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成飞挑了一道浓眉,将信将疑的问:“有这种事?”
“你要是不信我说的,可以问卷卷。”
“看在卷卷的面子上,姑且就相信你的话。”
“我知道,管兄弟对我的成见很大,可你也不愿夹在我跟卷卷之间,左右为难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识相的赶紧从卷卷身边离开。
“这样吧。”司空禄离端起前面的茶杯,诚意满满的说,“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礼不是,希望我们间过往恩怨,能够一笔勾销。”
眼看司空禄离就要仰头喝起手中的茶,管成飞惊慌跌起来,“等等,谁跟你要一笔勾销。”
司空禄离装傻,“管兄弟想要我怎么做,才能化解过去的恩怨。”
“你什么都不要做。”
“为什么。”
“我就是要你欠着。这一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欠着我,在我面前抬不起头。”管成飞宣誓般的仰头瞪着司空禄离。
司空禄离恍然大悟,垂头丧气的搁下杯子,俊脸浮现出,那种被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欺负过后,还要强忍着的表情。“你要羞辱我,有的是办法,何必拿成年往事,给自己折磨。”
“我就喜欢折磨,碍你什么事。还有啊,你别血口喷人,哪时见我羞辱过你。我要你欠着,是希望你不要自以为高高在上,就无法无天,有时候也要低下头思考一下,想想这个教训,世上不是有很多人像我这样,被人背叛,还不还手的。”
“是是是。”司空禄离马上谦虚起来,灌起迷汤,“管兄弟,你有如此一个博爱的心,天资又聪明,在宜国却没有一官半职,有点可惜。不如,你来我这,做我的军师。一来,你可以时时刻刻在我耳边提点将来的发展道路。二来,也可监督我,打什么野心啊,作奸犯科啊。三来,未免哪时一不小心,我误听了谗言,做出终身悔恨的事,你也能及时出面制止。四来你看着办就是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要彻彻底底的去了解一个人,只有时时刻刻的在他身边,盯着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管成飞如是想着,从大局转到小局,没一样是吃亏的,干脆答应下来了。
兴冲冲的去了无缝堂,管成飞拉着单罗,就把这事说了遍,单罗换了个角度,说,“你找他,非但没能分开他们俩,反把你自个也卖进去了。”
“呸呸,说什么卖不卖的,你想啊,我成为了他的军师,说什么话,都是有分量的。我们呢,只要好好的筹划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说什么话,才能心甘情愿的叫他们”管成飞凑到单罗面前,做了个手势拉开的动作。
“好,这次就照你说的。”
漆黑的夜幕下,两个黑糊糊的影子,鬼鬼祟祟的,透过前头阻挡的树枝,窥视着前方书房内的情况,正巧单罗背着身,管成飞凑近去做动作时,两人的身体,从外面看,就像是亲密爹在一起。
“太不要脸了,外面迷惑少爷就算了,还敢堂而皇之的跑进府上。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一下。”
“不用你说。”胡灵目露凶光。单哥哥是她一个人的。家中的小妾,她可以装大方,不当一回事,起码她知道,单哥哥不是因为喜欢她们才娶来的。现今到好,这个跟单哥哥‘眉来眼去’没有一点女人气质的假‘男人’,从她这夺走了单哥哥全部的注意力,她绝不容这人存在世上。
“翡翠,过来。”
胡灵轻轻的唤了声身后的人,翡翠不明白的靠近胡灵,胡灵拉近了她,耳语了会,翡翠转头回了句,“是。”就离开了。
管成飞与单罗聊了会,眼见天色越来越沉,不再打扰,告辞离开。
心似明镜,夜路不怕多。
管成飞走在无人的小街上,不慌不忙的寻着回去的路。走了半会,前方闪出了几个着装普通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几位是哪个道上的?”管成飞学着江湖上的礼节,问。
一个胡须大汉说,“无间道。”
“没听说过。”
“无道与有道之间的那个道。”
状似明白,管成飞说,“道道通大路,各位兄弟,行个方便。”
“你知道我们的暗号。”另一个瘦小的男人说。
“什么暗号?”
“道道通大路。”
这不是他随便说的一句话吗,管成飞干笑着,“原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哈哈。那就让路吧,小弟正有要事回去复命呢。”
“不行。”混合着地方音的一个男子,断口拒绝,“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们兄弟收了别人的银子,就要替人办事。就算你是自家的,我们也不能道道相互。”
“废话少说,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去倒洗脚水呢。”
“大家,拿出你们的看狗本领,一起灭了他。”
管成飞退后了一步,郁闷之极,这都是群哪来的活宝。
“小子,先让你尝尝我的霹雳神烟”其中一男人站出来,耍了几招软绵绵的招式,突然,从身上摸出一个什么东西,扔到管成飞面前,啵的一声,冒出一团青烟。
什么东东,管成飞蹿了下脚下炸开的小球,一手挥舞着弥漫的烟雾。再看前方的男子,动作训练有素,一致捂住口鼻。想不明白的管成飞,两眼一翻,咚的一声,晕倒在地上,居然是迷烟。
“翡翠姑娘说,把他扔进濮河,淹死他就可以了,你们速度点,不要给人发现了。”
“那那个”
“你抖什么啊,又不是死人。”
“不是啊,从刚才到现在,好像都有一双来自于地狱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们好诡异啊。”
“你老母在天上看着你呢,笨蛋,人吓人,会吓死的。你们继续搬。”
清晨,濮河城的街上,突然多了几具男人的尸体
司空禄离心情大好的吃着早餐,一旁伺候的无迹,瞧在眼中,忧在心里。
每个人都有弱点,司空禄离也不例外,他的致命伤,就在司空管烨身上。当年要不是金香的出现,现在的管成飞,永远都见不到司空禄离了。
无迹感叹着命运的无情。
金香给了王重新活下去的希望,他爱着王。可惜,却只能是王心中的一个替代。小王子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不听王的解释,更不可能接受王的感情。而无踪,对小王子做的事,忏悔不已,以致把这一切,都转到了金香身上,无形中,被金香的善良感动,迷恋上金香。
一物牵一物,却没有任何人得到满意的结果,最后,只有被不断的伤害。
扑哧。一只白色的信鸽,飞到窗楞上,咕咕的叫着。
无迹甩去脑中纠缠的思绪,走过去,抓住信鸽,取回腿上卷曲信纸,恭敬的送到司空禄离面前,“王,是北国的信。”
“恩。”司空禄离拿过信纸,卷开一看,脸色遽变。
无迹担心的看着司空禄离难看的脸色,猜测着,是否北国出事了。
“无迹。”
“在。”
司空禄离浑身忍住爆发的愤怒,命令道:“去,不管用任何手段,翻遍整个濮河城,也要把无踪的影子,给本王翻出来。”
无迹震惊。
无踪不在北国?!!
