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还是让你来了。”
花凤凰了然地看了一眼在座的美女,恭恭敬敬地回道:“是。”
姜太后介绍道:“坐在淑妃旁边的是柳太尉的千金,琴芷;在她旁边的是姜少尉的妹妹,玉颜。在贤妃旁边做的是司徒尚书的女儿,丽扬。还有陆家,邱家,我就不多介绍了,等等你们年轻人聊天自会相熟了。”
被点到名字的各家千金一一起身给花凤凰行了礼,莫不是一道道风光旖旎。花凤凰一一瞧过去,怎么看,哪一个都够格当个皇后。特别是那柳琴芷和司徒丽扬,一个曼妙雅丽,一个端庄仪容,伊倾晧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司徒丽扬道:“听闻娘娘是在乡间长大的,那种小地方我长这么大都还未去过。想来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不知娘娘可否给我们讲几个?”
对于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花凤凰这种异类的名声可是自小如雷贯耳的。再她被封太子妃那日起,谁人不是在暗地里奚落过几句。无非是不服气,凭什么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可以坐上当太子妃。虽说花问平贵为镇国公,可是到底也是土匪出身。还不是她祖上八辈子烧了高香,让花问平救了先皇,才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谁不是表面恭恭敬敬,心里鄙夷出气。
底下早已有人暗暗发笑。太后不满地瞧了她一眼,再如何也是先皇封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这人也太没分寸了。季惊婵不由扬了扬嘴角,云媑儿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反倒是柳琴芷毫无动容,好似完全不关她事。
她以为花凤凰听不出来,也不过是自欺欺人。欣然答道:“好啊!先说说我和姥姥有一次去庙会见到的一件事情吧,对了姥姥你应该不知道吧,就是外祖母。”
司徒丽扬小小尴尬了一下,她至于那么无知吗?听她继续道:“那一日是庙会,姥姥带我去城隍庙祈福,就见一个和尚在吃桂花糕,可他却说他吃的是馒头。”
姜玉颜破口而出道:“那定是个疯和尚。”这一副小家八卦的模样,顿时惊坐全场。见众人讶异地看着她,尴尬地闭上了嘴。
花凤凰继续道:“那和尚可不疯,而且也不傻。我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是从一座小庙来的。我问他这小庙在哪里,他说在一座小山上。我又问他了,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他答,因为小庙香火凋零,所以他只能到这里来化缘。这座庙的香火是附近最盛的,所以在这里能化到最多。”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季惊婵微微一笑,问道:“然后了?”
花凤凰与她对视一眼,继续道:“我就奇怪了,既然他既不疯也不傻。那为什么吃着桂花糕,却说是馒头了?你们猜那和尚怎么说?”
这下没人敢回话了,花凤凰继续道:“原来他自小在山上长大,一日三餐都只有馒头。从来不知道什么桂花糕。直到这次下山化缘,有人给了才知道这个甜甜的叫桂花糕。可是他却说,他就算知道,也不能说他吃的就是桂花糕。我就问了这是为什么?”
话落,四周安静地出奇,可是每个人眼中都有异样的情绪。花凤凰等了片刻,继续道:“因为他是从小山小庙来的,这里的人都以为他们那里十分贫穷只知道馒头。所以才会更同情他,给他施舍更多。我们原以为是他愚昧无知,却不知是我们这些个在大庙旁边的人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山雨欲来
凉风入夜,飘扬着白雪。可花凤凰却丝毫不愿入屋,站在风中更能感到一丝安宁。伊倾晧撑着油纸扇慢慢走过来,一手敞开斗篷将她围在了里面。问道:“怎么了?”
花凤凰摇了摇头,道:“只是觉得有些烦闷,出来透透气。”
伊倾晧半开玩笑地问道:“今日母后让你见的那些人,你不高兴了?”
花凤凰答道:“若我现在就不高兴了,那以后要怎么办?”
伊倾晧有些失落,问道:“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
花凤凰坦然地摇了摇头。
不介意,他还记得当日小花见到上官阅身边出现青娥时,那样的伤心失落。可如今,却丝毫不介意。到底是她根本不将自己放在心上,还是她果真能看得那么开。
花凤凰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的不悦,忽然道:“冬日的太阳总是要落得比春日早一些,升得比春日晚一些。因为春暖花开,处处美景。而冬日只有满树的凋零,满地的落叶。这是姥姥家隔壁的一个寡妇说的,那时候她的丈夫死了,只有一个女儿跟她相依为命。后来女儿嫁人了,刚开始还有回来,渐渐地就不回来了。她在临死前,看着落下的太阳说了这句话。”
伊倾晧不知她为何的哀伤,忽然觉得她离自己很远。担心道:“我们进屋吧,站在这里会着凉的。”
花凤凰却不动,又道:“若你不是皇帝,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在某一条小道上,在某一个灯会上,我们相遇了。你还会握紧我的手吗?而不是因为一纸婚约,跟我绑得紧紧的。”
伊倾晧柔声答道:“不管我是不是皇帝,还是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男子。只要你是你,我是我,我就会握紧你的手。只是到那时候,我不会让你在不认识我的时候就嫁给我。我会给你写诗,为你弹琴,让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花凤凰轻叹了一声,欣然道:“不管怎么样,兜兜转转,我终是逃不出你的掌心。”
伊倾晧搂住她,不由问道:“为什么要逃了?”
