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米大小的事物,道:“这是我秘制暗器,给你三颗,以后我要有事要你办,自会传讯给你。办完一件还我一颗。”
小四小心翼翼的接过,只见那暗器不过小米大小,呈飞刀状,白sè里透着一股黄sè,隐约间貌似米身刻着花纹,着手莫名的扎手,沉沉的感觉。当下应道:“小的记住了,一定会好好保管。”
谢聆想了想,道:“你若有事需要我帮忙,用这暗器作为信物,我也一定会帮你办到,绝无食言。”
小四收起“小米飞刀”,道:“小的不敢。”
谢聆起身便走,留下小四呆呆望着她倩美的身影出神。良久不动。
谢聆初涉江湖,心中极是忐忑,也不敢走小路,向南方官道而行,走了七十多里的时候,天已放亮,幸好谢聆内功功底深厚,也不见有多累,只是一天一夜只吃一只红薯,有点受不了。肚子偶尔咕咕的叫,又口渴的紧,听到路旁传来涓涓流水之声,寻音而去,只见一条小溪顺流而下,溪水清澈见底,谢聆喝了两口,感觉稍好。又洗了把脸,恍惚听见一人说道:“姑娘赶了一夜的路?”
谢聆顺声望去,只见一个灰袍雅士站在河对面,笑盈盈的看着谢聆。谢聆心中一阵慌乱,那雅士不过二十余岁,面白无须,极是俊俏,脸蛋白里透红,一双眼睛极是灵活,配上那小巧的鼻子,甚是好看,头戴一顶巾帽,平添风雅。灰袍一双衣袖奇长,犹似唱大戏的一般,谢聆心中赞道:“好俊俏的小伙。”
那雅士见谢聆不答,微微一笑,道:“姑娘,在下是从这边村子出来,到庐州去,看姑娘面sè疲惫,似乎没有休息好。胆敢结伴,到三十里铺喝上一杯如何?”声音也是动耳婉转。
谢聆脸红道:“小女不会喝酒。”
雅士笑道:“姑娘第一次出远门吧?”
谢聆臻首微点,道:“是的。公子怎么称呼。”
雅士道:“在下姓柳,单名一个文字。不敢请教姑娘芳名。”
谢聆低头道:“小女子叫谢聆。耳令之聆”
柳文摇头晃脑道:“聆?好一个聆字,明了之意。姑娘果然是让人眼前一亮,叹为观止。惊为天人呐。”
谢聆害羞道:“柳公子言重了。
柳文抿嘴道:“在下确实言中了,哈哈。”
谢聆羞意更甚,不知说什么是好。柳文见状,轻身一纵,来到谢聆身边,道:“在下厚颜与聆儿姑娘同行,还望莫怪。”
谢聆第一次见如此雅士,又是害羞又是期待着什么,便道:“如此也好,小女正寻不到路径。前面是去哪里的?”
柳文指着前方道:“往这约莫五里地,便到了三十里铺,再过三十里就是庐州了。姑娘,你我一见如故,何不结伴,去庐州游玩一番?”
谢聆初出江湖,本就没什么主意,只好道:“听公子的便是。”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之上,柳文似乎有意卖弄,将江湖禁忌,武林规矩一一告之。好多谢聆闻所未闻,听的津津有味。
不过一盏茶工夫,谢聆和柳文到了三十里铺,三十里铺是一个小乡镇,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也是比较繁华。二人上了一家酒楼,择窗而坐。柳文要了几样小菜,一壶小酒。谢聆肚子早就饿了,这时也顾不上客套,吃了几口,见柳文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道:“这菜味道倒也不错。”
柳文夹了一颗肉丸,放在谢聆碗里,道:“那姑娘多吃些,等下咱们坐马车去庐州,今rì是三月初三上巳节,庐州肯定热闹的紧。”
谢聆吃了肉丸,好奇问道:“什么是上巳节?”
