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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声音貌似顿了一下:“那是你说的,我没有答应。”
突然身后身过来一双手将我摆正,我不敢抬头,盯着前面的地面想要在那里盯出个窟窿。不过好像我这个动作让重华他老人家不满了,他空出一只手强硬的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看见他的一瞬间,我自以为在心中已经筑起的足以将重华阻挡在外的高墙在一瞬间轰塌,我的满眼满心,除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外别无他物。
我盯着重华的双眼像被蛊惑般不可自拔,直到身体传来的又一阵疼痛告诉我我不可对眼前的男子有任何奢望,我才恍然惊醒,别过头去躲开那让我心慌耳热的视线。定了定心说:“那你还来干什么。”
重华的回答理所当然:“来找你一起回天界。”
我愣了一愣:“回天界干什么?”
也许是我疼的花眼,重华貌似笑了那么一笑,道:“成亲。”
成亲,成亲,成。。。。。。亲。。。亲。。。这几个字在我耳里无限循环,放大,震的我脑袋又开始疼了。
我扶了扶晕乎乎的脑袋,狠心道:“重华,我生是帝君的人,死是帝君的魂,我跟你是没可能的。而且今晚以后,我就是。。。就是。。。。是帝君的人了。”
我觉得这个消息足以毁掉我和重华的所有情意,人界的话本上说过,不会有人会坚持娶一个丢了清白的女子。说完这话我感觉不仅身上愈发疼得我头晕,心里也一阵一阵的难受,不是反噬的难受,而是像有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地磨,我反身拽过柳彻,想再给重华一点刺激让他可以挥一挥衣袖地离开,从此天涯相隔路见不识。
谁知我晕乎乎地朝柳彻看去时发现,柳彻竟是满脸惊悚样看着我,我以为他是接受不了自己是帝君,而且还是个要被强了的帝君的事实,竟没发现他看向重华时笑得一脸狗腿的猥琐样。事实上,当时我已晕的不分东南西北,只觉得我被人抱起,这人的怀里温暖如春,驱散了我所有的不适,我模糊中听到有人含着笑意对我说:“今晚过后你的确就是帝君的人了。”我听了这话心里委屈得很,想着从今往后我再无脸面见重华,泪就那么不经意的落了下来,瞬间就被人温柔的抹去。。。。。。
我好似做了一个极长的梦,梦中有人将我抱着辗转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身体的疼痛消减我舒服的叹了口气。迷蒙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淡青色的床帐,还有一个连背影都能迷惑人的身影就坐在床边侍弄着香炉。
我呆呆的看着那人的手指翻飞如舞,从香炉里飘出的烟雾缠绕着他的手指似乎也舍不得离去。如此情景让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幻梦,因为只有在梦中我与重华才会如此安详宁静。
直到眼前的人走到了我的身边坐下我也没能从眼前的景象回过神来,我的灵台混沌一片,只知道眼前这人是我最爱的人,是我想与之厮守却不可求的人。
我认定了这只是一场梦,梦嘛那就是做什么都可以,待到眼前的人坐下手似乎想要探我的额头,我先发制人搂住他的脖子就贴了上去。双唇间软软的是我思念的味道,我还想继续深入,可身体却在这时造反,我软绵绵的就要倒下去,却被对面的人拖住了后背反客为主在我口中肆虐。我被亲的迷迷糊糊,看着近在咫尺的墨瞳带着笑意要把我溺毙在里面,我更晕了。
之后的过程我不太记得清,只记得那人在我身上一次次的深入,直到我哭着求饶也不停下,一次次的撞击让我似乎飘到了高空反而令我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的动作,我体内原来肆虐的力量像是找到了归宿,慢悠悠的回到了丹田与我的身体融合。。。。。。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哦,吃干抹净了啊喂~
各位看官,此处应有收藏!鞠躬^_^
☆、十七
汉白玉的池子圈着一汪碧澄澄的温泉,泉水散发的热气慢悠悠的不肯离去,沾上地面就化成了水滴,更添一股朦胧的味道。头上浮着天青色的纱帐,卷着微风悠闲地飘飞着。一切都慵懒半梦半醒。
这就是我再次醒来时看见的场景。而此时的我正是泡在那汪池子里面,一丝,哦不,到底还是挂了一层,虽然那一层有没有都无所谓,薄薄的一层里衣沾了水之后反而更显曲线。我足足呆愣了一盏茶的时间也忆不起来我是如何到的这里,昨夜我记得为救柳彻夜潜皇宫,又和那道士大战了一场,战的我差一点魂飞魄散,在山洞里差点强上了柳彻的时候重华又来了。。。。。。重华,重华!
我一惊,昨夜的迷乱一瞬间拂过我的脑海,待我把脑中的片段拼凑起来已是面红耳赤,昨夜我不会真的强上了重华吧,若是梦境也太过逼真,因为虽然温泉洗去了疲惫,但下身的感觉还在,使得到现在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难道昨夜我并不是与柳彻,而是与重华行了那双修之礼?但,我探了探我体内的状况,潜在的危险确实是没有了,甚至实力还略有长进,以昨夜的凶险若不是帝君本人,我定是活不到现在。但现如今这场景实在让我有种入戏无能的赶脚。
在这里想破头也不会想明白,我看四周无人,便偷溜上了岸。旁边的软榻上摆着一套水蓝色的女子裙装,我顺手便拿来换上,大小正合适。收拾齐备后,我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走了出去。
出去在院子里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我愣是没找到一个可以喘气的活人,不过这般瞎走到令我走到了一处颇为熟悉的地方。那方亭子可不就是我第一次见重华的地方么?