花凤凰答道:“我也不知道。”
伊倾晧又问道:“是因为你心里已容不下我?”虽然他十分不甘愿与他人想比,可是想要知道答案的欲望,让他不得不问。
花凤凰怔怔地看着前方,答道:“你是你,他是他。在我遇到你们之前,就已是如此。”话落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一片白雪茫茫,恍然入了黑甜。
转眼除夕就快就到了,李韵可和花小龙不知道找到晋楚没有,爹和娘现在怎么样了?古桐,白索,青娥,平旦,广酉子,路大山,六月,鬼哭魔杰,悲苦和尚,墨天仙还有上官阅。这一年就好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渐渐地就该忘记了。
早晨后宫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不仅因为即将到来的除夕,更因为伊倾晧准备在今夜设宫廷夜宴。花凤凰被这热闹的气氛也感染了几分,有好事总是值得高兴的。
伊文萱兴致冲冲地走进来,道:“小花。我们好久没练武了,我们出去比试比试怎么样?”
花凤凰呆着宫中的这段时间,最高兴的应当就属伊文萱了,只要一无聊就有人陪着解解闷。反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也欣然应道:“好。”
两人来到观月湖旁的旷地,青草已枯黄,寒风更冷冽。如此的气氛衬托下,两个只懂三脚猫功夫的小丫头,竟也比出了高手的风范。伊文萱的武功虽然略胜一筹,可是步法却没有花凤凰变化快。起先尚且势均力敌,不过多久便落了下势。当然因着只是切磋切磋,她也未曾下重手。
花凤凰突然一个反手,四两拨千斤就将伊文萱的双手扣在了腕中。伊文萱暗中使劲,正准备反攻,忽然听她喊了一声:“沐英。”
伊文萱闻言瞬时忘了是在比试,转眼看去不正是沐英朝着这边走来。花凤凰见状猛地一个缩手,可怜大公主就这样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落地之前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风,如温暖的春风怀抱着自己。会是谁了?大公主想的自然是沐英,那个白袍飘然,不苟言笑的男子。会因为此刻为她流露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柔情。
“你没事吧?”这声音不对啊,而且虽然她也希望有一丝丝的柔情,可是这人的语气比起沐英平日里的冷漠,也太过关切了吧。
伊文萱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转身看去果不其然。而沐英正站在不远处,十分平静甚至冷漠地看着这边。大公主怒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剑眉朗目,眼中灼灼的光辉透着一种摄人的压迫。虽然感觉大公主看得十分的不舒服,可依旧自我风采地答道:“太后召见。”
伊文萱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问道:“母后为何要召见你?”
魏城渊信口答道:“太后娘娘,算起来应该是我的表姨母。”
伊文萱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怎么从未听到有这么一个亲戚。却见魏城渊并不意外,扬着唇角解释道:“我父亲受封驻守凉州,所以嫌有走动。我与你一样,也是今日才知的。”
闻言在一边旁观的花凤凰不禁微微一笑,这魏城渊眉宇之间的威严不容人忽视,可是面对伊文萱的时候,话里话外的却总是透着一股攀亲戚的讨好。
伊文萱当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讨好,没好气道:“谁和你一样了,既然宣了,你们就赶紧去吧。”
沐英闻言行了礼后便转身离开,倒是那魏城渊颇有深意地看了两眼,嘴角窃窃很是愉快的样子。转身后,还回牟望了望。
伊文萱可没心情理他,只是愤愤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永远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就算是对她,也是千年如一日,没有一丝丝特别的神色。
要说人倒霉吧,喝口水都塞牙。一名小太监眼神不好赶来,正好撞到了刀口上。跪礼刚行还没有开口,就听大公主怒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来人掌嘴,让他好好记住。”
还未走远的魏城渊愣停了一下,扬了扬嘴角,暗自赞赏道:这霸气,太合口味了。
小太监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这一顿赏就下来了。愣在原地,一时也不知该是先求饶了,还是该先禀报。花凤凰哭笑不得道:“你要赏他嘴巴,也要等他把事情先说了吧。”
伊文萱这才愤然开口道:“说。”
小太监只叹无辜啊,这速度慢了罚,快了也罚,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弱弱地开口道:“静和公主入宫了,此刻正在凤仪宫候着。”
伊文萱闻言急急忙忙就离开,抛下了一句:“你不早说。”让那无辜的小太监在风中凌乱,只好可怜兮兮地看着花凤凰。
好在我们的花大小姐仗义,还未等他开口,就了然地招来一名宫女吩咐道:“意思意思地打一下吧。”小太监如获大赦,连忙谢恩。
凤仪宫中,伊文萱刚走进去,就见伊静和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显得有些笨重。惊讶道:“几个月了?”
伊静和怯怯答道:“快五个月了。”满脸的喜悦,不言而喻。
花凤凰随后走进来,意外之余欢喜道:“小静,你快当娘了。”
这都多久未曾见到小花了,虽然现在过得很幸福。可是回想起当日自己最无助的时候,身边就只有她。即使是短短数月,但是那段时间两人相依为命,早已视是彼此为依靠。伊静和惊喜地站了起来,想着最后一别,还戏言着要将她嫁出去,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泣道:“小花,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来看我了。”
杳无音信的担忧,重逢的喜悦,花凤凰也是感慨良多。连忙走过去将她轻轻拥入了怀里,安慰道:“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你现在有宝宝了,不能轻易掉泪,不然小孩生出来以后,该是个爱哭鬼了。”
伊静和擦了擦眼泪,坐下来问道:“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怎么又回到宫里了?”
花凤凰等她平复了情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