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竹马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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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竹马贤妻-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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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自秋怕俩孩子摔着,而且河边冷的厉害给他们一人戴了个虎皮帽,全身上下装备齐全,途径古登村的河流又宽又长,他们在中间段听了下来,呼哈漠让他们待在岸上那冰刀在河面上捣来捣去那些位置看起来乱的很却又很有规律的样子,直到他确定了没有危险才招手让三人过去。

    夏时远走在滑溜溜的冰上有些稀奇,他前世连旱冰都没有滑过冬天又怕冷朋友约他去哈尔滨溜冰他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当时大冷天他恨不得天天躺在被窝里,让他去那个冰雪世界想都不要想。

    现在比以前更冷,他反而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还是河边,不得不说世事无常。

    卫奡看着夏时远戴个虎皮帽衬的皮肤更加的白嫩,白白的牙齿轻咬红唇,双脚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前探还不自觉的抓紧他的衣襟仿佛卫奡是他唯一的依靠,卫奡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里被装的满满的还有些痒痒的,伸出手扶住他的腰不断的收紧好像要永远把他困在自己身边一样。

    夏时远被他搂着都走不了路了,因为穿得厚倒不觉得疼就是卫奡的手不断摩挲搞得他好想笑,“长戟,你做什么呀?我都走不动啦!”

    卫奡在他的唇上不断摩擦,眼神幽深,“别使劲儿,都留下牙印了,破了怎么办?”他好想那牙印是他的。

    夏时远舔舔嘴唇,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也不后退轻轻一咬也留下个小牙印,自己看着嘿嘿笑,卫奡看俩大人不知在讨论什么,完全没注意他们搂着夏时远一个转身如愿以偿的留下来自己的牙印,还微微舔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抬起头。

    夏时远瞪他一眼,死长戟,越来越不注意场合了。

    卫奡完全不受影响,转身喊道,“呼爷爷,不是说给我们秀一把呢,怎么站在那儿不动啦。”

    呼哈漠一瞪眼,“臭小子,爷爷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这人的花样确实挺多的,粗壮的身形完全影响不了他的动作,灵活的如冰上舞,什么猿猴抱桃、凤凰展翅、香炉爪、□□燕、鹞子盘云等等被他玩了个遍,夏时远看的眼都直了,登时对他崇拜的不得了。

    卫奡看夏时远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呼哈漠,心里微微发酸,夏夏要崇拜只能崇拜他好不好?

    他本来就有基础,在运动上有天赋极好,呼哈漠稍稍一点就会,没一会儿各种花样360度旋转,还会自创都不带重样儿的,从他滑冰开始夏时远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看到激动时不断的鼓掌大叫,“长戟,好棒!好厉害!比呼爷爷还厉害!”卫奡于是表演的更带劲儿了,他不是什么爱出风头的人可看着夏夏激动的眼神,听着夏夏的叫好声,他就忍不住让夏夏看到他更出色的一面。

    而且夏夏的脸颊红扑扑的,看的他都想爬上去咬一口,看着卫奡玩儿的翻转而夏时远还站着只顾看都忘了自己也要练习,呼哈漠走过去刚准备拉着夏时远教他,就见卫奡“刷”一下一阵风似得划过来,“呼爷爷,您老胳膊老腿的快歇歇,夏夏我来教就好,不劳烦您了!”

    说着,一把就拉着夏时远划出去老远,夏时远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腰掐了他一下,没有一点预兆就拉着他跑,俩人要是摔了自己肯定砸到他身上,那可如何是好?

    穿得厚,卫奡连挠痒痒的感觉都没有。嘿嘿一笑,拉着夏时远慢慢的教了起来。啧,这东西学起来手把手的,身体还时不时的碰一起,怎么能让别人这样碰夏夏?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忍!

    呼哈漠看着俩人认真的背影,呵呵一笑这小子醋劲儿可真大,也不知道小远以后要是娶个媳妇儿他还会不会这样?

    摇摇头,他可真是想多了。

    转头看看唐自秋,啧,没想到这狐狸会的还挺多嘛!平时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会这玩意儿,看得出来功力还不赖!
第43想
    第四十三章

    这个冬天尤其的冷,夏家以前都是板床,现在手头宽裕起来,夏父夏母心疼孩子就抽个星期天回来把家里的床拆了弄成了炕,而且现在技术比以前要好不用要柴火烧,用碳就行。

    这在村里也算是唯二的人家,说酸话的可不在少数,不过大家渐渐的意识到夏家是真的发财了,以前还会聚堆明目张胆的讽刺现在也是背地里嘀咕见到夏父夏母也是笑盈盈的。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夏母也学会了打扮自己,不显奢侈却干净利落,大半年的忙碌让她瘦了不少露出了尖下巴,得体的衣着显得腰身纤美小高跟一踩不笑的时候还隐约有股女强人的气场。

    与之前的乡村妇人判若俩人,初始村里边的妇女们见到她都不怎么敢打招呼,总觉得有些拘谨。直到夏母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才恍然回首,又觉得刚刚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不就换了身衣服吗?怎么就有点不敢认了,要是自己穿上一定也不会差,偷偷的在心里撇撇嘴,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哪!

