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嫉妒也好,脑残也罢。陈阳只知道,自己很少有恨的人,但那对夫妻算是让自己从小就恨透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识趣的家伙呢!?
就现在的时间来看,那对夫妻应该已经有联系自己父母了,可没想到吴彪也有买的打算,陈阳听了心中大喜,这对夫妻闹不和没办法的事,但处着还是不错的,自己是不是应该推波助澜,旁敲侧击地将父母权衡的天平移到吴彪这边呢?
………【第029章 【胡同】】………
029
七贤桥在整个平山镇来说,也属于平均生活水平最低的,这里的村民像陈阳外公家的算是最富裕的,做生意的基本上都小生意,像娇娇父母这样有水产生意的算大户。
这样的小地方,往往就是流言蜚语较为盛行的地方,每家每户一点点小毛事儿,就容易被传成后来的轩然大波。对于流言,你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最好的处理方法,往往就是听了就算了,自己别乱传,那都是大叔大妈茶余饭后没聊侃才整出来的“附带赠品”。
每次陈阳来到这里,都能听到外公外婆对自己父母说很多村里生的“新鲜事”,这些事情大多让人吃饭没胃口,不是哪家婆媳闹矛盾,弄到最后差点吞农药,就是哪家生了什么怪病。
这样的事情似乎源源不断,很多婆媳明明前天还在街上和谐地买菜呢,在大家耳里,她们已经在这个星期吵了八次了。
又比如某个老爷子,被传得说打算办丧礼了,可第二天又从镇上卫生院回家了,带了几瓶子治胃病的药而已……
吴玲因为生长在这里,沾染了这里的习性,所以很愿意听,而且讨论激烈。陈东则是只管喝酒,吃肉,其他关他鸟事?
只有陈阳,真想拜托外婆少讲点,这吃饭呢,边吃边听悲剧!
不过,这种悲剧也有出现用场的时候,比如今天外婆讲的一出……
胡同是七贤桥胡家的独生子,比陈阳大了四岁,今年过年,对于胡家人来说,是个无比悲凉的年。因为前不久,胡同的母亲因为血癌去世了。
胡同才八岁,今年刚要,却没了母亲,父亲是做猪肉生意的,也赚不了大钱,因为没文化。
陈阳听外婆谈起胡同母亲去世的事时,不由想起上辈子自己所了解的那个胡同……喜欢数学,物理,化学,理科全部学得猴精猴精的,小学时候就跑来问吴文贵初中里的问题,若不是语文什么不行,估计早跳级了。
自己偶尔来玩,或者暑假来这里住住时,胡同都会很热情地跑来带着自己玩,毕竟他大了四岁,懂的很多。
胡同对小孩子玩的游戏都级在行,打弹珠、纸牌、军棋,什么都行,或许从小没有了母亲的他,更懂得靠自己争口气,所以对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
高考的时候,胡同因为语文、英文太烂,所以哪怕理科那些科目全部近乎满分,也没能被大学录取,仅有的两所大学,也因为家中资金负担而没能去上。
胡同体谅父亲的苦楚,后来据说是打工去了,陈阳当时上高一,觉得太可惜了,要知道自己的读书成绩虽然市里都小有名气,但理科方面,跟他比还是有着大大的不如。
陈阳突然想到,他的学识不能让中国大学所掘,被社会所埋没,但自己如今重生了,不正好有能力帮他一把么?
陈阳不会傻到去改变他的语文、英文的成绩,语言是讲究敏感度的,强行去改进它,是下下策,陈阳只想让他能有机会上一个不错的大学,至于怎么做,自己就思量一下吧,反正高考还远着呢……。
晚上回到家,被洗白白扔床上后,陈阳就听父母开始讨论白天吴彪询问的那事。
“阿玲,你说怎么办好呢,一个是丈人家的邻居,一个是你的高中同学,不帮哪个都有点说不过去。”陈东很苦恼地摸着额头。
吴玲也正乱着呢,没想到自家买块地,还得帮人家谋划着买块,叹了口气,道:“我看吴彪跟刘芳是很认真的,不然也不会在我们说了有人托我们买以后,还说要拜托我们。”
“人情债务最难商量啊,我是下不了决定了,你怎么想?”陈东苦笑。
吴玲摇头,茫然地看着电视上开播的老台剧《一剪梅》,这部由寇世勋、李烈等老演员参演的电视剧,陈阳觉得挺言情小说的……
“雪花飘飘,
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
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小哥费玉清的歌声也算让人脑子清醒了些,吴玲想了想说:“我觉得还是让爱萍他们夫妻买吧,他们毕竟先找了我们。”
陈东点点头,“听你的,毕竟关系跟你近些,你要是决定了,我明天就去水口头村上谈一谈。”
听了这话,陈阳急啊,心里也顾不了太多,哇地喊了一声出来,然后直叫:“我要彪叔!我要芳姨!我要娇娇!我要娇娇!呜……娇娇……”
陈东夫妻俩一愣,怎么也不明白向来晚上安静的儿子咋大喊起来了,仔细一听,不由相互惊讶地对望一眼,还是吴玲拍拍陈阳的**,“阳阳睡觉,不要喊了。”
“阳阳是真听懂了还是乱喊喊的?”陈东好奇地问。
吴玲白了他一眼,“四虚岁孩子能懂什么啊,肯定听到我们谈到吴彪他们就喊出来了,你没见阳阳白天多喜欢娇娇,两个人抱一起滚来滚去的。”
“也是,不过咱儿子是小神童啊,你看他背诗多厉害,没准真懂?”陈东兴奋地说。
“那是记性好,什么小神童,出去别乱说。”吴玲半开玩笑地威胁性瞪了一眼,“被人听了以为我们多少自大呢。”
陈东尴尬地笑笑,“不过我觉得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再问问他们两家,一起讨论下,哪边是真的很需要,再让给哪家吧,毕竟是件大事。”
吴玲皱着柳眉,缓缓点头,“你说的也对,那明天我去爱萍她店里问问她的意思,不是一定要买,要是可有可无的,那还不如让给吴彪他们,我看他们是很早想搬到镇上了,他在七贤桥,做他的生意不方便。”
夫妻两人最后定下计划,看了会儿电视后,才安然睡去。
陈阳心里稍微松了下,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就这样了,人小力微,只能期望母亲早早看清那同学夫妻的丑陋面目,要是无法改变这段历史,那么等自己长大了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做人呢,要有朋友,但偶尔有一两个“对头”,也是件挺刺激的事情,不是么?
