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上他当的清蓉,气的猛踱一下脚,转身刚走没几步,又沉默的退了回来,直退到江尚飞的身后。
江尚飞见她去而复返,疑惑的抬眼朝前方看去,那里站满了很多刚刚那些被他甩掉的家伙。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棍子。
收起嘴角的笑意,江尚飞将清蓉拉到自己的身后,态度很悠闲的看着那些人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江尚飞,今天你死定了,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给老子跑了。”带头的青年染着一头红红的平头,口气很嚣张朝他大吼。
清蓉大概数了一下,有近十五个人,都穿着十六中的校服,清蓉担忧的看着江尚飞的背影,十六中是一所三流学校,那所学校专出流氓,她不明白江尚飞怎么会惹上十六中的人。
“喂,火鸡头,麻烦你说话放干净点,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草包就可以当别人的老子。”示意身后的人站远一点,江尚飞将衣袖卷到手肘处。
“呸,你现在尽管嚣张,等下看老子打得你怎么跪地求饶。”红头发少年哼笑一声,手一扬,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抄起棍子,飞快的朝江尚飞的方向扑来。
清蓉吓得倒退到墙角,一手紧捂着嘴,发出一声尖叫。
躲过那些人挥过来的棒,江尚飞跳到清蓉的身边,生气的朝她大吼:“闭嘴,吵死了。”
身旁的人又要挥上来,怕伤着她,江尚飞快速的将她推倒在一边,然后动作敏捷的左闪右躲,踢腿挥拳。
明明该是挨打的他,却一直处于上风状态,只见他奋身跳起,一个漂亮的回身踢,那个站在他身后想要偷袭他的男子,被他一脚踢得老远。
另一个想拿棍挥向他的人,被他狠狠扣住手婉,快速的在那人脸上奉送重重一拳。
清蓉看到这,立刻又捂住眼,她想那人一定非痛死不可,她几乎听见那人鼻梁断掉的声音。
江尚飞从那人手中夺过木棍,来一个他挥一个,而且还专朝对方拿棍的那只手狠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清蓉耳边不断传来别人的惨叫声,十分不到的时间,近十五个人一一被他放倒在地,痛苦呻吟。
直到听不到挥棒的声音,清蓉才敢睁开眼,触眼所及的惨状,让她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强者与弱者。
红头发少年早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得软倒在地,他早就听说江尚飞是个很能打的角色,却没想到他竟这么能打,看着那些睡倒在地痛苦呻吟的兄弟,他害怕的直发抖。
江尚飞将棍子隔放在肩上,一八三的身高,瞬间看起来是那么的槐武。
“喂,公鸡头,你不是说要打得本大少跑地求饶吗?”甩了甩因为用力过猛,有些酸痛的肩膀,看来太久没打架,一下子活动量过头,身体还是有些不适的。
“我我我……”红头发少年结巴的讲不出半句话,眼里孬种的还有点点雾气闪烁。
“杂碎!”很看不起的骂了一句,江尚飞一向不屑打这种败类,扔下木棍,高大的身影走到墙角,牵起那个已经被吓得差不多的人,刚走没几步,忽然感觉到后脑一热,身旁的清蓉又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声。
“江尚飞,你去死吧。”红头发少年趁他不注意,抄起他扔在一旁的木棍,朝他的后脑重重挥去一棒。
强压下心头涌上的黑暗,江尚飞脸色瞬间黑云密布,变得非常恐怖。
“你找死!”如鬼魅般的身影,悄然的接近那道想要逃跑的身影。
在红头发少年感觉到恐惧要大喊救命时,一记沉重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他在脸上,“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四周异常的响亮。
江尚飞还想挥去第二卷时,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不经打,一拳撂倒。
很不屑的对着他昏过去的身体狠踹几脚后,江尚飞像没事人一样,重新走回清蓉的身边。
“走吧。”
“可是你你你……你没事吧!”清蓉惊恐的指了指他正在流血的后脑。
“放心,死不了。”他用手摸摸,触手的地方一片湿润,低声咒骂了句,随着黑暗再次袭来,高大的身影摇晃了下,终于不支的倒地。
清蓉眼明手快的抱住他快倒的身子,眼里全是惊色。
“江尚飞,江尚飞————”
江尚飞昏迷前,见到她为他担心的神情,刚刚被人偷袭的阴沉心情,终算变好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发上来不会太丢人。。
四
当他从黑暗中醒来时,周围已经站满了很多人,江尚飞一一扫过那些人的面孔,唯独不见陆清蓉那女人的面孔,他不勉有些失望,还以为他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醒来。
昏倒时,她担心的眼神,到现在他依然记得很清楚。
“感觉怎么样,头是不是很痛?”陆子瑶见他醒来,关心的问。
“你问的是废话。”忍着后脑的痛,他后悔那时对那公鸡头的手软。
“不错呀,还能骂人,证明他这家伙已经没事了。”几人在这守了好几个时辰,见他没事,个个暗松了一口气。
江尚飞冷哼一声,懒得和他计较。
“我刚去值班室那里打听过了,公鸡头他们现在正躺在三楼的加护病房,他鼻梁被你打断了,看样子要整形了。”华婧带着一个黑边框眼镜,明明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却剪着一头比男生还短的平头,一七零的身高,走到哪里都很难被人忽视。
“那是他活该,只知道以多欺少的人渣。”陆子瑶轻蔑的冷哼一声。
身后开门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她回头见是去而复返的清蓉,略有皱眉道:“我不是让你回去吗?”陆子瑶紧皱眉,如果让父母看到小妹和江尚飞在一起,她会是第一个挨骂的人。
“那个,我忘了拿书包了。”不好意思笑了笑,清蓉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大书包,眼光顺带朝床那边看了一眼,见他已醒,悄悄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陈浩将沙发上的书包递给她。
“谢谢。”清蓉伸手接过,第一次和大校草陈浩近距离接触,她又没种的脸红了。
“谢什么,该谢的人是我们。”陈浩的话刚落音,床那边传来重重一声冷哼。
清蓉尴尬一笑,对江尚飞这种知恩不抱的行为很轻视,早知道他是这种态度,她当时就不应该打电话替他叫救护车。
暗暗朝他的方向瞪了一眼,和大家告了一声别,她正要离去,江尚飞却叫住了她。
“喂。”江尚飞忍着头痛从床上半坐起。
清蓉脸色不怎么高兴的回身,一只手还放在门把上。
“什么事?”
