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不让你的阿李出去锻炼锻炼,将来他怎么保护你了。’
这一切正在李三狂的预计之中,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接近大毒枭,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于是他也劝解着说;‘丝丝你放心吧,算命的说我是帝王星下凡,这些人根本杀不了我的,不用担心拉,如果一个小小的毒枭都对付不了,那我以后还怎么保护你吗。我跟义父好好的研究一番,你先上楼去吧’
古丝丝关心的看了他几眼,李三狂朝她自信的点了点头,她才放心的朝楼上走了过去。古朴看了看李三狂问道;‘是你现那个监控器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监控器,李三狂就非常的来火,他问道;‘义父是想监视孩儿吧。’
古朴脸无表情的说道;‘那个监控器是我怕女儿出事,才装上的,我怎么监视你,那又不是送你的车。’
李三狂将信将疑的点头称是,但转念一想可能事情也真的只是碰巧,事先古朴并不知道自己会和古丝丝好上,也更不可能会知道自己就一定会坐她的车出去,所以这件事他也就没有在追究下去了。
古朴又问道;‘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会一会毒枭黑痣先生。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杀人狂。’
李三狂自信满满的答道;‘为了义父,为了兵团,孩儿甘愿以身犯险。’
古朴点头表示赞许;‘好,南非七子中我最看好的人就是你,好好干,回来后我为你开表彰大会,在整个兵团嘉奖你——你需要帮手吗。’
李三狂想了想道;‘我只需要十名秒杀组的成员在外候命,听候我的调遣就可以了。’
古朴敏感到李三狂似乎想做出什么乎常人的想法,于是问道;‘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吧。’
‘为什么不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了。’李三狂反问道。
这孩子的想法太极端了,果然如自己的猜测一样,他要做常人不敢做的事情了。于是厉声问道;‘这个可不行啊,一旦如你那样的做了,恐怕我们和黑痣先生的生意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李三狂不以为然的说道;‘义父为什么一定要和黑痣先生做生意了,难道义父就没有想过自己做生意吗,与其这样总是受制于人,倒不如自己取代黑痣。独挡一面。那不是更好吗’。
‘太大胆了,你简直是太天真了,你是不知道黑痣先生的势力,如果说我的势力在整个南非,那么说黑痣的势力在整个欧美地区,一点也不夸张。这样做绝对不行,’古朴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理不免也有些心动,于是他话锋一转,又说道;‘说归这么说,打赢了到好,可是打输了,到时候我们整个兵团都会受到危险,当然了,如果有人能为这件事负责任,那事情也就不同了。’
李三狂心理暗暗一笑,他再明白不过,古朴就是要自己像他保证,这纯粹是自己个人的意思,与兵团无关,当然这是指失败了后的情况,如果打赢了,那就与兵团有很大的关系了。‘
看出了古朴的心思于是便说道;‘义父——如果事情失败了,孩儿愿一力承担全部责任,绝不牵连整个兵团。’
古朴放声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好样的,年轻有冲劲,前途不可限量啊。’
李三狂嘴上在笑,心理在骂,你个老东西,还真会打算盘,要老子为你去死,要不是看在丝丝的份上,老子早就捏死你了。但他还是笑着回答道;‘这都得靠义父提拔才是啊。’
‘呵呵、、、嘿嘿、、、’
父子二人各怀鬼胎的相对一笑。
李三狂回到古丝丝的房间里,见她背对着自己,于是走上前去,蒙住了她的眼睛,古丝丝扮开他的手,生气的说道;‘不要碰我。’
‘怎么了,大小姐。你又是哪根筋不对啊。’
古丝丝生气的说道;‘你才有根筋不对了。’
李三狂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对中文这么精通了啊。我说什么你都听的懂,说起来比我还流利。’
‘我学过五年的中文,孔夫子是我最尊敬的中国前辈。’
‘扑哧——哈哈。’李三狂一阵哈哈大笑。直笑得古丝丝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李三狂指着他说道;‘你还尊敬孔夫子啊,没有看出来啊,你还知道孔夫子这个人。哈哈、、、。’
古丝丝转过身伸手拧住他的耳朵,命令道;‘正经点——不许笑。’
李三狂趁着她拧着自己耳朵的时候假装脑袋一晃,亲了她一口,这一下可彻底的把火气旺旺的古丝丝逗乐了。
李三狂回到了莽山,胡飞已经基本康复了,老远便迎了出来,他的身后当然也少不了十来个心腹,看见李三狂下了车,那十来位心腹深深鞠了一躬,齐声道;‘大哥好。’
李三狂先是意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常,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对胡飞说道;‘二弟你可有黑痣这个人的资料。’
胡飞一听大哥提起黑痣两个字,立刻脸色一变,露出了恐惧之色,连声音似乎也有些抖。颤声问道;‘大哥、、、为何、、、为何提到此人啊。’
李三狂不太理解的问道;‘二弟啊,怎么一提到黑痣这个人,你的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伤势还没有好吗。’
胡飞正色道;‘大哥为何一回来就提起黑痣了。’李三狂见面的第一句话就问及黑痣,这让胡飞不免有些担心,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与此人有关,李三狂并没有像胡飞一样那样谈黑色变,而是淡淡的说道;‘我把他给打了。’
‘啊——天啊。’
