
“亦心,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不是有梦想,迈出了步子,一切就会水到渠成。你今天选择了传统武术,就等于选择一个寂寞之路,现在除了民间的传统武术爱好者在隐忍的坚持着,像你爸爸那样,你看大都市,哪有它的市场啊!
亦心,你拍过电影,演过电视,也在大型综艺节目中秀过武术,虽然大都是幕后,可也算已经涉猎过名利场的人了,所以,既然你想创业,按你心里想的模式传承、经营传统武术,淡泊名利、远离喧嚣就会是你以后的生活方式,你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那可是一条很漫长、很漫长的前行路。”子豪将头探进了厨房,话说的温柔而语重心长。
“我明白,阉割掉心里的梦,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是最轻松地活法,可是人,毕竟只有一辈子,我很怕老了走不动了,哪也去不了,只能弓着腰、耷拉着头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会日日时时后悔,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按自己心里既定的那个目标走下去。你放心,我有思想准备。我也知道,你会陪着我走,不是吗?”
“当然。一定会。那你加油喽!”
“好,开饭,吃了饭,梦想一定更饱满。”亦心说着,将调好的白莲藕递到子豪的手上。
二
两人开始对酒小酌,这时亦心才猛然发现,这是他认识韩子豪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喝酒,每回,他都是以开车或送她为由,拒绝饮酒,而自己,却早已在他面前喝醉过好几次。
亦心看着拿着红酒杯帅气逼人的子豪,不由暗自感叹:从一个失恋状态下沉迷酒精一年多的醉鬼,到滴酒不沾,这个成熟、理智、自控能力超强的男子,真是令人佩服!
“你知道吗,子豪,上次芬娜来看你那天,在‘十七个的缘分咖啡馆’见过你以后,我们三个回去后又喝了些红酒,那晚,我们议论你来着,当我说认识我之前的你,不属于我,只要你现在真心对我就行了,我不想做个贪心的女人,那样活的太累。
当时芬娜回我说‘怕只怕,他的过去不属于你,他的未来也不属于你,只有某天、某晚、某个时辰,他是属于你的。’那时候面对她的断言,我很心寒,以为她已是阅人无数,一眼把你看穿了。
现在我才明白,她是在说她自己。女人呐,总是看的透,却放不下,有时候——,唉,我们的黑池舞神,为什么爱情命运,这么的多舛!”
“亦心,今晚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只想我们俩,好吗?”子豪很怕亦心提起好友,又要伤心难过,所以赶紧帮她截断了话头。
。。。。。。
推杯换盏,他们两个,已是酒意渐浓。
三
“我觉得我比欧黎幸运。她遇到的是一个青涩的、还不懂得爱为何物的韩子豪,我遇到的是一个懂得爱,又成熟的优质男人。
那个情绪化,不成熟的男人,留在了欧黎的青春里了。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子豪。”亦心摇着头,探着身子,眯着眼睛,看着韩子豪问。
虽然她已经很克制了,可是,欧黎和韩子豪,这两个人对她太重要,和她关系太密切,她无法不联想,好在,已经拥有的稳定爱情,让她的内心有些微的嫉妒和酸楚,但更多的是对他们过往的豁达遗憾,她觉得,每一段感情,都应该是美好的,即使他们后来变了质、走了味,但回忆里的美好不能被抹杀,经营过的爱情,也不会被时光掩埋,它们就在那里,何时回望,它都应是青春里最美的风景。
或许是酒精的力量,很不愿再提及欧黎的子豪,今晚竟有一丝释然的感叹,他笑着对亦心说:“是,你说的对,那或许不是我的缘分,我不够坚持又缺乏包容,那时候,我是在爱自己,爱自己心里的那个爱人,而不是无怨无悔的爱她,学会爱,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直线,而是要九曲十八弯后,才能懂得的情愫。
有时候,爱情走到某个阶段,就会找不到幸福。因为走得太远,我们也会常常忘了因何出发。很多人一辈子都在爱情里爱自己,如果不遇到你,我也会在自私的爱情苛求里度过一生,亦心,你是上天派给我的天使。
是你,让我走出了泥潭,将人生过度到了另一个阶段,我一直觉得,与你的邂逅,是上天可怜我就要被接踵而来的打击拖垮,特意派了个天使,来拂照我已经混乱不堪的生活的。”
“你说我是天使吗?呵呵,天使可是有翅膀的,你不怕我有一天会飞走吗?飞啊飞,飞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