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痛意就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池惟兮给她揉了几分钟后,宁殊言就觉得自己好多了,慢慢半躺到枕头上后,她才笑着对皱眉的池惟兮说,“怀孕期间腿本来就很容易抽筋,我怀着两个孩子能坚持到现在才出现这种情况已经很幸运了,你别被自己吓着,现在我好多了,你过来睡觉吧。”“我不困,再给你揉揉,你要是觉得舒服,我给你揉一晚上都行。”池惟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宁殊言刚才的样子吓到了,现在脸都是白的,说话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他想起自己之前买的炸酱面,于是抬起头看着宁殊言问,“饿了吗?我去给你热炸酱面吃?”宁殊言想吃炸酱面只是因为一时兴起,过了那个兴奋期,现在又觉得不想吃了,为此折腾了池惟兮一趟,想想也觉得自己事儿太多,听到池惟兮的话后,她难为情的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现在又不想吃了,池惟兮,你,你别骂我成吗?以后我再也不随便差遣你了。”池惟兮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又严肃的申明道,“以后如果想吃什么一定要跟我说,不要因为怕麻烦就忍着,知道吗。本来我能做的事就不多,你不能连这点满足你胃口的权利也不给我。”“呃,好吧,那池先生,我现在想你的怀抱了,上来满足满足你老婆吧?”宁殊言知道池惟兮是见她怀孕辛苦感到愧疚,可他明天还要上班,晚上回来又要照顾大肚子的她,如果真的还让他熬夜,那就太累了,既然直着来不行,她只能弯着把他拐上床了。
宁殊言都发话了,池惟兮再怎么想给她按摩一夜也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只能乖乖的脱了外衣去床上,宁殊言等池惟兮躺好后伸出手关了灯,然后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进他怀里,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宁殊言才安心的吐了口气,“池惟兮,明天早上我要吃酸辣粉,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觉,然后明早才能好好伺候我,懂?!”池惟兮本来还想陪宁殊言聊天,听了她的话,只能在黑暗中舒心的笑了笑,紧了紧搭在她腰上的手后轻轻的说了声“明白。”宁殊言被池惟兮调侃的语气逗笑,恶作剧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在又一波的睡意召唤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池惟兮刚好休假,所以有的是时间伺候宁殊言,吃完早餐宁殊言就无所事事了,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就被护士长强制放了产假,当然,这不是因为护士长突然转性,变的温柔可亲,宽厚大方了,而是宁殊言的肚子太可怕了,任谁见了一个肚子那么大的人还要弯腰打针,奔跑拿药都觉的心惊胆战,别说是急诊室的同事们担心宁殊言,就是来看病打针的病人见到宁殊言都会战战兢兢的要求换人服务,有一次一个感冒的老太太看到宁殊言,不顾自己的感冒,唏嘘着把护士长叫来语重心长的劝导了一番,说什么现在的孩子可怜啊,挺那么大个肚子还要被领导压榨。作为领导的护士长听完老太太的唏嘘,果断的把宁殊言扔家里养胎去了,对此,池惟兮差点就要写感谢信送护长办公室去,他很早就想让宁殊言休假了,不然他每天都惶惶不安的在那里胡思乱想,每次电话一响,他都会觉得是医院通知说他媳妇被磕到了碰到了,这下好了,宁殊言终于不用上班了,虽然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但至少不用怕宁殊言在医院里被传染感冒了或是被人撞到了。
