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则古典精美的爱情传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49则古典精美的爱情传说- 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缯笳螅埔斗追桑科嗔梗睦锔且黄埂�

    我发奋练级,想忘掉自己的心事,但她的影子却挥之不去,想着结婚以来一直冷落灵儿,想着她因我受到敌对帮派的追杀,她一直默默地帮我跑钱升级装备,为帮里的事出谋划策,我对她却无以回报,就连守着她,陪她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江湖事非恩怨之外,什么时候才能一心一意地只陪灵儿,一起云游天下,纵揽江湖美景。可是,这些再无可能,灵儿从此从江湖消失了,问遍所有人,踏遍江湖路,无人知道她的踪影,痛入心扉,沉重如铅,久久放不下心爱的女人。上天,让灵儿回来吧,我再不会伤害她,我会一心一意只陪我的爱人。

    那个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我常常去终南山看雪景,怀念以往和灵儿在一起的日子。我的帮派强大起来,稳坐凌宵城,成为江湖第一帮,弟兄们大多也都成为江湖上的强手,成为武林的中流砥柱。灵儿是我放不下的牵挂,奈何伊人已去,千古遗恨。转眼又是一年的春天,那个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在参合的仙鹤亭,我独酌花间,对月伤怀,听得远远有人吟诗:“如此良辰如此夜,谁为伊人立中宵?”回首处,武当白衣剑客徐徐而至。他最喜吟诗作赋,江湖人称:白衣书生,文才了得,武功却也出神入化,也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不知为何在这里现身,不等我发问,他已开口:“江湖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哈哈,若觅伊人,桃花深处,痴情不改,魔界骜天!哈哈哈哈……”笑声渐远,影子向莲池深处飘去。

    天色已亮,我依白衣书生之言赶往桃花岛,走向日出岩,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霞光中那白衣胜雪的仙子,不正是*思夜想的灵儿吗?我用力呼喊着她的名字向她奔去,“灵儿,灵儿,我的灵儿……”她转过头来,早已泪流满面,哽咽着,“我忘不了你,天天哥哥,真的,我想走开,却是怎么也忘不掉……”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的泪也不争气地掉下来,连连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一直在盼你回来……”万语千言,千言万语,化作久久地对视,望着满目桃花,望着*飞舞,望着从天而降的灵儿,我真的疑心是梦,直到拉住灵儿的手,才感觉到一点真实感,骜天今生有你,夫复何求?

    远远地,听那白衣剑客弹琴而歌: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先明白痛再明白爱享受爱痛之间的愉快江湖的纷扰自有庸人担待……”

    我与灵儿泪流满面,我深深地拥她入怀,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今生我愿只陪你,只为你画眉……”



………【第三十七章 风尘记】………

    时景枫注意寂筱的时候,渐渐多了起来。看她新写的,不是词的词,听她说关于塞外的故事,专注得像个孩子,像十年以前的那个小小少年。寂筱一度心猿意马。

    说起鞑靼,说起掠夺和*,说起那个抱她骑马的孩子,说起白色的羽毛墨绿的羌笛,时景枫除了拿出一个听故事的人所应有的神态言语,再没有多余的,让寂筱足够暖心。她一点点在往深邃无底的漩涡里沉陷,沦陷。

    那后来呢?时景枫问寂筱,那后来呢。

    后来。寂筱垂下睫毛,后来我一路奔跑,等待还有寻找,可是。她说到这里,抬眼看时景枫,难过得都要昏厥,她说,仍然没有找到。

    寒冬腊月的天,寂筱成了行将就木的枯草。她不知,明年春风吹又生的时候,她还能不能,像初初遇见他那样幸运,以及用一生寻找他的气力,重新活过来。而活过来,又怎样。

    而时景枫决定给青珞赎身。

    时家的人,知道时景枫流连烟花地,虽然心头不悦,面上也阴沉,但想他如果是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可时景枫突然提出娶青珞做正室,时家的长辈,茶盅都摔了满地。

