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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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红颜-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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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聆一时没反应过来契丹是什么意思,但走狗二字说什么也不是好话,心中更怒,手下运劲,咔擦一声,竹棒当中断裂。王大全几乎摔倒。朗朗跄跄站定身形,道:“此人为契丹走狗,不需讲江湖规矩,一起上!”

    那十几人立马围上,人人手中一根竹棒,谢聆取下风霜剑,并不打开裹布,说道:“好,既然你们非要阻挠我见岳一凡,那便休怪我不客气。”带鞘宝剑挥出,身子一拧,余下的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已有两人倒下。

    王大全喝道:“打狗阵法!”

    只见那十几人竹棒一顿,在地下敲个不停。别小看这单是敲地,声音却是尖锐刺耳,不时有击飞而起的碎石尘土朝谢聆身上招呼。

    谢聆知道这声音是为影响自己心神,而那飞石尘土更是克敌制胜之道,当下不敢大意,劲由心生,包裹宝剑的布料层层剥裂,很快露出剑鞘。

    王大全一见便知此剑非同小可,指挥道:“上!”

    一人上前突袭,二人在后,分为五组,谢聆宝剑一封,继而如行云流水一般泻下,刷刷两声削断二人的竹棍,而那后面两人很快跟上,连绵不绝的功上。

    谢聆仗着手中利器,丝毫不惧,承云剑法jīng妙之处发挥的淋漓尽致,瞬间又斩断三人的竹棒。同时反手点倒一人。如果谢聆不是腿脚不便,尚不会仅仅如此战绩。

    王大全站在外围,看的分明,喊道:“功他下路!”

    余下几人听言就地一滚,齐齐朝谢聆下盘疾扫。谢聆翻身上马,以马代步,居高临下,有劈断了三根竹棒。

    王大全眼见不敌,忙道:“小贼,算你厉害。不过你想上君山,还的掂量自己的分量!”

    谢聆见他又认输之意,宝剑还鞘,道:“我本就不是来找你们丐帮麻烦的,何须掂量?”

    王大全冷笑道:“至今还不承认,方才那四人是你同伙,现已进了洞庭湖,不过君山我丐帮高手云集,岂非你五人所能挑动?便是打狗阵法,千人万人齐发,威力更不是这十人可同rì而语的。你们契丹狼子野心,丐帮誓抗到底!”

    谢聆听了,抱拳极为诚恳道:“在下确实只为岳一凡而来,如果贵帮是与异族契丹为敌,在下尚会相助一二,岂会助纣为虐?”

    王大全一怔,道:“阁下究竟何人?”

    谢聆一个转念,道:“在下江湖人称‘跛侠’。”说着,纵马一跃,朝洞庭湖而去。

    “‘跛侠’?”王大全喃喃道。一时哪里想得起来江湖中有什么跛侠。



………【第六十三章:君山】………

    “洞庭西望楚江分,水尽南天不见云”,李白如是形容洞庭湖的波澜壮阔,

    谢聆只见洞庭湖风光绮丽迷人,浩瀚迂回,山峦突兀,更为难得的是湖外有湖,湖中有山,渔帆点点,芦叶青青,水天一sè。一时竟流连美景。放缓了疾行的奔马。

    君山是湖中的一个小岛,原名洞府山,取意神仙“洞府之庭”。景sè自是美不甚收。谢聆早就问清,来到码头处,唤船家道:“请问去不去君山?”

    那船家四十多岁,一脸络腮胡子,穿的破破烂烂的。他眯着眼睛望了望谢聆,说道:“去,怎么不去?不过……”

    “不过什么?”谢聆急问。

    那船家整理着渔网,说道:“此岛是丐帮总舵,你去有什么要事?”

    谢聆道:“我找一个朋友,请船家行个方便。”

    船家笑道:“方便,怎么不方便。方才便有四人要行方便,现今只怕方便到阎王那里去了。”

    谢聆盯着船家,说道:“船家这是威胁在下吗?”

