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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跑不了,敢坏我大事,你今天必死!”鬼魂一路来施尽手段想要司徒流风性命。
“你还真以为我怕你不成!”司徒流风暗中传出冷笑,但他压力越来越大,就快要支撑不住,得快点找到空地才行,“别忘了,现在天还没黑,你的法力也有所拆扣,你想要我性命,可别到后面被我先收了你的魂魄!”
“狂妄!”
“那又如何!你现在伤不了我!”
“……”
就这样,两人一边斗法,一边斗嘴,最终司徒流风来到一遍空地中,停了下来,而后他设下结界把两人障住,刚设完结界,司徒流风便吐出一口鲜血,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上法力如此高深的鬼魂。
“小子,你已是强弩之末。”鬼魂嘿嘿的大声笑了起来,“今天你必死无疑,你的魂魄正要为我修炼。”
司徒流风不想这鬼魂这般强大,能够伤他,心中不敢大意,全力激发最大能力,法力顿时大曾。
现在结界已设,就算里面打得天翻在覆,外面也感觉不到一丝异常。
“你是何方鬼物?”司徒流风盯着那一团黑气,“难道不敢露出真面目么!”
“今日你必死,让你见一面也无防。”话声一落,黑影顿时消散,从中露出一名男人,大约三十五左右,清秀的样貌和先前的狠毒形成反比。
“世间鬼魂都归地府所管,不得留在人间,更不能在人间作恶,你是如何能逃过地府扑抓?”这是司徒流风心中最大的疑惑,他身为地府阎君,更有生死簿、转轮盘在手,能够知道何人何时阳寿已尽,从而能够把鬼魂带回地府,接受地府判诀。
可如今面前的鬼魂尽然是漏网之鱼,在人间为恶,这间接的说明他的失职!
“小子,你知道的不少啊。”鬼魂见了司徒流风的话笑了起来,看着司徒流风略有所思的说:“看如此年轻,应该是某个教派的弟子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司徒流风盯住鬼魂。
“你以为你是谁?蜀山掌教?还是茅山的掌门?”鬼魂大笑讽刺,在他眼里,司徒流风很强,但还不是他对手:“就算龙组的鬼王来了,我都不一定放在眼里。”
“那我只能先把你拿下再说。”司徒流风先行出手,双手结界,顿时他身后现出一大黑洞,而后黑洞中走出数人,其中有一黑一白。
“黑白无常?!”鬼魂见到这一幕,顿时震惊,他身为鬼魂,而黑白无常则为鬼使,是专门拿鬼魂的,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黑白无常等人竟然对司徒流风为阎君。
阎君,地府之主!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阎君!”鬼魂接受不了,大声撕叫,“一定是你施法变的幻觉。”
“凌天,你可让我们好找啊。”黑无常恨恨的道,显然他认识这鬼魂。
“常玄,常雪!真是你们!”听到黑无常的话,他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来人真是黑白无常,而司徒流风就是地府阎君,可地府阎君不是……。
“你们认识他?”司徒流风黑白无常竟然认出这鬼魂,惊呀的问。
“他是五百多年前死去的人,那时我和小妹去把他带回地府,不料途中出现意外,让他给逃走了,随后便消失踪迹。”黑无常盯着凌天,眼中全是恨意怒火。
“五百多年前?”司徒流风这时才知道,这漏网之鱼是在他没来到地府之前所发生的。
“凌天,今天你跑不掉了!”黑无常冷声喝道。
“五百多年不见,你就这样对待惜日朋友么?”凌天不理会黑无常的冷喝,摊开双手嘲讽的说:“况且如今的我不是当年的凌天可比,我想走,你们谁也拦不住。”
“是么!那让我看看你今时强大得如何!”黑无常沉声一落,便右手一抓,从空间中带出一条黑色锁链,这是他专用的锁魂链。
“束!”
黑无常手中的锁魂链朝凌天打去,然后围在凌天身体,慢慢束紧,要把凌天绑住。
“破!”
凌天见锁魂链要锁住自己,一声大喝,想破开锁魂链,奈何黑无常法力高深,尽然一下子破不开。
可黑无常想要锁住凌天也是无力,只能这般僵持。
第七章 禁道之术
“我说过,你带不走我的。”凌天见此情景也不慌,黑无常没想到几百年未见的凌天法力大增,心头大惊,转头对常雪叫道:“小妹,帮我!”
从黑无常一开始与凌天斗法时,常雪便知哥哥常玄应该是奈何不了凌天的,五百年前那次之所以能将凌天抓住,是因为兄妹俩一起出手,而且那时的凌天不知为何也没有多做挣扎,所以事情办得十分顺利,可后来凌天出逃时所使的法力很是高深,兄妹俩尽然无法将之拿住,只能任由凌天逃之夭夭,没时到今日再见已是物事人非,而且凌天的法力也随之增强不少,哥哥依然无法一个人将他拿住,就算加上自己也无法安然的拿下他。
想到这里,常雪看向司徒流风,说道:“阎君,这凌天法力高深,就算我们兄妹联手也不一定将他拿住,还请一起阎君出手。”
司徒流风一直在旁边看着常玄与凌天斗法,深知这凌天法力高深,如先前不是白天,只怕自己也无法与之抗衡,他入地府不过三百年,虽然身为阎君,但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只怕常玄都在自己之上,所以常一直不太听服他这位阎君的话,凌天能轻松的与常玄斗个平手,怕都比他们三人都要厉害得多!
