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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来这一出是让他打脸吗?他那想法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好不好?看来在他家,他是找不到考试不及格的小伙伴了。
即使夏时杰明确表示过现在一切还是猜想,但夏家人包括夏时杰在内似乎都觉得这已经是事实了,因为这一年的认知让他们觉得小远做什么好像都有可能。
等卫奡和夏时远慢慢晃悠着走到夏家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背脊一凉。对视一眼,他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仔细思索片刻,他们还真想不起来,也不在意踏进家门。他们现在回来是准备把化学课本拿走的,有时候实在热的厉害他们就会在夏时远的屋里学习,毕竟这是窑洞而卫奡家是平房没这儿凉快。
一般他们都会把书带走,那天这本书正好看完,俩人收拾收拾腻歪了好一会儿睡下,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把它给忘了。
正好他们该学习初三的课本,这个就更用不着了,刚刚整理书框的时候才想起来。一寻思夏时远觉得还是拿回来的好,他们学得快唐老一直知道还暗中支持,可夏父夏母不了解啊,现在家里人多眼杂,他怕夏父夏母知道后接受不了。
他们刚进门,就听夏时诺在屋里朝他们喊,“小远,卫奡爸妈有事儿找你们,快到这儿来。”
俩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他们一家人谈事情一般都在厨房怎么今天挪到堂屋去了?
走进堂屋,就看到夏父夏母正襟危坐的坐在正上方,一边一个。而他们两侧夏时杰和何柏坐一边,夏时诺和夏时蔷坐一边,一个个表情都有些期待有有点严肃。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
卫奡定睛一看,发现夏父手中拿着他们正准备取走的化学书,他捏捏夏时远的手眼睛一斜,夏时远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有些吃惊。
他们现在这阵势不会是猜到了吧?他询问的看向卫奡,卫奡平静的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他知道夏夏是怕夏家人接受不了才没有说,可看这架势也不算是接受不了啊?夏叔夏婶的眼中暗藏的喜意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侧头朝夏时远眨眨眼,静观其变就好。真不行就说那是他的书反正他也会模仿夏夏的笔迹,他安慰的捏紧夏时远的手,有我在,没事的!
夏时远又怎会看不懂他的意思,心中一暖。微微一笑,他多少也从父母的表情猜到了一些,心中并不担心,也许这是个机会也说不定。
可看到长戟就跟自己站在一起,他感觉无比的安心。就说接受不了也没什么,他还有长戟陪在身边不是吗?
第27章 闻香识夏夏
第二十七章
夏时远早上起来看卫奡和唐老一块儿跑步去了,就跟往常一样在家把饭做好。卫奡也曾想拉着他一块儿锻炼,可他实在不是那块儿料而且他这一年好像被卫奡惯的有点儿娇了,每天早晨都要磨蹭一会儿才起床。
虽然也不算晚可他就喜欢半梦半醒间看着卫奡小心翼翼的起床给他一个早安吻,然后他无意识的蹭过去卫奡会拍着哄他,等他又睡着了再出去的那种感觉!
如果后世流行的那句有钱就是任性放在他这里的话,应该是幸福就是任□□。夏时远做着饭轻轻的翘起嘴角,他现在真的觉得很幸福呢。
“媳妇儿想什么呢?这么高兴。”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夏时远回头看看卫奡无奈的笑笑,拿出手帕给他擦汗,“看看你,说多少遍了?跑完步先去洗洗脸,别慌着来厨房,不热啊?”
卫奡一本正经道,“这不是有你吗?媳妇儿来亲一个。”说完身体向前倾,夏时远一手推着他的脑袋往后退,“亲什么亲?一身的油烟味儿!”
卫奡猛的一把抱住他,低头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说,“哪儿有?明明香的很。”转头对着劲窝咬了一口。
夏时远对着他的腿肚轻轻踢了一下,“你个流氓!”
“哪儿有,书上说闻香识女人,我不想识什么女人,我就想闻香识夏夏。”他得意一笑,“媳妇儿你的味儿我记得清着呢。”
夏时远揪着他的耳朵瞪眼,“卫长戟,你这么小就知道闻香识女人这句话,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不该看的书了?”
卫奡一点儿都不疼,他家夏夏打他从来不舍得用劲儿,拉下夏时远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一下,“没有,就那天不小心翻到的嘛,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夏时远点点他的额头,“好了,快去洗把脸吃饭了。”他倒不是不让卫奡看,只是卫奡现在年龄太小,虽然比同龄人成熟不少可这时候就看那方面的书实在不太好吧?
唐老的书房好书不少可也是鱼龙混杂,天知道那次卫奡拿了一本古代小/黄/文在研究差点没把他吓死!而且看他的表情明显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书了好不好?他两世加一起都没看过,长戟这么小就看真的没问题吗?
而且唐老书房有什么书自己不知道吗?竟然完全不担心自己外孙看到不健康的东西吗?夏时远囧然。
卫奡甩着手上的水滴走进来,看夏时远呆呆的不知想什么。一把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夏夏,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来舀饭你去洗手吧!”
夏时远放松身体舒服的靠在他身上,“没事儿,你出去等不就好了?有进来做什么。”
“你做饭我舀饭啊,大早上做这么多累着怎么办?”卫奡边说边把他往外推。
夏时远哑然失笑,也不跟他争,在他们跑步的时候给爷俩做饭他已经习惯了甚至还挺享受,可长戟每天早上除了这都不让他做别的事,有时候饭也不让他做。呵呵,每次那个认真的表情都可爱的要命!