柳文叹道:“上巳节本是少男少女踏青之rì,不过我大宋对男女之妨礼法渐渐严格起来,让多少恋人平白失去互表爱慕的机会。现今仅仅变成一个夜市。”
谢聆要了碗饭,道:“夜市?”
柳文解释道:“夜市可好玩了,有很多唱大戏的,有各种买好吃的,听说今年会放烟花。”
谢聆道:“烟花?”
柳文道:“在下也没见过,今晚咱们一起去长长见识,可好?”
谢聆本就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心境,好奇心甚重,匆忙吃完饭,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柳文付了饭钱,让谢聆稍等,出去片刻便弄来一辆马车。柳文长袖一收,撩开马车上的门帘一角,道:“姑娘请。”
谢聆一笑,也不推辞,上了马车。柳文在前道:“走起。”跳上坐板,赶起马车来。
谢聆露出一个头,问道:“柳公子,方才你说江湖势力三足鼎立,少林最强,丐帮次之,那么圣火教呢?”
柳文心不在焉道:“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谢聆歪首道:“小女现在也在行走江湖,这些都不清楚怎么行?”
柳文低声道:“圣火教……”蓦地一声惨叫从前方传来。柳文也是一惊,忙拉住马缰悄声道:“姑娘别怕,有我在。”谢聆其实倒不怕,不过听见柳文这样说,心中也是一甜。
这时三个黑衣人自前方走来,那三个黑衣人胸口都绣着一团烈火,蒙着面,手提大刀,其中两个大刀还在滴着鲜血。柳文将马车靠边让路。三个黑衣人走过,望了望柳文,没有搭理。谢聆却忍不住道:“他们三个杀人了吗?”
三个黑衣人立马站住,气势汹汹的围住马车,齐声道:“这马车里有女人?”
柳文眉头大皱,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三个黑衣人个高点的嘿嘿笑道:“原来也是个女……”话没说完,柳文淬然动手,以长袖为武器,一下缠住那高个黑衣人的头颈,运力一拉,咔嚓一声,那高个黑衣人头骨已断,气绝而亡。
………【第十六章:烟花】………
剩下两个见状,又惊又怒,两人一齐动手,大刀斩下。柳文双袖舞动,游刃有余,左扬右飞,长袖如同两把蒲扇,呼呼做声,两个黑衣人身手本是不错,在这双袖的逼动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谢聆这时武功甚是了得,眼光更是不错。只觉得柳文这双袖颇为厉害,又好看的很,度量自己也得三十招后才能取胜。
柳文招式突然一变,双袖挽动,一分为二,左边那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击中面门,顿时了账。右边那黑衣人大惊,慌忙退后一步,将大刀舞的水泄不通,全身罩住。柳文正要上前,谢聆跳下马车,拉住柳文手臂,道:“柳公子何必多生杀戮。饶了他吧。他们也不曾惹我们。”
那黑衣人听闻,忙道:“对对对,正是如此。”
柳文不理,长袖翻起,道:“此人决不可留。”
谢聆不喜道:“柳公子何必赶尽杀绝。”
柳文指着死的两人,道:“刚刚姑娘也听到一声惨叫,这二人兵刃上又有血迹,必是行凶不久,何况他们是圣火教众,我若不赶尽杀绝,rì后有的我们好受。”
谢聆摇头道:“即便他们是圣火教众,又怎么样,我总是不忍心在我面前有死人。这两人我来不及说什么。他我是怎么样也不会让你得手。”
柳文道:“你……你……”呵呵一笑,“随你的便,姑娘爱咋咋地。”说完,上了马车,关上门帘。
谢聆问那黑衣人道:“你们是不是杀人了?”
那黑衣人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
谢聆道:“你只管实话实说,本姑娘说饶你便饶你,不必有什么顾虑。”
那黑衣人先是一阵阵道谢,然后才道:“刚才王简和闻山道确实是杀了一个女子,但是他们两动手的,我可没有……没有……”
谢聆问道:“为什么杀她?”
