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这些中有的是悲剧,有的是正剧。当然不光是青春小说,还有神魔、悬疑、玄幻等等,其中神魔《画笔》《红眼》,悬疑《突然消失的你》都是叫好又叫座的电影作品。
而这次得《凤血》帝宇却投资较小,谁也不知程董事长又在搞什么名堂,而这块肉早已被其他电影人吞口,不过这东施效颦凭谁也不一定能做好,电影界都在效仿帝宇。临近新年,帝宇就只投资退出了两部电影,一是《凤血》,投资较小,二是《那一年》,不用猜就知晓又一青春热门小说。
《那一年》全名为《那一年,追忆不回的我们》,据说这部电影投资并不大,其实青春电影的投资也多不了哪里去,毕竟不需要特效,不需要过多的搭场景。
这部电影新年第一天一月一日对外宣称正式开拍,导演为新人易庭暖,男女主演当然是默子硕和苏明妍这对金童玉女。
其实这些都跟易庭筠没什么关系,即使大学主修的是电影导演,她也没打算把它当本业。关掉网页,庭筠静静地盯着电脑屏幕,有些人有些事就像一根刺,扎在了心里,拔也拔不掉,不触摸时没有痛感,可偏偏有些人明明知道会疼还是想要碰碰它,那日他走后,心里暗自发誓从此不再念他,不再想他,这份情就这么断了吧,可是无聊浏览网页时,看到帝宇二字心口怵颤,不由地想到了程熙,怨自己没用,可是那份初恋是说要放下就能放下吗?毕竟她还需要时间。
转首,看着那檀木台,只觉得心口一紧,耳边卧室里似乎又回荡起那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们之间就像这青花瓷一样是赝品,全是假的。”话毕,就在她眼皮底子下将青花瓷用他的手指轻轻一戳,全屋子响起陶瓷破碎的声音,是杂乱无章的节奏,是旋律凌乱的音韵,只觉得她那如玻璃的心也跟随着碎了一地,她恨自己没有瞬间转移空间的灵力,否则,那青花瓷仍是独立一世的。
她在心里诅骂他几千几万遍,更令她痛心的是他这圣诞礼物给得真绝。当时他那亘古不变的决然与讥诮与漠然的眼神,记在眼里也乱在了心里。她知晓他对自己的怨恨比海深,可她对他的痛恨也比天高。
庭筠又转眼看了看窗外,窗外一片黝黑,黑得没有边际,就像无底洞般深不见底。她轻轻叹了气,罢了,还是好好入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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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暖新年一开头就忙碌不堪,毕竟是首次导演电影,虽说也跟着与帝宇签约的导演学习了不少,可还是免不了紧张,又要自己改编电影剧本,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
话说那晚庭筠从医院回来,心情暗淡,还在床上哭了一番,庭暖去了她卧室是看在眼里的,在自己卧室里纠结不堪,而庭筠自己却来到她跟前问能不能当她助理,也学习学习,说不定将来跟她同一个职业,同一个梦想。
庭暖当然笑逐颜开,如释重负般的感觉,谁料圣诞节夜里又跟谈话一番,大概意思就是说自己反悔了,不想当助理了。庭暖顿时语塞与无奈,她这个妹妹也是颇有主见的,肯定又有其他念想,也不能说她胡闹,只是明明答应帮她的,而又懊悔,直教她苦不堪言,短短几日,她去哪找个助理呀?
