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下午,晚饭时候也就一条不长眼的半大草鱼,可胜在新鲜,所以陈阳还算满意。
娇娇满眼放光地缠着陈阳,还跑去厨房看吴玲做红烧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小妮子不打算回家去吃晚饭了,可大家都宠溺着她,只觉得有趣。
晚饭过后,娇娇拍拍小肚皮,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对陈阳笑着说:“阳阳,妈妈说要让我去你们镇上幼儿园了呢,等开学我就跟你一个班了!”
陈阳一听,差点没把喝下去的烘青豆茶喷出来,“啥?你开玩笑的吧?”
“才不是呢,妈妈说我们那幼儿园太破了,而且以后我们家要跟你们家做邻居,要住镇上了,送我去你们幼儿园就方便了。我有个好朋友也会跟我一起去呢!她爸爸在镇上做生意,也同意了。我告诉妈妈要让我们跟你一个班,我妈妈说可以。”娇娇得意地两只水灵灵的眸子直放异彩,想来是觉得以后有的玩了。
陈阳背后大寒,这一变化,主要是自己暗里作梗,让吴彪刘芳夫妇成了自家未来邻居所造成的。
上辈子幼儿园貌似跟娇娇没啥交集,小学也是不在一起,就到初中,才注意起来,那时候的娇娇已经逐渐展露出绝代妖娆级别的青涩美感,可惜家庭的问题导致了后来学习不顺,高中没进重高,与被歧视而初中后退学的苏晓同样显得悲哀。
陈阳看着娇娇在那小得意,脸上一副不乐意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哇哈哈,小绵羊还不知道这叫自投罗网,等你明白过来,便宜早让我占尽了!。
2月5号,立春。
一大早的,陈阳做了一翻晨练。师傅常胜老爷子说过,练武非一朝一夕之功,你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天才也成庸人。你若坚持不懈,每日不辍,哪怕简单地训练,也能逐渐将你的体格打造了非同凡响。
爷爷陈明骑摩托车出门卖烟前,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两根木头长棍,陈阳仔细一看,原来是副高跷。
这高跷不高,踩上去也就四十公分左右,想来是送自己玩的。
虽然没太大兴趣,但陈阳还是高兴地接受了,这也是爷爷对自己的爱,可能觉得自己看电视打游戏伤害眼睛,所以搞点别的花样出来。
吃完早饭,苏晓拿着新画完的图画过来给陈阳看,现在苏妹妹的生活丰富多姿,画画不断进步,除了水彩画以外,最近已经开始从陈明老爷子哪里学习水墨画,毛笔字,打算开始练国画了。陈阳清楚,苏晓对于绘画的热情是旁人难以想象的,因为那是她的精神支柱之一。
而陈阳除了教她数学以外,已经开始了英语的启蒙,虽然苏晓不能说,但幸亏国内英语考试不用说,所以陈阳教的也简单,主要从单词和应试英语的语法着手,倒省了不少口舌。苏晓也学得津津有味,感觉进入了另一个奇妙世界。
今天苏晓给看的是一副水彩画,上面一个男孩子,与两个女孩子坐一起,看地上的一只小虫子。
陈阳哑然,这不是前天娇娇来做客的时候,三个人看到地下爬起来的幼虫而仔细观察的画面吗?被苏晓画了活灵活现,妙趣横生,连人物表情都分辨得清,看把娇娇小妮子张开的小嘴画了多传神呀。
不多时,李军和王家兄弟来了,一看见陈阳的高跷,李军臭小子就嚷嚷,“阳阳,你咋腿伤着了?要拐杖?”
