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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你的房间!”她的头四处乱转,双眼忙着吸取视线所及处之美。“这个设计师是个天才,他把你的个性拿捏得恰到好处,独特大方的风格,却又不失优雅典致。太棒了!以后我的房间也要由他来设计。”聂柏凯把她放置在床上靠床边柜的位子上,“谢谢你的夸奖。”他俏皮地眨眨眼。“真是受之有愧,却之不恭。”“咦?”果果惊异地把他从头看到脚再看回去。“是你?不会吧?连室内设计你也行?”聂柏凯但笑不语,拉开床边柜取出一个首饰盒,“我在电梯里和你碰面的第二天就特地飞到卡地亚买了这个。”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打开首布盒,一枚璀璨亮丽、精致细巧的十克拉钻戒呈现在她眼前,“我那时候就打定主意非你不娶。”他取出钻戒露出一个性感迷人得足以令人窒息的笑容。“我爱你,嫁给我,小苹果。”果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把手伸出来。
聂柏凯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随即把钻戒套上她纤巧的手指,再另外取出一枚男性钻戒,由她为他戴上。“现在,你终于是我的未婚妻了,再下一步就是我的新娘了。”聂柏凯的唇深情款款地压上她的唇,现在,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一拥她入怀,果果就明白以前的洁身自爱仿佛只是为了此刻,为了把自己的纯真干干净净的交给他。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唇齿之间探索,果果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颈子。他一路吻至她耳际,他的双手滑下她背脊来到腰都。她浑身颤抖,他的急切像一剂兴奋剂般在她血液里点燃了一把火。她用指尖爱抚他光滑的发丝,然后碰触他的脸。他将她推躺在黑色的床单上,脸上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小苹果?”
果果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迎向他,不再需要任何回答,他慢慢地躺到她身边……果果没多久就醒了,她茫然地审视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想不出身在何处。然后身侧柔软的身躯与体热,提醒了她经历了些什么。她怯怯地转头,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夕阳照着他的身体,使得他光裸的硕长身躯有如阿波罗神祇一样发出夺目的光彩。她情不自禁地轻触他结实的胸膛与光滑的腹部,适才的一场缠绵,她在生涩与恐惧紧张的气氛之下并没有什么心得,陌生的男体依然是陌生的。不过,眼前熟睡的他,正好可以满足地的好奇心。她小心冀翼地坐起来,目光缓缓地往下移──咦?怎么是这副德行?感觉上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果果极力回想着国中时代健康教育老师所教的课程──回去问你们的父母。喔!那么高中时呢──大学联考要紧。
嘎?同学之间的道听途说呢──迷糊蛋,这个不适合你听。
怎么这样!
果果愣了好半晌,也罢,自己研究,有学习才有进步。
她的目光再度投视于“那个”上面,举起犹豫的手指轻轻碰触一下,软软的,可是……好像应该是硬的吧?她偷觑一眼聂柏凯,很好,还在睡。她大著胆子用大拇指及食指”捡起那个“左瞧瞧、右瞄瞄,好奇怪的“东东”,她下结论。可是,她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是怎接一回事啊!软的?硬的?硬的?软的?“咦?”她倏地“丢下那个“缩回手并直直地瞪着它,它在动!
然后,她的双眼愈睁愈大,嘴巴也愈咧愈开,不可思议地盯着它慢慢澎胀、硬挺……它站起来了!它“长”得又高又大!克宁奶粉?它喝了克宁奶粉?果果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跑出这个结论,跟着她又浑然不觉地把脑子里想的给说了出来。“它喝了克宁奶粉!”霎时,开心爽朗的低沉笑声溢满室内,果果满脸通红的望向床头,聂柏凯正有趣地看着她笑个不停,她又羞又恼地噘着嘴背转向他。“宝贝,别生气,”他宽大的怀抱从背后拢住她娇小的身躯。“我道歉,我道歉。”是谁说的,床头吵床尾和?
继连串的道歉安慰声之后响起的,又是一声声动人心弦、惹人心痒的娇吟夹杂低喘声遍布在夜幕逐渐落入的室内……“爸,妈。”果果自行添了一碗饭坐到老位子上。“咦?好久不见啊,老三,我还以为你出国去了。”任豪挪揄道。
“是啊,老三,每天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想见你一面都得报备呢。”任圆圆不甘寂寞地调侃着。“开始了!开始了!”任飞叫道。
于是,除了果果,全家人都专注的盯着餐厅里的小电视萤幕。除了电视的声音只有偶尔传出喝汤声或是批评咒骂声。果果坐立不安地搅着碗里的饭粒。怎么开口呢?突如其来的就说已经订婚了,他们会不会大受惊吓?她暗自揣测着。或者,先告诉爸吧,爸一向冷静,应该能比较快接受才对,对,就这么办!果果清清喉咙。”爸。“没听到。“爸。”她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量。
“嗯?”任父的目光随意的绕了她一圈又转回电视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汤喝。“我……”果果深吸一口气,毅然扔下原子弹。“我订婚了!”
“噗!”一声,任父嘴里的汤全喷洒出来,满桌菜肴无一不蒙其恩典、雨露均沾。“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哪!”任母忙拍着咳嗽不止的任父的背。
“爸!你好脏喔。”任圆圆一脸恶心的瞅着桌上的菜。
“爸,我还没吃饱耶。”任飞抱怨道。
任豪瞧瞧自己碗裹还有大半碗的菜,直拍胸脯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任父喘着气挥手阻止众人的抱怨,“老三……”他又咳了几声,众人一致把眼光移向因心虚而垂头“忏悔”的果果身上。“老三……你说你……订婚了?”任父不甚确定的问道。
果果硬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点点头。
“什么?你订婚了?”
