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米左右,那里一片yīn暗,似乎潜伏着什么,看着那个隐晦的地方,他玩味的笑了一笑。
这时,那个墨镜男子踏着若无声息的脚步,已经来到黄宇的房间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铁丝,熟练的把它伸进锁孔里面,随便晃了晃。
“啪。”只听一声轻微的响声过后,大门就开出了一个小缝,他一个敏捷的转身就钻了进去,把门又重新合上,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墨镜男子一进入房间,左右扫了一眼,古井无波,面无表情,双眼还是一贯的冰冷,卧室里隐隐传来呻吟声,墨镜男子听后嘴角一撇,眼中露出不屑和怜悯。
慢慢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向着黄宇逼近,微弱的呼吸声,仿佛死神的脚步和呼唤。它的使命就是来收割一个无辜的灵魂。
卧室的大门并没有锁住,而是虚掩着,所以墨镜男子轻而易举,堂而皇之并没有什么掩饰,直接走了进去,因为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生命,心中自然没有什么顾忌,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挣钱而又消遣享受的活计而已。
墨镜男子站在床边,嘴角噙着笑意,可悲,黄宇根本没有发现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随时都有可能脑袋搬家,依旧在那里和那个女生被窝里快意恩仇,风里来雨里去。女生天生媚意的叫唤真是让人神魂颠倒,拥有舒魂散骨的奇效。
冰冷的气息一寸寸的淹没整个房间,但那杀手并没有急着动手,站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这可比爱情动作片直接多了。可是这种情景也没有持续多久,还是那女生首先首先感觉到了异样,发现了那个杀手的存在。
“啊。”那女生双眼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撇,被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吓了一跳。
一声尖叫,混战的场面终于归于平静,黄宇赶紧翻身赤条条的坐起,看着他一身装扮,眼睛禁不住一缩,那女生忙拿被子掩盖着身子。
“别动,否则你们死的更快。”那杀手冰冷的声音悄悄响起,迫使黄宇想伸进床底的双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那女生听这么一说,脸sè煞白,都快哭起来了,使劲地往黄宇身旁挪。
“你是谁?不知道谁请你来杀我的,我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黄宇并没有太多的jīng神理会旁边的女孩,那男子的身份他也猜出了几分,想用金钱来打动他,可惜他不知道杀手网站的存在,所以如意算盘算错了。
“双倍吗?这远远不够。”那杀手从风衣中掏出一把黑sè的手枪,另一只手慢慢地旋转着消声器,把它装好,那黑洞洞的枪口,好像无底的深渊,散发出地狱的气息。
黄宇看到后也是一惊,全身凉了一半,额头的冷汗沁出表面,从小点凝结成珠,接着悄然滑落。那个女生看到手枪后尖叫一声,心神彻底崩溃了,破涕而哭,嘴里带着哭声,祈求地说道:“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那你要多少?我想你知道我是谁,只要你开口,我家有的是钱。”黄宇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他有所改变,双手又往床底靠了靠,他可不想这样毫无反抗的被杀死,不管生死,都要拼一拼。
“告诉你别动的。”杀手幽幽地说道,黄宇的一切举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这话犹如寒冬的冷水一把泼向黄宇,顿时一惊,身体侧地冰凉起来,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那双自信的双眼出现了从未出现过的绝望。
那男子喃喃自语,“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玫瑰花吓死,做鬼也风流,我让你们风花雪夜了一番,你们死得也直了。”
那女孩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两个男人都不理她,任他一个哭个死去活来。
那个杀手,迅速地把枪往黄宇指去,黄宇还是不甘心,顺势往旁边滚去,想伸手去抓床底的手枪,他也在哪里藏了热武器的,杀手的脸sè也渐渐冰冷起来。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来得及了,不管黄宇怎样的挣扎,都不可能逃过这一致命的一枪,除非奇迹出现。
就在这个杀手要shè出这一枪的时候,奇迹还是出现了,不知何时,袁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抡起大腿就像杀手扫去,背后强烈的劲风,让那个杀手心中一惊,迫使他回身防卫。
“咻。”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开枪的子弹已经偏离了轨迹,并没有shè中黄宇,而是从他脑袋旁边穿过,shè在了旁边的木桌上,发出了一点点尖利声音。
黄宇颓废地瘫倒在地,脸sè惨白,虚脱了一般,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只是让他和死神一个照面,然后擦肩而过。
“砰。”杀手终于和后面的劲风撞在一起,不过是杀手手上的手枪已经被人击飞而去。
袭击杀手的人赫然是袁长,jīng神力高度集中,好不容易,拿着黄宇以前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大门,然后屏气凝神,竭尽全力靠近那个杀手,就在杀手下手的千钧一发之时,袁长刚好赶到,给了那个杀手一脚。
那个杀手突然被袭击,心中一惊,不过并没有慌乱之意,保持着杀手一贯的冷静,一记肘击,击打在他的小腹处。
袁长无力地退后了几步,腹部隐隐作痛,但此时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立马又冲了上去,和那个杀手肉搏在一起。
