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该怎么办呢?当然是跑了!
“冬兵!”衔尾蛇瞬移到对方身边,来不及解释就带着他一起瞬移离开原地。
事实证明他这个举动很明智,否则三角怪就要把冬兵一劈为二了。不过,冬兵立定后推开他,两个人一边狂奔逃跑一边还有空说话。
“你现在可以带人瞬移?”冬兵忍不住问道。
衔尾蛇露出一个很欠揍的真诚的笑容来:“刚才之前还不行来着。”
“……”所以感情你根本不确定能不能顺利带着冬兵瞬移!
衔尾蛇看到一脸面无表情,浑身低气压的冬兵,讪讪地笑了一下。
“等一会儿有空,我一定会再揍你一顿。”冬兵果断地下了结论。
这场追逐游戏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忽略掉万一输了就会死得很惨这一点。衔尾蛇和冬兵一路狂奔,后面追着个拿斧子的三角怪,一路上还要闪避掉使绊子的各种怪物。感觉就像在玩市面上很流行的某一款跑酷游戏。
他们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好在他们都体力惊人,战斗技巧也高。
在又一次避过身后三角怪几乎劈裂地面的一斧子,并且轻巧地跳过地面上涌来的甲壳虫,衔尾蛇和冬兵又听到了刚才那种拉长的警报声。
整个世界随着警报声而慢慢改变,怪物突然消失在原地,黑红色为主的恐怖世界恢复到灰白为主的诡异寂静世界。衔尾蛇停下了脚步,坐在地上开始喘息。
偏偏他停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冬兵刚让开一个怪物,就被他放在地上的脚绊了一下,衔尾蛇见状连忙去接。最后的结果就是气力耗尽,好不容易放松就彻底松懈下来的两人撞到了一起,还在地面上滚了几圈。
他们的嘴很不巧地也撞在了一起,磕破了口腔,疼得衔尾蛇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捂住脸颊,一脸无辜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冬兵,后者的表情凶狠得好像要把他吞了似的。衔尾蛇眨了眨漂亮的宝石绿眼睛,然后做了一个出乎他自己意料的举动——他干脆张开嘴和半张着嘴的冬兵接吻,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对方的口腔。
“我想要……”衔尾蛇含着对方的嘴嘟哝道。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九头蛇没人性的地方了——之前他们都冰冻着冬兵,还经常洗脑。生理系统一片紊乱的冬兵基本上是没有某种需求的。但之后他们把冬兵放出来了这么久……要知道人体会自动修复自我,或许神经系统很难恢复,然而某种本能需求却压抑不住。
但九头蛇显然把这事给忘了,或者他们根本就没记起来“资产”某种程度而言还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总要发泄,就像叉骨和他的队员隔三差五要出一次门,咳咳一样。做小饼干和捏陶泥是没法缓解这种需求的。
当然,他们可以用手,但别忘了冬兵的大脑关于常识这一块已经被格式化了很久。你们确定他真的知道怎么用手?而衔尾蛇……那逗比向来没有下限。
“我不高兴,你也不高兴。”衔尾蛇抬起头真诚地看着对方那张僵住的脸,认真说道:“我们什么都没有,既然现在我们都想要,又有什么关系呢?”
冬兵没有反应,但关键是——他也没有反抗!!
以冬兵大爷的暴脾气来说,他不反对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同意了。
于是,衔尾蛇高高兴兴地又低头吻了下去,双手轻柔地抚摸冬兵的肩膀和后背,感觉到下面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放松,然后肌肉一紧……哎?
冬兵猛地睁开眼睛,以一种杀气腾腾、视死如归的气势回吻过来。他们的身体开始纠缠在一起,一边互相抚慰一边互相较劲,一时间难分高下。
第34章 寂静岭副本(二)
你无法直接把这场混乱和扭打定义为做//爱,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
开始是情难自禁,血腥和恐怖激发了男人们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因子,他们的肾上腺素和荷尔蒙都开始飙升,在这不安全的环境下反而更加亢奋。
如果一定要衔尾蛇定义的话,他确定这和爱无关。
他们吻在一起,撕咬着对方;他们缠斗在一起,在对方身上留下带着伤口和血液的痕迹。最终没什么常识的冬兵落了下风,当衔尾蛇势如破竹的时候,他微微扬起下巴发出一声喘息,金属手臂几乎捏断了手边的枪。
没错,他们身边还有枪呢,衔尾蛇在律动的时候还分神想着,万一冬兵大爷突然不高兴了,随手就能拿起枪给他后脑勺来那么一下。他可真就算是死在男人身上了……
好在冬兵只是全程握紧了枪把,情绪激动的时候也不过凶悍地咬了衔尾蛇一口,没真下死手把他给突突了。
这场运动十分粗暴狂乱,和缠绵悱恻无关。归根到底,他们搞在一起的动机是出于愤怒和欲//望。他们分享着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空白和痛苦,他们一同迷失在不知出路的岔口。他们看不见明天,甚至被剥夺了对于明天的期待。
只要服从命令就好,其它的什么都不需要想。
他们是工具,是资产,是武器,唯独不是人。
考虑到时间和地点,现在绝不是来一根事后烟,并且事后谈心的好时机。冬兵先推开衔尾蛇,将衣服重新穿回去,把枪支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冷着脸看着搭档。其冷淡的态度完全不像两个人刚刚进行过一场“深度”交流。
“往小镇深处走?”衔尾蛇理了理自己像鸟窝一样的头发,不管怎么说发型不能乱。
“闭嘴。”冬兵瞪了他一眼,看向远处的迷雾。
衔尾蛇也注意到了,他眯了眯眼睛,身体的肌肉处于戒备中,然后很快他就又放松下来。轻声咳嗽了一下,摆出自己最人畜无害的表情来。
从迷雾中逐渐走过来的是两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警,和另一个被手铐铐住的女人。她们一前一后地贴着往这边走来。
当看到冬兵两人的时候,女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做出戒备的姿态。她摆出作为严肃锐利的眼神盯着两人,当然,对后者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能在这里看到活人真不容易。”衔尾蛇摸了摸头发说道:“你们好,女士们。”
女警对于衔尾蛇的友好并不领情。她把手按在枪上,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个镇子已经废弃多年了,你们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准确地说,应该是我问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衔尾蛇抬了抬眉毛,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份证件,递给女警。当然,证件里面写的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看,反正这是九头蛇准备的。多半是什么让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在公共场合开枪的资格身份。
“国家特别秘密行动部门。”女警抿了抿嘴唇,把证件还给他们,依旧警惕地问道:“那么,莱比锡探员,你来寂静岭是做什么?”
