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奡眼睛一亮,心中的欢喜快要冒了出来,看夏夏眼睛大红赶紧把他搂到怀里拍哄道,“没事儿啊,这个可好弄了,都不费事儿!”
夏时远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里,看他还敢挣扎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对方就老实了,卫奡是真怕他家夏夏生气,特别是跟自己有关,想到这儿他又有点飘飘然,夏夏是紧张他呢!
等到卫奡全身恢复了温度,夏时远才有心情欣赏那个雪人,他只是去年冬天说过一次没想到这家伙就记在了心里,卫奡坐在门口抱着他,夏时远靠在他的胸口,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啊?
卫奡下巴支着他的发顶懒洋洋一笑,“哪有什么理由,就是想对你好啊!”浑身散发着幸福的味道,“夏夏对我也好啊!”
夏时远一愣原来不经意间他竟然把话说了出来,更加紧紧的搂紧卫奡,这雪人是长戟亲手堆得,可总归有化的一天吧!他感觉有些遗憾,可一想长戟总会在他身边也就释然了,他在乎的也只是它的主人而已。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孙勇回到派出所一口水还没有喝,就见自家媳妇慌慌张张的找了过来,他有点儿不耐烦这丑女人来所里找他,感觉丢面儿。
眉头一皱,“别使急忙慌的,在所里注意形象!”
女人一跺脚夺过他手里的水杯扔到地上,“喝,喝,你可真会享受,你那姑姑都找上门儿来了!”
他有点儿暴躁又怕这女人撒起泼来挠他,挥挥手,“你把她赶走不就好了吗?”
“关键是她不知道听谁说是你把李飞抓起来的,跟咱妈闹起来了,说你要是不把她儿子弄出来,咱一家子也别想安生。”
孙勇闻言一拳打在桌子上,“我就不信她个老娘们儿能翻出天去!”他也真是受够了姑姑这一招,既然她不顾亲戚情分那也就不要怪他了。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大家快来看看哪,我这个天杀的侄子竟然把他的表弟抓了起来就为了个副所长的位置,我这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就在派出所的门口拍着大腿边哭边喊,路人仿佛看见了什么稀奇的事儿,纷纷被吸引了过来。
孙勇听见这熟悉的喊声,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老娘们儿这招在他家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偏偏还管用的不得了。
他快步的走了出去,李飞母亲看到他的身影一把扑了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就是他,就是他,就因为他是个小官儿就可以胡作非为冤枉人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般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总是同情弱势群体的,有时候即使知情也一样把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两相对比哭的凄惨的母亲自然是大家同情的对象,纷纷对孙勇指指点点。孙勇的脸涨得通红,然而他的媳妇儿,却也是个泼辣的,俩泼妇相挣,必有一牺牲。
李飞母亲也不哭了,叉着腰跟孙勇媳妇儿开始互相揭短,所里的同事也纷纷走出来,大家听得津津有味。平时孙勇相当嚣张,谁没事敢议论他呀,明着笑眯眯暗地里肯定阴你一把。
说着俩人遗忘了地点也没了顾及,竟然动起了手孙勇上去阻拦被抓了满脸的血道子,俩人一不小心竟然连那些阴私事儿也说了出来,这下好不用拿出证据就人尽皆知了,李飞这牢也算是坐定了。
这时以前那些被李飞暴力赶走的摊主,不知怎的聚在一起找到了派出所,其中一人当时可能伤的比较严重连医生开的证明都带了过来。还有人指证当时他见过孙勇,虽是便服可就是这个人在背后教唆李飞。
孙勇有些愣怔,那是唯一的一次,他还是偷偷的在那户人家门后教李飞怎么说话效果才会最好,没想到这都被翻了出来,看着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他知道他这次是彻底的完了。
众人的议论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你看看这人,长倒是人模人样的,那心咋还比狼还狠!”
“就是就是,还是派出所的人呢不知道背地里祸害了多少人家?”
“唉,那你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他妈妈还哭的那么凄惨,流氓一个就应该被抓起来。”
“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真不愧是表兄弟呀!”
“…………”
“…………”
所长走出来听着众人说的越来越不像话,那脸比墨汁还黑。彭州察言观色能力一流,看形势也差不多了领着一群人开辟出一条路,拿出手铐把孙勇也铐了起来,“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们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不过现在如果有人借机闹事,那我们也绝不姑息。”
除了那些曾经真正受伤害的人,看热闹的一哄而散,他们也就是瞎起哄可如果牵连自身那可就不好了。
俩女人也不吵了,李飞母亲本来没想着让孙勇也被抓起来,他只是想威胁孙勇救出自己的儿子,毕竟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孙勇媳妇儿也彻底的傻眼了,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她愤恨地瞪了姑姑一眼,如果不是这个老女人来这里闹事,说不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对方嘴唇蠕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曲终人散,他们已无能为力,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李飞这些年坏事做尽,人证压根儿就不用找满大街都是,孙勇包庇证据确凿,而且有人调查的清清楚楚的放在所长的桌面上,就算想钻空子也没办法。
最终,李飞被判刑8年,孙勇十年。孙勇的家人不是没想过找夏家人的事儿,然而暗地里被所长敲打了一番就偃旗息鼓,他们还有孩子有些人他们惹不起。
夏父夏母听到消息还有些吃惊,他们没想到孙勇竟然被整治了,不过到底是好事儿还小小庆祝了一下,这也不能怪他们幸灾乐祸,夏母只要看到夏父还在吃的药,就对他们提不起丝毫的同情心。
中间有一次回村,俩人无意中还跟唐自秋提起了这件事,这事儿当时在他们那一片可是传的沸沸扬扬,有些腌臜事儿他们听都没听过竟然被查了出来,有人传是孙勇以前的手下揭发的,众人均唏嘘不已。
这本是当笑话讲的,然唐自秋听了脸色复杂,小声嘟囔了一句,“切,这时候献殷勤,谁稀罕!”
