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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可以离他那么近。
他像个永远让人猜不透的秘。
吸引着我的目光。
我想我是甘愿沉醉在他的目光下。
再也不愿醒来。
那种和他在一起的微妙感觉,很甜密也很奇妙。
我不知道江尚飞是不是也同我有相同的感受。
但愿这种神奇会一直在我们之间持续。
永不消失……
笔尖划下最后一句,清蓉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着今晚的一切,嘴角的笑意,从刚刚开始一直未消失过。
正在她想的出神时,陆母没有任何预兆的开门进来,吓得清蓉赶忙要将日记本收起,可惜已经迟了一步。
早已发觉女儿这些天很不对劲的陆母,一把夺过女儿想要藏起的日记,目光不经意扫到最后那篇日记时,陆母几乎怀疑这是不是二女儿的日记。
“妈,你怎么可以随便看别人的日记,快还给我。”清蓉又气又急,欲伸手上前去夺,被陆母一把推开。
“死丫头,我就说你最近很不对劲,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速的翻看着手中的日记,陆母总算了解二女儿最近失常的原因。
她怎么也没料到,一向乖巧听话的二女儿会背着她跟隔壁的小混混谈恋爱,这还像话吗?
气急的陆母,一时找不到打人的东西,随手将手中的日记本狠狠的扔向二女儿。
一时闪躲不急,清蓉被日记砸中手臂,痛得她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你还知道不知道差耻,小小年纪竟然不好好读书,成天只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说,你这样做对不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陆母的嗓门本身就很大,她生气这一吼,正在楼上看电视的陆父和隔壁温习功课的陆子瑶,听到动静立刻赶过来。
“怎么了,妈。”第一个先到的是陆子瑶,见到妹妹哭,她吓了一跳,她这个妹妹可是从来不会在人前掉一滴眼泪的人。
“你们又在吵什么,闹得这么大声,是不是想左领右舍都来看笑话?”陆父上楼看这情形,不觉惊讶。
“你自己问问,问问你这个一向乖巧的女儿做了什么好事。”
“怎么了,清蓉,做什么事惹你妈这样生气?”向来不怎么骂女儿的陆父,见二女儿哭,心里也一时慌,眼睛看到被丢在地上的记事本,正想上前拾起时,被清蓉抢先一步。
“全都出去。”从刚刚开始一直强忍着怒火,清蓉的语气难得冰冷。
那种自己像是一张透明的白纸,被人硬生生展开在面前,一览无遗的感受,让她自觉受辱的同时,心里对父母更加产生了反感。
陆母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插在她的胸口上,被女儿这种冰冷的语气突然吓住陆父陆母,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被清蓉愤怒的推出房门,在他们的错愕表情下,“碰”地一声关上房门。
陆母反应过来后,非常生气,“反了反了——”
陆父见女儿那样,也不想太过打扰她,拉着盛怒中的陆母,拉拉扯扯的下了楼。
陆子瑶站在门外,本想和小妹说几句,但想到自己又不是那种会劝人的人,索兴作罢,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门外没了一点动静,清蓉才抱着日记本,蹲坐在地上小声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发三章;还是一起发的。。哈哈。
七
陆家两老因为这件事,对女儿开始了紧迫的盯人方式,上学放学陆母开始无间断的接送,在学校里也和她的班主任特别关照过,不让女儿有任何机会和那人见面。
起初清蓉很不满母亲这样的行为,时不时的会和她争吵,渐渐地她发觉这样的争吵并无意义后。
清蓉整个人开始变得沉默,陆母去接她时,她只当她是隐行人,再也不会和她吵闹,甚至同她讲话。
江尚飞从陆子瑶那里得知清蓉的状况后,他也跟着沉默起来,离高考还有几天的时间,他却出乎众人意料的向校方提出了退出高考的意愿,很多人都不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
陆子瑶,陈浩他们也找过他深谈过,最后都被他的一句“志不在此”打发。
有过好几次,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的看到清蓉和她的父母,两人也只当对方是陌生人一样,谁也不看谁,默默的擦身而过。
方亚平来找清蓉时,她刚睡醒午觉,正准备下楼找些吃的。
“亚平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陆母看见方亚平,态度很热情,“清蓉,你同学来了。”看到女儿下楼,陆母开心的笑说。
清蓉依如过往那般,并不理睬她,对着身旁的方亚平说:“我们去楼上吧。”带头先上楼。
方亚平和陆母打完招呼,跟着她身后,上楼进了她的房间,一进门,方亚平劈头就问:“你最近是怎么了,整个人变得消沉很多,和你妈的态度也怪怪的。”她坐在她的床边。
“没什么啊,只是和她吵了一架而已,你妈怎么让你出门了,上次测试成绩出来,你妈不是都生气的找到了学校了吗?”清蓉转巧的将话题带离。
“算了,别提这个了,最近都快让她烦死了,不准我这不准我那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她恨不得我用二十个小时来学习。”说到这就有一肚子气,方亚平连声抱怨。
同样有此感受的清蓉,深有感触的叹息,“父母就这点烦人,从不考虑子女的想法,独断独行,让人很反感。”