唐老就在院里饭桌边坐着,悠哉悠哉的等着吃饭。每次小远住这儿,他就省事儿多了,虽然做饭也不费啥功夫,可很明显吃饭时的气氛不一样了。只有他们爷俩时吃饭那都是速战速决,然后各忙各的,多了小远就温馨多了。
起初最让他吃惊的是,卫奡竟然主动去洗碗,明明只有他俩时让他洗碗比做饭还难好吗?
看到卫奡端着饭出来,唐老哼一声,臭小子,小远不在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快!
卫奡嗤笑一声,老头我家夏夏一来你就偷懒还好意思说吗?
爷俩眼神在空中相遇一阵交锋,噼里啪啦火光四溅,那场景怎么看怎么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夏时远走出来疑惑的看着卫奡,“长戟,不去吃饭端着碗站这儿干嘛?”
“没有啊,我怕粥太热烫着外公就站这儿让它凉凉!”这话溜的好像事实就是这般一样,唐老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当着他的面泼脏水真的大丈夫吗?
夏时远无奈,这答案也太离谱了吧?不过,看唐老的脸色就知道俩人有抬杠了。也不点破,等三人开始吃饭,夏时远抽过卫奡的手一看,都红了,心疼的揉揉,看唐老坐在他们对面又不好说什么。
等俩人做每日必做的功课时,夏时远拉起他的手一看,手指肚还是红红的。拿出小药箱中的药膏给他抹上,“傻!都没感觉到疼吗?”
卫奡但笑不语,其实就是看着严重,可他会说出来吗?又不是真傻!
对比他俩得你侬我侬,夏母此刻也不知道是该惊还是该喜了。
夏时远在夏家的床也就比普通的单人床宽一点罢了,他和卫奡现在个子还小睡着也没什么,可夏时杰和何柏俩一米七多的大个儿睡着着实有点挤。
好在都不是胖人,没有那么占空,侧着睡也将就了。俩人四肢纠缠经过一晚上何柏的衣服都被蹭的半遮半掩,夏时杰早上刚醒来抱着何柏舒服的不得了,下巴抵在人家的脑袋上蹦来蹦去,柔软的发丝不时从唇边划过痒痒的,夏时杰低头就看到何柏浓密且长的睫毛,即使有点干燥却微微嘟起的红唇。
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美人当如是。夏时杰看着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再往下欣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诱惑着人试试它的口感。夏时杰轻舔一下,和想象中一样美味,看着那红唇却是有贼心没贼胆。
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那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吞咽口水的速度更快了。何柏迷迷蒙蒙间感到有根热热的棍子戳着自己的小腹,烫的很。就用手一把抓住了,只是这东西怎么越来越大了。
夏时杰欲哭无泪的看着被抓还不老实的小弟弟,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站起来了!
再看看阿柏半睁着的泪眼朦胧的双眼,感觉更热了。
待何柏终于看清手中的东西时猛的瞪大双眼,睡意全无,不可置信道,“夏时杰,你你你…………”你了半天却是说不出整句话来。想到夏时杰这个东西顶着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夏时杰本来还有点心虚,一看他这个样子坏心一笑,哑声道:“阿柏,我难受,你就没这样过吗?”说着还在何柏的手心动了起。被阿柏的手摸着好舒服。
何柏感觉那东西隔着布料在自己手里动来动去,还偶尔一跳一跳的,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松手。
夏时杰难受的蹭他,“阿柏,你快握住啊,憋死了你给摸出来好不好?”
何柏蹬他一脚,“夏时杰你疯了,哪儿有让人帮你这个的?”
夏时杰从没这么激动过,确实没有让人帮忙弄过这个,可他现在想让阿柏帮他,其他谁都不行。他强忍住声音低沉道,“阿柏,你没感觉吗?”
何柏听着他磁性的嗓音脸更红了,“瞎说什么呢?谁都跟你似的……”
夏时杰不等他说完,就把手伸进他的短裤里一把捏住他同样状态的小兄弟,“阿柏,看你也有反应吧,来我们互相帮忙!”说着就揉捏起来还硬把何柏的手放在他的上面。
“嗯……”何柏赶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想挣扎可夏时杰却紧紧抱着他不放。
俩人都没什么经验,别人帮忙更是第一次,没多久就坚持不住了。收拾整齐,何柏背对着夏时杰脸红红的就是不说话。
夏时杰有些忐忑,他对别的人从没这样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可阿柏从最开始对他来说就是不一样的。他具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可阿柏开心他就满足,阿柏难过他更难受,他想做阿柏最亲密的人,他总想对阿柏好给他想要的一切,即使现在能力不够但他会努力的,他的小兄弟看到阿柏敬礼不知多少回了,可他控制不住怎么办?
他轻轻拍拍何柏的肩膀,“好阿柏,真生气了,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说完失落的耷拉下大脑袋。
何柏扭头看他这样子有些难受,“好啦!哪儿那么小气。”要是别人敢这么对他早被他打的鼻青脸肿了,可阿杰他怎么也下不了手,内心还没来由的有点开心。而且对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想到他对别人也这样,他心里更难受了,跟长了根刺一样。他努力云淡风轻的说,“阿杰,你这样对别人可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