对于休假这件事,宁殊言也是无所谓,要搁以前,或许她还会纠结纠结自己的工资奖金,可现在池惟兮是个隐形富二代呀,有这名号在那镇着,安全感什么的全都有了,还在乎那点奖金干嘛。就这样,宁殊言生活的重点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人生那是好不惬意爽快啊。宁殊言是个闲不住的人,至少在思想上她闲不住,刚吃完早餐,又因为池惟兮在家不想去睡觉,她就在孩子的名字上动起了心思,干脆从书房里搬了本《现在汉语大词典》坐在躺椅上翻了起来,池惟兮替她做好水果沙拉后也移了一张椅子坐了过去,见到宁殊言腿上的书,奇怪的问道,“查生字?”宁殊言最近发掘了一个除了吃睡以外的爱好:看言情,有时候会指着一些生僻的字问他,所以见她翻字典,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她在查字,宁殊言吃了一块池惟兮送过来的哈密瓜后,冲他笑了笑说,“不是,我在给咱儿子女儿找名字。”也许是池惟兮说儿子女儿说多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宁殊言也就跟着那样说了,反正那也是他们最希望的,也许说多了也就是了呢。“儿子池蔚然,女儿池蓦然啊,这个我早想好了。”谁知,宁殊言的话刚说完,池惟兮就想也不想的说出了两个名字,“嗯,还是你想让一个孩子跟你姓?”池惟兮说完之后又补充道,反正孩子有两个,有一个跟着宁殊言姓也没什么,再说了,在他看来,即使全跟着宁殊言姓也没啥,姓什么也不能改变是他孩子的事实不是。“不要,池蔚然,池蓦然就好。可以呀池惟兮,这俩名字男女皆宜,你什么时候想的?”宁殊言一点都不想孩子跟宁家扯上关系,要不是当年她妈提前打了预防,她早就改跟她妈妈姓庄了,所以,现在哪还有道理让自己的孩子跟着姓宁的。“唔,在你告诉我你怀孕的那天晚上。”池惟兮说着又往宁殊言嘴里塞了一大块苹果,甜的宁殊言满脸笑意。于是,池家双胞胎的名字就这样在他们爸妈吃水果的过程中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距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星期的时候,池惟兮又焦虑了,每天除了按三餐往家里打电话外,还学会了在上班时间迟到早退,宁殊言被他这种神经高度紧张的行为搞的哭笑不得,很奇怪他都如此懈怠,他领导为什么竟然还会善解人意到不扣光他的奖金,池惟兮知道了宁殊言的疑惑后,歪着脑袋思考了几分钟,继而一改之前轻松嬉皮的笑脸,一脸严肃的蹲在宁殊言脚边,抓着她的手轻轻解释道,“他大概是想趁着现在工作不忙,能抽时间就尽量给我时间,因为他也不知道你生孩子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被紧急召唤去为人民服务了。”他们做警jing察的最对不起的一向是自己的家人,平时照顾不了家里不说,有时候一去就永远回不来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自从大家知道了他要当爸爸后,就心照不宣的把能替他分担的工作全揽了过去,让他能抽出时间多照顾照顾家里,池惟兮对此也没多矫情,心领神会的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理直气壮的在工作上迟到早退起来。宁殊言之前打趣他只是一时开玩笑,听到池惟兮一本正经的说出那番话后,心里也咯噔了一下,jing嫂做久了,自然知道池惟兮说的那番话背后隐藏的各种意思,于是连忙心慌的握紧了池惟兮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紧张的说,“池惟兮,生孩子的时候你不来我也会好好把宝宝生下来,但你要记住,不管那时你在干什么,都要想着尽快赶回来看我们,知道吗?”孕妇最容易多想,看到宁殊言现在这种反应,池惟兮就知道自己刚刚吓到她了,为了安抚她,池惟兮连忙又换回之前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亲了亲宁殊言的手背后特不要脸的说道,“其实,现在我就特想和咱宝宝见见面。”宁殊言因为刚刚的伤感气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池惟兮这句话的意思,等到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后,脸直接黑了,她就知道他何时何地都能想到耍流氓,池惟兮看着黑了脸的媳妇则在心里委屈,禁欲这么久他容易么,容易么……
