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回报!”
认出那道符令的伏星河却是一个猛子冲了上去,紧紧的提住了那星君境武者的领口暴喝道:“快说,天君大人呢?你们天君近卫保护的天君大人在哪里?”
可惜的是,没等那人回答伏星河的问题,那星君境的武者白眼一翻,立时昏死了过去,骇得伏星河一阵手忙脚乱。
下一刹那,伏星河的怒吼声就在整个木犴界星宿天君府内响了起来:“快,最好的疗伤丹药,最擅于治疗内伤的木系武者,给我找来,保住此人的命,赏百万晶,百万晶!”
同一时间,数道符光在天空中划过一道血色,向着北方天壁冲去。
大约九个时辰,也即是大半天之后,一艘穿云舟以一种恐怖的直欲解体的高速,冲向了木犴界星宿天君府,在临近的时候,还没有任何解速的迹像,若不是那艘穿云舟早早的发出了通行符令,恐怕这会木犴界星宿天君府的武军,会认为这是敌军再次来袭呢。
“奇怪,我们遍寻北方天壁没有任何收获,竟然有天君近卫的幸存者,从南方天壁处逃回来。”冲入木犴界星宿天君府的穿云舟,凌动一脸疑惑的冲正焦急的走来走去,心乱如麻的少天君狄南坤说道。
少天君狄南坤则仿佛没有听到凌动的话一般,只是一个劲的催促着驾舟的一名周天神使道:“快,快,再快些!”
随着穿云舟发出刺耳的直欲散架的声音的时候,一个急停,晃得众多周天神使们打了一个踉跄,稳稳的停在了木犴界星宿天君府内。
也幸运是一位周天神使驾舟,要是换其它人来,这种高速下是压根停不下来的。
左军统帅伏星河已经早早的等候在外边,出舟之后,少天君狄南坤就疾问道:“伏帅,可有天君大人的下落,再没有其它溃军收拢?”
闻言的左军统帅伏星河一脸的凝重:“少天君,那天君近卫赶到后就昏迷过去了,他伤势太重,不过经过治疗,伤势大好,但就是没有醒转……所以目前,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至于其它溃兵,属下已经派人向着其它三方天壁大范围搜……”
“带路,带我去见那个逃回来的天君近卫!”不等伏星河说完,少天君狄南坤就推开众人,大步的向外冲去,自有伏星河急急带路。
一刻钟后,狄南坤一行数人站在一处病榻前,脸色极度的难看。
“少天君,情况就是这样了,这名天君近卫内外皆伤,神魂受到了重创,就算是用上了府内那些对神魂伤势稍稍有点效果的宝贝,他想要苏醒,最少也许要数年之久……也许……”左帅伏星河一脸的难看。
“数年,数年……”少天君狄南坤的脸色突地变得惨白惨白的,“天君大人下落不明,目前唯一希望,唯一有可能的知情者,你却对我说要数年后才能醒来,你能等得,我等不得……”
十几日来的巨大压力与刺激之下的狄南坤,如今听到这种噩耗,瞬地陷入了一种疯狂暴走的状态,让伏星河等人大吃一惊,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此时,凌动突地一声清叱,叱声中,含有一种让人心神为之一静的神秘之音,同一时刻,凌动的喝声响起:“少天君,我可治疗神魂伤势,让此人立时醒转!”
正陷入一种疯狂暴怒状态的少天君狄南坤立时一楞,左军统帅伏星河与右军统帅焦奇,却是同时看向了凌动,心中同时闪过一个想法:“吹牛吹过了吧?治疗神魂伤势,还立时醒转?这是骗小孩呢?”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生擒之谜
“噢,当真?”听到凌动的话,仿佛灵丹妙药一般,正处于那种几近于崩溃的疯狂状态的少天君狄南坤的咆哮声立时停止,眼神定定的看着凌动。
虽然狄南坤也知道治疗神魂伤势这种事情几乎就存在于传说之中,但是此时,也存了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毕竟狄天君的下落,全寄托在眼前因为神魂重伤而昏迷的天君近卫身上。
“少天君看着便是!”说话间,凌动稍挽袖口,就欲当场治疗这昏迷过去的天君近卫,时至今日,有些手段,凌动已经不屑于隐藏了。
“凌公子,施展此法一定极耗神魂吧?”凌动正欲凝聚七彩星光治伤的时候,他左近的左军统帅伏星河突地上前,稍稍按住凌动之手问道。
凌动疑惑了一下,点了点头:“有点!”凌动倒是想说与他无大碍来着,就是怕人不信呐。
见凌动肯定,那右军统帅焦奇又上来了说道:“既然如此,此法一定极耗时间吧?恐怕也容不得旁人打扰吧?”
这左军统帅伏星河与右军统帅焦奇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却是极有默契,右军统帅焦奇说完,不等凌动回答,左军统帅伏星河接着又冲少天君狄南坤说道:“少天君,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出去等候吧!噢,少天君这些日子也是劳累无比了,属下会亲自看守在这里,待这天君近卫醒转,就会立时通知少天君。”
少天君狄南坤神情楞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凌动,而此刻,左军统帅伏星河跟在军统帅焦奇也是给凌动狂打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我们哥俩已经给你的大话圆了场,你老就借坡下驴吧。
但是下一刻,凌动的话,却让左右两军统帅这两位差点郁闷的吐血。
“不用啊,我的治疗之法虽然稍有损耗,但也不怕打扰,更是倾刻之间就能见效,不用回避。”凌动直接了当的说道。
此时此刻,左军统帅伏星河与右军统帅焦奇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了个去,这牛你还真敢接着吹啊?
