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快点走吧…】
趁着那个高个子男生还在问前面的一个女同学,文君一边嘟囔着一边赶紧加快了脚步。就这样,她就从对方的身边擦肩而过。
但阿君没发现,那个原本在她后方一段距离,挨着电灯柱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也开始静悄悄的跟在了她后边!
014:囚禁
……
在一片模糊的视野下,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好热。
背门传来了灼热的感觉。稍微抬起头看了看,一缕耀目的阳光,正穿过我不远处那个窗口的缝隙里,照射在我的身上。
背上的伤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痛了,大概是血液凝固了的原因吧?虽然还是有点火辣辣的,但比起昨晚真的是好太多了。
刚才觉得热是因为天亮了吗…
反射性的看了看周围,这里既没有我熟悉的书柜,亦没有我床尾相对着的衣柜。
有的,只是一个破烂的空间。这里要啥没啥,家徒四壁。看样子是哪里的破屋,在阳光的反射下更是能看到在空中飞舞的尘埃。
【这里…是哪里啊?】
我一边低语一边舔了舔嘴唇,我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过去多久,只知道现在口干舌燥,喉咙就像在燃烧一般。
正当我想从趴着的姿势坐起来的时候,右手却突然被一个超越常理的力度拽住了!
不看还没事,一往被拽住的手方向看去的时候,睡意居然瞬间驱走了大半!在那里扣着自己手腕的,是一个残旧却又显露出一丝威严的手铐!
而那个手铐,一侧锁着我的手,另一侧锁住了角落边一条比较粗的铁制水管里。
【搞…搞什么啊!】
看到这个情况的我惊呼了一声,意识也瞬间清醒了过来!背脊受伤,大腿也有刀伤,现在连手都要被锁起来,我的肢体跟那群人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过自己貌似也将人家的老张打了个半死…咳,好像没资格抱怨。
但对于为什么自己在这里,还被用手铐锁住的事,我是已经不记得一大半了…硬要回忆的话…
对了!昨晚在超市发生了很多事,先是被花衫男追捕,然后就是上错了车,害的自己差点没命!在当时,我还依稀记得自己是准备跳车的…
但当我的思绪想到这里,这个破房的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喂!死懒鬼,起来吃饭啦!】
之后则是换了另外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回答道:【诶…中午了?好啊,有饭吃了!】
看来外面有人!这个房子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过在外面的人肯定是知道这个房间的,而在这个情况下我还被铐住了就代表…
这时,门外又是一阵交谈:
【阿德,你怎么买了烧鹅饭回来给我?】
【你自己说要烧鹅的,我就买烧鹅回来啊!】
【放屁!老子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吃烧鹅的,这个是啥?】
【喂,放开它!那盒手撕鸡饭是我的!】
【谁他妈让你买错饭,这个是我的了。】
之后能听到的就是吃饭的咀嚼声,外面那两位估计也是吃的相当没仪态。那种津津有味就算隔着一扇门我也能听到,就算肚子饿也不用这样吧?
不过说起肚子饿这回事…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以回应其反抗的叫声。我只觉得自己好久没吃东西了…我也好饿!
突然,我想到了件事,于是随手摸了摸裤袋…不在!怎么会!这种紧急关头手机居然不在身边!?
瞪大眼睛镇定下来之后,我就接受了现实,一阵绝望之感逐渐缠上心头。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晃动了下自己被手铐扣住的右手。
现在没有手机的话别说求救了,就连最基本的想看看时间都做不到。外面的那群人又不知道是什么人…反正不会是好人就是了!要是让他们发现我醒了的话,估计是免不了一顿暴打。
想到这里,外面的说话声又慢慢的从门缝里襂了进来:
【对了,里面那个慕容天还在睡吗?】
【天知道?我刚才跟他都一直在睡,大概还没醒吧?】
【靠,还真能睡!】
【还不是因为你下手太重的缘故,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说到这里,声音的主人顿了下:【我还是进去看看吧,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就算我跟你搭上性命也是交代不起的。】
说完,越发清晰的脚步声开始变大。然而,还没等我想好应不应该继续躺下装睡的时候,对方就打开了门,看到了醒着的我。
【啊。】对方呆了下。而我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也不禁呆了下。
【哈哈,这家伙原来一早就醒了,早说啊!】说话的人正是昨天在超市追捕我的花衫男,他一边狞笑着一边碎步走过来,然后狠狠的往我肚子踢了一脚!
【咳!】
这猛烈的踢击,马上就跟今天一整天都没进食过的肠胃相互交错。
然后化成一股干呕的冲动,但因为什么都没吃,所以呕出来的也只有空气。
花衫男依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走近我身边,一把揪起我衣领:【小子,昨天撞我的蛋还撞的挺欢的是吧?】
【对…对不起!花衫…】基于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对待我的恐惧,我很习惯性的就道歉了。但说到一半却觉得有啥不妥,然后才突然想起面前这个男人的名字。
【华…华哥是吧?昨天的事是我不好,对不起!是我没大没小,你别跟我计较,放过我吧?】
可能会有人说我窝囊吧?但要怎么说也随你们了!面前这个人可是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拔刀斩人的疯子!现在我还被铐住了,行动受限的情况下,天知道这疯子还会作出什么事来?!