黄宇看见来着竟然是袁长,先是一愣,旋即又惊又喜,强自打起jīng神,心中感激不已,快速摸向床底,从床底掏出了他的那把沙鹰。
第28章 新的异能
袁长还真不是杀手的对手,明显落了下风,和杀手相比他还很嫩,一点格斗技巧都不懂,而杀手的双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打起架来,招招致命,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至于袁长,即使拼尽全力,也只有招架的份,幸亏他这些天的力量暴涨,还能抵挡一二,即使如此他也是受伤不少,身躯已经中了好几次重击。
袁长头脑犯晕,一拳挥出,那杀手轻巧的往旁边一侧,一个肘击,直接把他击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两三米,最后落地,把那张木椅压得粉碎。
他摇了摇头,想把脑中的眩晕甩出脑海,踉跄地站起身来,鼻血不听使唤的喷涌而出。
“看来又要多杀一人了。”那杀手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冷冷的走到他前面,一脚踢在他的胸膛上。
“咳??????”袁长被这踢了一脚,不禁倒退了好几米,最后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才停了下来,只觉喉咙一痒,压抑不住,咳出一口鲜血出来。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杀手原先想冲上前去,给袁长致命一击的,却是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两眼有疑惑转为惊恐,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而这正是他的致命所在。
只见他的脑袋涅涅地流着腥红的血,上半身往前倾,无力地躺倒在地,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两眼开始涣散。
袁长被那鲜血溅得一脸,抬头看向黄宇,只见他两手握着手枪,枪口似乎还冒着淡淡的硝烟,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还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呢,没想到自己洪福齐天,逃过了一劫。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看来杀手把所有的jīng力都放在了袁长的身上,而把此行的目标黄宇忽略了,致使自己身死道消,遗憾人世。
旁边的女孩看见那个杀手死了,把自己俏脸埋在膝盖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唯有哭声才能才能驱赶笼罩在心中的yīn霾。
黄宇的这声枪声打破了这里的一片平静,又好像惊动了潜伏在暗处的远古巨兽,愤怒火焰把双眼逼迫得通红,一条条血丝弥漫在眼球,愤懑掩盖最后的理智,用无尽仇恨的眼光盯着这里,好像一条毒蛇,随时准备伺机而动,反咬一口。
黄宇收回手枪,拿在嘴边吹了吹:“沙鹰的,就是好用。”
袁长瘫坐在地,气不打一处来,笑骂道:“妈的,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黄宇也是一阵瘫软,不过转过头看向袁长,问道:“你怎么回来这。”
“呃,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你。”袁长站起身来向黄宇走去,随便的应付道,现在他并没有想把真相说出来。
就在这一刻,黄宇住处对面,千米之外的一处住房,一个人隐蔽在yīn影中,身上散发出一股窒息的愤怒,有些急促的呼吸,显然看出他的心情不是很平静。
他端着一把阻击枪,双手抖动了一会儿,最后才将心中的愤怒平息下来,透过镜头观察者黄宇屋中的一切,那散发出死亡味道的枪口在他们三人身上晃动,好像在挑选猎物,恨不得把他们剉骨扬灰,来了切心头之恨,最后经过一番挑选,把目标锁定为黄宇。
令人骇然的是这里竟然还隐藏着一名杀手,这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左膀右臂”这个杀手名字是一个组合,一个左膀,一个右臂,两人出生入死,生死与共,在这江湖风风雨雨的共度了那么多年,早就已经视为患难兄弟。
不幸的是左膀刚才刺杀没有成功反被对方枪杀而死,这是他不敢想象的,现在唯一的就是把他们杀了,为兄弟报其仇,雪其恨,让其解脱。
这两个人从生死磨练中出来,配合相当默契,一个人近身作战,把后方交给另一个人,在远处为其掩护,解决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曾经正是这样,他还解救了左膀的一次生命危险,两个人出道至今,从未有过失败,而现在却是已经被断其一腕了。
可是之前他像往常一样通过细致的观察,并没有什么东西有丝毫力量能够威胁到他们的生命,而他也没有因此而放松自己,随时准备应对一切突然事件。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很反常的事情,他竟然迷迷糊糊地走了一回神,没有及时观察到房间里面的动静。没想到正是这样,悲剧就那么发生了,他的内心苦水翻滚,愧疚不已,难以面对死去的兄弟。
事出无常必有妖,杀手走神,这绝对是一反常态,可是仇恨淹没了理智,根本没有往里深究,只为一心报仇。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背后200米处,还站着一个人,极为隐蔽,好像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作为一名杀手,被别人视为猎物而盯着,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被盯着的话,可能会冷汗直流,全身颤抖,逃之夭夭吧。
仔细一看,后面站着的人竟然是烈山子,看着杀手右膀用强瞄来瞄去,脸上没有一点情绪,看见他最终瞄准的是黄宇,脸上有些缓和,如果他瞄准的是袁长的话,说不定就会突然暴起,给他来一个雷霆一击。虽然相距200米,对于他来说要想杀这个杀手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绝对能做到在扣动扳机之前,取他xìng命。
现在瞄准的是黄宇,而不是袁长,自然就没那个必要了,因为他担心的只是袁长的安危,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