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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一凡抱住谢聆,道:“小丫头好傻,为什么要惹这么一个大对头。”却不见她答话,低头一看,谢聆满脸通红,已经昏了过去。
岳一凡爱怜的弄了弄她的秀发,长叹一口气,见谢聆两腮红润,显得娇艳无比,鼻端闻着她体内发出的阵阵幽香,几乎把持不住。慌忙定下心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聆嘤咛一声,转醒过来,见岳一凡抱着自己,俏脸更加红了,挣脱开来,岳一凡不好意思道:“方才你昏倒了,这地方又实在太小,只好……”谢聆低头不语,岳一凡继续道:“你怎么想起来上圣火窟,要知道江湖中人人人避之不及,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
谢聆道:“我觉得他们做事太过分了。”
岳一凡无奈道:“江湖不平事这么多,你难道能一一去管吗?”
谢聆坚定道:“只要我遇到,一定会管下去。”
岳一凡哎了一下,道:“我以为你经过此事,会长记xìng,谁知道……”
………【第三十章:倾心】………
谢聆问道:“岳大侠,你怎么会来这里?”
岳一凡道:“那rì我办完事,想起你……想和你在谈论一下剑术,谁知你居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正在跟黄晟那老匹夫打斗,我暗中出手相助,本以为他们会知难而退,你也就此作罢。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跟他们上圣火窟。后来你上了马车,那马车本是他们押送犯人的,机关重重,一旦外力侵入,你便会受到伤害,我贸然出手救你,一直跟到这里。”
谢聆怎会不知岳一凡的心意,道:“岳大侠……你……”
岳一凡续道:“本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但运气也真够差的,那教主出关竟被你撞上。这时我不得不出手了。只可惜学艺不jīng,现在两人都处于生死边缘。”
谢聆道:“你还学艺不jīng,若真不jīng,我们两个早就死了,这鬼地方不知道有没有出路。”
岳一凡道:“方才你昏倒的时候,我已经查看过了,并无出路。下面更是熊熊大火,真不知道什么燃料,听说燃烧了千年。”
谢聆柳眉一皱道:“岳大侠,连累你了。”
岳一凡道:“我比你痴长几岁,叫我大哥吧。”
谢聆眸子望向岳一凡,喊道:“岳大哥。”
岳一凡动情道:“聆妹。”伸手抱住她,谢聆这次不再挣扎,道:“岳大哥,你为什么这么傻,舍命救我?”
岳一凡本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只是喜欢一个人尚是第一次,不免也有些扭扭捏捏,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谢聆道:“其实那rì见到你,本来很讨厌你,说话都不理人家,后来我使诡计赢了你,你话反而多了,我就觉得你这人也不是那么讨厌。跟你比木剑,更是畅快淋漓。这才将风霜剑送给你。”
岳一凡憋了半晌,道:“我也是。才会赠笛吹乐。”
谢聆噗嗤一笑,道:“岳大哥,你说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岳一凡道:“天无绝人之路。但愿我们可以活着出去。”
谢聆取下身后包袱,道:“还好我这有点吃的喝的,咱们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想办法。”拿出干粮和水袋,同岳一凡吃喝起来。
谢聆边吃边道:“我去看看那大火到底什么样子。”脑袋伸出洞外,只见大火在洞底燃起,宛如血盆大口,火燎肆意飘荡,好像什么东西下去都会被吞噬。也看不清底部到底有什么。火苗距自己已经不过三四丈的距离。不一会儿,谢聆觉得脸上发烧,头发也透着一股焦臭味。忙缩回来,吐舌道:“这火真是莫名其妙。难不成真是圣火。”
岳一凡道:“谁知道。圣火教鬼鬼祟祟,说不定有人在下面天天烧火也不一定。”
谢聆想了想,道:“如果真是人为,我们倒是还有希望。”
岳一凡柔声道:“聆妹,有你在,我便是现在死了,也是甘心。”生平首次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脸竟然微微发红。
谢聆嘟嘴道;“我可不愿意这么早死,我还没见过我娘呢。”
岳一凡爱怜道:“聆妹,你到底为什么会独自闯荡江湖?找解坤一又做什么”
谢聆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岳一凡握住她的柔荑,不住的安慰。谢聆道:“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岳一凡责道:“你真的太任xìng。要知道江湖险恶,你武功虽然不低,却非天下无敌。不自量力到处树敌。”
谢聆道:“谁叫我爹爹骗我,我出来这么久也不找我。哼。”
岳一凡哭笑不得,道:“难道你什么都不怕,是因为想自暴自弃引起你父亲的注意?”
谢聆低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岳一凡道:“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我会……我会……”
谢聆酒涡一旋,道:“你会怎样?”
岳一凡本是对任何事物漠不关心之人,虽然对谢聆陡生情愫,要他说出情话,却也是难。顿时脸面发烧。刚才说出生死与共的话已是不易。
谢聆聪明伶俐,也不逼问,又道:“岳大哥,你跟水府有什么渊源吗?”
岳一凡先是一愣,道:“水府?你说的是水天梁?哦,当年我刚闯荡江湖不久,被人暗算受了重伤,我虽然奋力杀了对头,却再也支撑不住了,昏迷在水府门口,被水老爷救下。后来为了报恩,替他办了几件事。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
谢聆将自己去水府大闹一场的误会说了,岳一凡笑道:“sè鬼田光确实是我打发的,却没想到还有你这个采花贼。”
谢聆喃喃道:“水大小姐真漂亮。”
岳一凡淡淡一笑,道:“是吗?”
