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放在手心的疼的。
许久,莫风见她没有抬头搭理自己的意思,突然有点理解莫宇的跳脚了,她真是有意思,所谓气死人不偿命,就是指她这种人吧,眼中不自觉得现出宠溺的目光。
看着几上的小点心,莫风摇头,做事也不应这般拼命吧。
“庄主。”
总算开口了,是否觉得无趣,要告辞了。傲绝默默的希望着,自己再不要看见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想着就是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当初害得自己那么的凄惨,如若没有义父义母,自己和飞扬不知是否还有命活在这个世上,想到飞扬,那张调皮稚气的小脸,傲绝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莫风望着那张笑脸,只觉得只要有她相伴,什么王图霸业,什么九五之尊,一切都是空谈,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直至永远。
傲绝抬头被他的神色吓一跳,“王爷,王爷……。”莫不是中邪了。
第十二章 买卖(一)
第十二章买卖(一)
莫风回过神来,暗笑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心境?她是否用餐与己何干。
“庄主,今天冒昧打扰,实有事相求。”莫风决定还是直说的好。“现如今容国在边境虎视眈眈,圣上命孤带兵二十万,增强边防,以防容国侵扰,而武备库中的兵器大多腐朽,因此,孤希望庄主能加以援手。”
傲绝听了,冷冷一笑,原来是有事相求,骨子里的冷酷是改不了的,刚才还以为他何时改了心性呢?
傲绝听罢,袅袅起身,走到窗边,坐在凳上,“王爷,请坐,在商言商,援手并无不可,但……。”傲绝停顿了一下,“春儿,给我在准备一份早点,王爷您呢?”
莫风听得并无不可一句,心下暗喜,但接下来一句,又让他摸不着头脑。
“王爷见谅,民妇还未用早餐,腹中饥饿,就无心商议正事。”傲绝解释道,毫无觉得失礼之处。
“庄主请自便,挣钱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莫风叹息,不自觉的有带有宠溺的气息。
傲绝听得一愣,心底涌上一种怪异的感觉,连忙打岔:“不知王爷需要多少?”
“二十万兵,孤打算先期先换一半,眼看冬天将至将士的寒衣,粮草都需用钱。”
傲绝一算,这可算是一笔大买卖,“王爷,这买卖太大,容民妇核算一下,不知王爷可出什么价?若连将士们的寒衣等都交给傲天山庄,价钱方面,或可优惠一点。”
“孤正有此意,听闻傲天山庄的大名,孤才不嫌冒昧拜访。”
“春儿,”傲绝对正好端着点心进来的春儿说:“请今总管来书房。”
“王爷,因着民妇明日有事必须赶往太白,诸项事宜请王爷派人与今总管洽谈,等太白山事一了,民妇会亲自督促。”
莫风不想她如此的爽气,并承接下寒衣与粮草,竟有如此大的魄力,“庄主,此事关系重大,望庄主……”
“用人不疑,疑人莫用,王爷若不相信傲天山庄,尽可以与别家商谈,民妇可担保除我别无二家。”
莫风不想她语气如此凌厉,“庄主,孤也别无他意,庄主如此说,孤就拜托庄主了,只不过,这银钱,兵部目前只拨了二百万,孤手头……”
原来今天这么的好态度,是因为没钱却想做买卖。“王爷这样说,让民妇实感为难,二百万可是包括了兵饷?”
“是。”莫风底气不足。
“那,王爷可给我傲天山庄何等好处,兵器加粮草、寒衣,所需的并不是一个小数目,王爷莫以家国大义教民妇,一则民妇是女子,二则商人重利。”想不到如今你会求到我的头上,想当年在王府,……,傲绝气的咬牙。
莫风发现她突然一脸的气恼,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变成这样,似乎自己以前得罪过她一样,看她恨不得把自己咬下一块肉的神色,急忙在自己脑中搜索,明明今天才第二次见面,自己何至于让她恨成这样?