“去去去,什么眼神,这叫高跷,不是拐杖。”陈阳翻了翻白眼。
李军不明所以,等陈阳解释清楚,并演练了遍怎么玩后,两眼放精光,立刻说要试试。
陈阳把高跷送到他手上,李军就迫不及待地大喊“你们看着,我肯定走了比阳阳快”,说完就猴急地踩了上去。
“扑通……”
一个狗吃屎……
………【第060章 【新的小朋友】】………
o6o
幼儿园小班的下学期开始,孩子长了很快,所以一过年就不少人看起来成熟了几分,当然了,再成熟也就小屁孩儿。[]一大早的侯老师就从一个小家伙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大泡泡卷,郑重警告不准带零食来幼儿园。
小朋友们见着草莓味的大大卷就这么被缴获,不禁嘴馋的同时,都低声讨论时不时侯老师缴走了去自己吹泡泡。
等孩子们都到了,侯老师也没开始说早课,大家奇怪着呢,见侯老师不断地看手表,貌似等着什么人。
果然,五六分钟过后,门口来了两对父女。两名父亲都算长了周正,牵手着自己的女儿。
一个小女孩长了格外吸引人的目光,紫色丝带扎着两支小辫,脸蛋甜美可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新奇地望向教室里的人,着一件粉色小羽绒衣,下面是黑色紧身裤,红色的小皮鞋,在这个初春时节仿佛就是上天赐下来的小精灵。不只是孩子们,连侯老师也眼里露出喜欢的神色。
另一个女孩站在旁边显然就差距颇大了,有些“被对比”的感觉,倒不是说她长了不好看,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也算清丽秀雅。可是,她那一身剪裁布料衣服,和显得寒酸的牛皮筋所扎的马尾辫,让人一看就觉得是所谓的“土包子”。
9o年代在平山镇街上不少剪裁衣服店,量了布再自己或叫人帮着做衣服,很多农村妇女就喜欢穿这样的衣服,便宜的很。可在学校里的孩子,如果穿这样的衣服,难免被一些爱攀比的小孩所瞧不起了。
看似很倦弱的小丫头似乎见着一个大教室里这么多人感到害怕,躲在了甜美小女孩的背后,而甜美的小姑娘则是捏住了她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与眼神。
侯老师让家长带着孩子进门,客套了几句,然后开始介绍:“这是这个学期转进我们班的吴娇娇与陈蕾两位小朋友,大家鼓掌欢迎!”
孩子们立刻撒欢地鼓掌,这种活动让他们觉得自己很大人,电视里领导开会大人就这么干的,不过,这掌声明显大多就是给娇娇的,因为大家都在注视着她。陈蕾就像一株角落里的小草,幽幽地站一边,垂着小脑袋。
坐那里慢悠悠鼓掌的陈阳嘴角微微苦笑,他已经现,娇娇小妮子正偷偷朝他露出只有彼此才理解的坏笑。其实,此刻他更加愿意关注的是那个叫陈蕾的小女孩,只因为这个名字在他的映像里好像有几分重量,但一时却不敢确定时不时同一个人。上一世与她也就知道,却非认识。
接着,两人介绍各自从哪里来,爱好之类的,基本就娇娇在说,陈蕾只简单问好,然后告诉大家和娇娇一样从七贤幼儿园过来的,家在洪山村,单单这样,都娇羞地不敢抬头了,钻到父亲怀里。
陈蕾的父亲可能是干农活什么的比较忙,比之娇娇的父亲吴彪这水产商贩来显得老些,但却很精神,年轻时应该是俊俏小伙儿。
家长一走,就到排位置的时候,孩子们争先恐后希望跟娇娇坐一起,由于幼儿园桌子是圆桌,所以安排位置并不麻烦。
娇娇却是露出天真无敌,杀人无形的甜甜微笑,拉拉侯老师的袖子,要跟侯老师说悄悄话。
侯老师很喜欢这个不怕生,又长了极为冒尖的女孩,矮着身就听她说什么。
“侯老师,我跟陈阳是好朋友,能不能让我跟陈阳坐一起,蕾蕾怕生,如果坐陌生小朋友旁边会害怕的,能不能也让我们坐一起?”
