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锁姻缘 (民国豪门爱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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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锁姻缘 (民国豪门爱情)_-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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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佳红笑了笑:“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妈的表情才凝重,要是不好,妈可以一口回绝,也用不着这么为难了!”胡佳红把被叠好,放到炕柜里,回身下地,拿了把笤帚扫炕:“你不是喜欢张书景的字吗,要是你嫁给他家,那些字也都是你的。”韩玉露说:“可我也不能因为一些字,而嫁一个不喜欢的人。”
  远远见慧姗蹦蹦跳跳跑进来,手里还拿了一个袋子,佳红笑着说:“无事忙来了。”说着放下笤帚接出去。
  慧姗笑着说:“你快来帮一下忙,这里面全都是好吃的。”佳红接过来一看,有瓜子、炒熟的花生,还有苹果,橙子,香蕉。她笑着说:“这是上我们家开果子铺,你也不嫌沉。”
  慧姗说:“翠婶知道妈爱吃苹果,让我给妈捎过来。我跟着进库里,看到这袋子,是前儿家里来客人,翠婶装的,可是客人略坐了坐就走了,她还没来得及重新收好。我就来个顺手牵羊。”玉露也接出来,慧姗说:“我这儿有几句佛家偈语,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
  佳红笑着问:“你几时修起佛了。让我看看你像不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

  第四章初相遇韩玉露惊马 洞房

  胡云山和韩玉露的亲事出乎韩晴的意料,韩秋桐竟然爽快地答应了。韩晴当晚回来,回复了秦嫂,秦嫂连夜去胡府商量下聘的事。胡老爷赶紧拟了一份礼单,命人去上海采购。然后打电话让胡云山回来。
  玉露虽然从佳红口中得知胡云山在上海打理几家绸缎庄和两家当铺,长得比慧姗还俊,而且是复旦公学的毕业生(复旦公学即是现在的上海复旦大学),但她心里仍然不落底,到底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万一找错了人,自己的一辈子就毁了。她不相信包办婚姻,一旦事情临头的时候,她却提不出反对的理由。
  吃过晚饭,她独自一人溜出村,来到村外的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四周绿树成荫,她蹲下身,用手掬了一捧水,轻轻喝了一口,她爹已经派人来接她,明儿早上动身。她轻轻地撩着水,心里说:“他是好人吗?大上海住惯的少爷会喜欢我这样的乡下丫头吗?”
  想起胡慧姗不论做什么事情,总喜欢偷瞄自己,就觉得好笑。她正在沉思时,忽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她的暇想,她抬起头,见一匹大青马夹着水线向她站立的地方飞奔而来,她情不自禁地向后躲了一下,那匹大青马攸地从她身边飞奔而过,马蹄带的水,溅了玉露满身满脸,她一个没蹲稳,跌坐到地上,骑马的人也觉得他的马大概是刮了人,他赶紧勒住马的缰绳,从马背上飞身跳下来。一看身法就知是个练家子。
  韩玉露失魂落魄地坐到地上,她也不知道这几天为什么总是神不守舍的,听慧姗说胡老爷已经派人送信叫二少爷回来订亲。难道自己之所以魂不守舍的原因是因为心里不得不装下另一个人,她不懂,她才只有十八岁。她从姑母看自己的眼神中总觉得将有什么事情发生,姑母原本平淡的脸上,却增添了几分忧郁。
  骑马的是一个身穿淡绿色西装的年青人,身材颀长,长相英俊。他走到玉露面前,见玉露低着头,皱着眉头,美如秋水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看着一个方向。他有些惊诧于玉露的灵秀之气,心中好笑:“这么美丽的女孩,坐在地上也是傻乎乎的。”
  他蹲到玉露面前,伸出手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玉露一个障眼,吓得一哆嗦,她抬起头来,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正对着她笑。她羞得脸一红,毕竟十几年来,她从来没有离陌生男人这么近过,何况这男人的装束又是那么新奇,她虽然习惯了洋鬼子语言,却不习惯他的穿着。她坐着向后挪了挪身子,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骑马人觉得玉露羞红脸的样子更加好看,简直是美艳动人。她咧开嘴笑了笑:“你还好吧。”她点点头,嗫嚅道:“还好!”他长出一口气,笑着站起身:“那我就放心了,刚才看你一动不动的样子,我还以为把你撞傻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变得傻乎乎的怎么办?将来怎么找婆家?”