夏父还以为唐自秋在跟他说话,疑惑的抬首,唐自秋不自在的摸摸鼻子迅速转移话题。
正在部队巡视的男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跟在边上的人呵呵一笑,“首长,这肯定是有人正想您呢!”
平时严肃冷漠、气势凛然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微微翘起了嘴角。
下属顿时一愣,这对着自己儿子都没有个笑脸的男人天天住在部队上,只知道练兵也会露出如此温柔的笑意,也不知是想起了谁?
更重要的是,男人这一天的心情都很好,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们身上的伤是紫红而不是黑紫,被拉来切磋实则练手的几人庆幸,这不知是拖了哪路神仙的福,回去得好好拜拜!
这晚上唐自秋不自觉的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夏时远得到消息一点都不吃惊,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搞得夏时诺很无语,他们家出这么大的事儿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现在臭小远这幅表情,搞得她多没见识一样,他还想抱怨几句,看看小远身边那好像保护神一样的卫奡,一眼瞪过来吓得他转身就跑,俩人都不可爱,卫奡明明比他小却比他还高半头,打架能比他好几个,太伤自尊了!
夏时远看夏时诺委屈的跑走捂嘴嘿嘿笑,看看身边的高个儿与有荣焉的抬头,卫奡配合的低头,俩人来了个零距离接触,周围都是粉红色泡泡。
卫奡转身,夏时远利索的爬到他背上,长戟的背老舒服了,要是能背他一辈子就好了。卫奡背着个人还不老实在人家的屁屁上捏来捏去,他家夏夏捏起来手感越来越好了,他都舍不得松手。
有时候他捏着,夏时远还不老实在他的手掌里蹦来蹦去还偷笑,卫奡轻轻一巴掌他就不乱晃了,只是每每这个时候卫奡的脖颈都会留下个小牙印,不疼却弄的他更加心痒痒。于是手中的力气就加重一点,小小的夏夏完全不知道他这是自作自受啊!
不过卫奡才不会告诉他呢,这是他的福利啊!
夏家不仅生意好,好像在这个小巷子里人缘也开启了新篇章。以前对他们或无感或厌恶的人家一夜间都好似变得友好起来,不管是不是发自内心,但表面上见到他家人都面带微笑的打招呼,弄的夏母相当的不习惯,这就好像一群哈巴狗盯着一根骨头随时准备扑过来咬一口,特别是那些皮笑肉不笑的人。
不过时间久了,夫妻俩也算认清楚了,人给我一笑还回去就好了,日久见人心喽!
说起来也不算奇怪,李飞那恶霸横行几年,偏偏栽在了夏家,王冬梅那泼妇还赔礼道歉,孙勇也被关了,私下里大家疯传夏家背后有大势力的人罩着,他们又怎么得罪得起?不知是谁传出的流言反正到最后这已经成了公认得事实。
他们本来还以为王冬梅最终会来闹一把,反正男人也被关了,谁知王冬梅鸡蛋饼也不卖了带着儿子离开,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下算是坐定了这些传言。
传到夏父夏母耳朵中时,更是离谱的不得了,俩人简直哭笑不得,不过他们也只是笑笑绝不会费心去解释,这些传言让他们的生活更加稳定,何必自己去找不自在呢!
夏家这个冬天是这些年过得最好的一个冬季,不但吃得饱还吃的好,大人孩子全都穿的新嘎嘎暖和和的,直接从身体暖到了心里。
第40章
第四十章
这么多年以来孙勇第一次觉得自己媳妇儿除了撒泼还是有点其他用处的,他想到就立即行动,现在局势不由人说不定哪天他就被撤了,得抓紧时间才行,表弟也不要怪他心狠,反正他一个流氓能有什么前途?而自己就不一样了,只要过了这一关他说不定就前途无量了。
跑到队里叫上几个兄弟就气势汹汹的杀了出去,彭州见到这阵势冷笑一声,他不知道孙勇得罪了谁,但却知道对方是无力回天了,可惜当事人还没看清楚局势,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折腾到什么地步。
李飞现在正兴奋的很,他一想起来夏父说不定现在正待在监狱里受罪而表哥说不定已经把方子搞到手了,他就一阵兴奋,在怀中女人的身体上不断揉捏好像能捏出钱一样。
女人正是现在李飞的情人,跟过不少男人但李飞是她目前最中意的一个,因为这男人舍得花钱,她不就图个钱吗?而且李飞□□后为了显示自己男人的能力,不断的在她眼前嘚瑟,她觉得趁着现在得宠说不定能把方子偷偷的搞到手,到时候她抄一份远走高飞或卖给别人或开个店那不都是钱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快慰,越发媚笑起来,李飞被她勾得魂儿都快没了,扑在她身上就开始耸动起来,她也配合的扭摆娇喘个不停,俩人正到关键时刻,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撞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