    “不敢。”船家说道:“只要我知道你非去君山闹事,自然会安全到达。如若不然,嘿嘿。”

    “在下不明丐帮身为仅次于少林的第一大帮遇到了什么麻烦,竟闹得如此草木皆兵,在下是岳一凡的朋友,你可相信?”谢聆谢聆下马上船。

    船家脸sè一正,道:“难道岳一凡当真要来?”

    谢聆奇道:“难道他还没到?”

    “岳一凡向来独来独往,怎会相助丐帮,实在令人费解。”船家迟疑道。

    谢聆道:“那我暂不去君山,在此等候岳一凡便是。”

    船家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定,说道:“如此甚好,请坐。”

    谢聆本就累了,不客气坐了下来,船家收拾好渔网,道:“可要喝一杯?”

    谢聆道:“不必,谢谢。”

    这时王大全等人也赶了过来,见到谢聆,均是一怔,船家一面观察谢聆的动静,一面说道:“王大哥,怎么如此狼狈?”

    王大全带着火气,说道:“还不是拜此人所赐!”指了指谢聆,说道:“不过他自称跛侠,非契丹走狗!”

    船家望着端坐的谢聆,抱拳道:“请恕在下眼拙,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说江湖中有……有跛侠这号人物。”

    谢聆轻抚风霜剑,说道:“在下不过无名之徒,阁下没听过倒也正常。”

    船家哈哈一声长笑,道:“如若轻易破掉我丐帮十五人‘莲花落’也是无名之徒,那夜未免太小看我丐帮绝阵。你到底是何人?”

    谢聆正yù说话,君山之上传来一阵阵急锐的口哨声,船家脸sè大变,道:“那四人竟然没被解决掉!”

    谢聆心道:“大门大派是不是都是以哨声传递讯息?”殊不知丐帮与圣火教的哨声大为不同,所表示的意思更是大异。

    船家道:“这位大侠,切请上岸。”

    谢聆摇头道:“在下也想去看看。”

    船家眼见那讯息传来的甚急,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帮主又不在君山,心中着急,一咬牙道:“那请阁下不要节外生枝。”说着便要浆摆渡。王大全纵身跳上船。

    谢聆见渐渐靠近君山,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又想岳一凡还没到,更是心焦。

    望着君山峰峦盘结,沟壑回环,竹木苍翠,风景如画。对面的岳阳楼屹立。不一会儿,便靠了岸。

    谢聆脚一着地,便有两个丐帮中人赶到,鞠躬道:“张长老,对头已到。”

    谢聆这才注意船家身上有九个布袋,船家点了点头,道:“云长老以及两位使者可交了手?”

    那丐帮小厮答道:“还没,正在交涉。”

    这船家是丐帮传功长老张忠善,为丐帮四大长老之一,因君山总舵有难,这才在码头扮作船家,以便截获信息与阻挠敌人。

    张忠善匆忙上得一座小峰,平台上围坐着众多丐帮子弟,而中间站着七人,分为两派。左边是那四个契丹人,右边三个分别是掌钵长老云子建,青莲使者薛决,白莲使者秦改之。

    那四个契丹人人高马大,各个都是七尺汉子,手拿戒刀,面红耳赤的那人站在最左边,接着一个空手,胳膊极是粗壮,跟着那人手拿狼牙棒,靠边的是一对板斧。

    谢聆跟着张忠善步入人群,只听那拿戒刀的契丹人道:“一月前我师父便送信给你们,你们这群乞丐搞什么鬼?帮主竟然不在?”

    云子建不卑不亢道:“帮主另有要事,不会被这等琐事分心,话说你师父在辽国不可一世,在中原,又算哪一号人物?”

    拿双斧的契丹人似乎是发怒了,叽里咕噜不知说些什么,谢聆听到只觉好笑,不由的笑出声来。

    拿戒刀的契丹人怒目而视,道:“这位病夫笑什么?”

