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衣有些按捺不住,张口就想骂,随之就感觉身子一麻,嘴巴也麻了起来,再也无法骂出声,软软地依偎在烟万缕的怀里。
烟万缕一手托着苏紫衣的腰,手臂和左胸,自然承受着她的体重,维持着她的站立姿势,对着陈娇儿笑着说:“陈娇儿,有何要求?”她这么费尽心思地将苏紫衣亲自送过来,肯定不会闲着没事干。
“请六皇子管好你的王妃,别让她再四处乱跑,妨碍到我。”陈娇儿冷冷地看着苏紫衣,“还有么,我师父下落不明,可能遭奸人所害,劳烦六皇子帮忙在青碧君主身边说几句好话,就说我陈娇儿愿意代师父管好子虚仙山,子虚仙山众门人,一定会以青碧君主马首是瞻。”
好个陈娇儿,胃口真大,看样子子虚仙人是凶多吉少!
烟万缕点点头,“本皇子的王妃,自然会好好对待,不会让她再遭受危险,自不用你来提醒,至于子虚仙山的问题,那是你们本派自己的问题,本皇子不插手便是了。”
这等于变相地答应了陈娇儿的要求,子虚仙人一旦死亡,陈娇儿作为和师父同修炼的弟子,其实就已经对门人暗示了下一代掌门就是陈娇儿,这是子虚仙派向来不成文的规定,能让师父招进后山修炼的,即是接掌仙山的人。
苏紫衣打了一个激灵,想起了之前母亲所说,陈娇儿和子虚仙人练就的功夫,最后只能有一人存活,那么也就是说,子虚仙人已经死了!那唐鹰呢?
想到这里,话已经问了出去,唐鹰,才是她最为关心的人。
陈娇儿格格一笑 ,“唐兄么,自然是坐镇子虚仙山,是下一代子虚仙山的掌门人喽!”
听她这样的话,定时唐鹰没事,苏紫衣长舒了一口气。
烟万缕眉毛再次拧了起来,假眉毛也和真的一样,也能体现他的喜怒哀乐,“没想到陈娇儿如此豁达,将到手的权利拱手让给他人!”他自然不会相信陈娇儿会真的让唐鹰做掌门人,于是接着说:“想必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陈娇儿笑容满面,似对着烟万缕,似又对着苏紫衣,“唐兄已经答应娶我为妻,作为妻子,当然会支持丈夫的事业!”
陈娇儿说的轻巧,在苏紫衣的耳朵里,无疑是天雷滚滚。
唐鹰,唐鹰,会为了这个答应娶陈娇儿么?
心痛如绞!似乎有什么撞了自己胸口一下,不,唐鹰绝不会这样做。
子虚仙洞,罗腾用功抵御着仙洞内的寒冷,寒冰石发出的冷气,足以冻结他的身体,尽管是有神力,却无法阻止寒气的侵袭,寒冰石,绝不是普通的石头。
“罗腾,你好好么?”地上的唐鹰稍微有些虚弱,不知为何,自己不会那么冷,明明自己无法用功抵御。
“还,还好。”罗腾变紫的嘴唇哆嗦着说出了几个字。
“苍蝇,真的不用我护住你么?”他平稳了自己的语气,不想让唐鹰听出他的声音异样,他一直是背对着唐鹰坐着的。
“真的不用,在刚开始我就说过不用,你非要用功帮我抵御,看,现在你也知道我是不用的了。”唐鹰似责备,似心疼,这个徒弟啊,哪还有他自己,在他内心就一个想法,唐鹰的事,就是罗腾的事。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娇儿袅袅娜娜走了进来,门外吹来的暖风,让罗腾舒服了许多。
“唐兄,你的爱徒滋味不好受吧,若不是我临走给你身上放了暖香玉,现在估计早就变成冰块了。”陈娇儿走到唐鹰面前,在他前襟里面掏出一片玉石,粉色润滑,却是一块宝石。“唐兄,可能在奇怪我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吧,就在我抱着你的时候。”
的确,只一身薄衫的陈娇儿,抱着唐鹰的时候,唐鹰身不敢动,目不敢斜视,丝毫不敢冒犯,是以陈娇儿放了暖香玉竟然不知,是以之后她的攻击也让唐鹰无了还手之机。
唐鹰叹了一口气,脸上毫无表情,“女人啊,真是不能小瞧了。”
陈娇儿亲了亲唐鹰的脸蛋,只有这个时候,唐鹰才会如此的顺服,就是不顺服又能如何。“唐兄总算说了一句夸赞的话。”
罗腾眼冒怒火,起身想要攻击陈娇儿,随即又坐了下去,哪还有半点力气?
