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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儿能走路后确实跟一般小孩儿也没啥不一样,就是不爱说话,胆子特别小,不管去哪儿非得有人带着,可是一般农人得为生计考虑,爸妈夏红兵和李雪琴没那么多时间带他,这件事儿自然就落到了三个哥哥姐姐头上。
大哥夏时杰,爸妈希望作为大哥在某方面成为个优秀的人才,也为弟妹做个榜样;二姐夏时蔷,本来说叫夏时强希望她个女孩子坚强起来不被欺负,不过这名字好像太男性化了点儿就取个谐音,正好当时蔷薇花开的正好就取了蔷薇之意,本来蔷薇花这东西也挺坚强的还有刺儿呢。正好!三哥夏时诺,主要是夏爸觉得作为男人不说一诺千金,但至少自己真心承诺的事儿要做到!
这小孩儿就被哥姐带大了,不过却内向的不得了,问三句也许能答你一句话,好多同龄的小孩儿都不大喜欢和他玩儿,因为玩儿不起来没劲!还有一部分小孩儿就喜欢欺负他,特别是那个张泉,就爱带一帮的毛孩子以欺负人为乐。夏时远这小孩儿是好欺负,不过他有哥哥姐姐护着,还天天带着但这也间接造成了他没有同龄的玩伴,小孩儿们虽小但也抱团有自己的小团伙!
昨天就是夏时远被三哥带着,但老三只顾着跟自己的小伙伴玩儿就把他给忘了,毕竟老三年龄也不大不是,自己就是个小孩儿,不是每一个小孩儿都能带好另一个小孩儿,这种事儿本来就不多!
老三玩着玩着就把他给忘了,张泉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那儿这馊主意就蹭一下就冒出来了,因为村里边有老人前几天去了,七天后这地方的一般习俗会做法事,大家叫做送魂,刘婆婆是村里边有名的神婆,一般村里边这种事儿都会请她来做,张泉就把夏时远硬拉到了做法事的现场,推到了人群前面,那刘婆婆身穿红黑长袍,左手执棍,右手拿鞭,嘴里乱唱一起,那造型当即把小夏时远吓得哇哇大哭,一般这种场合是不让小孩儿在场的,说是怕小孩儿被附身,不过夏时远被推进来的时候也没人注意到这时一哭,边上的大人当即就把他抱走了,被抱着他的哭声就没停,夏时诺听到后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把他接过来,把他抱到了夏妈妈那里,夏妈妈哄了又哄这哭声才总算停住了!
看到孩子被吓成这样,夏妈妈心疼坏了,看他总算不哭了才好受点,还把夏时诺嚷了一顿,不过她也知道不怨老三,老三看他这样当时也是难受的很,不过看他没事儿了,老三的难受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眼又找自己的小伙伴玩儿去了。
张泉早就溜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是他干的,当然除了卫奡。
说起卫奡,这才是村儿里当之无愧的孩子王。看张泉平时坏的厉害,在卫奡面前,那可真真是老鼠见了猫,听话的很。不过卫奡看见了也不在意,毕竟他觉得不关他的事儿,他这时觉得夏时远跟他压根儿玩不到一块儿,太内向了,那么大了还让哥哥姐姐带着,跟没断奶一样,他才不要这样的小弟。
卫奡这熊孩子标准的土匪作风,大部分小孩儿都把他当做风向标,当老大。不过这孩子这么小就讲义气的很,对人没的说!对了,他就是给夏时远起名字那老先生的外孙,三岁被送到这里和唐老先生一块儿住,至于为什么,外人没人知道。
到这里,所谓的“电影”完了,夏时远也醒了。他觉得这应该是原主的记忆,总算让他对当前的情况了解了不少。他不知道原主怎么样了,而他有为什么到了这儿?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他也没那个心思,万事随缘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也有自己的果。
有了原主的记忆,他知道这个家是真的很穷,准确的说是这个村子很穷,村子叫古登村,富裕的人家不是没有,但真少!他家的日子也就温饱而已,孩子们上学交学费都挺难的。上一世他是孤儿无父无母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是现在他既然到这儿来了,那就是他的缘法!他享受了家人所给予的温暖,他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家人过得更好。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夏家几人这一天都提着一颗心,李雪琴有心给夏时远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是又怕耽误他们的事,最终还是作罢,而且酒店第二天的生意很好,收入比第一天高了几千块钱,然而这并不能让他们的心情好转,这些钱看在眼里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欣喜。
家里被一片愁云覆盖,等到夏时远他们到家的时候,正是晚上,他们回来的速度比去的时候快了不少,几人一路静默,看着站在门口的唐自秋一群人惊了一下,夏时远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他们下意识的探头寻找卫奡的身影,然而一无所获,李雪琴和夏红兵将他们带进屋,准备了些饭食,李雪琴终是忍不住了,声音带着些干涩,“小远,唐叔,小奡呢?啊?人呢?你们怎么不把他带回来啊。”
夏时远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爸,妈,他现在不会回来了。”
李雪琴有些着急,“不回来他能去哪儿?他到底在哪儿,现在不回来那什么时候回来?”