至于到底为为什么又不想当助理了?庭暖也懒得问。
庭筠那晚正是难受之极的,细想还是找点事做,自己也就不这么乱想了,所以就提出要当庭暖助理的想法,一是想帮衬庭暖,二是想实践学习。
可是一想到庭暖所属公司是帝宇,更一想到了程熙,她就气儿不打一处来,虽然那几年她那任性的脾性磨合了不少,可是既然与某人无关了,索性就无关到底,眼不见为净,耳不闻为静。
《那一年》虽然已经开机,但是刚开始的时候,庭暖这个导演还不忙,但以后就有得忙了。正值傍晚,她就屁颠屁颠地去了庭筠卧室献殷勤,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庭筠当她助理只有益处没有弊端,最主要的是可以让她白干活,还可以少给工资。
庭暖那脸上挂着的笑容就跟抹了蜜般甜蜜,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她还捧着一个棕色锦盒顶开了庭筠卧室虚掩的门。庭筠侧躺在床上,把她这一切看在眼里,漫不经心问道:“姐无事献殷勤,非什么即什么啊”
庭暖将锦盒放在床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腿,“你个出尔反尔的。”
庭筠撅了撅嘴,“姐,人各有志,你也知道我当初学电影导演,是妈的意思”
庭暖知道当初庭筠想财经类专业,只是她高中的文化分,上不了什么好学校,反而要是文化加艺术,就不一样了,“你就帮帮你姐吧,工资少不了你的。”
庭筠嘟嘴道,白她一眼:“你确定不会克扣工资。”
庭暖嘻嘻道:“怎么可能,又不是我给你发工资。”只是会用用而已。
庭筠又撇嘴道:“不想见某人,放过我吧”
这是跟程熙有了膈应?她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心气高了点,要强,自尊心作祟,还以为她不会聊她的初恋,谁知竟如此坦白,一时间庭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道:“宝贝,天高皇帝远呐”
庭筠微微“呵呵”一笑,便没再搭理她的继续殷勤。总之,她实在是不想再见到某人,管他是不是天高皇帝远,只知道她那以为波澜不惊的心,被他无情的手指泛起了苦涩的涟漪,确定来说是激起了迸裂浪花,内心说不出的痛。
窗外,夜色暮近,华灯初上,眉月半悬,星光点点,预示着又一天要结束了。
庭暖向窗外看了一眼,又转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庭筠抬眼一眼,庭暖那双汪汪含光的眼瞳如春日里的湖波正深情地望着她,她对上庭暖的眼,绽放着着“放过她”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在即,不能安心写着文,心情不好呀。
泰妍曰:我每天最爱说梦话了。
允儿曰:“好几次都被你吓着,好意思说?
☆、第二章 青春、开拍(2)
两人对眼相执不久,奈何庭暖以二老和庭珺威胁之,庭筠一听,一下子就蔫了。庭筠心中想:自己已经让父母担忧很多了,实在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劳心他们,对庭珺又是愧疚不已,甚至害怕面对他。
庭筠狠狠地瞪了一眼庭暖,又嘟着嘴求饶,而庭暖像是势在必得,直接忽视了。庭暖又跟她讲了一堆跟着她工作的好处。
也不是被诱惑了,也不知自己姐姐哪来的这么多的话,家里以前就庭暖话少,庭筠花多,而如今倒是反过来了,无论如何最后的结局就是庭筠妥协,其实这个工作也不用动脑,更清闲着,就是手脚得利索,正合她意,甚至不亦乐乎!
庭暖回她屋后,她静默地看了一下窗外,又起身拿过锦盒,打开一看,如白雪的晚服让她眼前一亮,与窗外的黑色形成对比,连屋内的灯光似乎都比不了。下床,将它拿出撑开,雪白颀长,衣料是细腻的,穿起来肯定舒适无比。
同样的夜色,月光如水泻透过玻璃,华灯的璀璨完全尽收眼底,地上隐隐约约看见黑色阴影,程熙还未离开公司,懒散地坐在软椅上,静穆地看着玻璃外。或许是心肠怅然,或许是眉宇愁绪,眼眸微垂,面无表情,淡淡而视。
偌大的办公室内,响起了手机的铃声,他微顿,从西服内侧拿出手机。
声音低沉而微力,“喂。”
对方清澈的声线,如玉般的纯音“程熙,我可以不拍《那一年》吗?”
“理由?”