后来宁殊言躺在产床上,阵痛之余不得不感慨,池惟兮那货真是预言帝啊!三天前他们队里接手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所以连着两天都没有着家,就连电话也锐减到了一个,电话里池惟兮说的最多的就是对不起,宁殊言知道他是无可奈何,所以每次都笑着说自己很好,就算他不在,她也能给他生两个可爱又健康的宝贝出来,池惟兮这几天为了案子不分昼夜的忙碌,所以声音里满是疲惫,可只要一听到宁殊言的声音,就觉得无比的安心温暖,那份因为工作而生出的焦躁烦闷也被抚平了。
突然感到肚子若有似无痛的一瞬间,宁殊言就预感自己要生了,于是等那阵痛意过去后,就心平静气的找到手机,拨通了麦兜兜的电话,麦兜兜听到宁殊言要生的时候,急的大喊一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要生了,宁殊言翻了个白眼忍受完麦兜兜尖叫的荼毒后就开始交代她帮忙,麦兜兜“哦哦哦”了半天,挂电话的时候试探着问道,“言言,我有点怕,能找程洛帮忙不?”宁殊言听完她的话,直接无语了,明明是她生孩子,她怕什么,不过,一想到麦兜兜的不靠谱程度,还是 “嗯”了一声,早知道她就应该直接找程洛那家伙帮忙才对啊,果然怀孕把她的判断力削弱了。就这样,半个小时后麦兜兜跟程洛风风火火的赶到宁殊言家,一阵手忙脚乱后才把她安全移交到产房里去。
宁殊言知道生孩子很痛,但没想到会那么痛,而且还是持久性的,所以躺在床上大汗淋漓的咬着牙忍痛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庆幸,痛一次得两个,想想这也不是很亏啊,就这样,宁殊言痛并快乐的生完了第一个宝宝,等到第二个的时候宁殊言就完全顺着本能去生了,因为真是太累了,第一个的时候还有点心思乱想,第二个的时候宁殊言脑子已经木了,整个人都疲惫的想睡觉,可那阵痛意偏偏又折磨着她,所以等听到医生那句“终于出来了”的时候,宁殊言只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就昏睡了过去。
池惟兮满头大汗赶到医院的时候,程洛和麦兜兜已经看着刚出生的池蔚然和池蓦然评头论足十几分钟了,池惟兮顺着护士的指点找到宁殊言,然后就见她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答答的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看上去疲惫又虚弱,嘴唇因为被咬,赫然出现了一排渗人的牙印,池惟兮看到宁殊言这个样子,差点因为控制不住哭出来,她那么痛苦难受的时候他却不能陪在她身边,不知道她有没有害怕。麦兜兜一走进病房就发现池惟兮正在拿着毛巾轻柔的替宁殊言擦脸,整个人的情绪都有点奇怪,正在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出声的时候,不知情的程洛解决了她的困扰,“站着干嘛,进去啊!”池惟兮听到声音后,慢慢抬起了头,麦兜兜发誓,她看到池惟兮的眼眶是红的,不过她没那胆子说出来,于是连忙笑嘻嘻的冲池惟兮说道,“池哥,快点去看看你家小帅哥和小美女吧,医生说言言太累,这一觉起码会睡上好几个小时,你别担心。”“是啊是啊,快去看看,你不知道我干儿子干女儿简直是萌爆了哇,走走走,去看看,去看看!”程洛没发现池惟兮的失态,于是走进去直接推着池惟兮便往婴儿室那边走,麦兜兜想起那俩小家伙的可爱样,看着睡着了的宁殊言笑了笑,轻轻关上门后也随着程洛他们走去。
宁殊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她是被肚子饿醒的,于是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就嘟囔着“饿”这个字了,池惟兮看完孩子后就一直守在病床前,见到宁殊言说饿后,才想起来要去给她买吃的,“言言,你想吃什么,我马上去买,好不好?”宁殊言听到池惟兮的声音后彻底清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人,迟钝的思维终于反应过来,“孩子呢?!”“在婴儿室,是哥哥和妹妹,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