陈娇儿格格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你以为中了我的寒冰石的寒气,还能使用功力么?若不是你太在乎唐鹰,用功力给唐鹰抵御,你早就死了,你给唐鹰抵御,虽耗损功力,然暖香玉的暖气,还能抵御寒气,若不然你能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寒气而不僵么?”
罗腾这才明白,陈娇儿先前是想冻死他的节奏啊!
真是狠心的女人!
“不过现在我不想让你死了,罗腾,你就给我和唐鹰当个证婚人,我们即将结婚!”说着,陈娇儿再次亲了亲唐鹰。
罗腾和唐鹰都大惊。
这是什么节奏!前一刻,还是她手中想捏圆就捏圆,想捏扁就捏扁的人,下一刻,就想让他成为同床共枕的夫婿!
陈娇儿看着他们惊讶不已的表情,格外的开心,有种能操纵宇宙的快感,“唐兄,我还会请母亲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她老人家终于可以实现她的愿望了。”
碧波潭六皇子府,此刻尽管外面安静了,洞房里面却热火朝天。
苏紫衣已经不能再给烟万缕下药了,此时的她,任人摆布么?
烟万缕已经给她解开了穴道,然苏紫衣依旧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眉毛一挑,难不成我点穴的手法太重了,她竟被自己所伤?他心中一痛,若不是你这样想逃跑,何至于会这样!
烟万缕极其温柔地将苏紫衣放在床上,让她靠着床沿坐着,顺手拿来水杯,喂了她一杯水,看着她缓缓喝下。
“紫衣,你没事吧!”似是询问,似是关怀。
“没事!”苏紫衣嘴角上挑,声音竟是如此的柔和。
没事就好,烟万缕长舒一口气。
随即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前一秒还柔弱、微笑的苏紫衣,此刻杏眼圆睁,怒目而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姑奶奶今天跟你拼了,你不让我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苏紫衣发疯似的,一巴掌犹不解恨,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烟万缕就感觉脖子疼痛难忍,这个丫头真是疯了,真以为自己是吸血僵尸么?
烟万缕不敢使用功力,生怕伤了她,可不使用功力,她这样蛮打的方式,谁能受得了。
最终烟万缕只得用蛮力将她制住,压在了床上。
若有别人在场,这,就是两个烟万缕在打架,且姿势很不雅。
“苏紫衣,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么?”烟万缕气急败坏,脖子上的血已经流了出来,好在伤口不深,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你能把我怎么样,无非就是用蛮力压住我,无非就是能□□我!”苏紫衣口不择言,一副你愿意□□就□□的架势。
“你以为我不敢?”烟万缕说着,就撕了苏紫衣的外衣,苏紫衣只剩内衣。
苏紫衣怒视着他,一言不发。
烟万缕停了下来,盯着她,胸脯喘息,片刻后松了手,“还是先把你这身皮去掉吧,若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有断袖的癖好。”说罢,转身冲出屋子。
洗了一个冷水澡。刚才苏紫衣曼妙的身材还在自己眼前晃荡,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
苏紫衣依旧躺在床上没动,唐鹰,唐鹰,你真的会娶了陈娇儿么?
其实自己又有何资格要求唐鹰不娶亲呢,现在还不是待在烟万缕的床上?