    谢聆跛足上前,道:“在下丐帮跛侠,乃帮内最低微的无袋弟子。”

    戒刀契丹人听他说的彬彬有礼,便道:“我叫得里底,是契丹第一勇士术哲的大弟子。”指了指拿双斧的那个契丹人道:“他叫赫里那也。是我三师弟。”

    谢聆望了望空手赤拳的契丹人道:“那这位呢?”

    “我叫萧山。师父的二弟子。他叫护思。是我们的小师弟。”那个契丹人用生硬的汉语答道。

    谢聆点了点头,道:“名字倒是有趣。各位不远万里来鄙帮所为何事?”谢聆也是觉得好玩,冒充起丐帮子弟。云子建不明所以,张忠善有意观察,是以没有阻止。

    得里底傲然道:“师父早就耳闻,中原武林,以丐帮人数最多,此番前来,是为挑战贵帮帮主绝技。如果师父败北,从此不踏入中原半步。”

    张忠善问道:“那万一我们失了半招?”

    得里底道:“那你们丐帮便要听我师父的号令。”

    “放屁!”“堂堂丐帮,岂能听异族人的。”围坐在四周的丐帮子弟纷纷骂道。

    云子建双手压下,示意安静,说道:“几位当真是自信过头,凭你们也想挑了咱们丐帮?哈哈,可笑啊可笑。”

    得里底冷道:“你们帮主避而不见,只有你们这等跳梁小丑出来应战吗?”

    云子建道:“如此说来,领教阁下高招。”

    得里底摇头道:“动手可以,不过动手前要把话说清楚。不然你们一拥而上,我们师兄弟四人可招架不住。”

    云子建压住怒火,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得里底晃了晃手中戒刀,说道:“我们师傅尚未到,不过一早便有吩咐。与你们丐帮斗五场,三胜为限。可敢应战?”

    云子建怒道:“怎么不敢?动手吧!”

    张忠善心思较为缜密,道:“你们师父为何还不现身?莫非有什么yīn谋?”

    得里底也自不笨,道:“那你们帮主不见人影,难道是怕我们不成?”

    张忠善冷笑一声,却无法反驳。谢聆说道:“此言差矣,你师父远来是客,避而不见,是为无理,咱们帮主身为主人不见闲杂人等,而去办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是为分清孰轻孰重,非常人所能度之。”

    这一番话说的不免有些强词夺理,却使人难以反驳,张忠善心里暗自感激谢聆的解围。

    得里底哼了一下,道:“废话少说,你们应不应战?”

    “不等令师?”云子建冷冷道。

    “我们先战四场,说不定根本无需师父出手。”萧山说道。

    张忠善云子建心中度量,想本方两位使者尚可一战,而他们四人显然不易对付,如果他们口中的师父再来,只怕丐帮上下再无应对之人。主要是帮主与另外两位长老出去办事,传闻岳一凡会来助手,但他自来独来独往,人没到说什么也是不敢相信。

    张忠善道:“你们谁先上?”

    得里底说道:“刀剑无眼,若有死伤,可怪不得我们。”

    张忠善怒极反笑,道:“那只怕你们全部回不去上京了!”

    得里底对赫里那也说了几句什么,赫里那也板斧相撞,蓬蓬作响,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得里底翻译道:“三师弟说,他来打头阵。可有应战者?”

    白莲使者秦改之上前一步,道:“领教阁下高招。”

    赫里那也也不废话,板斧直劈而下,秦改之用的是一柄红缨长枪,翻身一撅,戳向赫里那也的胸口。

    赫里那也两把板斧极力劈下,破绽大出,被秦改之察觉,一枪挺上。赫里那也臂力惊人,硬生生止住下劈,板斧相交,磕在长枪之上。

    秦改之手腕一抖,长枪错递,如灵蛇一般划偏取其肩头,赫里那也那板斧极其沉重,竟能耍的灵巧若无物。当下手臂抡起,削向枪头。

    谢聆在一般看了,心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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