“骗人!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订婚对象?”
“今天是愚人节吗?”
果果缓缓把手举到餐桌上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差点炫瞎了众人的眼睛。“哇!这么大!假的吧?”任圆圆的眼珠子快滚到桌上去了。
果果嗫嚅地开口道:“十克拉,在卡地亚买的,所以应该不会是假的。”“十克拉?”
“卡地亚?”
任父再度挥手阻止如菜市场里的嘈杂声,严肃地转向果果。“老三……”“爸,”果果抢着开口,“您先听我说,明天早上他会过来拜见您跟妈,届时您就可以评断他是否符合您的心意了。“她顿了顿。“还有,不要问我他是谁,我说了你们也没人会相信,反正明天你们就会知道了。”任父狐疑地瞅着她。
“爸,您一向相信我,我也从来没让您失望过,就请您再相信我一次吧。”果果恳求道。任父扬一扬眉。“好。就等到明天。”
果果立即眉开眼笑地欢叫:“谢谢爸,爸爸万岁!”
“可是、老三啊,你才大三而已,会不会太早一点了?”任母已经开始不舍了。“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他急呀,我也没辫法。”说是这么说啦,眼里的甜蜜、得意可瞒骗不了人。任豪关心地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好!“果果更得意了。”百分之两百的好,宠我宠得不得了。“任圆圆仍盯着她手上的钻戒。”我猜他很富有喽?“果果眨眨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她,”大姊,你是不是需要一篇特别报导才能晋升为正式记者?”“是啊,怎么了?这和那有什么关系?”任圆圆讶然问道。
果果神秘地笑笑。“那我就得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喽,明天推掉一切约会留在家里,好好把握机会,说不定就是你成功的开始。”任圆圆错愕地看着她。“他很出名吗?”
“非常。”果果耸耸肩又道:“不过他不喜欢暴露隐私,所以从不接受任何访问。”“富有又有名气……”任迪沉吟着。“不会是个老头子吧?”
“老你个头!”果果好笑似的敲敲任迪的头。“他是大我很多,但绝对称不上老。”任圆圆还想开口,果果已然站起来双手抱拳。“各位请多多包涵,谜底明日便可揭晓,请暂行忍耐一晚……喔,还有,请各位明天装扮整齐,他要邀请各位到他的私人俱乐部用餐,招待不周之处,尚请各位海涵。”不古不今、亦古又今,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任圆圆首先清醒过来,“什么嘛!绕过来跑过去的,谁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她对着果果的背影嘟囔个不停。
“行了,行了,就一晚嘛,睡一觉就过去了。”任母开始整理餐桌。
“可是也要我睡得着啊!”
是啊。除了果果,今晚谁睡得着啊?
“爸!爸!是劳斯莱斯耶!“任飞在窗口探头叫着。”爸!真的是劳斯莱斯啦!”任父、任母、老大、老二、老四、老五劈哩啪啦的从楼上楼下各个房间冲出来,一窝蜂全挤到玄关处。“老三呢?”
“出去接人了。”
聂柏凯搂着果果尚未走近,任圆圆已然一声尖叫,“啊──聂伯凯!”她跳着、叫着,又抓着任父摇晃着,“爸,爸,是聂伯凯,是硕威集团的总裁聂伯凯耶!”她忽地又猛推着任豪。”说话啊,你说话啊,老天!是聂伯凯,啊!我发了!我发了!”尽管聂柏凯不喜欢上媒体,一般人见到了他也不一定认识,但是任圆圆是周刊的实习记者,名人的资料──不管多少──是她们必备的武器。她遽然跳起来像火车头似的冲到聂柏凯面前一把抓回果果。“你不接受我的访问,就别想碰老三一根寒毛!”聂柏凯大手一捞又搂回笑得乐不可支的果果。“没问题。”
“哇!我发了!我发了!我终于可以晋升为正式记者了!”任圆圆神经错乱似的转着圈子。“我发了!”任父、任母、任豪犹站在玄关处发愣,他们张着嘴不敢置信地望着愈走愈近的聂柏凯,任迪、任飞则难掩兴奋之色的在一旁嘀嘀咕咕着。任家惊天动地的一天就此轰轰烈烈地展开。
“喂,没事戴着一颗大玻璃做什么呀?不怕笑死人吗?”企管系花卜人凤嘲笑道。马嘉嘉瞧一眼若无其事的果果,这迷糊蛋!“你说是玻璃就是玻璃啊?不能是真的钻石吗?”她反驳道。“真的?“韩威伦嗤笑一声。“把她买了也买不起哪。”
不知死活的大嘴巴立刻被团团围住,石美铃首先推他一把。“你是什么意思?”马嘉嘉跟着踹他一脚。“信不信把你剁了做叉烧包!”
高玲雅斯文秀气的在他手臂上狠狠挣了一把。“你的嘴好臭哪!”
“韩威伦!”卫玉蕙大叫一声,待他一转身,一大本厚重的原文书立即砸到他脑袋上,虽然人高马大,他仍然头晕脑胀的蹲了下去,四个“恰查某“随即上前再补上四只“无影脚”,斡威伦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哼哼唉唉。高玲雅缓步走到目瞪口呆的卜人凤身前一阵打量之后,轻蔑地从鼻孔哼了一声。“不过是浓妆艳抹花痴一个罢了。”“你……”“我?我怎么了?倒是你呀,别老是一个换过一个,小心AIDS哪。”卜人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太过分了!”就是因为是实话所以才伤人哪!“过分?怎么会,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哪,唉!这年头就是好心没好报。”高玲雅一副哀怨模样,四个女孩闪在一遍笑个不停。恼羞成怒的卜人凤口不择言他吼道:“至少我有很多人要,哪像她,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