现在 17
卷卷托着头,骨碌碌的大眼动也不动的盯着前面狼吞虎咽的大小身影,小秋倒了两杯水,摆放在他们面前,以免吃着吃着就咽着了。
“你们饿死鬼投胎吗,才一天,就搞成这幅德行。”
“我们迷路了,找不到回来的路,就饿了一天。”小小的身影,委屈的带着快哭出来的声音,嫩嫩的说。
卷卷忙摆下双手,摸着小身影的头,“小苏,乖,卷卷不是说你。”他瞄到另一个人影身上,“管成飞,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管成飞学着小苏,双眼蒙上一层水汽,一手一个鸡腿,获取卷卷同情的说,“前天晚上,我从无缝堂出来,就被江湖上的几位高手盯上,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专对付我一人。我虽武功不弱,那也寡不敌众吗,所以,就被打晕了。”坚决不说是被迷晕这档丢脸的事。
“恩,继续。”卷卷认真的当着听故事一样,听着。
“我以为自身难保了,醒来,不是看到牛怪蛇神,就是天的使者。谁知道,我命不该绝,被人救了。睁开眼,看到了所谓的救命恩人”语气一转,管成飞咬牙切齿的说,“做梦,都会梦到的人——司空禄离的手下,无踪。”
“你怎么知道他是无踪呢。”卷卷刻意的问。
“我当然知道,他烧成烤鸭样,我都能嗅出来——恩,不是,其实是他说的。”管成飞没忘记,他在卷卷的认知里,还只是管成飞,跟司空管烨没有任何关系。
卷卷也不想跟他绕圈子,直接说,“我跟司空禄离都什么关系了,你那点身份我还不清楚吗,北国的小王子,恩?”
管成飞提起手里的鸡腿,咬了一口,嚼着肉,模糊不清的说,“我不承认那身份啊。”
“好,那后来呢,怎么就找到小苏了。”
“这还用问嘛,小苏就是被他给掳走的。说到这事啊,我们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了,听无踪口述,他叫金香,是司空禄离那混蛋的男宠,不过,得了重病,没救了。司空禄离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本来还准备要攻打宜国,听到这则消息,就退兵回去了。无踪恰巧也偷偷的喜欢金香,随着司空禄离,寻找了各地医书,后来,发现一种能够起死回生的宝物,可书上又没写清楚,司空禄离就带着碰碰运气的念头,把无踪丢在北国照看金香,他就来了这里。”
“无踪他是怎么知道生轮盘的事。”
“无踪的师傅,是一位江湖人,好像叫着什么烈的,他对生轮盘的事,一清二楚。两人酒后畅言,无踪提到这件事,他师傅不小心,就把生轮盘的事给说出来了。无踪先是到了附近的临门,寻找生轮盘,后来,就转到了这里。不巧,你在温柔阁夺魁那一天的事,被外面的人传的沸沸扬扬,引起了无踪对冰凌的好奇。”管成飞喘了口气,道:“你还记得红悠的死吗。”
“恩。”
“刚开始,冰凌被红悠偷去。第二次,我装成道士,与你在这里谈的话,却被无踪听到。既然生轮盘也是出于古墓,古墓内的宝物能够互相感应,那他用你的冰凌,就可以找到生轮盘。于是,赶在我们前面,杀了红悠,拿走了冰凌。可惜啊,冰凌的寒气太重,他无法驾驭,更别说感应了,只能把冰凌丢进河里。最后,就把目标转到我们另一件宝物上,希望它能够感应生轮盘,但是,有过一次的鲁莽,他担心这件宝物也不是随便就能感应的,就使了一计,抓住最弱的苏苏,让我们帮他找,却不知道,我们的那件宝物,就是生轮盘,挂在苏苏的脖子上。”
大概的来龙去脉,卷卷有了解,他还是有些不明白,“无踪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还有,他为什么会放了你们,不是应该杀人灭口的吗。”
“这就好比,他为什么会救我了。”管成飞啃完手中的鸡腿,把骨头往桌上一仍,道:“他说,我跟金香长得极其相识,就一直留意我,后来才知道,我是司空管烨。然后又说什么,以前对我有愧,我也挺奇怪的,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可是,他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