对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又言:“我和默子硕绯闻够多了”
他声音依旧低沉,“你也说了是绯闻,那又不是事实”
“可是……”对方沉默着。
程熙又言:“最后一次。”
“什么”由于他低沉的声音,而她又思考着,没有听清他的话。
“明妍,这是最后一次,你和他的合作”
明妍顿时心花怒放,音调稍高一些,有些喜悦地说:“谢谢你,程熙”
程熙淡淡回答:“恩。”接着又是沉默。
见对方没有说话,他淡淡地说:“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城市的夜景,有点华而不实,绚丽的霓虹灯给人一种没有灵魂的美感,除了空洞则是空洞,比不上月光与星光,璀璨夺目,永存夜空。
这是他现在的心绪,空洞,灵魂是在游离着的。
有多少人在相同的国度,相同的夜空,相同的月色中相遇,又有多少人在同样的地域,同样的城市,同样的星光下分离,分分离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些情感过去了或许就再也寻觅不了,有人选择放弃,有人选择纠缠,无论哪一种选择,你的身躯与心都都将经历曲折流水。
这一夜,都已深眠,留下的是孤月寂星,还有那街上的闪闪路灯。
翌日,从清晨开始,帝宇员工就已在忙碌不堪,贴横幅、放花篮、摆放长桌与餐具。一月五号,坐落于市中心的帝宇侧楼将举办又一次的年终酒会,年终酒会维持三年,这是第四次。
酒会期间会开放侧楼的上几十层,酒会嘉宾可以随意出入和狂玩。而酒会嘉宾主要是电影人与投资人,著名导演,名媛亮星,尤其是帝宇旗下艺人都将纷纷踏至。另外,身为帝宇员工,可随意参加酒会,看自己的意愿。
酒会在下午四点正式开始。
这冬意不知何时才会散去,就像内心的惆怅一般消磨不了。
庭筠仍在睡眠中,一个晚上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梦,有梦到青花瓷,有梦到她疾驰在公路上,有梦到她站不起来,似乎是瘫痪。醒来之后,看到自己是在温暖如春的卧室里,她完全松了一口气儿。仍有倦怠,又阖了眼,那些梦真是扰人睡眠。
天已经完全放明,睡眠于软椅的程熙还未醒来。苏明妍,坐在软椅旁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望着他。
每当明日没有通告时,她都是习惯打电话给程熙,像他倾诉一些事,对她早于超越了朋友之情。今日须得参加帝宇的酒会,所以昨日才会那样,只是程熙那低沉的嗓音,让她听得揪心,听得出来他是有心事的,可是她猜不出来。
连睡觉的样子都是性感与清俊的,只是不该有那微蹙的眉头。
不由自主地,她伸手想去抚平那一丝愁眉,安抚他,还没碰触,她的玉手就被抓住,她不得不停留。
程熙微睁的眼眸,睫毛是微动的,从嘴里轻轻说出什么,不过苏明妍并没有听清,口型也没对上。苏明妍微微一笑,“你醒了?”
程熙放开了她的手,声音低哑道:“恩,现在几点了?”
苏明妍看了看手腕的银表,“九点多。”程熙轻轻地恩了一声。
“沈叔以为你还没来呢,他也进了办公室看了看,谁知道你竟然藏在了这儿。”苏明妍笑容嫣嫣,双眼酷似月弯,声音细致而温婉,这样的人儿每个男人都将有着一丝占有欲,更何况她也长得标致与清澈,“不过,沈叔竟然不奇怪,要是没藏在这儿,变了你雷打不倒的上班时间,我可是惊讶得很。”
程熙淡然道:“只是昨日欣赏夜景时,忘了时间,昨天你提到的,马上就能处理了。”
苏明妍收敛些笑意,但仍是微笑着,“谢谢你,程熙”其实,昨日她就是想起他,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所以就提了她跟默子硕的事,每次没有缘由与他联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