谢聆见他不动声sè,反倒急了,道:“我看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岳一凡道:“是嘛?”
谢聆无奈道:“你对她难道一点不动心?”
岳一凡道:“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九岁,什么都不懂。后来见过几次面,话都没说上两句,再说她一个富家大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这个江湖草莽?”
谢聆道:“你呀,我就说你自卑,果然不假。”
岳一凡渐渐垂下头,道:“有吗?”
谢聆点点头,道:“至少我是看出来了。”
岳一凡道:“自我十四岁的以后,再也没人看得出我自卑,你是第一个。我一直以为我掩饰的很好。还是被你看出来……”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谢聆道:“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岳一凡喉结一个骨碌,道:“我出生在一个地主家里。本来,家境殷实,我该过的非常好,其实不然。我娘是……他的小妾。处处受排挤,我打小就生活在白眼中,要不是遇到师父,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事可以自信的。”
谢聆道:“其实,这也没什么的。”
岳一凡迷上眼睛,道:“你不懂那种痛苦。如果给我选择,我宁愿没有出生。当一个人,被自己的哥哥看不起的时候,被大娘无故责骂的时候,那种永远抬不起头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谢聆轻抚岳一凡的手背,道:“你至少还有娘呀。”
………【第三十一章:圣火教的秘密】………
岳一凡凄凉一笑,说道:“我娘要还活着,我又怎会十四岁便出来行走江湖。又怎会十多年不会去看看。”
谢聆啊了一声,道:“伯母已经……”
岳一凡道:“她在我六岁的时候因病过世。如果她还在,也许我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哎……娘在我的印象中,现在已经模糊,只记得她卑躬屈膝忍辱负重的样子。聆妹,咱们不说这些了,好吗?”
谢聆明白岳一凡不愿细说,也不再问下去,想转移话题,摸上腰间的圣火令,道:“这不知是什么材料,上面还刻着这么多字。”
岳一凡感激的望了一眼谢聆,道:“这应该是圣火令,只有教主才能使用,理应属于神兵。风霜剑都奈何不了它。”
谢聆借着微弱火光,只见上面写道:“寻一极热之地,以无法忍受为度,五心朝天,静心绝虑,起动丹田内力防止热气侵入,此乃阳中求真yīn……”谢聆道:“好像是内功心法。”
岳一凡看不清楚,也并不关心,道:“可能是圣火教独特内功心法。朱奚文内功不错,不知我与他处境相同的话,谁胜谁负。”
谢聆“嗯”了一声,继续看道:“启动周天三十六圈,意守丹田片刻,打开气海、命门两穴,分别成螺状,约一柱香后,关闭两穴,丹田内有一劲力不停的转动,越转越大,内力深厚者,直至到隔体三丈……”
岳一凡见谢聆有练习之意,也不打扰,觉得靠近里面的那堵墙面有点寒气,贴着休息,闭目养神。
谢聆想起外面正是极热之地,当下出了洞外,依言练习。这内功心法本是圣火教的“圣火心经”下卷,上卷为至yīn内功修炼之法,刻在另一圣火令上。下卷是突飞猛进的运用之道。两卷本是有先后分别,缺一不可。而谢聆的小米飞刀心法,正是细微至yīn,同时她也打通了任督二脉,正是内功在体内不断膨胀的时机,这时经过圣火心经的牵引,内功可谓rì进千里。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谢聆只是觉得经过修炼,体内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聆长舒一口气,进了洞里,见岳一凡睡着了。心道:“岳大哥内功果然非同小可,这么热还能熟睡。”伸手推了推他,道:“岳大哥,醒醒。”
岳一凡睁开惺忪的眼睛,不由一愣,接着侧脸,道:“你……你……”
谢聆奇怪道:“怎么了?”
岳一凡又闭上眼睛,道:“你的衣服。”
谢聆低头一看,惊呼一声,急道:“你快过来!”
岳一凡听言起身,从谢聆身边擦过。谢聆蹲在里面,靠近墙壁,道:“你……你什么没看见……”
岳一凡忙道:“是的,这里太暗。”
原来谢聆在外面练功,因为温度太高,本来破损的外衣几乎脱落干净,露出肚兜和大腿。chūn光外泄。
岳一凡脱下外衣,给谢聆披上,谢聆裹了一下,一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羞得满脸通红。俏脸贴上墙壁。不知说什么是好。
岳一凡尴尬道:“聆妹,你歇息一会吧。”
谢聆小手摸了摸墙壁,一时大奇,也是有心淡化此事,说道:“这怎么这么凉?”
岳一凡道:“嗯,正要跟你说。方才我都睡着了。”
谢聆敲了敲,道:“岳大哥,只怕这后面有古怪。”
岳一凡道:“哦?你怎么知道?”
谢聆解释道:“这洞内虽然比外面要好一些,却也酷热难当,没道理这一面如此冰凉。壁的另一边一定通往什么地方才会这般。”
岳一凡点了点头,举剑道:“聆妹,你让一下。”
谢聆紧了紧衣服,站起身来,岳一凡劲由心生,一剑刺出,宝剑直没入剑柄。谢聆问道:“怎样”
岳一凡喜道:“果然是空的。”又是掌劈又是剑削。不一会儿,露出一片黑暗,谢聆小心翼翼的向里望去,饶是她眼力超凡,也是看不清什么。
岳一凡加劲弄出一个可以爬进去的洞口,道:“我先进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