    时景枫黑了脸,义正词严,说他爱青珞,愿意为她藐视一切。然后冲出家门,索性在芙蓉肪上住了下来。

    寂筱说好得很,你爱她,便要为她赴汤蹈火,烟花女子,仍然是万千锦绣的一朵,等待采撷,期望有惜花之人善良的呵护。

    时景枫高兴,大喊三声,妙,妙,妙。双手一拍,震碎了寂筱护在心上的最后一层膜。

    她的坚毅,原是因了对爱的执著。而今终于风吹云散,散了最后一丝希望。只剩绝望。她终于畅快地笑起来。形容冰冷,面如枯槁。

    萧萧瑟瑟的一堵墙,隔了光阴,隔了暖阳。于是朱颜煞白十指班驳,开出罂粟,寂寞蓬*。

    这个时候有城里的恶霸要纳青珞做偏房。心知,是时家奈何不了乖张的少爷,只好对青珞算计。时景枫把心一横,收拾了细软要与青珞私奔。

    亦是用情深挚的女子,青珞哭倒在时景枫怀里,哭花了满脸的胭脂。

    可还是迟了。

    时景枫被压着回了府,锁在封闭的房间。而青珞,翌日便要过门。

    最后,寂筱只剩下那只从未吹过的羌笛了。她握在手里,幽幽的,散着寒凉的光。夜已半,她在时府的门外徘徊,良久,通传的家丁终于出来。说笛子留下,人依旧不许见。

    寂筱早料到,盈盈又是一叹。

    回芙蓉肪,天已渐亮。

    青珞抓着寂筱的手,很多话,像千头万绪的麻。寂筱淡淡笑着,都准备好了,上轿吧!

    喜堂上,高朋满座。推杯换盏间,此一场盛宴,仿佛也是一场垂死的挣扎。

    新娘在房内,落寞地坐着。天色暗沉,梧桐缺处无月明,只有黑。伸手抓不住的惊恐。

    然后,更夫的梆子敲到第三下,恶霸府上炸开了锅。家丁丢了魂,奔跑着喊叫着,新房着火啦新房着火啦。丑陋的新郎跌跌撞撞,跑到门前,眼中已是火海一片。

    眼泪成血,青丝成灰。烧焦的房屋最后只余碳黑的人骨。满城嘘唏,说青珞怎能痴心如此,宁死不背叛时景枫,未想,坊间女子竟也这般贞烈。

    而埋掉焦骨的当天夜里,时景枫也疯了。扯烂了衣裳,又是哭又是笑,最后终于跑出门,再没回来。

    说书人在客栈的大堂上,开始将这段孽缘加以润色修饰,讲出了精彩的传奇。纷纷嗟叹:一颦一笑一心足,一悲一喜一生误。

    却没有人知道,炽烈的大火,烧毁的不是一个青楼女子娇弱的身躯,而是她无悔的情,失爱的心。

    这个贞烈的女子,也不是叫青珞。

    她有一世的相思,半生流离。愿为相思睡,不忍相思累。

    所以那场大火,其实是一个骗局。寂筱在交给时景枫的羌笛里藏了字条,仔细交代。他装疯跑出家门之时,青珞正等在森森的金陵城门下,等待重逢,逃离,爱并最终相守。

    后来青珞掏出寂筱的书涵,交给时景枫。上面只有十一个字。白色的纸,好象一种透澈的绝望;笔墨浓黑,比寂寞还深刻。

    寂筱说,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少年。

    你,就,是。

    时景枫就这样哭了,无助的,像个婴孩。那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子落泪,汹涌滂沱,渗进五脏六腑。可是还有什么机会,允许他告诉寂筱,他自小就在南京城寸步不曾离开。随着父亲去到塞外经商的小小少年,是他孪生的哥哥,时景生。他在大漠的沙尘里葬身,迄今已有七年。