………【第030章 【娇娇的安慰】】………
030
陈阳很感谢陶爱萍的配合,真可谓世事难料。
翌日,吴玲前往陶爱萍五金店中,询问关于是否很急迫想要买地造房的事,陶爱萍不回答,反问:“干吗了?不能帮了?”
吴玲说:“有娘家邻居也想买那块地,两边为难,所以希望大家商量一下。”
陶爱萍皱着眉头没好气,“谁先谁买,你们只管去砍价就好了!”
吴玲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和颜问:“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是不是大家一起找个时间坐一起商量下,我们也不能太直接就拒绝他们,你们也帮我们考量下难处。”
陶爱萍竟然先火了!
“你干吗跟他们这么多废话啊!要买房子就买好了,还到处说,好让别人知道你们有钱啊?现在弄了还有人来抢,来的也不是什么有头脸的人,你们七贤桥半个人模人样的都没有,你理他们干吗!?你只管跟你老公说,那地价钱说好了我们就去买,这不就完了!?这么点小事有屁个商量的!?”
吴玲不是软柿子,当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后,毫不犹豫地抡起了手上的皮包,往陶爱萍柜台上一大堆零散的部件砸了过去!
顿时,大摊金属部件在地上乒呤乓啷直想,到处乱滚,想来收拾得老半天了!
“吴玲你干吗!?”
陶爱萍反应过来,几乎尖叫出来。
“我们这种没人样的来给你捣乱,你们的地还是自己去想办法吧,我跟你们不熟!”
吴玲说完,潇洒地走出店,跨上自行车就回家了。
陶爱萍不断地在后面喊着“婊子、贱人”之类污秽之词,但吴玲丝毫没有反应,到是周围几家店面的人看着陶爱萍直皱眉头,刚才两人对话隐约他们也有听到,这算哪门子鸟人啊?
回到家,吴玲气呼呼地猛喝两杯水,才把事情说完。
陈东脸色不太好看,“幸亏我们昨天晚上没定主意,这种人要是以后成了邻居,那就上当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跟她也不算走得近,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以前有听说我还不信呢,这次算我瞎眼了!”吴玲胸口还起伏着。
“那我们过两天去七贤桥,给吴彪他们一个准信,就可以开始商量价钱了。”陈东拍拍吴玲肩,安慰地道:“总有看走眼的时候,别往心里去,应该高兴没自己找个不像样的邻居。”。
1993年2月4日,相声大师侯宝林不幸与世长辞,享年77岁。
侯宝林被尊为相声界具有开创性的一代宗师,并被誉为语言大师。
他多年潜心研究并展相声艺术,他一改当时相声粗俗的风气,以高雅的情趣与格调的质朴、正派的台风赢得了广泛赞誉,以他为代表的一批相声艺术家使这门艺术真正走进千家万户,达到一个令人瞩目的艺术高峰。
可以说,若是没有侯宝林,可能相声不仅是如今的低迷,没准很多人就没听过相声了。
由于他的品德,声望,他曾任第三届全国政协委员,担任中国广播艺术团艺术指导、北京大学兼职教授。
老先生临终前,缓缓说道:“我侯宝林说了一辈子相声,研究了一辈子相声。我的最大的愿望是把最好的艺术献给观众。观众是我的恩人、衣食父母,是我的老师。我总觉着再说几十年相声也报答不了养我爱我帮我的观众。现在我难以了却这个心愿了。我衷心希望我所酷爱、视为生命的相声扬光大,希望有更多的侯宝林献给人民更多的欢乐。我一生都是把欢笑带给观众,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永别观众,我也会带微笑而去。祝愿大家万事如意,生财有道。”
这段话说得很朴实无华,没有过多的辞藻去雕饰,如同老人那曲折清平的一生,但却丝丝沁入心脾。
陈阳看到这则让人惋惜的新闻时,突然想到几年后他的子孙们,为了侯宝林先生之子侯耀文的遗产,争夺了头破血流的场面,不禁感慨,若老先生泉下有知,不知道怎么个生气法儿呢。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对于这样一个把一生奉献在文艺事业上的艺术家来说,那种散着铜臭味的丑陋事,肯定会愤慨异常吧……
2月6号是元宵,白天陈阳一家三口就到了七贤桥,把吴彪、刘方夫妇叫来后,陈东将买地的事情详细地说了起来,然后几人围拢在一起商议。
要到晚上去看灯会才走人;所以陈阳很无聊,拽着娇娇就上楼看电视,这个时间段放的刚好有85版,吕良伟主演的《雪山飞狐》,可惜娇娇看不懂,也不爱看,所以两人只好找了一个放《葫芦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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