方亚平连声咐和,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方亚平想起中午从老哥那听来的消息,觉得很稀奇的对清蓉讲,“知道吗?江尚飞放弃参加高考了,前面两场考试他都没有参加。”
原来正在胡思乱想的清蓉,忽然从床上站起,“这事真的吗?你听谁说的?”虽然半个月年,江尚飞和她提过这事,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当真,以为他在开玩笑而已。
“恩,真的,我哥和他是一个考场,所以这事是真的。”方亚平有些惊讶清蓉的反应。
清蓉咬咬唇,低头想了想,“亚平,我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清蓉上前抓住方亚平的手臂,满眼恳求。
“干嘛,看你神色这样慌,出什么事了?”方亚平越来越觉得清蓉最近变得很可疑。
“帮我和妈说声,就说咱俩要去图书馆找些资料,然后你再帮我掩饰下,我要去江尚飞家找他。”清蓉想了想,目前只有这个办法还算完美,让她老妈看不出破绽。
“啊!让我去说,拜托,如果被你发现,她以后肯定也会禁止我来找你。”方亚平指指自己,半瞪着眼,后又仔细想想,她又觉得有些地方很不对劲。
“清蓉,你为什么要去江尚飞家?”方亚平很小心的问,虽然两家是邻居,可是从来没听清蓉提过,她和江尚飞相识这件事。
清蓉抿抿唇,一脸难色的不知该不该开口对方亚平说。
“你不会真的对江尚飞说了那件事吧?”方亚平见她的神色,于是大胆的猜测。
清蓉犹豫了下,终是点头。
“天啊,你还真敢。”方亚平惊呼一声,又怕陆母听到,立刻掩上嘴。
“为什么我不敢,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认真的事情,我会告诉他,只是想让他明白而已。”即使现在发展成这样,也不是她能预料的。
“也不是这么说啦,你是尖子生,而江尚飞他……”方亚平见好友看过来,没敢在说下去,“被你妈关禁足,就是因为这件事?”
“恩。”清蓉点头。
“所以说,当初你就不应该那么冲动,你妈还算好的了,如果换成我妈,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方亚平想想都觉得可怕。
“那你到底帮是不帮?”清蓉直接问。
方亚平很苦恼的挣扎着,“如果被你妈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只要你帮我掩饰好,我妈是绝对不会发现的。”这点她很有信心。
“真的?”方亚平还是怀疑。
“真的。”清蓉重重点头,为了不让她有反悔的机会,她立刻从衣厨里翻出衣服,快速的朝身上套,“等下看到我妈,你只管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千万别紧张,懂了吗?”
“恩,懂了。”看着她快速套好衣服,方亚平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快,心里不断的祈祷着事情能够一切顺利。
事实如清蓉说的那般,一切都很顺利,出了家门,两人忍不住皆暗松一口气,为了避开母亲,清蓉和方亚平两人走了老远又返身回来,两人一种上躲躲藏藏的进了江尚飞家的大门,差点忘了他家那条大黑狗的清蓉,在关上门转身看到瞪着她们的小黑时,差点吓得尖叫出声,还好小黑识相一些,见到是她,只是瞪了一眼后,安静的走开。
“妈呀,吓死我了。”方亚平拍拍胸口。
清蓉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客厅。
“好像不在家?”方亚平扫了一眼无人的客厅。
“你在楼下等我一会,我去楼上看看。”清蓉指了指沙发,然后上了楼。
楼上江尚飞的房间紧关着,清蓉正在想该不该打开房门进去时,下一秒房门在她眼前打开。
她吓了一跳,抬眼正好看到江尚飞没穿上衣站在门边,“你来干吗?”他的语气很差。
一时紧张,清蓉慌忙移开视线,紧咬着下唇,“我听说,你没有参加高考。”很少看见男生没穿衣服的模样,她的脸有些发烫,一直站在原地,不敢与他对视。
“恩,反正没打算上大学,参不参加高考对于我来说无所谓。”发觉她的尴尬,他回屋随便套了一件T恤出来。
“你妈没看着你?”
“噢,我对她说了一个小慌。”
江尚飞撇了她一眼,转身要下楼,被她叫住。
“楼下我同学在。”
止住步伐,他改尔走向沙发那里。
“不然,我根本没法出来。”她牵强的笑了笑,算是解释了楼下有人在的原因。
江尚飞无所谓的耸耸肩,在沙发上坐下来,“随便坐。”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要点着时,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烦躁的将火机丢在一边,那根烟就这么被他叨在嘴里。
清蓉在他身边坐下来,只不过一个星期未见而已,两人之间似乎生疏了很多。
“我……”她要开口说话,他打断她。
“我后天要走了。”
清蓉不解,“去哪里?”
“先去北京,以后不知道会去哪儿。”他将烟扔在茶几上,双手放在脑后,背靠着沙发。
两人之间先是一阵沉默,清蓉抓起身旁的靠枕抱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想了半天,她只问了这么一句。
“不回来了。”江尚飞望着天花板。
“不回来?”清蓉惊讶,“为什么不回来,这里不是你的家吗?”她有些慌意。
谁知江尚飞在听见这句话时,低头嗤笑一声。“谁跟你说,这里是我的家?”
清蓉半皱眉。
“这里只是我占时居住的地方罢了。”江尚飞解释。
清蓉张张嘴,临时改变自己要问出口的话,“你爸妈呢?他们知道你没有参加高考的事吗?”
江尚飞垂目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姐没告诉过你,我没有父母?”他说的不痛不痒。
清蓉听得万分惊讶,“从来没听她提过,我一直以为你父母在外地工作,而且我和陆子瑶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