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且裁案雠葸聗~
算了,其实俺知道自己在对空气说话……/(ㄒoㄒ)/~~
☆、再次归来
若郁办完事回宿舍的时候有点晚了,走过花园的时候,有个什么小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
她定睛看时,才发现原来是一只黑色的小猫咪,小家伙大概也被吓着了,跑开一点距离却停住脚,又回头看她。
若郁微微笑了起来,口里唤它,包里却没什么吃的,掏了半天,才找到一小包小鱼干逗它过来。
猫咪愣了一会儿,然后犹犹豫豫地过来,凑上来嗅了半天,挑剔地呷了几口,然后才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若郁蹲下来,摸摸它的小脑袋,突然又想起他。
他那个时候也是这样温柔地给它们喂食吧,那时应该也是像自己一样温暖柔软的心境吧……
若郁怔怔地想了一会儿,才轻轻站起来,绕过埋头吃食的猫咪,慢慢走回宿舍。
正吃东西的猫咪抬起头看着她走远,才转回来继续吃东西。
若郁花了几天的时间,办好实习相关的各种手续,后天就回C市实习。小花和乐乐劝她再休息一段时间,若郁摇头不听,齐贤下午约她出去吃饭,她去了,但是这次坚持要请客,齐贤笑着,没有再反对。
两人边吃边聊,从餐厅出来时已经华灯初上了。
齐贤送若郁回宿舍,两人聊得挺顺,不时因为一些事笑一阵子。
这时那只黑色的猫咪又出现了,这次它没有躲,径自走到若郁脚边,围着她绕了一圈儿,最后蹭蹭她的小腿,喵喵叫了两声:吃的呢,带吃的了吗?
若郁觉得有些好笑,不说猫咪都挺傲娇的吗,怎么这只猫咪才在她手里吃过一次小鱼干就这么自来熟了?
齐贤也觉得有点奇怪:“这小家伙挺可爱的,你认识它吗?”
若郁一边在包里找吃的,一边说:“喂过它一点东西,但是只见过一次。它好像是新来的猫咪。”
若郁找到一包小鱼干,笑眯眯地撕开包装袋,逗它:“打几个滚儿就给你吃。”
猫咪开始没听懂,偏着小脑袋认真地盯着小鱼干,若郁又说了一次,还用手比划给它看,它终于明白了。
它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漂亮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鱼干,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滚了两圈,迅速爬起来,抖抖华丽的皮毛,喵喵继续叫着,意思是现在可以给我吃了吧。
若郁把小鱼干摊在包装袋上,放在一块干净平坦的地砖上,齐贤皱着眉说:“这猫真聪明,也听话,像人一样。”
若郁忍不住笑了:“看过猫狗大战吗,没准儿它是外星人。”齐贤也笑了。
黑色猫咪埋头吃自己的,懒得理睬拿它开玩笑的人。
其他的猫真是太没节操了,什么都吃,哪像他啊,就吃一个人给的东西,多么忠诚,多么高贵!
若郁和齐贤说着就走了,齐贤送若郁进宿舍后,回来的路上又看到了那只猫咪,坐在路边优雅地舔着爪子。
他起了一点玩心,喵喵唤了两声,但是它完全不睬,只留给他一个冷艳高贵的背影:朕才不踩你呢。
齐贤略觉尴尬,咳嗽一声自嘲了一下,很快离开。
第二天若郁拿到了火车票,正和乐乐商量回去的事,那只猫咪与她再次不期而遇。
若郁:“……你该不会是想我养你吧?”
猫咪很乖巧滴坐在路中央:“喵~”
朕都被你调戏过了,你当然得负起责任来啊人类!
若郁头上三道黑线,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深井冰才会和一只猫讲道理:“呃,首先我马上就要回家了,我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我不能带你回去。然后呢,我已经有宠物了,是一只考拉啦,养两只宠物什么的会很麻烦,而且我担心自己可能照顾不好……”
猫咪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但是表情分明写着:乃在说神马啊朕完全听不懂哦……
若郁无力地扶额,又拿出一包小鱼干(专门为门口的猫咪买的),语重心长地劝它:“你啊还是应该自食其力比较好哦,我明天就回家了,向别的女生撒娇卖萌应该也能讨到食物啊……”
猫咪原本眯着眼吃着香喷喷的小鱼干,听她这么一说立刻不乐意了,连忙抬起头来喵喵叫了几声:朕是什么人,啊不,是猫,撒娇卖萌什么的是朕会做的吗?
别开玩笑了!