侯老师虽然是女性,但闻到小女孩口间喷出来的怡人清香,竟也有些失神,鬼使神差地就点头答应了。
等位置安排好,侯老师还有些迷糊,自己怎么就轻易被说服了,但想来,坐陈阳边上也没啥不好,毕竟陈阳是极为聪明的孩子,很有分寸,除了……偶尔不听话。
娇娇喜滋滋地一屁股坐到陈阳左手边,随手就一把扭在陈阳大腿上,让后者龇牙咧嘴。
陈蕾则是怯怯地坐在了娇娇的左边,有些忐忑地放下黄布小书包,对同桌的几个小朋友偷偷看了几眼,现他们看她时,有些古怪。
就在侯老师打算开始上课的时候,陈蕾身边的一个女生突然举手了。
“张巧,有什么事吗?”侯老师问道。
被称张巧的小女孩有些不开心地撅嘴说:“侯老师,陈蕾身上很臭,我不想跟她坐一起。”
这话一出,不少孩子都出了抱怨。
“像臭袜子味……”
“狗屎吧……”
“你们不懂,是鸡鸭窝的味道……”
陈阳这才也闻出一些味道,的确是从陈蕾身上散出来的,农村里生活过的孩子都知道,这是家禽的味道。
不过,这点味道对于农村里的孩子或许没什么大不了,可能父母亲都有,但一些镇上的孩子,像张巧,就认为这是臭味,是肮脏的东西。
陈蕾已经烧红了耳根,耷拉着小脑袋,抬不起头来,隐隐是在啜泣,消瘦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娇娇不干了,这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呀,一把抱住陈蕾的头,放她胸口摸摸,“蕾蕾不哭,他们都坏人,都是狗鼻子!”说着还小美眸瞪了一眼那张巧。
张巧气极,平日小公主般的她被娇娇的天生丽质比了下去,本就不乐意,站起来手指着娇娇尖叫:“你说谁狗鼻子!你贱货!”
也不知道谁那里学来的脏话,连站着的侯老师也被愣住了。
“哼,谁是狗是清楚,不然怎么别人没闻到,你就闻到了?”娇娇本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小小年纪也是彪悍地紧。
“你……你问问别人,大家都闻到了!”张巧纂着两个小拳头大叫。
娇娇谁也不问地回头就问陈阳,“陈阳,你闻到了吗?什么味道?”
陈阳心里叫苦,这女菩萨,一来就给自己惹麻烦,但自己怎么也得帮她的,再说张巧几人的狗眼看人低的确让他不乐意见着,小小年纪这算啥?
于是乎,陈阳用力吸了几口,嘻嘻笑道:“陈蕾身上很香啊!”
娇娇得意地一甩头,“听见了吧?同样这么近,人家说很香呢!”
张巧看看娇娇,又看看一副陶醉模样的陈阳,“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蕾偷偷抬起头,她悄悄地望向陈阳,经常听娇娇说起的男孩子,好像天上地下什么都知道,聪明绝顶的一个人,刚刚竟然说她身上很香。
她自己身上什么味道,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彻底地清洗,用香皂擦上两三遍,那味道是根本去不掉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很香呢……
陈阳见到陈蕾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也朝她善意地眨眨眼。
陈蕾突然心房里一颤,立马再度埋头在娇娇胸口,倒让陈阳莫名其妙了。
由于陈阳平日出众的表现,在全班孩子心中有着特别的威信,虽然他什么职务都没有,连小组长都不算,但没有人敢去与他对着干,就连最嚣张的张强,不照样在他面前不敢多吱声吗?
在侯老师的几声“安静”过后,所有人总算平复了下来,虽然张巧看娇娇的目光就像要把她吃了,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侯老师也为难,这事情如果纯粹生在娇娇与张巧间倒好,可如今陈阳明显背后撑着娇娇,侯老师可知道这小家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自从得知了陈阳父母身份后,心里都有些凉。
张巧她爸爸是平山知名的化工厂老板,资产过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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