“那个……”半咳嗽了声,江尚飞眼神闪烁的望着天花板。
他欲言又止让清蓉很好奇,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将手从门把上移开,她看着他,等他将话说完。
不过等了半天,也不见开口,她有些急了,“你到底有没有话要说。”没话说她可就回去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是弄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意思。
“喂,这副模样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呀。”陆子瑶猛翻白眼,她隐约觉得应该是道谢之类的话。
“什么时候江哥也变得跟个娘们一样了。”陈浩嗤笑他。
华婧看看清蓉,又看看江尚飞,然后很平静的开口,“江哥大概是想对你说声谢谢。”
“嗳!跟我道谢?”清蓉指了指自己,她没听错吧。
被人道破心事,江尚飞脸红的大吼,“你们有完没完,这里是病房,不是菜市场。”
三人被他一吼,皆沉默的撇嘴,到底是谁在吼呀。
清蓉目光一直盯着他,很难相信,像他这样的男生,会对道谢之事如此害羞,想通这点,上一秒还在生他气的她,忽朝他展颜一笑,不待他开口,她先道:“祝你早日康复,我先走了,拜。”
江尚飞被她突然的笑容搞得一愣,眼见她的身影快要踏出病房,他又开口叫住她。“等等。”
清蓉半转身,眼眸里还有未退的笑意,也是正如陈浩说的那样,他在某些事上他真的有点太娘们,只是一声谢谢而已,他何必在意那么多。
想通这点,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认真,平时吊儿朗当的神色完全不见,大家一时被他这样的转变吓了一跳。
安静的病房内,回荡着的是他那一声真切的道谢声。
“谢谢。”
回到家时,怕被父母的清蓉,一进家门便脱了鞋,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直到将房门上锁,她才敢松一口气。
还好没被父母发现。
将沉重的书包朝床上一扔,她很随意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脑海中想到刚刚在医院时,他对她道谢的那一幕,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偷偷的笑出声。
真是一个别扭的男生。
不过,这样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一枚一元硬币,清蓉将它拿在眼前,来回的翻看着它,嘴角的笑意一圈圈的扩大。
这枚硬币是江尚飞还没搬来之前,一次傍晚放学的时候,她无意识的跟着他走了好几条街,如果不是他不耐烦那样被她跟踪而回过神朝她大吼,她估计那天她会一直跟着他到家。
其实那会儿,她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跟着他,只是贪恋着想多看他一秒而已,所以才会那样无意识的傻傻跟着他。
她还记得他当时发怒的脸庞有多可怕。
“喂,你他妈的到底要跟我多久?”
被他一声怒吼惊醒,清蓉收起游离的思绪,先是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然后才转向眼前那张拧眉薄怒的脸孔。
“嗨!”她笑的不怎么自然的跟他打招呼。
对于眼前的状况,一时半会还不能搞得太清楚。
江尚飞冷哼一声,已经被女生跟踪习惯的他,实在不想理会这些白痴女。
“喂,你等一下。”见他要走,清蓉急得叫住他。
“干吗?”不是很爽的转过身,这女生事真多。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先……”清蓉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看着自己暗恋多时的人,正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的盯着自己,她实在是羞于开口。
“有什么事,能不能快说。”肚子饿的要死,偏偏半路还奔出这么一个呆女。
“呵呵,我就是想问下,这里是哪里。”实在是对这一带不熟。
江尚飞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发怒,第一次遇见这么笨的女生,纵有再多的脾气也发不起来了。
静默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就在清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伸手朝她身后一指。
清蓉疑惑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那里有一个站牌,那里站满了很多等公车的人。
清蓉回头正要向他道谢,一转头,哪知他已走了好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来由的,心里涌起一层某名的失落,很不想第一次面对面与他说话,就这样草草的结束,她还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哪怕他不说也行。
心里这么想的同事,脚步已经朝着他的方向再一次走去,潜意识,她是那么的想和他多说几句话。
江尚飞自认自己向来是那种没什么忍耐力的人,所以当他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又跟上来时,可见他的怒火烧得有多旺。
“喂,我说你够了没有。”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生脸皮比她还厚的。
再一次被他吼醒;清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她也不想跟着他呀。
“说吧,你跟着到底有什么目地?”双手环胸,他的态度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