胡飞原本就很难看的脸上,这下变得彻底的吓人了,他双手不停的颤抖着,嘴唇也变的哆嗦了。李三狂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劲。忙问道;‘二弟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打了一个脸上有黑痣的人吗。当日劫持古朴,我们不也没事,前不久把蛇头帮连锅端了,现在不也还平平安安的吗,一个黑痣能翻什么浪啊。’
胡飞见他说的这么轻松,这才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古朴固然有势力,但那只限在南非这一小口,万一他不爽我们,我们还可以回中国,灭了蛇头帮也没有关系,应为他们的主要势力在美国和中国台湾,一时半会也展不到南非来。但是这个黑痣就不一样了,别说是古朴要看他三分脸色,就是美国总统也要让他三分。’
李三狂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怎样。’
站在一旁的小弟见大哥如此的胆大,为自己能跟着这样的大哥感到荣幸,只有胡飞一人依旧陷入那种恐惧之中。
李三狂走了几步,拍了他几下,笑着说道;‘过几天我还要去会一会这个黑痣先生了,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天打他的时候我看也不过如此吗。我还杀了他的几个士兵了。’
‘啊、、、、大哥,你还要去见他,要带多少人。’
李三狂指着自己道;‘就我一个人,当然还要十个我们的秒杀组成员,不过不是跟我去会见黑痣,而是去灭了黑痣的老巢。’
属下几个小弟听说大哥要带自己去打黑痣的老巢,心理荡起一阵阵欣喜之情。一个个踊跃的自告奋勇;‘大哥,带我们去吧,我们练了这么久,也该去实战一番了。’
李三狂笑着看着他们说道;‘好,有你们这些兄弟同我一起去,别说是美国总统忌惮的人,就是美国总统本人,我们也不放在心上,是不是啊。’
那些小弟听说大哥同意带自己去打黑痣,一个个狂喜的叫道;‘好——好。’
胡飞一脸严肃的反对道;‘大哥,什么事都能依你,这件事情绝对不行,我们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你不了解黑痣的真正本事。’
李三狂知道二弟是关心自己,但不得不说也是忌惮黑痣,于是问道;‘二弟你如果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听了你的。’
胡飞道;‘黑痣生于196o年,其父亲是美国黑社会的老大,母亲是美国总统的秘书,外公是美国政治部的高官,黑痣的爷爷在黑道的势力在当时来说就遍及了整个欧洲,乃至半个地球,其母亲之所以和他结婚,主要原因是应为政治事件,为了美国的太平,才有了黑白联姻,可以这样说吧。黑痣的势力是继承母亲和父亲两人的势力,该人七岁加入黑道,九岁开始杀人,十三岁便夺去了父亲在黑道中的权力。’
‘什么——,十三岁便夺去了父亲在黑道中的权力,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胡飞停了停道;‘应为他父亲被着他母亲找了个情人,让他母亲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于是黑痣便杀了当时黑道中的老大,也就是他的父亲。’
‘啊——,十三岁便杀了自己的父亲,这样太恐怖了吧。’
胡飞继续道;‘所以说,大哥你别去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连古朴都不是对手,怎么和黑痣斗了。’
谁知道李三狂突然对自己的那些兄弟问道;‘兄弟们,你们喜欢挑战高难度吗。’
‘喜欢。’小弟们一阵兴奋,应为要跟随大哥去打黑道中最厉害的角色,对于每一个生在低层的黑道份子来说,是多么刺激的事情,能跟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大哥一起出生入死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见小弟们都答应的那么爽快,于是对胡飞说道;‘二弟啊,你知道我一向信天命,但是我更信天道;如今我们拥有人和,纵使他黑痣再厉害也斗不过天道吧,再者说,我们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啊。’
胡飞不解的问道;‘大哥何出此言啊。’
李三狂道;‘古朴那老东西,应为我打了黑痣,破坏了他和黑痣的合作关系,已经对我动了杀心,如果我们不继续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只怕在南非这一块也呆不长了,到时候我们又无法再回中国,,恐怕世界之大再无我等容身之处啊,’
‘为什么不能回到中国呢。’胡飞反问道。
………【第二十四 接头】………
李三狂盯着胡飞说道;‘二弟怎么忘了,攻打蛇头帮的直接领导人可是大哥我啊,蛇头帮的势力虽然暂时动不了南非这一块,可是要进人中国大陆,确是易如反掌啊。’
胡飞猛然醒悟,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是啊,我倒还真忘了,这么说来我们是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啊。’
前者仰头望着天,深吸了口气才道;‘是呀——,这就是黑道啊,容易上船,下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大哥我思前想后,如果我们不去攻打黑痣,古朴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借口除掉我们,就算有古丝丝帮忙说情,但那时我们在南非自然就呆不下去了,到时候被迫回国,古朴只要一个消息,说蛇头帮是我自作主张灭掉的,台湾龙头帮自然会杀了我们,所以现在去会一会黑痣是最好的选择,说不定事情会有所转机了。’
‘大哥多带几个兄弟吧。’胡飞对大哥这次之行很是担心。
李三狂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就算是带再多的兄弟也于事无补,何况我们兄弟二人什么时候都还要留一手,如果我们灭了黑痣,或者和黑痣达成了什么协议,也要防着其他人吗,我们的敌人又不是只有黑痣一个。其实二弟也不用太担心,我想以黑痣的能力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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