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少女问长问短。下垂首左边沙发上坐着何琴华,何琴华正拿着一只金表给表上劲,他夫人林驰拿着一根香烟,翻来覆去地瞧、三小姐何恬拿着指甲刀修指甲,旁边一个面容稍黑的女孩,拿一张纸接她剪下的碎指甲。右边沙发上依次坐着何靖华和两个青年男子,何靖华拿着笔,伏在茶几上正在抄什么。旁边的一个穿白色西装的靠在沙发上养神,另外一个男子低着头,看何靖华写字。丫头仆妇分立于左右,姨太太们则坐在靠南墙的一排长沙发上。
他们在大厅门口一闪时,主位沙发上的少女也一眼看到他们,少女站起身,光着脚跑过来:“刻儿,才两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刻儿向少女行个礼:“四姑姑您好!”少女笑着抱起他说:“想不到我们家最淘气的刻儿也变得知书达礼了。”她笑着转向何夫人,“妈,你还记得去年写信给我说刻儿将李先生抓得满脸伤痕的事?李先生可是我们兄妹三人的启蒙老师。”何夫人笑着说:“记着。李先生只不过才上半天课,就哭丧着脸见你爹,说什么也不教了。说他年纪大了,还想多活几年。后来又相继请了几位先生,教的最久的也只有三天。”韩冰微微笑了笑。
何恬心里暗恨:“刻儿上学第一天,我白费了两个时辰教他对付这小子的办法,没想到不但一招没用上,还被这小子整得服服帖帖的。”
何雯蓝放下刻儿,在刻儿的脸上吻了一下,刻儿笑着偷偷用手擦了一下,想逃开,雯蓝一把将他拉回来,又亲了两口,才放开他,让他去找林驰,她来到韩冰身侧,行了屈膝礼:“您就是刻儿的老师。能在短短几个月里将刻儿调教成一个懂事的孩子真不容易。”
韩冰愣了愣,她不习惯外国的礼节,不知道该怎么还礼,后来勉强鞠了个躬。听何雯蓝夸赞,淡淡一笑:“也许我和他投缘。”
何雯蓝上下仔细打量韩冰,见他眉目间说不出的一种清新隽秀,齿白唇红,粉白的脸蛋上悬挂着丰挺秀拔的鼻子,五官本来是个个精雕细琢的,再那么巧夺天工地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成了人间绝色。何雯蓝心里叹道:“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美男子。什么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以前我还不以为然,想不到今天在一位教书先生身上领教了。”韩冰上中等个,挺拔的身材,穿着一件银灰色长袍,更显出一层帅气。何雯蓝见韩冰被她看着有点不自在,心中好笑,自己竟用一些形容女人的词语来比喻韩冰的清丽脱俗。她拉着刻儿的手:“韩老师过来坐吧。”
韩冰点点头。她在何雯蓝打量她的时候,也打量了一下何雯蓝,虽然她不敢直目相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