    谁又说得清楚,寂筱心里爱的,究竟是存在于她记忆中的小小少年,还是秦淮烟雨里,让她真真切切哭过笑过,刻骨铭心的时景枫。

    情之一毒,穿肠蚀骨,若真爱过必定执迷不悔。

    就像谁也不能笃定,寂筱知道了这段错误,是会惋惜灯蛾扑火的愚钝,还是仍旧心满意足地,倾城而笑。



………【第三十八章 落花逐水,不相离】………

    一、

    沁荷曾告诉我,姑娘出嫁时,大都哭哭啼啼,泪落满面。但我,始终流不出一滴泪。

    锦衣凤冠映着我盛妆倾城的容颜,母亲满意地看着我笑,但那笑容,却让我的心冷到极点。

    父亲是当朝宰相,他为了稳住自己在朝中的地位,欲将我献于皇帝为妃。起初,我死活不肯。但所有的反抗,终究都只是徒劳,还是敌不过父亲的叹息和母亲的泪水。

    沁荷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手里的丝帕被她拧成了绳。我握了握她的手,灿烂一笑。她呆住,有些错愕。

    “沁荷,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我问。

    她看着我,半晌,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被人搀扶着上了轿子,布帘被放下,爆竹放得震天响。

    “起轿!”

    我感到脚下一空,心,也跟着空了。

    朱红城墙,琉璃瓦,亭台楼榭,飞檐翘角。在我眼中,却似隔了层纱,缥缈,看不真切。

    八抬的大轿,晃晃悠悠把我抬进了层层深宫。

    我的眼角,终于,有泪滑落。

    二、

    后宫佳丽三千,个个都是云鬓花颜。

    华丽的衣裳,如彩色的云霞,在眼前飘来荡去。她们侧着眼看我,聚在一起,用团扇遮了唇,窃窃私语。

    我住的地方叫紫萱宫,在后宫的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成群的奴仆跪在门口迎接我,他们叫我洛妃娘娘。

    三、

    皇上来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

    众人都纷纷跪地叩头,只有我兀然地站着,地上胡乱地散落着侍女送来的衣裳。

    我转头,触到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薄唇,两鬓已添了几许华发,目光睿智威严,右边脸颊有一道疤痕从眼角延伸至耳边。

    “不喜欢这些衣服吗?”他缓缓的开口。

    我不说话,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卑微,也丝毫不显得羞怯。

    “为何这样看着朕?”他的声音,沉沉地在我耳边响起,浑厚,但不严厉,“你定是心有埋怨吧?如花似玉的年纪,却嫁给一个像我这样的半老男人。”不知怎得,心中的防备竟因他这一句话,而渐渐放下。忽然感觉,即使是皇上,也有着他的无奈和哀伤。

    是夜,皇上并没有在紫萱宫过夜。只喝了杯茶,闲聊几句,便离去了。走时,皇上说,隔几日再来。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中突然,隐隐的有了期待。

    四、

    既来之,则安之。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风疏日暖的好天气,我与沁荷到御花园中观景赏花。路过莲池,忽闻阵阵荷花清香,一只红色蜻蜓自眼前飞过,沁荷忍不住用帕子去扑,手一松,帕子便翩翩落入池里。正觉得可惜,却见一玄色的身影从水面轻盈掠过,丝帕就已被他捞在了手里。水滴下来,落在石板上,洇出水花片片。

    眼前,是一个年轻男子。浓眉俊目,腰间挎着长剑,一脸的刚毅正气。“这帕子……”他将帕子拎在手里,却不知该怎么是好。

    沁荷羞得红了脸,低着头,用手偷偷拽我的袖子。

    “不过是块帕子,不要了也罢。”我笑着,挥挥手,带着沁荷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沁荷回头向身后张望,长长地叹了口气,似在自言自语地道:“也不知俊生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想他了?”我问。俊生是宰相府的侍卫,与沁荷素有往来,且暗暗倾心于她。沁荷一直都不曾表态,可如今,怎得又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