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文叹道:“躲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秋菊说道:“听下人们都议论你这次出去,是相亲的,怎么少nǎinǎi没带回来,反而会惹这么大麻烦回来?”
“说来话长,以后我慢慢说给你听,你先去招呼客人,我到后宅去一趟,那有几个朋友。商量一下再决定怎么办吧。”陆希文说道。
秋菊舒了口气,还真怕陆希文会进前厅。说道:“也好,你一定不要进去,实在不行就在外面躲躲风头。”
陆希文知道秋菊是真心关心自己,点了点头,不再调笑,说道:“知道,放心吧。”
陆希文见秋菊离去的背影,怔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到安顿岳一凡他们的后宅。
谢聆肩头腰间旧伤复发,脚踝又添新伤,刚刚包扎好各处伤口。半躺在床上,岳一凡坐在床边,而柳文文和师枝美在圆桌边坐着。
陆希文一进房门,垂头丧气道:“我这次惹得祸事不小,杭州刘家堡兴师问罪。好不烦人。”
谢聆喝了一口岳一凡喂得药水,说道:“此事因我而起,实在对不住。”
陆希文摆了摆手,道:“不关你事,是我跟柳姑娘一同闯下的。”
“你要打劫的时候可没跟我商量。你现在倒要赖在我的头上?”柳文文生气道。
陆希文道:“我就是这么一说,柳姑娘不必当真。现在刘家堡非要老爷子交人。老爷子也是糊涂,说什么真是我做的,便打断我的腿。也不想想要真是他儿子干的呢。”
谢聆皱眉道:“那你决定怎么办?”
陆希文道:“本来说请各位在陆府好好住上一段时间,将谢姑娘的伤养好。现在看来,我是要出去躲几天。这样,我知道一个去处,也是在衡州城,那地方极是幽静。养伤再好不过。我也准备去那躲躲。”
岳一凡摇头道:“聆妹脚踝受伤,不宜多动。”
“这……”陆希文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问道:“谢姑娘的脚伤严重吗?”
岳一凡答道:“伤了筋骨。”
陆希文为难道:“既然如此,你们在此住也没什么。我去找大哥,他最好说话。有大哥照顾你们,比我还好。”
师枝美突然说道:“来兴师问罪的,都认识你吗?”
陆希文道:“不认识,除了我打劫的宁万财。”
“那个宁万财知道你是陆家老二?”师枝美问道。
“他猜过,我没承认。怎么?你有办法?”陆希文道。
师枝美冷冷道:“你去给我准备一些东西,我把你换成另一个人的摸样。他们就认不出来你了。”
陆希文奇道:“还有这等事?你会使这等法术?”
师枝美仍然冷冰冰的,说道:“你照我说的做就是。”
陆希文也是死马权当活马医,照她说的将几样东西备好,师枝美让陆希文对面做好,在他脸上东抹一把,西粘一下,一炷香的时刻,便已完事。
陆希文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谢聆、岳一凡等人脸上都露出惊讶之sè,拿着铜镜一看,不由啼笑皆非。
只见镜中的那张脸,倒是有股英气,虽与自己那种帅气是没法比的,但样貌是大变。根本似换了另一个人。别说宁万财,便是父亲,也一定认不出自己来了。
陆希文喜道:“我去换件衣服,这位……嗯,谢谢你了。”
师枝美看着岳一凡,说道:“我不是为了你,你不用谢我。”
陆希文可管不了那么许多,出门换衣去了。
换号衣服,陆希文来到前厅,只见秋菊正在门外,似乎也在偷听,当下嘴里发出“呲呲”的声响。以吸引她的注意。
秋菊看见陆希文,满脸的莫名其妙。陆希文朝她招了招手,秋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陆希文点了点头。
秋菊这才跑了过来,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陆希文变声道:“我是你家二公子的朋友,他让我告诉你,他走了,只怕半年八个月不会回来。你要想给他梳头,可是要等段时间了。”
秋菊脸红道:“你……你到底是谁?公子爷怎会……怎会跟你说这些?”
陆希文恢复原声,笑道:“菊姐姐,是我啊。”
秋菊惊讶的望着陆希文,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说道:“你?你是公子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希文指了指大厅门口,说道:“菊姐姐,你说我现在进去,会不会被打断狗腿?”
秋菊摇头道:“你现在进去也是于事无补。老爷都认不出你。一个假的公子,怎能应付刘家堡的人?”
陆希文挤了挤眼睛,道:“无妨,老爷子不至于如此糊涂,你都能听出我的声音,他理应也能听得出来。咱们父子做场戏给他们看便是。”
“你……你有把握吗?”秋菊不放心道。
陆希文摇头,道:“没把握也要试试,总比东躲xī zàng的要好。”
秋菊道:“公子爷,你要当心。”
陆希文步子迈得比平时要大的多。以免被宁万财发现破绽,直接进入大厅,喊道:“爹爹,我回来了。”
陆暇客见到陆希文,先是一怔,但他终究是久经生意场的老狐狸,虽然奇怪,但听出这是儿子的声音无疑,便道:“你还敢回来,你做的好事!”
陆希文装模作样的呆了呆,道:“希文不明白爹爹此言何意。”
陆暇客此刻更无疑虑,指着孔南道:“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明何意?看来非得打断你一条腿才行。”
陆希文抱拳朝孔南一鞠,道:“这位是……”
孔南哼的一声,道:“你便是陆希文?”