傲绝看着他的一脸茫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敛了神情。
第十三章 买卖(二)
第十三章买卖(二)
“大小姐,不知唤属下何事?”傲今的到来冲散了两人之间方才的尴尬。
“今总管,见过诚王爷。”傲绝有回复了淡淡的神情。“王爷有意把兵器、粮草、寒衣的买卖交给傲天山庄,请今总管现在去拟一个条呈,下午与王爷细细商谈,今总管,来得及吗?”
“是,大小姐,属下立刻去召集各位管事进行商议。”
“且慢,今总管,一只是商议,莫透露与诚王爷的关系,只是你知晓就可以了,二莫说与官府有联系,不论你想个什么名头都可以,你可清楚?”虽然脸上还是淡淡的,但自有一股不容违抗的气势。
“是,属下领会。”傲今施一礼,即刻退下。
“春儿,吩咐厨房,中午在听雨轩设宴。”傲绝吩咐完,转身对莫风,“王爷,若不嫌寒舍鄙陋,中午在此用顿便饭如何?”
莫风不想她做事竟是如此的细致,连自己没想到的,她也顾及到了。“故所愿也,不敢请而。”
“好,既如此,就请继续刚才的话题,雷豹,去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傲绝冷冷的吩咐道。“王爷,明人面前不讲暗话,王爷既然缺乏银钱,却又急需傲天山庄的帮助,只要王爷能给出相应筹码,民妇自会考虑,王爷先把自己的筹码摆一摆吧。”
莫风见了她的一系列安排,暗道好一个聪明的女子,为何却不让自己早点碰到,想到府中的几位妻妾,那位正妃自不必说,自己连面目都不曾记得,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而自己青梅竹马的雪妃,一味的骄横,无点滴容忍之量,否则自己与冷清秋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剩下的一些妾室,只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邀宠,于正事上一无用处,与眼前这个清淡的人儿相比,暗悔自己以前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以为雪妃是当今世上的唯一。
傲绝见他一脸的沉思,“王爷,若无诚意,刚才事情就做罢论,现在就请王爷移步听雨轩如何?”
“哦,不,庄主,孤走神了。”莫风听得,连忙阻止傲绝起身。
“不怕庄主知晓,现如今圣上病重,太子和皇后把持了一切,若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孤就会……,因此,孤向圣上请命,请守边疆,也是自保的意思,但如今国库空虚,将士缺少兵器、粮食、衣物,孤不得不上门请求庄主援手,若庄主答应援手,孤驻守边疆四郡,可以以四郡的税收做抵押。”莫风捡可以说的都说出来了。
“王爷所谈不尽翔实。”傲绝依旧淡淡的,但语出惊人,莫风眼光一紧。
“王爷莫要生气,但民妇就信王爷一次。民妇不要边疆四郡的税收,民妇只要王爷承诺:在王爷所管辖范围内,傲天山庄的产业所有税收只收取十分之一,即现在王爷驻守四郡,这四郡内傲天山庄的产业税收只取十分之一,若今后管理十郡,或更多,也依此办理,那么,今次,民妇就赌上一赌,所有的王爷所需的物品,傲天山庄竭尽所能,并只收取原利润的十分之一,直至王爷心想事成。如何?”
这个清冷的人儿怎么会有这么犀利的眼光,似乎自己的所为在她的眼底下都是透明的。“庄主就这么相信孤吗?”