一时间我内心涌出了一种叫做惆怅的感觉,顺着这感觉的指引,我走到了亭内坐下,亭中的摆设一如往常,当时重华在坐我在站,而现在我坐在这里,重华却不知所踪,我愣愣的盯着当时重华坐着的位置脑海中循环着当时的对话。
“呵,你这小仙倒是有趣。”
。。。。。。
“哦?何事能让你夜不能寐来这里爬墙?”
。。。。。。
“呜…既然你这个小仙如此有诚意…也罢,就当给娘娘一个人情,我助你下界到帝君身边你可愿意?”
。。。。。。
“其实我没说不让你去。”
。。。。。。
。。。。。。
一句句,虽说是戏谑,但却同时也实现了我的愿望,可是当我兜兜转转又回此处时心境却早已不同,我身给了帝君,心却落在了重华那里。
我正在亭中黯然神伤,后面却传来脚步之声。我甫一回头便愣住了。
一路走来遍地奇花异草,仙气充沛,所以我很确定这里是天界,但为何此人会出现在这里!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本应在人界某山洞内扑街的柳彻。
不,也不是,我眯眼瞅了瞅,这人比在人界时仙力更充沛,容貌也更惹眼,正正是正版的仙人一只。我脑袋一转弯:“你回归仙位了?”
对面的人抬了抬眉表示认同。我刚要说话,猛然想起柳彻的仙位可不就是帝君一职么?我急忙起身行礼:“小仙拜见帝君。”刚弯下身去就听见前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抬起头一看,刚刚还仙风道骨的某人现在正以经典的狗吃屎姿势趴在地上。
我迷茫的看着他,不知我的举止是哪一点吓到了这位大仙。许是我迷茫的眼神又惊吓到了他,刚刚站起的柳彻又是一个踉跄,若不是扶了扶亭子的边栏,许又该摔那么一下。他进了亭子后,挥挥手取出一壶茶请我坐下,我恭敬的立在旁边,低眉垂首恭敬道:“小仙不敢与帝君同坐。”惹得对面的人又是一种惊悚的表情看着我。我瞄着柳彻那张饱受震惊折磨的脸想着何时会听见下巴脱臼的声音。
好像是被我震得不清,柳彻足足喝了半壶茶才开口,弱弱的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同样弱弱的答道:“您是帝君。”
柳彻扶额,一副果然的样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坐到他的身边,感同身受的说:“妹子,不瞒你说,我掌的其实是司命一职。真正的帝君,其实另有其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过渡,下章开始解释,不过也许大家都已经猜出来了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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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春末夏初,微风正暖,湖里的凤鳞鱼游得格外欢畅,偶尔跃出湖面溅出的是这方空间里唯一的声响,阳光洒在湖旁亭内端坐着的两人的衣角,给亭内添了一股暖意,从背面看去男子搭着女子的肩膀正轻声说着什么,正是一副你有情来我有意的好风景。
不过如果谁说这两人有情有意的话,我第一个揍死他。亭内的两人正是我与自称是司命的柳彻。不过目前司命的脸上是一副焦急到扭曲的表情,原因貌似是我听了他的话后面无表情而。。。。。。吓到他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给我个表情啊,是惊讶?愤怒?不相信?。。。。。。你别吓我啊,好歹给我个表情啊。。。。。。”
我被旁边这个啰嗦的司命吵得头晕脑胀,我也很惊奇自己听说柳彻不是帝君而是司命时内心竟没有一点波动,也许因为今早在池中醒来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再细想下去,我不想知道那个人是否骗了我,我一直的行为是否只是他漫长生命里无关仅要的一场戏,演完了,打赏点银子,也就散了。
旁边的司命还在啰里吧嗦的嘟囔着什么,我也懒得去听,心里乱七八糟是地想着在人界的柳彻一向是面无表情的挖坑让你跳,为何回了天界后如此有谈性,难道下一次界封的不仅是仙力,连性格也能改变么?
我头疼地扶了扶额,想着若是听他这么说下去可以直接去见周公了。我阻了他的自怨自艾,对他说:“好,停。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好吧。”
司命乖乖的住了嘴,点了点头,双眼亮晶晶的,像是等着先生提问的乖孩子。我为自己的想象力默默的吐槽一番,司命他老人家的年龄比我大了一倍不止,如此年纪还在卖萌,真是。。。。。。该死的可耻。
我顺了口气,抖了抖身上出的冷汗,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按照仙规,下界投胎的仙人不仅要封了一身仙力,也要封了曾经为仙的记忆,按理说如果不是在死后回归仙位的话是无法自己想起来的,而柳彻我很清楚在山洞的时候是死不了的,仅隔了一夜的时间就上界归位,难道是在山洞里被野兽吃了不成?我打了个寒颤,若真这种死法,原因的十之八九在我,我瞄向司命,这家伙不会向我讨债吧。
司命没有注意到我诡异的眼神,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还记得在宫中我替你挡的那一击么?哎呀,那时可真是凶险万分啊,一道白光飞一样的冲着我的背后就过来了,我硬是咬牙硬挺下了那一击,心想作为哥哥怎么能让妹妹受伤呢?谁知那道光进入我的身体里不仅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反而解了我的记忆和仙力,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讲的正开心的司命,面前这只难道是排命格排的太久连说话都带上了说书人的味道。不过我还是听到了我想听的,原来是那道士的一击没打中我,倒是把司命阴差阳错的送了上来。
我擦了把脸上的口水,正想着要不要幻出个扇子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