    夏红兵人本来就长得不错,穿上何柏给他挑选的衣服更趁的精神了几分,跟夏母走在一起相配的很,陈寡妇站在边儿上心里有些不服气,他比李雪琴年轻、漂亮、身材好。还会伺候男人,凭什么她穿的光鲜亮丽自己就要窝在山沟沟里,自信一笑扭着腰向夏红兵走去,“哎呦,夏哥这次回来多长时间呀?这走的时间长了大家伙都想的慌呢!”说完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一群人没想到她如此的不顾脸面当着夏母的面就开始勾搭男人,那眼睛时不时的瞥向夏父,整个一狐媚子,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大家都知道这女人是什么人,一时也不知怎么开口。

    夏父被她这娇滴滴的一声夏哥喊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抖抖肩膀,正准备开口夏母微微一笑,“各位老姐姐,妹妹们,你们这么想我们家红兵,家里那位就没啥想法啊?”

    一大神连连摆手,“学琴看你说到哪儿了,我们没事儿想夏红兵这大老粗干啥?主要是你不在村里大家大家才想哩,是不是啊姐妹们?”

    “对对,家里有个就够看了,雪琴你走了都没人教我们织毛衣了”,夏母手巧织毛衣自己总能想出不同的花样然后教给其他人,往年一到冬天农闲阳光又好的时候,夏家的院子里就会聚集一堆的女人。

    夏母叹口气,“也是,家里有个男人就是不一样,天天在跟前转悠我呀看了几十年了都,那没事儿我们就先回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这么长时间没见还怪想的慌!”

    众人点点头,“那可是,这回来了没见到孩子也不踏实啊,我们就不在这儿耽搁时间啦!”

    夏母呵呵一笑,轻撇了陈寡妇一眼,扭头就走夏红兵回过神赶紧跟上,媳妇儿这张嘴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陈寡妇怎么想怎么觉得夏母刚刚的眼神带着嘲讽,恨的直咬牙,她说那话什么意思,不就是暗示她家里没男人吗?哼,她是有男人,可谁知道这男人她栓不栓的住呢?

    她还想转头在讽刺几句找回自己的面子,其他人却是不愿意听了,纷纷鸟兽状散去,现在夏家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万一以后有需要人家帮忙的地方,说的闲话传到他们耳朵里怎么办?况且这可是陈寡妇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陈寡妇脸色一沉,这群见风使舵的家伙,最好将来别有事求到她身上。

    回到家里又是满院的冷清,陈泉这小破孩儿还皮得很,陈寡妇一肚子的气无处可撒臭骂了他一顿,这小孩儿就跟没听见一样完全不在乎,也不知道时像了谁,反正一点儿都不像他那命短的爹!

    就那长相就甩他那老爹八条街,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好似泛着无尽媚意,却完全没有他娘身上的风尘气也不显得娘气,好像他就合该长成这样,也就双眼遗传了他老娘其他的地方就像是基因突变。

    也就因为有副好相貌,他那逝去的奶奶才会那般疼他,直说是老天为了补偿儿子的不幸才让孙子没有遗传他爸的五官不然将来媳妇儿就难娶,他老陈家总算不会绝后了,就这脸将来也能勾搭个媳妇儿回来啊!

    老太太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到三岁就去世了,也幸好她走的还算晚不然就陈泉那不靠谱的娘,他早就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去了。

    比起他这不靠谱的妈,何柏的爹妈貌似更甚。

    整个冬天就给何柏开个两个电话,还是每次都只问,“小柏啊,还有没有钱啦?”

    何柏平淡的回了句“有啊!”,那头就传来庆幸的男声,“有就好,有就好,不然我或你妈还得费事儿打钱呢!”

    接着电话就“啪”的一声挂断了,何柏的爹妈确实是不短他吃不短他穿,甚至连这个年代的大哥大都给他配了一个,他回来时何爸直接给了他五万块钱,其他一句话没有。当有人问起,“呦,孩子这么小,你就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啊,连送都不送?”

    何爸一摆手,“嗨,这不是忙吗?再说我挣钱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他那么大个人了丢不了,丢了就不配做我何铁的儿子,我可没有这么窝囊的种!”

    那人一撇嘴这跟是不是你的种有什么关系,半大孩子也忒不上心了,不过他们也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适合插嘴。

    不过,看着他把饭菜一口一口的喂进小儿子嘴里,何妈又一口一口“宝贝儿”的喊着,七八岁大的孩子吃个饭都让他们在后面追半个小时,看到别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也只是乐呵呵的笑笑,“孩子还小,让大家见笑了!”

    那人轻轻的摇摇头,心说这心哪,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何柏就那么优雅淡漠的坐着,好像他就是一个局外人,这本是何爸为他准备的践行餐,此时他却仿若一个客人,冷眼看着一家三口欢声笑语心中不起半点涟漪,好似这是经常发生的事而他亦早已习惯了。

    严寒的冬天,何柏在小县城的房子并没有装暖气,准确的说是整个县城里还没有供暖的措施,一个人的屋子在清冷的夜晚显得更没有人气,夏时杰每晚看着何柏走进黑漆漆的楼层,想象着他晚上家里就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心里止不住的疼,他想把阿柏带回自己的家,即使那只是暂时租的房子,可很温暖而且他可以陪着阿柏。

    可是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他得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何柏看他那心疼走恋恋不舍的眼神,无奈的翘了翘嘴角轻轻抱了他一下,“好了,这么晚了你也赶紧回去吧,都说了不让你送了你就不听。”

    他正想退开,夏时杰猛的箍紧了手臂,趴在他颈间深吸口气,带着阿柏特有的清香让他心情好了许多,“我把你送上去,不然我不放心。”

    说完这话,手臂又紧了紧,好像何柏要是不答应他就不放手一样,何柏被勒的有点疼却一点都不想推开他,以同样的力道回抱过去,“好!”

    夏时杰把他送进家看着他打开所有的灯才准备离开,何柏温柔的抚着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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