第十四章 买卖(三)
第十四章买卖(三)
“王爷,民妇不怕直言,如今圣上的病情十分严重,而不是如您所说,只是病重,说句不恭的话,眼看着就要变天了,对商人来说,只要有利可图,并不在乎谁做皇上。如今,王爷能走出这一步棋,您已立于不败之地。冷将军、朱将军、铁将军麾下各有二十万兵马,朱将军骄横,妒贤嫉能,手下缺少将才,无将之军,如无头之蛇,无事还可,若有事,一击即溃,铁将军人如其名,暴躁、残忍,将士多有不满,若有事,只须登高一呼即可,冷将军治军严谨,兵强马壮,但与您有姻亲关系,而您的最大失策在于没有好好利用您正王妃这颗棋子,想来坐壁上观的可能性最大。”棋子,是呀,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为了父兄,当初若不是他如此相逼,自己还可能呆在王府,乖乖的继续做一颗棋子。
莫风闻言一惊,这女子对自己的所为分析的如此透彻,若一旦让太子知晓,自己的计划还有执行的可能吗?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傲绝看到了这股杀气,这就是帝王之家,多亏自己已经逃离。“王爷,不必气恼,民妇早就说过明人面前不讲暗话,这些民妇看得出,相信太子的人也看得出,只不过他们太过相信自己,以为只要控制了京畿、钱粮,王爷就只能束手就擒,但王爷却想到了傲天山庄,这样王爷的后方供给不愁,何愁大事不成。只要今天王爷写下手谕:在王爷所管辖范围内,傲天山庄的产业所有税收只收取十分之一;今后,若傲绝不是犯下谋逆大罪,王爷可以法外施恩,民妇就与王爷做就了这笔生意。如何?”
莫风望着眼前的女子,若这人立于自己身边,何愁天下不得?
“可以,但孤有一要求,孤与庄主是否有幸结成秦晋?”
结成秦晋,傲绝心中气得几乎吐血,但脸上还是一幅云淡风轻:“民妇怪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此生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王爷妻妾众多,民妇残花败柳,不敢高攀。”
若你知晓我就是那个冷如霜,不知你会如何?
莫风顿觉黯然,“庄主,既如此,孤与庄主一见如故,无缘结成秦晋,成为异性兄妹如何?”
“如此,兄长在上,受小妹一拜。”傲绝起身,敛身施礼。夫妻,兄妹,天下事莫过此事最可笑。“兄长,结拜管结拜,手谕还是要写的。”
“好,孤就写给绝妹。”莫风说完,走至书桌前,龙飞凤舞,一蹴而就,然后盖上随身带的私印,递给傲绝。
“兄长,小妹认为兄长应及早起身赶往边关,恐迟则有变,关于粮草请兄长派一可靠之人,除智亲王爷外,与小妹联系即可。”
“绝妹言之有理,明晨为兄就禀明尽快启程。”
“小妹明晨有事赶往太白山,就不送兄长了,听雨轩备酒席,就算为兄长送行。兄长请。”
第十五章 太白山(一)
第十五章太白山(一)
这日在雨余夕阳红的时候,位于东海边太白山脚下,出现了一顶青罗小轿,普普通通的轿子,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但出现在这绵延数千里的太白山麓,就显得十分的突兀。
“小姐,这里就是太白山了。”春儿望着人迹罕至的山路,皱了皱眉头。
“务必于天黑之前,赶到山顶。”淡淡的,不带一丝情绪。
春儿又皱了皱眉,她家小姐就是这样,仿若什么都不在意,除了飞扬小少爷。
春儿抬头望了望天色,“雷侍卫,我们赶紧启程吧。”
“嗯。”雷豹嗯了一声,手一挥,小轿继续前行。
……
“阿弥陀佛,劳动大小姐远来,老衲罪过。”
“大师过谦,烦劳大师等候,傲绝告罪。”一双素手轻轻撩起轿帘,傲绝移步从轿内出来。
“不知大师相邀,有何见教?”傲绝望向慧通大师,见大师慈眉紧皱,有损昔日高僧形象。
“请大小姐稍待,先见过几位武林同仁。”慧通大师转身向傲绝介绍:“天智道长,非尘师太,无忧前辈。”
傲绝听得名头暗暗心惊,听义父说起这些位都是前辈高人,向来少管红尘俗世,今日却齐集在这太白山之巅,莫非有大事发生,但无道理自己会毫不知情呀,内心波涛汹涌,面上还是云淡风轻:“久闻各位前辈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一见,傲绝深感荣幸。”说罢,敛身施礼。
“慧通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