“我和我的搭档来调查神秘力量,具体的事情并不方便告知。”原来他姓莱比锡吗?
而女警的眼神则仿佛在空中写了一行字:你特么在逗我吗?
“我告诉过你,这里有怪物!”戴手铐的女人说了一句,却被女警警告地看了一眼。冬兵则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而是站在周围保持警戒。
衔尾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着左前方的某个地方努了努嘴。
女警看过去,却只在白色迷雾中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慢慢前进。处于职业素质,她一边向那里走去一边喊道:“嗨,你是谁?你在那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她往后退了两步,又稳住身形,震惊地回头看向衔尾蛇。
“告诉过你,这里的活人并不算很多。”衔尾蛇弯了弯嘴角,看向那个没手没脸的硫酸怪。
硫酸怪开始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由冬兵开路,衔尾蛇断后,四个人急忙向较为安全的掩体靠近。在好不容易暂时获得安宁后,女警扶着斑驳的墙壁喘息了几口气,然后才抬眼看向衔尾蛇,眼中的戒备已经全部消失了。
“我叫西比尔,这是罗斯,她来找她的女儿。”女警西比尔介绍道。
“你并不相信她是吗?”衔尾蛇一点都不奇怪。
西比尔为罗斯打开了手铐,略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你的女儿……莎伦是吗?你知道她往哪里走了吗?这里到处都是怪物,她一个人很危险。”
“我知道,她一定在学校。”罗斯看上去很激动,尤其是有人理解她相信她。
衔尾蛇又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罗斯,突然问道:“你有你女儿的照片吗?”
“有!”罗斯将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拿下来,项坠是一个椭圆形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有一张小女孩儿的照片——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头发蓬松柔软,一双眼眸像个小动物似的。
然而,衔尾蛇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心里却暗暗吃惊,他把照片拿给冬兵看。后者面无表情地冲他点点头,罗斯见状焦急道:“你们见过莎伦吗?”
“见过,但也没加过。”衔尾蛇回答道:“哦,对了,这是我的搭档,你们叫他温特探员就可以了。”
“为什么说……”
衔尾蛇叹了一口气,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递给罗斯:“这个女孩叫阿蕾莎,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如果她还活着,她应该是个中年妇女了。”
罗斯瞪大了眼睛看着黑白照片上和她女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震惊之余连照片都拿不住。那张黑白老照片慢慢飘落在地上,焦黑的土地映衬着女孩略带阴沉的表情,有一种极为惊悚和诡异的感觉。
“发生在阿蕾莎身上的事情非常糟糕,据说她是被人活活烧死的。”衔尾蛇叹气的样子仿佛十分遗憾悲痛,但实则他的心思却在飞快转动:“阿蕾莎是非婚生子,在这个有着独立信仰的小镇,这是不被容许的事情。镇民们管她叫做恶魔的孩子,随之而来的自然就是排挤和虐待。”
罗斯终于慢慢缓过劲来,听着衔尾蛇的讲述:“这种排挤愈演愈烈,至于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是个谜团。根据资料我们只知道,最后这个女孩被烧成重度烧伤。当警员把她抱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她在寂静岭的医院里休养。一段时间后,寂静岭就爆发了大火,烧了整整一周的火,除了一开始救出来的那些人,其余的都被默认为死亡,包括阿蕾莎。”
“但问题在于,这场火的起因并不明确。在事后事故勘察中,起火点就在医院,据推测是从阿蕾莎的病房开始,这场火火势太快,很难不让人起疑。加上我们接到线报,经常有人在这里失踪,包括那些慕名而来参加恐怖探险的年轻人,很少有人能再回去的。”
“政府决定派我和温特调查此事,这是我们技术部门做出的探查工具。如果阿蕾莎真的和这个世界的现状有关,如果你的女儿莎伦和阿蕾莎长得一模一样……那么,我想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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