那黑衣人道:“她是我们教圣女的侍女,因为圣女犯了教规,要被抓回圣火窟处死,她的侍女维护她逃走,咱们追到这里,逼问圣女下落,因为挨不过我们……不不,是他们两的逼供,死……死了……”
谢聆摆了摆手,道:“你走吧。”
那黑衣人跪下磕了几个头,道:“多谢姑娘不杀之恩,小的没齿难忘,以后rì夜各点十支香,愿姑娘早rì找到如意郎君,早生贵子,早……”
谢聆听他越说越不成话,喝道:“够了,滚吧。”
黑衣人慌忙站起便跑,直出了几十丈之遥,才回头高喊道:“小的符江流,敢问姑娘芳名,以后好拜谢。”
谢聆不假思索道:“我叫谢……”
“别说!”柳文喝止谢聆,接着高声道:“你小子还不快滚!不然我可手下不再留情!”
符江流听了,吓得头一缩。不敢再问。连滚带爬而去。
谢聆回到马车,道:“对不住柳公子了。”
柳文翻了一个白眼,道:“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你要这样下去怎么在江湖混下去。要知道圣火教势力极大。少林一群和尚,做事还有礼法可循,不足为惧。丐帮不过一帮乞丐无赖,也是尽量少惹,但他们的帮主是一位正直人物,而圣火教身为武林第一邪教,做事从来不按江湖规矩来,锱铢必较,使得多少成名人物身败名裂,客死他乡。你呀,哎……”
谢聆不好意思道:“我只是不喜欢看见有死人。”
柳文道:“我拿你没法,以后行走江湖,难免要看到死人,甚至还会亲手杀人。你也不能什么人都救。一时说不清楚,慢慢教你了。”
谢聆道:“那有劳柳公子了。”
柳文无可奈何,数落一阵,便奋力赶车。一路不再有事,说说走走,四个时辰后,到了庐州城。
庐州素来有“淮右襟喉,江南唇齿”之称,时至北宋,为有名的粮油买卖集散之所。颇为繁华,人烟凑集,金粉楼台,城里城外,琳宫梵宇,碧瓦朱甍。谢聆首次出来见如此大的城市,兴奋异常,道:“柳公子,好多人,好漂亮的房子。”
柳文浅笑道:“这有什么,以后我带你去汴梁,那的人更多,建筑更加漂亮。”
谢聆道:“真的吗?那你以后一定要带我去。”
这时天sè已晚,各大酒楼客栈jì院门口都亮起了灯笼,街道熙熙攘攘全是人,摆摊的陆陆续续占位,卖什么的都有。谢聆看的眼花缭乱。
柳文买了支糖葫芦给谢聆,谢聆边吃边玩,不亦乐乎。渐渐天sè大黑。远处“嘭”的一声巨响,柳文和谢聆都下了一跳,凝眼望去,一道耀眼的光线直指天空,接着喷shè出千万颗粒金sè小点,煞是好看。“嘭”又升起个通体发红的大火球。飞到半空拖着长长的尾巴缓缓落下,好似翩飞的蝴蝶,从空中旋落;“通通通”“嗤嗤嗤”一颗颗发亮五颜六sè的火焰迸发,争先恐后蹿上夜空,一时若“天女散花”,一时若“孔雀开屏”。
谢聆又蹦又跳,高兴道:“柳公子,你看,好漂亮。”
柳文喃喃道:“远远不及你好看。”
谢聆听了,又是害羞又是甜蜜。默默不作声。
看完烟花,吃了些小吃。柳文带着谢聆,进了一家甚大的酒楼。谢聆扫了一眼招牌,似乎叫群芳阁。一个中年衣着极是妖艳的女子招呼道:“哟,公子,逛果园还自带苹果呀?”
柳文拿出五十两的大块银子,道:“来间雅静的包间,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那中年女子见了银子,瞬时换了个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