陆希文道:“正是。”
………【第五十六章:逼婚】………
宁万财说道:“你不是陆希文!”
陆希文瞧着宁万财,道:“爹,他说你老糊涂了,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认识了。”
陆暇客佯怒道:“真是岂有此理,难不成我亲生儿子自己还认不出来?”
孔南变化好快,见情况不对,忙道:“万财,他不是陆希文?还是打劫你的不是陆希文?”
宁万财知道陆家大少爷的长相,却是没见过二公子陆希文,那rì也是猜测,这时心下没底,支吾道:“这个……这……我……”
陆希文说道:“爹,发生了什么事?”
陆暇客道:“有人冒充你拿着玉佩打劫。抢了信州钱庄。”
“原来如此。”陆希文说道:“爹,希文正有一件事要告之,孩儿那玉佩,被‘剔骨双煞’抢了去。”
陆暇客皱眉道:“‘剔骨双煞’?是什么人?”
陆希文一本正经道:“江湖中有名的大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希文能活着回来,已属不易。爹爹,还是赶紧通知各大钱庄,免得又有笨蛋上当受骗。”最后一句话是直接针对宁万财所发。指桑骂槐。宁万财明知如此,也是无可奈何,心中只有叫屈。
这时秋菊进来,朝陆暇客行个万福,道:“老爷,夫人听说公子回来了,要他过去。”
陆暇客挥手道:“去吧去吧,秋菊,晚上多备点酒菜。”
“是。”秋菊对陆希文道:“二公子,请。”
陆希文四下抱拳,道:“各位,请恕在下无礼,少陪。”
孔南客气道:“二公子慢走。”
陆希文一出厅门,便要笑出声来,秋菊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忍住。两人一直走到后院,这才放下心来,秋菊拍着心口,说道:“吓死我了,老爷转变的真快。”
陆希文笑道:“菊姐姐,你看见了吗?那个宁万财像是吃了一个苍蝇。脸都绿了。”
秋菊也是笑道:“那我没注意,我就看见陆叔叔好像也要憋出内伤了。”
“好玩好玩,这易容术真是好玩。”陆希文喜道。
秋菊担心道:“不知你这能持续多久,天快黑了,他们一定不会走。晚上还要一起吃饭。”
陆希文想了想,说道:“你去通知下府里的人,我去问问给我易容的那位妹妹。然后跟你一起见娘。”
秋菊点了点头,说道:“嗯。”
柳文文是见过宁万才的,听到陆希文的叙说,咯咯笑个不停。谢聆道:“这位妹妹的易容术倒真的很巧妙。”
师枝美莫名的生气,说道:“我比你大,什么妹妹妹妹的?”
谢聆一怔,笑道:“你比我大吗?当真看不出来,你看着像个……比我小上几岁呢。”“小孩”二字却是没说出口。
师枝美哼了一声,扭头不语。谢聆带点责备对岳一凡道:“你倒是真心狠,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下这么毒的手,你就一点怜香惜玉就没有?”
岳一凡带点歉意的望着师枝美,口中却道:“若不如此,我们又哪能如此轻易的走出十全十美的包围。”
谢聆叹息道:“这位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保证岳大哥以后绝不会待你如此。如果你愿意,现在便走吧。”
岳一凡惊讶道:“聆妹,你?”
谢聆摇了摇头,说道:“如今我们已暂时安全,还劫持她,又有何用?方才她动手帮助陆公子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也算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又何必将她绑在身边做人质?”
岳一凡一想也是,虽然极不情愿,还是说道:“师枝美,你走吧。”
师枝美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岳一凡,你给我记住。我不会善罢甘休,你就等着,我会没完没了!”最后那“没完没了”说的极是怨恨,令人听着不舒服的紧。
岳一凡不以为意,道:“我与你们十全十美本就有梁子,你不来找我麻烦,你大哥大姐可不会同意。”
谢聆说道:“师姑娘……”
“无需再说,谢姑娘。”师枝美打断她的话,说道:“一切缘由,因你而起。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不要以为有剑圣给你撑腰,便能为所yù为,圣火教崛起二十余载,不是一个你一个剑圣便能挑战的。”
谢聆闭上眼睛,说道:“此事确实因我而起,但圣火教行事不免太过邪恶,活人献祭,太过残忍,诬陷一个弱质女子,更是不堪,骗我上山几十个人围攻,实在是胜之不武。”
师枝美冷道:“你说的其他,我无话可说,但你说诬陷一个弱质女子,指的是宁香吧?你有没想过,如果此事非实,大哥大姐会上你的当?来到这衡州?”
谢聆心中一惊,说道:“你是说……”
“不错,宁香盗宝是实。我想,你也是被她所骗,你却一再维护她,真是可笑啊可叹。”师枝美说道。
谢聆想了想,说道:“即便她是骗我,人都死了,还能如何?”
师枝美摇头表示不信,道:“宁香死没死,只有你自己清楚。反正上当受害的是你。”说着,便要出门,这时陆希文急了,忙道:“这位姑娘。且慢急着走。”
师枝美怒道:“难道你要强留?”
陆希文一愣,道:“不是不是,姑娘别误会,在下有事相求。”
师枝美奇道:“什么事?”
“在下这易容术能用多久?”陆希文指着自己的脸问道。
师枝美道:“若在平rì,材料充足,我可保你三rì水洗不掉。你这是匆忙中施为,只怕用不了太久。”
陆希文深深作揖,道:“那请姑娘在陆府盘桓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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