  玉露淡淡一笑:“我是因为躲水不小心摔倒的,你的马并没有碰到我,你放心,即使你的马真的碰到我,我也不会变傻的,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她很不喜欢他眼中那抹嘲笑的目光和咧开嘴时嘴角边一道讥讽的笑容。一看就有一种大家公子高高在上的感觉。
  骑马人第一次听到一个年青女孩向他下逐客令,很新鲜。他忽然间觉得他对眼前的女孩发生了一点兴趣,他不但不走,索性紧挨着她坐下来,胳膊几乎贴到她身上。玉露斜了他一眼,生气地将身子挪到一边,他又贴过来。玉露忽地站起身,正色道:“先生,你我素不相识,请你放尊重点!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走开。”
  年青人嘻皮笑脸地说:“这儿又不是你家!我愿留则留,愿走则走。你个小姑娘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光凭个脸蛋漂亮,对本少爷也下不了逐客令。我看你不象胡家庄的人,因为胡家庄的人大部分我都认识,只是一些新媳妇除外,看你穿戴倒不象结过婚的人。是不是订了胡家庄的某人?我觉得你长得不错,嫁到这儿太可惜了,如果你想去上海,我帮你找一户大点的人家。”
  韩玉露觉得他越说越不象话,横了他一眼:“我不跟你胡说,你愿意留就自个儿留吧。”她生气地一甩胳膊,又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
  年青人用手摸了摸脸,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我对她一点也没有吸引力?”他站起身,跨上马,慢慢地跟在玉露的后面,欣赏玉露的款款身段,玉露今天穿了一件金黄色的旗装,腰身很细,也学着佳红结了一个大辫子,垂到腰际,越发显得她身材高挑。他怀疑她是八旗子弟后代,因为她走路的姿势稍带点宫廷味。韩玉露听到后面马蹄声若即若离地跟着自己,十分恼怒,她停住身,猛地转过身,冷冷地问:“你不觉得跟在别人身后是一种讨厌的事吗?”
  年青人看着韩玉露生气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他含笑道:“我不觉得!这路可是我们家修的,我愿意怎么走就怎么走。我没怪你挡我的路,你倒先怪起我来了。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韩玉露气得柳眉倒竖,刚想发作。不禁想起妈妈的话,不许在人前动武。又见年青人满脸堆笑,好象故意逗她生气,她强压住气,笑着问:“这么说是我不对了?既然是我挡了少爷的路,我这里给你赔礼了。”说着果真福了一福。
  年青人握着马的缰绳,从韩玉露身边堂而皇之地走过去,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他从马上回过头来,含笑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话刚出口,他就僵硬着嘴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一张怒目而视的脸和一根飞过的藤条,刷地一下抽到马的屁股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马已四蹄翻开,攸地蹿出一丈多远,险些将他从马上掀下来。他赶紧勒住马的丝缰,可是马突受惊吓,哪能一下停下来。他很奇怪自己的马是大宛良驹,是他花高价托朋友买来的,平时经过严格训练,怎么让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一藤条给打惊了。
  韩玉露一看马惊了,也吃了一惊,自己并没有使全力,倒把马打惊了,要是路上伤了人,怎么办?对于骑马的人她倒不在乎,看他的形态似乎武功不弱,即使摔下来,也不至摔坏。可是她却没想到这个不至于摔坏的年青人却是她的未来夫婿胡云山,如果她知道他是胡云山会担心他多些;还是担心路人多些呢?
  路上行人见到飞奔的烈马,都远远地避开了,好在这匹马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过一会儿就好了,但是比从前速度也快了很多,马一口气跑到胡家马棚前站住脚。胡云山长出一口气,嘟哝道:“好在你还记着家,若是把我带到什么荒山野地,岂不惨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丫头,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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