劫难前夕
七公主亲自修剪着自己的指甲,她从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指甲扣,当自己亲自修剪指甲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快感,证明自己还活着,指甲还在生长。
也是,拥有不生不灭,千万年寿命的神仙,并不是好事,何况青碧蛇君虽然尊重自己,却也是小妾成群,子孙繁茂。
“六皇子妃回了了?”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着。
“回来了,一直在六皇子的寝宫没有出来。”段嬷嬷垂立在旁边。
“回来就好,把我的护卫调过去一半,好好看着,记住,要暗中看着。”七公主自己的磨着修剪过的指甲。
“是。”段嬷嬷说着,便走了出去 。
“谁也不能影响我抱孙子。”七公主似乎在自言自语。
苏紫衣已经去掉了易容贴,这个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且烟万缕的气味也已经消散,再穿着,也是无法出去了。
烟万缕三天没有来到寝宫,可苏紫衣也别想出去,只能在寝宫和寝宫周围的花园中溜达,她能感觉到周围有许多人盯着,自己身边还有四个宫女跟从,根本无从逃走。
还好,烟万缕不来。
第四天 ,烟万缕终究来了,他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眼中有艳涟的目光。
“苏紫衣,你知道我这三天都干什么去了?”
苏紫衣瞪了他一眼,明显地意思是,你做什么,干我何事。
这种挑衅的态度,令烟万缕十分恼火,他宁愿苏紫衣骂他、打他,也不愿她现在这种不关她事的漠视。
“我去给唐鹰准备婚事去了!”这是故意地刺激。
唐鹰的婚事?苏紫衣的确有些受到刺激,尽管之前想了很多次唐鹰婚事会怎样,没有想到,真正确定他要结婚的消息,竟是如此的痛彻心扉。
苏紫衣颓然地坐下,没有再说一句话。
烟万缕怒火中烧,她何曾为自己这般时态过?
他上前一步,钳住苏紫衣的肩膀,疼痛的感觉强迫苏紫衣抬头,他看到的是她眼中的氤氲和伤痛!
“他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还想着他?你就那么爱他么?”烟万缕有种挫败的伤痛。
“是,我就是爱他,若不是你,他怎么会突然娶亲?”是啊,若不是我被你强迫着娶进来,定不会伤了唐鹰的心,他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娶亲。
“是么?别忘了,唐鹰若娶你,什么也不会有,若娶了陈娇儿,他就是子虚仙山掌门人!”烟万缕眼冒怒火。
“不可能,唐鹰不会为了掌门人的位置娶别人的,定是陈娇儿,陈娇儿下了什么药迷惑他!”苏紫衣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唐鹰会这样做。
“是么,不过无论唐鹰娶谁,都不会再娶你,你是我的皇子妃!”烟万缕手指用了用力,似乎要掐进苏紫衣的身体里。
苏紫衣强忍着疼痛,瞪着他,突然张口便咬了下去。
烟万缕没有躲,小臂的疼痛令他倒吸一口气,一缕血液顺着胳膊流了下来,她,似乎没有住口的意思。
烟万缕抽出手臂,用力地抱住了她,“你咬吧,随便你咬,只要你能在这里待着。”
苏紫衣用力地扭动着身子,这样用力地抱着,令她很不舒服。
她的扭动,令烟万缕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夏天本来穿得不多的衣服,通过这样一折腾,都稍微出了一点汗,贴在一起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奇妙!
他猛然将苏紫衣压到在床上,身体密密实实的压在苏紫衣曼妙的娇躯上,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苏紫衣本能地张口轻呼,下一刻樱唇便被烟万缕含住,不容她反抗,舌头已经在她口腔里游移。
“呜!”下一刻烟万缕捂着嘴唇,嘴唇已经冒出血渍。
好在他撤得快,若不然,苏紫衣还真下了死嘴。
“苏紫衣,你就这么恨我么?”烟万缕擦拭着出血的嘴唇,拧着眉,看着身下的苏紫衣。
苏紫衣一把推开他,眼眉倒竖,狠绝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