但是若郁已经仁至义尽,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她还有事,还有一个人要去看。
出门前,她给自己画了个淡妆,穿上美美的连衣裙,还特地去花店买了一束白百合,放在怀里小心地抱着,来到一个墓园。
野天的墓碑只是小小的黑色的一块,一点都不张扬起眼,和他本人很不相称。墓碑上镶嵌着他的照片,还刻着他很喜欢的一句话:“Life is short,just enjoy it。”
若郁看看这里堆得满满的其他花束,大部分都已经枯萎了。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花,呼出一小口气:“嗨,我来看你了。明天我就要回去C市了,可能要明年再回来,所以……这算是今年最后一次见你了……”
“你应该不会觉得孤单吧,这里也挺热闹的,你可以给你的邻居唱唱歌,交几个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来找我,出现的时候不要太吓人就行……”
第一次这样聊天。
毫无顾忌,轻松自在,再无掩饰,想到什么说什么。
若郁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找出了很多可以聊的东西,啰啰嗦嗦说了一通,最后才用手指摸了摸大理石上的黑白照,酸酸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所以,暂时见不到了,再见。”
再往回走的脚步并没有自己预料的那样沉重。
很多事情已经明朗了。
比如,自己会永远把他放在心底,走到哪里都已无所谓了。
回宿舍的路上,若郁又给了那只猫一包小鱼干,摸摸它的小脑袋:“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自己保重啊,猫咪君。”
小花和乐乐一起送她去火车站,这个时期火车站客流量还比较少,所以若郁很轻松地就上车了。但是近30个小时的车程怎么都不是轻松的,若郁下车之后几乎要瘫掉,只好打的去实习的学校。
好在这个学校的接待人员非常客气,甚至主动帮她联系了一个不错的小屋子,租金也不太贵,学校还提供三餐,并且会支付一定的实习补助金。
第一天虽说只是熟悉环境,但是若郁还是弄得很晚才回家,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东西倒塌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从背后的纸箱里跳出一只猫咪,纯黑优雅。
她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吧,一只猫怎么可能从遥远的S市一下子到了这里呢?但是它怎么看都是那只黑色猫咪,皮毛黑亮华丽,双瞳是金黄色的,而且一看见她立刻扑上来绕着她的腿打转转。
若郁只好蹲下,好气又好笑地轻轻挠它的下巴:“天呐,你是怎么过来的?……算了问你你也不能回答我”。
她打开门,对它招招手:“进来吧。”
猫咪连忙一溜身跑了进去。
若郁整理行李,猫咪就在她脚边绕啊绕,有些眼花,所以她把伽马叫了出来,把两个小家伙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你们自己先玩一玩,不要来打扰我,不然我会发飙哦。”
猫咪和考拉面面相觑:“……”
一猫一考拉相对无言了半晌,伽马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用动物界的通用语言与这只猫咪交流(自动翻译君启动):
伽马:“你好,我是伽马,一只考拉。”
猫咪:“朕当然知道。”
伽马无视它的臭屁脾气,继续:“你叫什么名字?”
猫咪一甩头:“凭什么告诉你?”
伽马想了想,略鄙视:“你该不会还没名字吧?”
猫咪抓狂:“别开玩笑了!朕怎么可能没名字!”
伽马坐在沙发上冲着若郁嘤嘤嘤叫了几句,若郁一边收拾一边说:“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啊”。
与伽马相处久了,若郁已经和他形成了心电感应,能从那些大同小异的嘤嘤嘤里听出意思来。
伽马回头一本正经看着猫咪:“决定了,你就叫德尔塔吧。”
猫咪立刻傲骄地回了一爪子:“你才叫德尔塔,你全家都是德尔塔,朕才不叫德尔塔!”
伽马一向是好孩子,想了一会儿才说:“首先我没家庭,其次按排名先后你就该叫德尔塔啊。”
猫咪懒得理他,留给他一个高贵冷艳滴背影,气呼呼趴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伽马难得耗费精力想搞好关系,不让主人后宫,啊不,后院起火(花花:我刚刚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没想到对方不领情!于是他也上下眼皮一搭,睡过去了。
若郁收拾好之后,发现两只宠物都已经睡着了,于是她拿了两块毛毯,给它们一一盖好了,然后才关了灯,上床睡觉。
没多久漆黑的房间里亮起两点小绿火。
猫咪轻轻从毛巾底下爬出来,肉垫着地,悄无声息地爬上若郁的床,靠着她,在被子上睡成一小团儿。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啦啦啦,自己为自己鼓掌,争取撑到20万字、撑到完结!!!
☆、猫爪密码
第二天被闹钟叫醒时,若郁刚睁眼就看到猫咪睡在床上,吓得差点叫出来。
她洗漱的时候,猫咪就在她脚边抬头看她,不时喵喵叫两声,若郁给两只宠物准备了一些吃的,叮嘱它:“伽马很爱睡觉的,也不挑吃的,你给他留一些就好了。”
她说完打算出门,关门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它说:“你不要太欺负他哦,乖的话,晚上给你取名字哦。”
然后啪的轻轻一声,门关上了。
猫咪顿时成了怨妇:早上爬起来深情款款陪你洗漱、温情脉脉目送你出门的都是朕啊,为嘛最后的叮嘱是我不要欺负他啊!他有哪点好了?!
除了吃就是睡,一点都不会撒娇卖萌,连做宠物的资格都米有!
不过!朕要有名字了好开心肿么破!!!!!!!!
……
所以当伽马悠悠然从睡梦中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黑色猫咪一会儿愤怒咆哮,一会儿兴奋得满地打滚的样子。
他默默滴下一颗冷汗:猫果然是情绪化的动物。
两只宠物和谐地吃光了食物,各自腆着肚子、坐着舔爪。
伽马沉思良久,终于问出自己有些在意的事:“你为什么缠上若郁?”
猫咪睁开眯起来的眼睛:“那是朕的事!”
伽马拍拍肚子:“必须管。因为我的幸福全靠她了。”
猫咪捋捋胡须,慢吞吞地说:“朕的幸福也靠她!”
伽马严肃脸:“不管怎么说,你不要想害她就是了。”
猫咪吹胡子瞪眼:“废话!谁想害她先过朕这关!”
伽马又用小小的黑豆眼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直看得猫咪不好意思起来,哆哆嗦嗦地说:“就算你这么看,朕也对你没兴趣……”
伽马终于说出来:“我觉得……你不是普通的猫咪。”
猫咪一愣:“当然了!普通的猫咪有朕这么帅气潇洒?”
伽马摇摇脑袋:“不是。我觉得你不像猫,反倒像一个人。”
房间之内顿时一片寂静,半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阵,猫咪先笑了起来,用爪子拍拍伽马:“哈哈哈,你果然很呆萌,你脑子怎么长的?”
伽马还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