他们本来想借着这机会,先让少天君狄南坤安静下来,休息几天,等狄南坤彻底的冷静下来,拖过了这会,再想办法也不晚。凭借出人的默契,他们完成了这一次圆场,眼看着狄南坤就要出去了,没想到直接被凌动给破坏了!
“那……那快……快啊!”少天君的狄南坤的话音都有些结巴了。
“稍待便好!”凌动再次挽了挽袖口。
左军统帅伏星河与右军统帅焦奇同时冲凌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无比郁闷的看着凌动,心道,给你的台阶你不下,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下台?
二人暗自腹诽之际,凌动的指尖突地凭空凝聚出一丝七彩星光,只有一团米粒大小的七彩星光,被凌动轻轻的按到了那昏迷的天君近卫的额头,瞬地消失。
下一刹那,无论是狄南坤,还是左右二军统帅的眼睛,立时瞪了个滚圆。他们的修为都不是盖的,在那米粒大小的七彩星光融入那天君近卫的额头之后,他们立时感应到,这天君近卫原本虚弱不堪神魂本源,竟然立时稳定了下来。
而且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恢复壮大起来,虽然没有立时醒转,但三人都明白,有戏!
狄南坤自是无比的惊喜的,他此时除了狄天君的下落,其它的却是什么都不想管。唯有左军统帅伏星河与右军统帅焦奇,各自以一种见鬼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凌动,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凌动轻轻摇头,暗自一笑,这种目光,他见得多了,早已没了感觉。神念一动,指尖上又凝聚出一团米粒大小的七彩光华,再次缓缓的打进了昏迷的天君近卫的额头。
这昏迷的天君近卫的神魂本源却是有些虚不受补,如此连番四次之后,在少天君狄南坤的期待下,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而此时,左军统帅伏星河与右军统帅焦奇看向凌动的目光,就有如看神人一般。
“这……这是……少……少天君……”睁开朦胧的双眼扫了一下,当看到少天君狄南坤在身前时,那天君近卫的神情立时激动起来,猛地滚下床,就跪到了少天君狄南坤面前悲呼道:“少天君,快救天君大人,快救天君大人啊!”
闻言的狄南坤立时急了,猛地提起那天君近卫喝道:“快说,天君大人在哪里,到哪里去救?快说!”
被狄南坤这样一吓,那刚刚恢复过来的天君近卫眼中却是出现了一丝茫然,直到凌动出手,阻止了狄南坤,又默默的施放了一个安神定魂的小术法,待那天君近卫彻底的镇定下来,凌动又亲出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询问,才获得了一些凌动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按那天君近卫交待,十九天以前,天君大人带着他们那些最精锐的天君近卫出征,杀奔北方天壁。
起初一切很正常,但是当他们杀奔北方天壁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什么敌踪也没有,除了北方天壁的星界壁障有被撕破过的痕迹外,再无任何异常。
狄天君自然不会如此罢休,派出麾下的几位周天神使大人四处搜寻,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无奈之下,就欲带兵回府。
但就在狄天君要带众武军登上穿云舟撤退时,奇迹陡生。
北方天壁下,突地射出数万道幽黑光华,将已经登上穿云舟的木犴界星宿天君府的武军骇得大乱,等他们急急切切退出穿云舟的时候,那笼罩住他们的幽黑光华,已经结成了一处类似于牢笼一般的幽暗之幕。
紧接着,海量的敌军从四面的幽暗之幕中扑出,大战就此开始。
如果就只是这样的战争,也并不足为奇,令木犴界星宿天君的精锐武军跟狄天君等人都极为震惊的是,敌军中各守于一方的四位气息极度恐怖的武者,举手投足间,竟然就能够击退狄天君跟狄天君身边的周天神使。
不过,那天君近卫的记忆也仅只到这里,当那位于西方的存在吹响了一只声音极度难听的竹哨的时候,许多修为低下,尤其是神魂修为低下的天君近卫,立时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起来。
然后,这位逃回来的天君近卫只觉得神魂识海剧震,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周天神将!绝对是周天神将,那举手投足间能够击退周天神使的存在,绝对是周天神将!阴谋,这绝对是一个阴谋!为了对付我们木犴界,竟然出动了四位周天神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狄南坤一脸的怒火,几乎有再度失去理智的趋向。
凌动却是眉头一皱冲那天君近卫问道:“那为何说让我们救天君大人?你是如何醒来的?”
那天君近卫露出回忆之色,“回大人,小的也不知道是如何醒来的,只觉得头痛得难受之际,浑身突地一轻,就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之间,就看到那四方的幽暗天幕慢慢的消退,而天君大人,则被条条闪烁着幽光的锁链捆住,浑身是血,愤怒的吼着,被那一行人扔进了一艘穿云舟。然后,然后属下就再度昏迷了……”
“再度昏迷,怎么会?”凌动眼中露出疑惑的光华。
那天君近卫却是惨笑起来:“属下也是在醒后才知道的。应该是那帮混蛋在虚空中,就将战死的兄弟的尸骨全部扔了下来,属下是被……尸体砸晕的!”
说到这里,那天君近卫陡地变得激动无比,“少天君,你一定要给兄弟们报仇啊,兄弟们死得好惨啊!本来就死了,被一扔,那尸体摔成了几百块,属下……属下几乎是从碎肉山之中爬出来的!那碎肉山……那碎肉山……就在南方的白鱼谷,属下认得,那里是白鱼谷!”
狄南坤脸色也是一片惨然,紧紧的抿着嘴唇,紧紧的气着这天君近卫的手,一个劲的点着头,狠狠的点着头,他可以想像中那种惨状!
闻言的凌动眼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甚,先前在北方天壁下,后来尸体却被扔到了南方天壁,而后又生擒了狄天君,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疑惑之际,凌动眼中精光骤地一闪,死死的盯着那天君近卫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