【你他妈知道我痛了多久吗?啊?】
花衫男凶神恶煞的威胁完,就一把将我推到角落。然后起身快步走来,一脚又一脚的踢在了我的身体上。
【混账!那个广场那么多人啊!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咒骂的同时,他还拿下了正在吸的烟头,把燃烧的那头狠狠的按在了我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好烫!】
火种马上就引到了我这里,那是一种真正的燃烧感!在烟灰掉落的同时,就会觉得刚才的踢击虽然重,但比起这烟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看着我焦急慌乱的样子,花衫男大概也觉得相当解气。他看到我一脸痛苦的神情,很顺手的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痛。
连着刚才被烟头凌虐的那边脸,现在只觉得头痛越发的厉害!
【哈哈哈哈哈!说到底只是个废物而已,饭后我们再来继续做运动吧?小子。】
花衫男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出房间再次用力的关上门!在刚才被打的昏头转向的情况下,我只觉得这一下关门仿佛天摇地动一般。
不行,必须逃出去!
我既然都得罪了他的男人最痛之处,他这口恶气肯定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而且还会全部宣泄在我身上!不逃的话,就算不死也肯定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想到这里,我喘着粗气的试着大声叫道:【我要水!】
【水你妈!滚!给老子安静点!少坏了老子吃饭的雅兴!】
…得到的却是这样充满狂乱之气的回答。
我不确定那个花衫男把我抓来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给我水喝给我饭吃,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就算一走了之,我也肯定会死在这里!
死?
在这个满是灰尘的破房子里吗?
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顶多也就是派出所立案,然后他们的档案从此多了我的一份。写着失踪人口这样的字眼,然后每人知道我其实早已暴尸荒野!
要是当初好好的对那个老张道歉,事情一定不会这么大条!
有些事,息事宁人不就好了,我干嘛非要争那么个面子呢?唉,到头来,还差点害死了自己!
【嗯?】
就在我独自懊悔的时候,突然,这间破房内的其中一个杂物,引起了我的注意。
015:计策
我所在的这个房间似乎是一个杂物房,垃圾被丢的一地都是,所以空气中也充斥着混浊的气味。
吃完的饭盒,塑料袋,用过的纸巾,饼干的包装袋…
还有被塑料袋盖住了一半体积,一叠早已布满灰尘的纸张。
既然是一叠纸张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就有相对应的东西,将他们钉在一起才不会散乱呢?
我抱着一丝希望,侧躺在脏乱的地上。在不伤到被手铐铐住的那只手的同时,尽量伸直身子,用脚把离我稍远的那叠纸张拉过来。
够不着。
纸张离我的地方大概有2米左右,所以我就算怎么努力都还是碰不到它的一角。
【只差一点点了…】
但我却没打算放弃。这是唯一有机会把我从这里带出去的东西,要是现在放弃了的话,就跟坐以待毙没两样了。
但够不着始终是一个硬伤,无论怎么努力都好,脚尖都是差了一点才到达。看来这做法是行不通了,那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那叠纸张拉过来呢?
我四周围寻找类似铁棒一类较长的物体,但可惜的是这里并没有这种玩意,就算有大概也被外面的那群人拿走了吧?就跟我的手机一样。我敢打赌!在我昏过去的这段时间,他们一定把这里能用的东西都给收走了!
就在这时,我盯上了一个发着臭味的饭盒。要是脱了鞋子,用脚趾夹着饭盒的一角,把纸张拉过来的话,行不行得通呢?
可是……那个饭盒真的好臭啊……
……我在想什么啊?!现在躺在这个破房间里,本身就已经够脏的了不是吗!
那饭盒虽然一股酸臭,但他有机会救我一命!
等我安全了,出去沐足店泡几次脚都可以!危急关头就不可以介意会弄脏脚这种小事啦!
于是我拼命压抑可能随时会改变的想法,自暴自弃的脱了鞋子跟袜子,再一次伸长了光着的脚,目标是那个救命的饭盒!
【喂,你吃你自己饭盒里面的菜啦!别偷我的手撕鸡!】
【你拿了我的饭啊!现在是不是跟我玩计较啊?!】
从对话内容判断,门外的那两人看来还在吃。同是跟饭盒相处,为什么他们就能享受美味的手撕鸡,而我就得跟发着臭的饭盒作思想斗争啊?
不过要是想拿到那叠纸张,也就只有在他们吃饭的这段时间了。一旦他们吃完,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
【好!】
这么想着的同时,我已经用脚夹住了饭盒,然后移动到纸张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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