其他人都着急的看着夏时远,然而这个问题夏时远也无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唐自秋对着众人摇摇头,“你们先不要急,他总会回来的,只是现在我们也不太清楚罢了。”说完他自己眼圈一红,低下头去。
夏时远佯装吃饭,只是盯着饭碗,食不下咽。
李雪琴还要问什么,他们的神色也知道出大事了,她有些想不通,卫奡是被他太爷爷带走的,那老头子在狠心能到什么地步,把几人逼成这样。
几人心里不可抑制的难过,夏时远突然站起身,“爸妈,你们先吃着,我先回屋了。”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一步一步的上楼,那步子不疾不徐,却硬生生的带上了一股庄重的味道还带着一丝期待。
夏时远推开屋子,里面空荡荡的,然而却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突然扑在床上,趴在被子上深吸口气,微微眯上眼,一脸的满足,他就这样睡过去了,过了有大半个时辰,李雪琴悄悄地推开了屋门,看着他倒在床上熟睡的样子,不知怎的,眼里就蓄满了泪水,越流越凶,好像要把夏时远隐在心里的那一份也发泄出来,夏红兵站在她的身后,悄然揽住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抚,李雪琴转头趴在他的肩膀上,极力压抑,然而泪水还是染湿了夏红兵大半个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李雪琴抹了把脸,从屋中的衣柜里拿出一个毛巾被,轻轻搭在夏时远的肩上。夏时远也不梦到了什么,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微笑,好不热闹。
唐自秋看夏时远走开,就把一些能说的告诉了一家人,然而结果他们都知道,卫奡短时间内回不来了,李雪琴一想到夏时远和卫奡感情好的形影不离,这对俩孩子来说,实在是残酷又心酸,而且卫奡和夏时远今年都要去上大学,到时候恐怕只有夏时远一人了。
夏时远这一觉睡得很满足,醒来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内心却是越来越空荡,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深吸口气,这里长戟的味道越来越淡了,他伤心的瘪瘪嘴,身子一动不动。
也没有人来打扰他,夫妻俩还很担心,怕他想不开出什么事,然而这人不哭不闹,吃饭的时候下楼,其余时间全部呆在屋子里不出来,一直抱着他们俩经常盖的那条夏凉被。
家里人简直要被吓哭了,唐自秋也是感觉心惊胆战,这孩子不会是魔怔了吧。
随着卫奡的离去,房间里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淡,夏时远只是想多多感受一下,就像长戟还在身边一样,饭菜如果端在屋里,只会让这抹味道消失的更快,他任性的没有解释,而后来李雪琴他们似乎看出来了什么,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心酸。
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夏时远吃完饭没有立刻上楼,而是淡声道,“妈,我在收拾个屋子住吧,明天我跟长戟那屋就……就锁起来吧,别让别人住,就留着吧。”
李雪琴“嗯”了一声,只是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夏时远起身深深地抱住她,转身上楼,其他人不可遏制的心中一抽,怎么,怎么就这么难呢。
夏时远抱着夏凉被,然而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熟悉的味道已经消散,剩下的只是他自己的,他就这样睁眼看着房顶一晚上,了无睡意。
翌日早上,夏时远起床,将夏凉被放好一如卫奡离开时候的样子,这几天屋子里其他东西的位置都没有动,将地面打扫干净,夏时杰送来了白布,开酒店的这个东西不会少,这是昨晚李雪琴和夏红兵从仓库里拿的。
夏时杰拍拍他的肩膀,夏时远看着对方微微一笑,夏时杰走出房门,屋外是一大家子的人,夏时远一个人在屋里,双手拂过每一个地方,带着无尽的眷恋,最终洒脱一笑,白布翩然而起,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屋子的岁月与风华。
夏时远走出屋门,最后是一屋子的白,转头,利索的关门落锁,他在没有看一眼,看着家人笑笑,“都站在这儿干嘛?妈,我去收拾我的新屋子啊。”
李雪琴抹抹眼角的泪水,“哎,妈跟你一起收拾。”
俩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唐自秋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夏红兵隐忍的闭闭双眼,夏时杰几人只感觉夏时远的身上好像多了什么又好像少了什么,然而他们看不出来。
新屋子离他们原来的房间有些远,这是李雪琴特意选的,看夏时远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她微微的松了口气,夏时远岂会不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只是不管怎样,这屋子他也住不了多长时间,左右一个栖身之处罢了。
酒店正在逐渐的步入正轨,卫奡两个字好像成了家里的禁忌,没人提起,夏时远嘴角还总是挂着笑容,然而跟以前相比总是少了点什么,他大声欢笑的时候,家里人好像再也没有见过,什么都是淡淡的,平时也是沉默居多,笑看着一群人闹来闹去。
几人临近开学,然而夏时远要去的地方就是京都,可以说,那是他最讨厌的地方,然而原本那里是他所期待的地方。
几人回了一次县城,夏时远同样拿了白布将他们原来的屋子遮住落锁,自己也从二楼搬到了一楼,开学的那一天,他紧紧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唐自秋和卫战,声音有些低哑,“爸妈,外公,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除了卫战,三人均是红着眼点头,同样叮嘱他们照顾好自己,夏时杰和何柏送夏时远送大学,按夏时远的意思他是不需要送的,只是家里人到底不同意。
夏时蔷跟他同一天开学,夏时诺早早就要去学了,然而这孩子一直请假到现在,夫妻俩带着夏时诺送夏时蔷,同行的还有邵霖。
近来卫战的动作不断,卫老爷子建下的势力被他瓦解了大半,卫正丰被气得直接住了院,卫战也没回去看一眼,最宠爱的孙子进了监狱,至少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