“判官令,灭!”,可凌天之前附身小刚,要杀小刚父亲已然违背天理,更何况凌天是鬼魂,就必须要拿回地府接受审判,所以司徒流风出手了,与此同时常雪也一同出手。
“嗯,一多欺少!”凌天见司徒流风、常雪也一同出手,脸气突然阴沉,大喝一声:“大力魔功,给我震开铁链!”
顿时,锁在凌天周围的锁魂链被震开,凌天瞬间挣脱离开,同时向常雪出手:“修罗鬼手!”
他们三人以常雪法力最弱,所以成了凌天的攻击对象。
常雪大惊,没想到凌天五百年不见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双手结下手印朝凌天打去,而脚下快速移步,可凌天的修罗鬼手大过强大,破开常雪的手印直指常雪眉心。
“九天玄法,引雷为器,诛!”
司徒流风见常雪就要被凌天以外修罗鬼手中时,大声一喝,只见被司徒流风所设的结界内狂风大起,一道道滚滚天雷如火龙般破空而出打向凌天。
“禁道之术!”凌天被司徒流风以九天玄法破去修罗鬼手,不知为何顿时大为吃惊,大声叫道:“你与王木合是什么关系!”
“王木合?”司徒流风心中暗忘一声,搜索记忆,但也没有得出与王木合相关信息,回道:“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认识?”对与司徒流风的答案,凌天很是不满,冷冷的盯着司徒流风,心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凌天私下独想时,被司徒流风救下的常雪对司徒流风说道:“王木合,上一代地府留在人间办事的阎君。”
上一代阎君?
司徒流风大惊,他是这一代地府留在人间办事的阎君,那么王木合岂不是他的前靠人物?可他确实从没见过或是听说过王木合,为何凌天会问起他是否认识王木合?还有凌天为何会称刚才说所施展的九天玄法为禁道之术?
今天这无意之举让他发现了一些他以前所没有发现的迷题。
“想走!”就在司徒流风瞬息沉思时,凌天突然化身黑气想要逃离,却被常玄发现,大喝一声:“锁魂链,给我锁!”,一道玄黑铁链发出阵阵巨响围住黑气,可黑气却向四处散开,挣脱出锁魂链的束缚,然后破开节界飘然逃去。
就在黑气快要消散天际时,凌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常玄、常雪,不要试着去寻找我。还有,地府留在人间的阎君,今后我们还会有再见之时!”
眼睁睁看着凌天逃去,常玄把一腔怒火引到司徒流风身上:“你为何不与我一起出手拿下他!”,在常玄看来,司徒流风跟本没有出尽全力,要不鹿死谁手都不一定。
这也难怪,五百年前凌天从他手里逃离,现在又被凌天再次逃跑,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应该会愤怒吧,而且他见司徒流风刚才施展的九天玄法来看十分厉害,如果合力对凌出手,有一定机会能拿下逃了五百年的凌天,然后打他打下最深的第十八层地狱!
司徒流风却不去回答常玄的质问,而是突然的坐在原地盘腿运功,这让常玄更是愤怒不已,向前走一步狠狠盯着司徒流风,想要司徒流风能他一个答案,否则……
“哥!”常雪看到哥哥常玄的愤怒失常,怕他和心司徒流风发生什么不愉快之事,立即上前阻拦,道:“阎君受了道伤,正在运功疗伤!”
常玄被常雪的听点醒,皱眉看着司徒流风,只见司徒流风气息比平常弱了不少,面色阴白,定是道伤所致,只是刚才他被怒火攻心没有看出罢了。
“禁道之术!”常玄突然沉声叫道:“他使用了禁道之术被道法反噬导致道伤!”,一想到这样,常玄突然觉得司徒流风身上一定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秘密。
自从司徒流风做为地府留在人间阎君开始,他和妹妹常雪身为钩魂使者黑白无常,是一定要跟随司徒流风四处钩魂锁魄将阳寿已尽之人带回地府接受审判的,但司徒流风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一招半式的“九天玄法”来。
而且这“九天玄法”他是见过的,那就是他们前任上司、前地府留在人间阎君王木合的标志性道法!
为何司徒流风也会使用“九天玄法”?
难道他是王木合的徒弟?
所以才能入地府不死,更就封为地府阎君?
正文 第八章 魂魄被夺
常玄突然感到很多事情都没他想像得那么单简单,可他却偏偏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结界内突然出现一道黑洞,随后从黑洞中走出一名阴兵,身上身甲零乱不整,气息更是无比虚弱。
常雪细眉一皱,上前扶住那名阴兵,然后向其渡却一道内力,随后那名阴兵的气息才变得强盛一丝。
那阴兵很是惊呀常雪的举措,地府众鬼魂无数,他一名小小阴兵死了也就死了,很多大人物更本不会放在心上,常雪是钩魂使者白无常,地位也很是尊贵,能够为他小小阴兵消耗一道内力,这让他很是震惊,连连跪地向常雪道谢,常雪只是笑了笑,只是这一笑却是美得不可方物,问道:“你不是应该拘压沈青琳到地府的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怎会这般儿狼狈?”
那名阴兵却只是跪在地上不继求饶,反复说着自己失职、自己该死之类的话。
“说!”常玄对于妹妹常雪竟然不惜消耗一道内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